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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丶我们的天地』【转载】末世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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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属地:上海74楼2011-08-03 1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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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接着发下去了


    IP属地:上海75楼2011-08-03 1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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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0 11:2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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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章』【碎·玉】
      梦随风万里
      几度红尘来去
      人面桃花长相忆
      又是一年春华成秋碧
      莫叹明月笑多情
      爱早已难尽
      你的眼眸如星
      回首是潇潇暮雨
      天涯尽头看流光飞去
      不问何处是归期
      今世情缘 不负相思意
      等待繁花 能开满天际
      只愿共你 一生不忘记
      莫回首 笑对万千风景
      ——董贞《相思引》
      >>>1
      那袭白衣,终于在他的视线里逐渐清晰。飞扬的发丝,裙角和最澄澈的笑。
      “蓝儿。”他唤,而她却突然调转马头,向另一个方向奔去。
      “蓝儿——蓝儿——”他大喊,而脚却迈不出一步,他听见她喊,“虹。”
      ……
      瞬间如冷水浇盖,他清醒了过来。阳光在刹那间射入瞳孔,刺的像是他无法承受的光。
      正午了。
      而突然有一只鸽子飞进屋子,落在他的肩上。那是千儿的——教里所有人几乎都不用鸽子传信,而只有千儿喜欢鸽子,她说这是充满灵性的东西。
      他突然一笑,小时候的千儿和现在也没有多大的不同呢。比如倔强。但是如今千儿的眼中却分明有了他读不懂的东西。
      摊开信纸,上面不过寥寥数字。
      “已找到少夫人,我们将在正午回来。”
      黑小虎蓦然一惊,仿佛承受不住一张纸的重量,竟从手里慢悠悠的飘到了地上。
      正午——他终于反应过来,大步向前,推开门,直奔向黑虎崖底。
      她……要回来了。
      马蹄声,伴着一声声清晰的“驾——驾——”他的心脏蓦然如同被抓紧般,难以呼吸,终于熟悉的脸,熟悉的身影,一分分靠近。
      白衣女子也是蓦然一惊,只是几日未见,他竟已瘦成这副样子。
      跨下马,千儿俯身道:“少主——少夫人,回来了。”
      黑小虎的眼前渐渐蒙上白雾,他看着站在几米远外的女子,手微微颤抖。蓝兔不语,只是看着他,浅浅的一笑。
      “我……很想你。”话语间他已快步向前,抓住她的手,牢牢地将她拥入怀中。用力得像是下一秒她就会消失在自己面前。
      蓝兔的后背一僵,眼睛里的光彩竟黯淡了下去,长长的睫毛微垂,在眼睛下留下一层光影。一个人的脸便蓦然浮现在眼前,她的心暗暗一疼。随即她摇摇头,伸出手轻轻的回抱住
      了他。“我回来了。”
      轻声的呢喃,却让他的心安静了下来。
      “我回来了。”


      IP属地:上海76楼2011-08-03 1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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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小木屋里是一种很熟悉的药香。模糊的视线中是一个穿着灰色道袍的少年,正在生火熬药。很浓的药味萦绕在鼻尖,白字男子皱了皱眉头。
        那么……她呢?
        侧头在屋子里四下搜索,那抹熟悉的白影并不在。道袍少年回过头来,对上他的眼睛。“虹猫,你醒了!”语气是抑不住的兴奋,一直皱着的眉头微微上扬,有点眉飞色舞的味道。
        “呵呵。小伤,没事。”在确定蓝兔真的不在时,他犹豫着问出口:“你来的时候……没有见到蓝兔么?”
        少年飞扬的眉角就瞬间又皱了下去。转身拿起桌子上的一张纸,而后递给虹猫,低眸道:“这是她留给你的。”
        虹猫接过来,打开。一道剑眉却是越拧越紧,最后他竟轻轻地笑了起来。
        虹猫。亲启。
        我离开了,这里——你的身边,并不属于我。
        你有你的天下,我有我要追求的幸福。而你……给不了我想要的东西。
        我要回到小虎的身边,那里我才会幸福。他待我很好。
        或许你我——本只是过客。
        我在你的心中是什么样的地位,其实不重要了。
        缘分到此结束吧。只愿你也找到你的心。
        我们以后就当陌生人吧。
        永别。
        蓝兔。
        虹猫微微用力,纸在掌中化为灰白的余烬。将五指微微松开,手里的灰便片片随风而逝,散在空中,再了无痕迹。
        一如他与她之间的缘。
        他从床上站起身来,接过刚盛好的药,白色的瓷碗很烫,而他却全然无知觉,道:“大家都还好么?”
