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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午夜】五分钟恐怖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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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衣衣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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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12点>
已是深夜,我仍在看恐怖录象——那是我的爱好,电视屏幕上的吸血鬼正喝着人血,津津有味。
公寓外面的门没有关,那是为阿伦丝太太留的,这里的治安很好,我完全不用担心有什么夜晚的不速之客。
阿伦丝太太是个长的很漂亮的女人,她喜欢跳舞,非常的喜欢,每次都要到午夜十二点的钟声过后才会回来,作为她的同室朋友我很熟悉这点,也很习惯等她回来然后关门,我觉得那似乎是件每天必做的事,但我却想不出原因,也许只因为她是我的朋友吧。
“叮——”闹表响了,是午夜十二点,“喀”外面的门也响了一下,“阿伦丝回来了。”我想着,她还是一样的准时。我习惯的走出自己的房间,准备到楼下的大厅去关门——阿伦丝讨厌关门,真没有办法。
走廊里静静的,顶上的灯发着白亮的光,但不知为什么,平日里让我觉得安心的灯光,在今天却总给我一种惨淡与阴冷的感觉,可能是我的恐怖片看太多了吧。廊道回响着我一个人的脚步声,我没有遇到阿伦丝。来到大厅,门是开着的,没有人进来吗?我想是的,因为我没有听见任何脚步声,大厅里静得出奇。这让我觉得有点不舒服,还是把门关上吧。我走近门,想把它关上。忽然,我从门开着的宽缝中瞥见一张脸,那张脸的面部正象蜡一样溶化着,点点滴滴的淌着肉和血的混合液,眼睑已经溶没了,眼突出的几乎快要掉出来,两颗怪异而长牙从翻开的唇下支出来,它阴阴的笑着,我知道那是那张脸的表情,那衣着……是阿伦丝的!如果不是看过太多恐怖片,我想我早就晕倒了。“砰”我把门用力的关起来锁上。一秒钟我也不敢耽搁,我把所有的窗子也都关起来,锁死。开亮所有的日光灯,我逃回了自己的房间。我发着抖将自己房间的窗也都锁好,我知道我有多怕,因为这偌大的别墅里只有我一个人!就在我离开窗的一瞬间,阿伦丝突然出现在窗外,她离我是那样近,仅隔着一层玻璃。她的头和身体紧贴在玻璃上,似乎随时都会挤近来一般,她又对我露出了刚刚那怪异的笑容,我惊叫一声,“唰”的拉上了窗帘。我的牙齿“格格”的响着,几乎崩溃。惊魂未定,我坐回了电视机前,因为那是最远离门窗的地方了。可是当我看到屏幕的画面时,我简直窒息了,那上面居然是阿伦丝狰狞的笑容和……脖子上被啃成一片血的我!来不及反映,阿伦丝的手已经骤然伸出了屏幕,长长的鲜红的指甲,滴滴嗒嗒的液体,我顿时晕了过去……
我感到有谁在推我,醒来发现是阿伦丝,她依然是漂亮的面容,美丽的声音,“你做噩梦了吗?”我一怔,然后自嘲的摇摇头,看来我真的是恐怖片看的太多了,连做梦都会梦见那种恐怖的东西。“那就好,我还以为你做噩梦了呢!”我低下头,心道:“那真的是场很可怕的噩梦啊!”忽然一滴液体滴在了我面前,抬头一望,我的血液立即凝住了——那根本不是梦,阿伦丝那可怕的脸近在眼前!!我又晕倒了,只是再没有起来,恍惚中我似乎听见阿伦丝的刺耳狂笑声……
第二天的午夜十二点,我醒来了,面前是自己血肉模糊的尸体,我没有惊讶,没有害怕,反而很高兴!我飘飘悠悠的荡进阿伦丝的房间,却发现她已经死在浴室了,原因是煤气中毒。我笑着笑着,身形渐渐模糊,我飘在廊道里,幽幽的,终于完全消失了。



