“桔梗的掉坠丢失了?护甲也被斩破?”奈落背对着黑帘静修,忽而闻见手下莽闯圣地,正要训斥,却闻桔梗发来密讯,用暗号述明了自己的窘境。奈落磁性的嗓音起伏不定,打乱以往的从容。
“暗号里有没有说她现在在哪里?”奈落挥开黑帘,一阵功力将黑帘震成碎布,一脸愠色。
黑衣弟子半跪着,答到:“在南宴茶楼。”
“去藏兵阁取出备用的掉坠和护甲,再叫神无拿出刚炼好的九精丹丸,和我一同赶往茶楼。”
“属下这就去办。”
“慢着。”奈落阴郁的眼迸出残酷的火花,教黑衣弟子战战兢兢。
“把‘灰莲组’统统绞死,一个也不许放过。”声音魔魅而飘渺,却含着悚然的杀气。
“是……。属下告退。”黑衣弟子加快脚步离开这个不毛之地。
黑暗里,昏暗的烛火柔软地燃烧着,奄奄而灭。顷刻间旺盛起来,仿佛鬼火,在漆黑的密室里摇曳。
屋外传来蹬蹬蹬的上楼声,来势汹涌,不可轻视。昏沉的桔梗听力不弱,厉眼一睁。
犬夜叉觉着怀中的人儿身子收紧,也提高警惕,右手触到“肆火”。
屋门被猛力撞开,微尘浮空,散漫飞扬。
奈落在推门而入的那一刻,眼神凝成冷漠,寒衣逼人,气不喘,心不跳,手里紧紧攥着掉坠,似是仇人,将其粉碎。
若不是为了桔梗,手中的掉坠恐怕早已融进灰尘,无影无形了。
“师兄。”凝聚气力的桔梗见是奈落,眼中闪过一丝渺弱的欣喜,语气却是泰然的。她不习惯将喜怒哀乐形于言表。
“放开她。”奈落不理会桔梗,直冲犬夜叉,嘴角迸出这句话,像是不可抗拒的命令。
犬夜叉挑畔地把手臂绕在桔梗胸前。
奈落眯着眼,握着拳,伸出食指和中指,宛若刀刃!
“师兄!他不是坏人,他是我的恩人。”桔梗上前阻拦到,她知道师兄将使出“一莲指”。
她将整个过程细细地道出,并强调犬夜叉和她如此暧昧只是为了克雷并无儿女私情。
“是吗。”奈落冷冷地扫了犬夜叉一眼,“那就算了,师兄给你带来了备用的掉坠和护甲。”
“多谢。”桔梗接过护甲和掉坠,巡视了一下,说:“在下要更衣,请各位出屋。并深谢犬公子救命之恩。”
屋外。
“公子的恩德在下会铭记。有道一日,必定偿还。”奈落阴阴地说,不显得十分虔诚,反之觉得话中另有其意。
“区区一桩小事,不必多礼。”犬夜叉考虑到礼貌性,还是不得不吐出一句话。
“不过也请公子别再找桔梗,她受不起暧昧,受不起玷污。”奈落不客气地提醒犬夜叉。
“若只是救人,何谓玷污?”犬夜叉挑道。
“在下告辞。”犬夜叉回身,红袍绚丽夺目。
“你给我记住。”奈落暗暗咒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