        “还好,莎莉他们都没受伤。”逗逗转回身继续看着药炉上的药,“我们把所有人都集中到了醉风阁,还好有苏姑娘,要不我这一个人还真忙不过来。”他咧开嘴一笑,拿起扇子
        将火炉的火烧得更旺些,“昨天,接到了……蓝……的通知。”提到这个名字,略一迟疑,却还是发了一半的音,后面男子的眉头不易察觉的皱起。
        灰色道袍少年嘿嘿笑了两声,续道:“看那边的事料理的差不多,我就过来了。留下苏姑娘和大奔他们继续照看那些人。”
        “恩。”虹猫点点头,“这次——我们竟全部上当了。”他握着白瓷碗的手一分分扣紧,眼里出现了后悔的颜色,“如果当初——”
        “什么当初不当初的。”逗逗将刚熬好的另一种药倒进瓷碗中,“现在可不是懊悔的时候。应该尽全力去查出幕后黑手才对。”
        而站在床边的他竟微微一惊,只是盯着少年看。
        “啧。”少年被盯得有些心慌。
        “逗逗——你和以前,不一样了。”
        逗逗一愣,然后笑了起来,“早就叫你们别小看我神医么?”戏谑的口吻,随即正色,脸上有隐隐的沧桑,“这样的江湖,叫人怎能不成长啊。过去青涩的感情也渐渐被磨完了。
        随遇而安,也没什么不好。”
        “呵呵。”虹猫笑笑,“好一个随遇而安。”
        “行了行了,别拿我开玩笑了。”这次逗逗将药吹上几口气,看着凉了才递到虹猫手里,“快喝了吧。喝了以后我们就回去。”
        “是啊。”白衣男子望着窗外。“一切——或许才刚刚开始。”
        眼睛无意间瞥道身上的那半块玉,眸色一黯,随即招来灵鸽,写下一封信。“去吧。”
        而纸上分明写着几个字——黑小虎亲启。


        IP属地:上海77楼2011-08-03 1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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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三章』【探·现】
          春来早清梦扰楼台小聚诵今朝
          又何妨布衣青山坳
          月如腰琴指蹈醉时狂歌醒时笑
          莫辜负青春正年少
          千金不换伊人回眸金步摇
          眉间朱砂点绛秋水蒿
          桨声灯影流连处青杏尚小
          羞闻夜深海棠花娇
          空自恼夕阳好前尘往事随风飘
          恬淡知幸福的味道
          霜鬓角难预料尤记昨日忆今宵
          却不知岁月催人老
          拄杖南山为把柴扉轻轻敲
          白发新见黄口旧知交
          对饮东篱三两盏何妨轻佻
          把酒问月y疃鹂珊?
          :赢也好输也好自古难料浑不如布衣青山坳
          喜也好悲也好醉时狂歌醒时笑莫辜负青春正当年少
          对也好错也好大梦一场全忘掉爱也好恨也好都是有缘聚今朝
          思前想后其实真真无聊怕只怕孤独催人老
          千金不换伊人回眸金步摇
          眉间朱砂点绛秋水蒿
          桨声灯影流连处青杏尚小
          何时红了樱桃
          拄杖南山为把柴扉轻轻敲
          白发新见黄口旧知交
          对饮东篱三两盏何妨轻佻
          把酒问月疃鹂珊?
          金缕一曲羡煞尘嚣
          >>>1
          “湘血教?”虹猫咬咬唇。将这个名字放在嘴边沉吟数遍,然后猛然一抬头,道,“可是……那次瘟疫……?”
          “是。”湖绿衫女子点点头,脑海里的红色渐渐漫上来,那是她一生——无法忘却东西,“湘血教,是苗疆最神秘的教落。在一年前,由于湘血教有染指中原的迹象,所以朝廷出
          兵将其歼灭,但是果然……湘血教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地就被全灭。”
          她顿了顿,眼睛里倒映着那一轮明月,皎洁纯净。“而那个男子……食指上带着的那枚圆环……”
          就在这须臾的片刻,有一声凄厉的尖叫在黑夜中响起,所有人都不禁一惊,而随即跟着的是匆忙的脚步声,以及一声声叫喊:“死人了——!死人了——!”
          有人跌跌撞撞地从楼梯上跑过来,月色映着他的面孔,竟显得愈加苍白,而他的胸膛因为恐惧而上下起伏着,一双眼睛也是说不出的可怖。“虹……虹猫少侠……他,他死了……
          他死了……”
          “什么?”白衣男子的眉头不好看地皱起,他迈动脚步,想要上前几步,却被苏璃忧制止,死死地拦住。
          “有问题。”女子的声音压得很低,却瞬间让虹猫停下了脚步。
          只是在片刻之间,那人轰然倒下,用手死死地扼住自己的脖颈,咽喉上下滚动,而一双眼睛似乎慢慢充了血,他全身痉挛地在地上打滚,手臂上,腿上,甚至是头上的血管开始膨
          胀。“啊——!”他蜷成一团,大喊着。
          “这是……?”灰色道袍的少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甚至在微微颤抖。只有苏璃忧一直盯着那个人看,眼神里尽是凝重。
          终于,噗的一声。鲜血从他的身体里迸射而出,浑身上下似乎都在流血,但也不过是瞬间的事,血在不到一秒的时间里便流了满地,在月光的照射下倒映出所有人惊恐的表情。
          一双眼珠从眼眶中脱落,黑白分明的晶体上却是点点的血,骨碌碌的打了几个滚,停在血泊之中。
          “别看——!”大奔伸手匆忙捂住面前紫衣女子的眼睛,然而莎莉早已看见,胸腔里是遏制不住的恶心。
          还在睡梦中的人听见声响,都纷纷上楼来,却被一声怒喝下停住了脚步:“谁都别上来!”