  • 琉璃__star
  • 衣衣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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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啤酒>
他看着镜子里那个耸立在肩膀上冲着他笑的头,意识慢慢地模糊了……
再醒来时,发现时自己已经躺在一个小饭店的餐厅里。
饭店奇小无比,厨房和餐厅竟共用一间房。
一个漂亮的美眉正瞪大了眼看他,见他睁开了眼,美眉嘴角向上翘了起来,红唇轻启,吐出了几个他有生以来听到的最动听的几个字,“你醒了,啤酒和点心已经给你准备好了,慢慢吃。”
他循着浓郁的香味爬了起来,坐到了桌前。
香味是从一个晶莹剔透的玻璃杯里散发出来的,杯子里满盛着金黄色的液体,咕咚,他的喉头打了个滚,好香的啤酒,疑惑的看看那个漂亮的美眉,美眉吃吃地笑,“一个叫青青的姑娘已经给你付了帐,让你尽量的吃呢。”
再咽一口唾液,他颤抖着伸出手,接近那个漂亮到了极致的杯子,金黄色的液体顷刻间顺着食道滑入他打褶干瘪的胃里。
清凉、干冽、绵滑、香醇、他缓缓地吐出口气,闭上眼陶醉在啤酒给他带来的异样的享受里。
美眉伸出一双玉手,又为他斟满了酒杯,看着他豪气万丈的一饮而尽,美眉微笑,轻佻地对他吐了口气,鲜红的樱唇微启,声音慢慢悠悠如珠如玉,“你可想知道这啤酒是怎样做出来的?”
他微怔,放下了手里的杯子,美眉一把拉起他带往后院。
后院仅有一间破败的草房,肮脏的木门虚掩着,但里面却不断飘出浓浓的啤酒香。美眉嘴角浮起一丝诡异的笑容,推开了木门。
他踉跄了一下,胃里一阵翻腾, 还没消化掉的啤酒泛着酸溜溜的苦味涌到了他嘴里,再喷涌而出。
他咽掉了没来得及喷出的啤酒,发疯般的冲到了草房里唯一的那个盛满了金黄色液体透明的巨大器皿旁,死死的盯住了那个漂浮在器皿里的裸体女人。
女人面朝上漂浮在器皿里,她的肚子已被剖开,白花花的肠子滑了出来正随着液体上下起伏着。
他的胃又开始翻腾,因为他清楚地看到了那个女人滴脸---青青。
美眉牵引着看起来已经呆滞的他走出那间草房,咯咯地笑着,“这尸水啤酒好喝吧?”



2026-02-13 02:3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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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衣衣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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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港湾>
黑夜的风散了而集,集了而散.烟云拂清了海.港湾上,一个忧郁的青年叼着烟 ,漫步在黑暗之中.
晚霞淡了,天空灰了.那青年仍独自一人在港湾上散步.
突然,一个美丽的女孩截住了他,女孩低着头,羞答答的不敢说话,浓密悠长的头发在海风中飘荡......
"姑娘,可否交个朋友?"青年开口对姑娘说.
"恐怕你不会愿意."姑娘仍低着头,她的声音低沉而又温柔.
"我当然愿意!"小伙子羞红了脸.
两人随后都笑了,而小伙子,已经爱上了姑娘.
之后,两人每天都是这样,直到一年以后,小伙子去参军了,两人才约定,五年以后,他们两人在来到这个港湾上,再次相会.
五年转眼便过去了,小伙子找到了一个比那个姑娘还要美的女孩,于是,小伙子没来港湾.
姑娘听说小伙子已经结婚了,情急之下,竟跳海自尽了.
眨眼又一年,小伙子和他的爱人又来到海边度蜜月,小伙子和爱人在午夜时分下海游泳,两人在海水里嬉戏玩耍.
突然,小伙子感觉有人拖住自己的脚,之后,他便消失在海水里.