          面面相觑,只有少数人能看见顺着楼梯滑下的缕缕鲜血,殷红。
          在苏璃忧臂弯中的少女轻轻笑了笑,是一片天真。
          月凉如水。
          一双修长的手一下一下轻轻敲打在大理石做的桌面上,凉意顺着指尖,向上蔓延。食指上的圆环发出微微的荧光,在黑暗中竟有点刺眼。
          他闭上眼睛,手轻轻地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好像一直在膨胀的血脉蓦然静了下来。而脑海里却一直有个声音来回冲撞。一个字的声音,却如同鬼魅般尖叫。
          “潇。”
          那个女子的声音就像是从未离开过。
          “报——护法。”门外一黑影跪下,声线平淡。
          “何事?”他于瞬间清醒,正色道。
          “教主让您前去血影洞。”
          “下去吧。”他叹了一口气,抬起头来,看见门外的人已经消失。
          其实——他的武功不深,不过是轻功好了些,他最擅长的是蛊术。杀掉教中原来的护法之时,他并不是用武功,而是靠谋略,他笑着看着他一步步走进自己设下的局里,然后一脸
          嘲讽地看着他死掉。
          “这是——我报复的。”他捏起垂死之人的下巴,一个字,一个字,分外清晰。
          站起身,看着圆环——只是湘血教护法的象征。
          当教主知道这件事后,并没有处死他,而是让他顶替护法的位置,尽管他的武功和原护法相差甚远,当他疑惑地皱起眉头时,教主却道:“你既然能杀了他,就证明你比他强。”
          他一惊,随即嘴角浮上了然的笑,是的,这世界,是由生死来决定存亡。
          推开房门,月光倾斜而入,他竟有点讨厌这种光芒。因为——光芒有时会让自己意识到自己有多么的,黑暗。
          迈起脚步,不再迟疑。
          人生,没有后退的路。


          IP属地:上海80楼2011-08-03 1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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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山洞中有微微的血腥味,在山洞两壁的火把发出的光只能用幽暗来形容。
            他面无表情地走上前去,看见已经失去头颅的黑影半跪在那里,散发出浓厚的血腥味。再次迈动脚步,便有一个像圆球一样的东西骨碌碌地滚开,地上留下一道暗红色的血迹。
            他低头看向那颗还有些温热的头颅,其上的表情很是惊恐,应该是突然被杀的才对。
            这也难怪。
            “教主,我来了。”他抬起头,答道,脸上平静的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有浓浓的血腥在空气中弥漫。
            “那边……怎么样了?”刻意压低的声音在山洞中回响。
            “没有暴露的迹象。”不卑不亢的声线,“两方都已打入棋子,而且连本人都不知道棋子是谁。”
            “呵呵。”黑暗中的人轻轻笑了笑,“干得不错,我的护法。”
            “承蒙教主夸奖。”他略一挑眉,而眼底却依然深邃。
            “你那边的蛊毒研究的如何了?”
            “进展还算顺利。”
            “那便好。”黑暗中传来的声音稍微松弛了些许,华衣男子依旧站立着,一动不动。“他们以为……一个朝廷就能灭了我?呵呵,真是可笑。”有微微的脚步声从深处传来,刻意
            压低的紧迫感已无,甚至有着独特的清亮感。
            有人影渐渐从黑暗中走出,映着月光,显出模糊的影子来。那人的眼中有着如同星辰般璀璨的光,然而他却是一个男孩,只有八岁左右的男孩。
            男孩轻轻的笑了笑,竟是说不出的诡异,他走上前去,站在华衣男子的面前仰着头,道:“华卓,我不准你背叛我。”
            “是,教主。”
            ------------------------------------
            梦。
            红色的鲜血,凄惨的叫声,挣扎的身躯,以及令人作呕的味道。
            “琼。”有这样的声音从黑暗中依稀传来,熟悉的,温暖的。
            少女的脸渐渐浮现出来,带着明媚的笑:“琼。”
            她伸出手,想要触到她的脸,像以往恶作剧般捏住她的脸颊。
            然而,随即少女脸上的笑容不见了,忽然就变得满脸鲜血。
            “绯儿……!”她大喊。
            “琼。带着这块玉快跑。”
            “不行,怎么可以!”
            ……
            “那我们约定吧,你走这边,我走这边,然后摆脱他们后回到这里。”
            “恩,说好了。”
            零碎的话语,一点点拼凑,身后的脚步声,手中紧紧握着那块玉,怎样都不曾松开。
            最后是——沉钝的黑暗。
            “对不起。”
            “绯儿……绯儿。”看见陷入梦靥中的妹妹,苏璃忧担心地唤着她的名字。
            一双眼睛缓缓睁开,光线晕开的模糊脸庞,在眼前变得清晰起来,她喉咙一哽,便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做噩梦了?”苏璃忧摸摸少女的头发。
            “姐姐……”泪水就瞬间从眼眶里流出,然后紧紧的抱住了身前的人,“我……好像忘记了……”
            “什么?”
            “约定。”
            门被敲响,一名小卒单膝跪下,道:“苏姑娘,虹猫少侠叫您前去二楼密室,还嘱托绯儿姑娘必须也要到场。”


            IP属地:上海81楼2011-08-03 1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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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少女的一双眼睛在到处顽皮地转着,完全没有注意到紧张而压抑的气氛,一双手都是服服帖帖安分地放在两侧。
              白衣男子站在窗前,并不言语,杭州是难得的晴天,夏天的气息似乎已经伴着清风而来,卷来一阵燥热感。湖绿色女子望向她,几次想要开口,却还是沉默了。
              “昨天晚上死的那两个人……”一时有些尴尬的气氛被灰衣道袍少年若有所思的声音打破,他用手指摩挲着自己的下巴,道,“一个是死在了我们的面前,大家也看到了……”逗
              逗一顿,似乎是记起了昨晚景象的可怖,而另一个,也就是他口中的死者,在我们赶到后,我查看了伤口,是一击致命,伤口在脖子的下颚处,切断了动脉。”
              “所以说,”虹猫并没有回头,只是顺着逗逗的话说了下去,“不难判断,应该是两人深夜起夜或是做其他事情的时候,正好撞见一些不该看见的东西或是人,所以……被杀人灭
              口了。一个是被当场毙命,而另一个逃了出来,却中了毒,而且,无药可救。”
              “是的,可问题在于——同样,这种毒有蛊毒的成分,昨天晚上在所有人散去后,虹猫叫我验了尸,结果在迫近心脏的位置发现了这个……”说着,逗逗掏出一个木制的小筒,其
              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吱吱”的响着,少年打开盖子,微微斜放,叫大家凑过来看,只能看见一个红色的小虫在最底部,上面有密密麻麻的白色小点,入目的时候竟让人止不
              住恶心,然而它似乎已经渐渐失去了生命力,此刻已奄奄一息。
              “这是虫蛊,通过虫子植入于人的体内,大家还记得昨晚那人死的时候,血管膨胀,最后导致血管破裂全身上下向外渗血的样子吧?”在场所有人想起那样的场面都不由得一颤,那样的场景——是一生无法摆脱的梦靥。只有苏璃忧一直皱着眉,目光在屋内来回扫视,然后低下了头,而站在她身边的绯儿依旧是平常的样子。
              “如果……我没弄错的话。”灰色道袍少年的脸色突然严肃起来,与平常那个咋咋呼呼的人似乎完全脱离,“这只虫子一旦进入人体,就会顺着血管上爬,一直到心脏的位置,随
              即会立即分泌毒液,导致心脏异变,跳动的频率会加快,最后血管受不了压强而导致崩裂。”
              “这……这么可怕的东西?”莎莉不禁倒吸一口冷气,“是谁……?”
              看起来那样普通的一只小虫子竟然有这么大的危险。
              “逗逗……”蓝色布衫的男子眉头皱在了一块。
              “怎么了?大奔?”逗逗回头看他,有些疑惑。
              “你……你要小心那只虫子啊……这么把它带到身上,太不安全了吧。”
              “是啊。”点头的动作似乎很一致。
              “呵呵。”少年笑笑,“不会的,这只虫子……其实就要死了。它的生命很短,但是——据我判断,这恐怕只是……实验品而已。”
              “实……实验品?”
              “是的,它的技能和体力其实特别微弱,想想昨天那个人跑了很长的路才死掉,这就是证明。如果……正式的成功了的话,恐怕就会在短短几秒内丢了自己的小命吧。”语气似乎
              是可以安排出来的轻松,然而这次却包括苏璃忧在内的所有人都细微地颤抖着。
              “那幕后人为什么要把这样还未成功的实验品拿来用呢?”
              “他大概是算好了时间,确定他会到我们的面前以可怖的样子死去,这是……”逗逗的声音一顿,再没有了下文。
              而一直站在窗口的白衣男子此刻终于回过头来,道:“这是……对我们的,警告。”
              “什么?难道就没有消灭蛊毒的办法么?”跳跳略一沉思,道。
              “有没有,还要问我们的……绯儿姑娘了。”
              苏璃忧睁大了眼睛,死死的盯住刚才说这话的虹猫。“不可能。”


              IP属地:上海82楼2011-08-03 1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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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四章』【忆·险】
                掩木门 月冷回旧地
                凝眸处 寒烟衰草凄
                一口烟霞烈火 饮不尽
                灼热满喉哪段回忆
                暮云低 朔风卷酒旗
                交错的 今时或往昔
                琴音声声若泣 晚风急
                残月看尽多少别离
                望雪落千里 将青衫隐去
                隔天涯 不盼有相见期
                酌酒独饮 再剑舞风起
                空阶雨 多少成追忆
                乱云飞 青锋三尺义
                杜鹃醉 傲骨隐青衣
                不过一眼望去 相思意
                眉间心上无力回避
                谁低语 千里故人稀
                谁挑眉 未悔平生意
                桃花笑尽春风 再难觅
                何处相守何来相聚
                望雪落千里 将青衫隐去
                隔天涯 不盼有相见期
                再把酒凭祭 一醉问天地
                黄泉远 孤魂又何依
                望雪落千里 将青衫隐去
                隔天涯 不盼有相见期
                策马故里 何处是往昔
                杯空停 落梅如雪砌
                枉梦痕依稀 任尘世来去
                知几许 多情自伤己
                三两声 零乱不成曲
                拾寒阶 苔滑任尘积
                不如不如归去 子规啼
                参商永离何时归期
                ——董贞《青衫隐》
                >>>1
                “怎么样?”白衣女子看着匆匆步入,皱着眉头的黑小虎。
                “据下属说,在爆炸前的那天晚上,的的确确是看见了几个黑影。”男子坐在椅子上,伸手接过白衣女子刚沏好的茶,眉头又不自觉的拧紧了些。
                “几个黑影?那么就不是千儿了吧。”低头看着新放上去的一小壶水,将火扇大一点。
                “不,我相信黑虎崖的防卫能力,绝对不会让人潜入的。”黑小虎顿了顿,突然扬眉道,“当然像你们七剑过去要潜入我们自然是拦不住的。”半开玩笑的语气。
                蓝兔放下手中的扇子,笑着看他,娇嗔道:“行了行了,别开玩笑了,又想说什么‘没办法,因为蓝儿太美,我那些下属见她就呆了吧’”
                “你怎么知道?”很惊讶的表情。
                “你都说了多少遍了。”斜着眼看了他一眼,重新回头盯着快开了的水,“说正题吧,我知道你是希望我不要太担心。”
                “你最近心情也不是很好。”突然沉淀下来的温柔语气。蓝兔摇着扇子的手略微一颤,随即恢复了笑容。
                水烧开的沸腾声开始响起,蓝兔将火熄灭,重新为黑衣男子新添了茶水,道:“好了,别贫嘴了,说吧,你的判断是什么?”