妻子见小伙子不见了,便下水找,可回答的只有一句黑暗里的话:"我等了你五年,你却背叛我!我要你跟我在一起!"
随后,妻子也消失在海水里,海面上只有月亮的倒影,随后,便是一阵凄厉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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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珠笔>
陈陈喜欢用圆珠笔写字。圆珠笔的头圆圆的,陈陈写出的字也是圆圆的。
陈陈喜欢在雪白雪白的印着淡淡横格子的纸上写字,写出来的字也是淡淡的。圆珠笔写出的字味道香香的。
这是陈陈最爱的一支笔,白白的笔杆,笔杆顶端坐是一个小男孩的头,男孩头顶支出来一根细细的小棍子,把小棍子摁下去,它就插进男孩的脑袋里,而男孩的鼻子就会像匹诺曹一样一下子长出来一大截。陈陈不写字的时候就喜欢一下一下按那支小棍子,它就一下一下插进男孩的脑袋里。
咔嚓。
咔嚓。
男孩的鼻子一下变长,一下变短。可是他笑嘻嘻的。
今天考试,陈陈答不出来题目,她咬着下嘴唇,一下一下按着笔。
咔嚓。
咔嚓。
晚上的时候,陈陈做了一个梦。梦中一个小男孩在对她哭。
好疼啊,陈陈。
小男孩忧怨地看着陈陈说。
白天上课,陈陈一边听课一边按笔。
咔嚓。
咔嚓。
谁在一下一下的按笔?老师问。
陈陈吐了吐舌头,把笔放到桌子上。小男孩的脸对着天花板,笑嘻嘻的。
晚上陈陈又梦到那个小男孩了。
陈陈,不要再按我的头了,好疼呀。
小男孩很生气。
今天上体育课,立定跳远。陈陈落地的时候用手按住地面保持平衡,她感觉右手大拇指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是一颗棕色的植物的刺,陈陈把它拔出来,扔掉了。
接下来是作文课,题目是我的老师,陈陈咬着下嘴唇,怎么也想不出来怎么写。她依旧用右手大拇指一下一下摁着小男孩头上的棍子。
咔嚓。
咔嚓。
小男孩的鼻子一下变长,一下变短。可他依旧笑嘻嘻的。
诶呀。
陈陈叫了起来,昨天被刺扎过的地方开始痛起来了。
不能按笔了,陈陈就望着题目发呆。一直到放学,大家都回家了,陈陈才最后一个把作文交了上去。
晚上那个小男孩又来梦里找陈陈了。
陈陈,你再也不能按我的头了。哈哈。
小男孩很得意。笑得阴森森。
第二天陈陈被老师找了家长。老师说陈陈的作文不合格。
我的老师是世界上最坏的老师。他上课只叫给他送礼的小朋友回答问题。我爸爸妈妈从来没给老师送过礼,老师从来不叫我回答问题。同桌用橡皮打我,老师就让我罚站,因为同桌的爸爸是局长。老师还经常叫夏雪到他办公室补课,夏雪每次都很害怕说她不想去,她还说老师不让告诉大人,要不然就不让夏雪当文艺委员了……
爸爸妈妈没看到陈陈写的这篇作文,它早就被老师撕掉了。
当晚爸爸妈妈就带着礼物去老师家登门道歉了。陈陈自己在家写作业,她一边写一边哭,笔杆上的小男孩笑嘻嘻地看着她。
灯灭了一下,又亮了。
陈陈不哭了,她擦擦眼睛,开始写作业。她在作业本上写道:
同桌的爸爸是局长,每天有司机开着四个圈圈的车来接她,她说她爸爸每天都喝醉,都是半夜才回家。她说她家有好多房子,放寒假的时候,她就和爸爸妈妈去海南的房子里面住,我们是冬天,海南还是夏天呢,所以一点都不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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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屋104
在金门住宅区里,有一间新房,在4号楼4单元104号,或许因为里边含有太多的4字而没有人购买这套房子吧,这个小区里的新房就这一套房没有人买了,其实,说起来也算是邪乎,一开始,住过很多人,都反映太吵,而退房。
终于,一个叫小吴的人看上了这间房,小吴是位公司职员,因为这离公司比较近,所以打算住一段日子,等公司调自己到外地去工作时在转卖。并且,小吴是个开朗的人,不怕吵,一点也不迷信的人。^
1天过去了.2,3天过去了,几乎没什么吵闹声。小吴心里想:“赚大了,这地儿多安静。”然而,就这么巧。
第4天:晚上12点到了,小吴已经熟睡。只听产来一阵哭声,是个女人,并且哭得十分凄惨,起初小吴以为是楼上有人吵架而一起的哭声。就这样又过去了一天。第5天:又在晚上12点,小吴已经熟睡,突然!常来一阵敲门声,小吴惊醒了,看了看表,自言自语道:“这么晚了还有人敲门."又接着问:“谁啊?”没人回答,小吴透过猫眼看了看,什么都没有,所以就没开门,就又接着去睡了。可是,大约一个小时后又有人敲门,他大叫道:“谁呀?!”仍没有人回答。小吴察觉到了古怪,但是再古怪也只能等到明天再说。但是,3点左右,有传来了敲门声。小吴没有去理它。
终于到了白天,小吴到物业公司反映了情况,公司职员向他保证查清这件事。小吴心里总算有了底,但还是感觉蹊跷。
第6天:同样晚上12点,又有敲门声。小吴刚下床,突然呆住了,这次敲门声与以往不同,这次是一次敲了4下,他没理会,后来敲门声停止了。渐渐听到了女人的哭声,令小吴无比惊讶的是这次的哭声在自己的房子中。
小吴慌了神,大声叫道:“鬼啊!”边往外跑去,可是门开不开了,随着女人的哭声越来越大··~····
第二天,警方发现了小吴的尸体,被肢解了,人头却这么也找不到了。几天后,有人说这个小区从前是一个火葬场,而104号这个位置,从有一具女尸在这里被火化。从此,104号成了真正的鬼屋。后来,在这个鬼屋中还传来:“104,104,要你死,要你死。”的恐怖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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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行雁>
“你不能这样做,我们是两世情缘啊!”
女人一边苦苦地哀求着他,一边扯下了自己的上衣,露出了左肩那块红色雁形胎记,“两世情缘,双雁为记,你忘了吗?”
他的右肩也有一块雁形胎记,和她身上的一模一样。
当初两人情浓时,觉得他们前生一定是一对雁侣,这对胎记,就是再续情缘的约定。
“只不过是两块胎记罢了……我不爱你了,你要接受这个事实。”
他冷漠地解释着。
另一个女人在等待着他,一个能把他带向成功的女人,他必须让她死心,避免她成为自己美满婚姻的绊脚石。
刀光一闪,血肉横飞,女人提着从自己肩头削下来的皮肉,痴痴地笑着,“既然如此,我还留它做什么!”
这个女人疯了,他心里想着,这样她就不会再来烦我了。
新婚之夜,如胶似漆,妻子忽然发出一声惊呼,“好奇怪的胎记!”
“像大雁是吧?这是我天生的胎记。”
他漫不经心地解释着。
“是吗,这对大雁好漂亮呢!”
五雷轰顶,一泄千里,他扭头紧张地观察着自己的右肩,一对栩栩如生的雁形胎记,并翅齐飞,神态温存。
“这,这是怎么来的?”
他瞪着那一对活灵活现的双行雁,妻子又有了新的发现,“这里,这里也有一对大雁!”
左肩的皮肤上,又是一对雁形胎记交颈而眠,恩爱无比。
“怎么会这么多?你不会是得了什么病吧?”
妻子的目光充满了憎恶,“你听我解释!”