                他咳了咳,既而正色道:“在看见那几个黑影后,正当他们要去追的时候,千儿来了,她说她去追,让他们留在此地驻守。”关键人物的出现让白衣女子皱起了眉头。黑小虎略一
                扬眉续道,“你记得昨日我们问起千儿那天晚上在做什么的时候,她怎样回答么?”
                “记得。”她的声音突然冰冷下来,却带着难以置信,“她说那天晚上她在房里睡觉,没有去任何地方。”
                “她在说慌。”没有一种抓到线索的欣喜,他将声音压低几分。
                “可是她说这话的时候并不像啊。”蓝兔不愿相信那个平常一直照顾她的少女会是能做出那样的事情的人。
                “那她明明不在房间里,为何要隐瞒?”黑衣男子挑眉道。
                “那么……如果是那几个小卒在撒谎呢?”蓝兔低头看着面前的茶杯,清绿色的茶水晃的竟让自己微有些烦躁。
                “他们没有那样的胆子,而且并不是只有他们几个人见到了。”
                白衣女子不再说话,良久,还是抬起头问道:“可是千儿不是你救回来的么?那么理应对魔教心存感激便是,又怎么会有动机呢?”
                “不,她有动机。”黑小虎对上蓝兔的眼眸,嘴角突然勾起一抹冰冷凌厉的笑,“我查过她被我救回来之前的经历。
                “十年前,杭州有一姓苏的大户人家,可是当初父亲……”男子顿了一下,突然用右手抚住额头,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而左手上却传来的微微的触感,他抬起头对上她微笑着的绝
                美脸庞,心里一震,然后摇摇头续道,“父亲他正是张狂的时候,仅仅是为了给当下的人们证明魔教的强大,竟下手杀了苏府的所有人,只有一对姐妹逃了出来,而千儿就是二小
                姐。”
                白衣女子惊讶的看着他:“你确定千儿是苏家二小姐么?”
                “我找张郎中和教里的前辈问过,虽然那时她只有五岁,但是他们都说现在仔细看来是有那时小女孩的痕迹,尤其是那双眼睛,干净的只有纯澈的黑白。当时从父亲手中将千儿救
                下来时,也是张郎中在背后帮忙,也许那个时候他就认出了她,出于想对她进行弥补才帮了我。”
                “可是……千儿不是失去所有记忆了么?”
                “不排除她记起来的可能性。”
                “等,等等。”白衣女子突然想起那日在船上,穿着湖绿色衣服的女子,以及她口中提过的妹妹,整理好头绪,她扬起头,道:“这么说……千儿以前姓苏?”
                “是的,如果我没记错是叫……苏……千绯。”
                “那她姐姐的名字是?”蓝兔的声音放的很轻。
                “苏……苏……璃……”
                “苏璃忧。”蓝兔说出这个名字,看见对方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是这个名字,你为什么知道?”
                正当蓝兔开口想要回答时,却被一声木质物体摔在外面的声音打断。
                “有人偷听!”黑小虎站起来,冲到门口刷的将门拉开。
                穿着淡蓝色衣裳的少女,她低头看着从自己手中掉落下去的木盆,水洒了一地,她的身体微微颤抖。
                “千儿……”蓝兔柔柔地唤了一声。
                少女抬起头来,脸上竟全是泪痕,她望向面前那个熟悉到极致的男子,颤着声音道:“把刚才的名字……再说一遍。”
                黑小虎皱了皱眉头,道:“苏璃忧,如何?”


                IP属地:上海88楼2011-08-03 1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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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0 11:17: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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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手指推上红色的木门,清晨未退去的寒气显得格外突兀。
                  泥土的味道淡淡扬在空中,而白衣女子的一颗心却怎么也安静不下来。像是有——不祥的预感。
                  “千儿——?”随着门被推开,白衣女子在屋里扫视着,床榻之上已然无人!
                  急急的回头,夺门而出,一声声唤着:“千儿!千儿!”
                  “怎么了?”刚刚听见呼声的黑小虎从隔间走出来,抓住她的手臂。
                  “千儿不见了!”回头对上他的眸子,对方的眼里也显出一份惊愕,随即立马挑眉道:“来人!给我把千儿找出来!”
                  混乱的脚步声伴着一声有力的“是!”而消散。
                  “怎么会不见了呢?”蓝兔咬咬下唇,不愿想出那个最可能的答案。
                  “但愿不是逃跑了吧。”勾起嘴角略微一笑,而眼底藏着的情绪始终是不为人知的存在。
                  搜寻未果。意料中的答案。
                  白衣女子皱了皱眉头,终不过是一晚上的时间,千儿到底去了哪里?为什么要逃跑?难道——卧底真的是她?