抬手拦阻退缩的妻子,却惊见一对大雁栖息在自己手背上!
新婚的妻子夺门而出,留下发呆的他,看着身上越来越多的雁形胎记,一双双,一对对,双栖双飞,不离不弃。
他神经质地笑了起来,对着大雁挥起了利刃,“我不要什么两世情缘,我要的是机会!是成功!都给我滚开啊!”
血花一朵朵绽放,皮肉一片片飞起,无数雁形胎记,纷纷飞离他的身躯,那些血肉落在地上,渐渐排成一对雁形,并翅齐飞,情深意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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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杀圣地>
这栋大楼很高,站在楼顶往下看,总觉得自己已经超脱了人世。
“那么就是这里吧!”
他告诉自己,“就在这里结束这倒霉的一生吧!”
“站住!”
一个声音懒洋洋地喊着。
“不要拦我,我是下定决心要死在这里了。”
他看着身后那个慢慢走过来的黑衣人,声嘶力竭地喊着。
“你好像误会了。”
黑衣人慢条斯理地说着,“我不打算救你,只是来收费的。”
“收费?”
他诧异地看着对方,“是啊,这栋大楼是本市自杀的圣地,每个月都有人在这里跳楼,所以上面派我来这里收费,每个要自杀的都需要预付8000欧元。”
没想到离开人世前还能遇到这么奇怪的家伙,他冷眼看了一下这个疯子,最后的鄙视了一下对方,就跳下去了。
他感觉到了水泥地面的坚硬,听到了头骨碎裂和脑浆迸飞的声音,然后是粉身碎骨的疼痛,还有忽然涌上心头无尽的懊悔,“我不该这样做的,我还有机会……”
然后他忽然发现自己又站在楼顶了,黑衣人漫不经心地看着他,“我说过了,你得先交钱,否则是死不了的。”
“你把我救回来的?”
他不可思议地看着黑衣人,刚才那种彻骨的疼痛,和那种懊丧后悔的心情,似乎还在身体里残留着,这不是幻觉,绝对不是!
“你不缴费是不能在这里自杀的。”
黑衣人笑眯眯地看着他,“自杀圣地的收费制度是很严格的。”
“我不想死了!”
他低头说着,“谢谢你救我。”
等他抬起头时,黑衣人已经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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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子>
我大学毕业已经两年了,可一直都没找到工作。好的公司看不上我,不好的我又看不上他们。我父亲早逝,靠母亲一个人的微薄工资过活使我常常感到内疚。母亲对我十分疼爱,她看不得我终日为找工作的事情烦心,便买回来一笼兔子给我养着玩。具体有几只我已经记不清了,只是当时感到异常高兴。
我最喜欢的动物就是兔子,不仅因为它们蹦蹦跳跳的可爱模样和天生柔软顺滑的皮毛,最重要的是它们是纯粹的素食者,不沾一丁点儿荤腥。不像猫啊狗的这类动物,虽然长相也比较可爱,但却是一些杂食动物,什么都吃。还有,其实我也是个素食者。这笼兔子就养在了我卧室旁的阳台中。 一个星期三的晚上,我正睡得迷迷糊糊,朦胧中好像听到兔笼那边有“嘶嘶”的声音传出,这令我有些奇怪,但是没太在意,就又睡了。第二天给兔子们喂食时,我感觉有点不太对劲儿,但没发现是哪儿,就没再仔细看,毕竟这几天来我为了找工作伤透了脑筋。一连一个星期都平安无事,可到了周三晚上,我又听到了奇怪的“嘶嘶”声从兔笼传来,时隐时现。这声音把我吵醒后,我感到有些不安,心想去阳台看看。可突然一阵强大的睡意袭来,我便又昏昏沉沉地睡着了。一早醒来,我开始给兔子们更换新的青菜叶子,却发现兔子好像少了几只。我心中疑惑,去厨房问了问母亲,母亲回答说当时共买回7只兔子。