                  一个一个的问题压在心头,终究是快喘不过气来。
                  “走吧,去醉风阁找他们商量一下。”
                  蓝兔迟疑片刻,然后点点头。
                  被苏璃忧一整天盯着的白衣男子像是终于忍不住,好几次抬起头来准备说什么,但在看到对方一脸“你说什么的都没用”的表情时,还是保持了沉默。
                  另一边,跳跳一直看着绯儿,他同是卧底出身,所以虹猫的这一安排是希望跳跳能够从少女的身上看出什么端倪来,然而——并无异常。
                  他不自觉地握紧了手,目前只能这样不自觉地握紧了手,目前只能这样等待么?
                  等待最终的结果是生还是——死?
                  “报——!”
                  他叹了一口气,道:“何事?”
                  “魔教少主和少主夫人已经抵达,请虹少侠与之会面。”
                  “好,叫他们上来。”微微扬手,吩咐道。


                  IP属地:上海91楼2011-08-03 1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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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众人皆是一惊,此人若非有极高的轻功是不可能不被发现的,至于达达……或许正是因为站在门前所以刚好看到了他。
                    “他……应该是前几日出现在这里的那个神秘男子。”达达压低声音,望着众人道。
                    苏璃忧眉头微微一皱,然而身边的少女却突然跑了出去!摇曳的裙摆,在腰间摇晃的玉石,淡玫色女子竟在一瞬间微觉得有些恍惚。
                    也不过在刹那之间,达达来不及挡住突然跑来的少女,门就被迎面而来的力道重重推开,同样的须臾之间,少女只看见倚在长廊栏杆上的华衣男子对她笑了笑,而下一秒留在眼底
                    的只有最纯澈的一抹白色,以及微微飞扬的发丝。
                    消弭继而恍若不存在一般。
                    少女愣在原地,她似乎是记得这张脸的。
                    屋内的人追着跑了出来,却只看见了“绯儿”一人站在长廊正中,有微凉的风拂过耳畔。
                    “他是谁?”白衣女子皱皱眉头,问着身边的同伴。
                    “不知道。”莎莉摇摇头,想起此人的行踪一直神出鬼没,今日又来此处,却不听他们的对话,他究竟是何人?
                    “也就是又被他逃了?”黑衣男子勾起嘴角,戏谑地一笑。
                    “在下面的庭院里!”虹猫靠在栏杆前,淡淡扬眉,“他的身边好像还有位姑娘。”
                    “什么?”白衣女子下意识地问道,随即上前几步,在看清那位少女的模样时,不由一愣,“千……绯儿?”
                    未等思考清楚,白衣女子便足下一点,借力踏在朱红色的栏杆上,身如轻蝶。白色的衣裙在空中被风扬开,和青丝一起飞扬。
                    “蓝兔——!”看见女子飞出,白衣男子猛然记起当初自己和神秘男子交手时的情景,虽然并不是真正的过招,只是自己的一剑却也探知了对方却不是等闲之辈。虹猫凝眉,也于
                    片刻之间施展轻功,身形已在空中。
                    这样一来,在空中身体无法自由转换角度,而且可能会把致命的空门送给对方,无法进攻无法反击,乃劣势之极!
                    脚下有了落地的实感,裙摆在地上拂过几下之后归于平静,却未待她开口唤出一声绯儿时,肩膀便被人死死压住。
                    回头,惊愕的目光自瞳中闪烁。
                    “你疯了!在不知对手究竟实力如何的情况下贸然行动,你是不想活了么?!”愠怒的口吻,手指上却没有放重力道。所幸对方并无攻击之意,否则……会是怎样的后果,他也无
                    法想象。
                    她竟一时间忘记了言语,看着对方生气的脸色,只是怔怔的愣在原地。
                    “我……对不起。”白衣女子终于淡淡一笑,随即向后退出几步,挣开他的手。转回头去咬了咬下唇。
                    “蓝儿……没事吧?”黑衣男子也顾不得多少,看见刚才虹猫着急的神色便深知此人一定不好对付。刚才他责备蓝兔不冷静,而他又何尝不是如此呢?亦或是自己。
                    所谓英雄一怒为红颜也大抵如此了吧。
                    他笑笑,却似乎有些百感交集,并无多言,只是走到白衣女子身侧柔声道:“下次万不可如此鲁莽。”
                    白衣女子侧头看他,盈盈道:“知道了。”
                    身后的白衣男子握了握拳,然后无力地垂在身侧,看着从楼上下来的同伴们,歉意的笑了笑。自己刚才做出的事情也很危险,他又怎会不知?只是当时所有的思绪全部消弭,只剩
                    要保护她这样单纯的想法。
                    达达摇摇头,笑着拍了拍他的肩,什么都没有说。
                    “绯儿。”白衣女子试着唤她的名字,在华衣男子身旁的少女抬起头,带着隐隐的哭腔唤道:“救我!救我!”
                    华衣男子倒也不动弹,只是拉着少女的一只手,大拇指略微用力地压在少女手腕突出的骨头上,却让对方无力逃脱。
                    拉着妹妹的手的苏璃忧看见少女,竟有了片刻的失神。
                    而“绯儿”也瞬间静了下来,而后膝盖一软,颓然跪在了地上:“绯……绯儿。”


                    IP属地:上海94楼2011-08-03 1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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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久辛苦了


                      97楼2011-08-03 15: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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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接着来


                        98楼2011-08-03 1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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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五章【失·枉】
                          有些爱像断线纸鸢
                          结局悲余手中线
                          有些恨像是一个圈
                          冤冤相报无了结
                          只为了完成一个夙愿
                          还将付出几多鲜血
                          忠义之言
                          自欺欺人的谎言
                          有些情入苦难回绵
                          窗间月夕夕成玦
                          有些仇心藏却无言
                          腹化风雪为刀剑
                          只为了完成一个夙愿
                          荒乱中邪正如何辨
                          飞沙狼烟将乱我徒有悲添
                          半城烟沙兵临池下
                          金戈铁马替谁争天下
                          一将成万骨枯多少白发送走黑发
                          半城烟沙随风而下
                          手中还有一缕牵挂
                          只盼归田卸甲还能捧回你沏的茶
                          有些情入苦难回绵
                          窗间月夕夕成玦
                          有些仇心藏却无言
                          腹化风雪为刀剑
                          aiaiai为了完成一个夙愿
                          荒乱中邪正如何辨
                          飞沙狼烟将乱我徒有悲添
                          半城烟沙兵临池下
                          金戈铁马替谁争天下
                          一将成万骨枯多少白发送走黑发
                          半城烟沙随风而下
                          手中还有一缕牵挂
                          只盼归田卸甲还能捧回你沏的茶
                          半城烟沙兵临池下
                          金戈铁马替谁争天下
                          一将成万骨枯多少白发送走黑发
                          半城烟沙血泪落下
                          残骑裂甲铺红天涯
                          转世燕还故榻为你衔来二月的花
                          ——VAE《半城烟沙》
                          


                          99楼2011-08-03 19: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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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冒充‘绯儿’的那个少女不见了……和那个护法一起。”室内已经不知是谁的喃喃自语,对方将声音压的很低,使气氛再次凝固几分。
                            “虹猫少侠……你不觉得,我们太被动了么?”黑衣男子双手怀抱与胸前,在担忧的语气之中夹上了淡淡的愤怒。“那个苏璃忧明明有可能知道一切,为何不问她?怜香惜玉?”
                            “小虎……”蓝兔娇嗔一声,随即回头对白衣男子颔首以示歉意。
                            “你知道什么?!”蓝色布衫的壮汉突然吼了起来,“虹猫早问过了,苏姑娘不说我们能有什么办法?像你一样,用逼的么?”
                            “所以我就是看不惯你们这样所谓的君子之道!做事磨磨蹭蹭,顾忌这个顾忌那个,永远都没的完!”
                            “对!你做事利落……你去试试苏姑娘那脾气你就明白了!站着说话自然不腰疼。”大奔被激起了怒气,去论身边的莎丽怎样拽他都不理会。
                            “一个堂堂男子汉被一个女流之辈制住?也太没用了吧。”黑小虎斜眼看着大奔,也是不依不饶。
                            “你们能别吵了么?苏姑娘还在隔壁休息呢。”站在一旁的竹林居士沉不住气,压低声音道。
                            “小虎,大奔。别吵了。”蓝衣女子无奈之余只能出面制止,俯身拉了拉黑衣男子的衣袖,皱着眉向他摇了摇头。黑衣男子愤愤地叹口气,突然坐在椅子上,低着头不再说话。
                            “过去的我们已经无法挽回了。”莎丽扬眉道,“给苏姑娘一点时间吧……一瞬间发生了这么多事,无论是谁都承受不住的。”
                            “不用了。”淡漠而又无力的话语淡淡传来,门被“吱呀”地一声推开。只见裙角曳曳,淡玫色女子莲步轻移迈入屋中,“我告诉你们我所知道的一切。”
                            * * * * * * *
                            手指碰到了大理石制成的石凳,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一分分向上蔓延,直至心脏。然而脑海中的一些画面竟愈发清晰了起来。
                            ——一个女子哭泣的侧脸。
                            她的衣襟上有点点的血迹,如同杜鹃花般啼血绽开,妖娆残忍。身后的背景是燃烧着的苗寨,“噼里啪啦”的火苗声以及人们惊恐而又绝望的喊叫。
                            这是他的记忆么?
                            面前的景象与片刻之前的淡玫色女子慢慢重合在一起。微垂的发丝,双颊的泪痕,惊人般的详细。要说不同,那便只剩眼神——
                            淡玫色女子最后望向他的是难以磨灭的恨。
                            而记忆中的女子却是深深的眷恋。
                            究竟……究竟发生过什么?
                            “潇。”
                            犹如在黑夜之中的一道闪电,这个名字在他的耳畔绽开。
                            男子便如冷水浇盖,猛地一抖。
                            幻听。即使是幻听,却也拨动了心底那根隐藏着的线,生生的疼,
                            身边那被捉来的女子似乎是恢复了自己的意识,可她却不哭也不喊,只是冷冷的注视着这个随时可能会夺去他性命的男子。
                            湘血教大护法察觉到她的目光,抬起头对上她的眸子问道,“为何不逃?”
                            “因为我逃不掉。”少女毫无畏惧的对上他的目光。亲眼目睹了自己好朋友的死亡,她突然发觉在这条名曰“命运”的道路之前是无处可逃的。“为保住性命……我甘愿听候护法指使直到我死去的那一天。”
                            “呵呵,是么?”他划开嘴角,轻轻的笑了笑。
                            护法转回头去,视线所及之处是茫茫的夜色,并无明月,仅有烦乱的杂草在空中轻轻摇摆。
                            “其实……我很羡慕你们。”男子撤回视线,定焦在眼前的少女身上,“敢爱敢恨,真好。”
                            


                            100楼2011-08-03 19: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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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0 11:1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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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7楼
                              >>>2
                              当白衣女子抬眼望向窗外的时候,只见整个临安城在一片灯火阑珊之中,静静沉睡。醉风阁的视野极佳,而如今望去也不过是茫茫的夜色,醉在莹亮冰凉的月光之中。
                              光似乎隔得很远,中间尽是朦胧。
                              落叶几层,细细密密,也不知是何时堆下的。
                              便莫名其妙地叹下一口气。“小虎……你说这黑夜到底要多漫长,才能见到光明呢?”蓝兔转回头去,却看见黑衣男子已经伏在桌上,沉沉地睡去。
                              放低了脚步声,白衣女子俯下身,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嘴角抹开淡淡的一道弧度。
                              “真是的……明明已经困了,还偏要来我房间里说什么‘谈情说爱’一下。”她淡淡一笑,转身从床上拿起被褥,细细地盖在他身上。
                              她并不是不明白,深知小虎是怕自己因为绯儿的死再胡思乱想些什么,才过来安慰自己。只是……
                              她推开门,转身走了出去。“这下倒好……你是睡着了,我该怎么办?”
                              将门合上,蓝兔皱皱眉,而后下了楼到中央的庭院。在光影映射之间,只觉得树影婆娑。
                              身后有细微的脚步声,但是女子恍若不觉。直至一件蓝色的披风轻轻地落在她肩上。“其实……还是这样的颜色适合你。”
                              蓝兔一震,僵硬着身子却没有回头。明明自己听到了脚步声,为何没有一点戒备之心?还是……这样的脚步声熟悉到她不会去怀疑了么?
                              原来——在不知不觉之中,她对他已是百般依赖。
                              无人再无说话,气氛也变得一时有些尴尬。
                              “怎么还不睡?”蓝兔淡淡开口道。
                              白衣男子微微一笑,坐在冰凉的石凳上,却兀自低了眸。“你不也是么?这么晚了……为何还不睡呢?蓝。”
                              熟悉到陌生的称呼,女子眼前的事物像是蒙上一层淡淡的水雾……一切都变得不再真切。
                              收拾好心情,她转回身,笑着坐下道,“虹少侠果然是以天下为己任啊。”
                              是真正陌生的口气,陌生的称呼。一瞬间,他觉得身前的这个她也是陌生的。
                              “呵呵,自然。”如今他能做的也不过是苍白的回应。
                              “今日苏姑娘已经说出了她所知道的一切,真没想到……她有着这样沉痛的往事。”白衣女子笑笑,“而她今日有勇气回顾,将它全部说出的勇气让我佩服。”
                              “见到苏姑娘第一面的时候我就知道她是一个有着故事的人,只是没想到,会这样沉重。难怪之前……她一直不愿说,毕竟那是谁都不愿回忆起来的东西。我,亦然。”
                              父亲的死在他心里永远是一道难以磨灭的伤,与亲人分离,甚至看着他们死在自己的面前时自己却如同废物一般毫无用处。
                              人生残酷如斯,默默咀嚼,自有一番不透的悲伤。
                              “你父亲自会化为星星永远守护你的。”果然,如今最懂他的人还是她。
                              “是啊,知我者,蓝也。”他蓦然抬起头对上白衣女子的眸子,对方却将目光移开,在转头的一瞬,他自然是没有看见她脸上那转瞬即逝的苦笑。
                              “最近……还好么?”踌躇片刻,终究是问出了口。
                              “还好。”苦笑着答道,“你呢?”
                              “很好。”
                              【还】与【很】或许真的是差了太远的距离。
                              “虹。”明明是很熟悉的称呼,在脱口的一瞬她的指尖还是紧了紧。“其实……我们还是做朋友的好。你也看见了,小虎待我真的很好,我很快乐。而你……也一定可以找到比我更好的女子。从来没有什么命中注定,现在我是小虎的妻子,我有义务去爱他,有义务为他分担一切。人——是会被感动的。我想,这是我们之间最好的结局。”
                              “……”
                              白衣女子站起身,将身上的披风取下,叠好以后放置他的面前。
                              “……我不明白。”白衣男子看着蓝色披风,微微地摇了摇头,“你……到底爱谁?”
                              “这并不重要,虹,你要明白。爱情不是全部。天下也不是只有你与我。”
                              “远在天边的明月和一直守护在身边的油灯,我宁愿选择后者。对我而言,小虎……是我的光。”
                              白衣女子静静转身,身后的人只余沉默。
                              “虹,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叫你。”
                              “……”
                              “放手吧。”
                              “……”
                              “已经够了。”
                              “记得照顾好自己。”
                              零碎的话语,一句句传入耳畔。白衣男子微微一笑,而后也静静起身,毅然转身离去。
                              两席白衣,在黑夜中渐渐走远,如一来的缘,自远点,向远点奔驰而去。
                              【我想这是我们最好的结局。】
                              向来缘浅,奈何情深。
                              待一切都寂静下来之后,所有的一切都像是没有发生过般。然而——一直藏在树后的黑衣男子慢慢踱步走了出来,他的身影在月光下逐渐清晰起来。
                              “蓝儿……我定不会辜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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