我回兔笼数了下,不多不少正好4只,我想一定是发生了什么怪事,而这个怪事一定和奇怪的“嘶嘶”声有关。我又仔细看了看余下的每只兔子,发现其中一只雪白的兔子的个头明显比其他3只花兔子要大,而且白兔的皮毛油得发亮,红红的小眼睛狡滑地像四周望去。 又一个星期过去了,这已经是第三个星期三了。这天晚上,我强忍住疲倦没有睡着。这时,我终于听到了等待已久的“嘶嘶”声,我不再犹豫,一个鲤鱼打挺蹦下床,又一个箭步冲向了兔笼,却看见了使我终生难忘的一幕——素食的兔子正在大嚼自己同类的肉体!我仔细一看,原来果真是那只最大的白兔,它正在吞食最后一只兔子的皮毛。我惊呆了,与此同时,那兔子也发现了我。它眼角的皮皱了几皱。那是什么意思?啊!我惊出一身冷汗,那兔子,它在笑,在向着我笑!!!我要逃,可是腿早就僵住了,不听使唤了,怎么办?坐以待毙?不可能,我是不会输给一只兔子了。可是,这哪是兔子啊,站在我身边的兔子,分明早就变成了一个魔鬼!我不再去思考,抄起身旁的剪刀,像那魔鬼猛扎了过去......
这就是我被送入精神病医院前所经历的一切,我知道你们不会相信这个荒谬的事实,但真相一定要公诸于世。 母亲:“我可怜的孩子不知是怎么了,他平时又听话又孝顺。可自从我给他买来了7只兔子后,他就不知是怎么一回事,只喂养一只白色的兔子,而置其他6只花兔于不顾,结果第一星期死了一个,第二星期死了两个,第三星期死了仨。这兔子死了就死了呗,谁知他在星期三晚上又用剪子把最后的那只白兔扎死了,任凭我怎么叫他他就是听不见啊,最后我只能拨打了120。唉,我可怜的孩子啊......” ××精神病医院主治医师:“这是典型的精神分裂症。初步分析病因,是由于患者为找工作,压力太大造成的。”
××精神病医院某病房的窗户前,站着一只雪白的大兔子,皮毛油得发亮,红红的小眼睛狡猾地向四周望去......


2026-02-13 02:29: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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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的结局>
我的头好晕。 好像烧更高了,我不知道,一直昏昏沉沉的。 我从山上跌下来的时候,天佑试图拉住我腰间的绳索,可惯性太大,连他也被 一起扯了下来。触到地面的积雪时我昏了过去,隐约感觉天佑把我背进了这个小山洞。无线电摔坏了,我不知道时间到底过了多久,我也不知道我们到底还能不能得救,我的双腿可能 跌断了,一直没有知觉。 天佑只是轻微的擦伤,他一直照顾着我,偶尔清醒的时候,看见他的脸,和他温柔的 眼睛会让我感觉好些,虽然他也一直愁眉不展。
"天佑,你说其他人会找到我们吗? "
他疲惫的笑笑: "慧慧,别想那么多,还疼吗? "
"脚还是没知觉,就是觉得好冷。 " 天佑往上爬了一点,把我抱在他怀里。
"好点吗? " "嗯。 "也许只是心理作用,但我还是感觉到一丝温暖。
"慧慧,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
"坏消息。 "
"我们的食物快吃完了,还剩下一版巧克力。 "
"那好消息呢? "
"雪崩了,洞口被雪封了大半,空气还能进来,我们大概勉强还能爬出去。 "
"这算什么好消息!我们要死在这里了! " 我的眼泪难过得一下子冲了出来。
"傻瓜,这是老天在让我们享受二人世界呢。 " 天佑笑了。
"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 我被他逗乐了,咳嗽起来。 天佑轻轻拍着我的背,把我搂在怀里。 "慧慧,等我们回去了,答应我嫁给我好吗? "
"我们还回的去吗? "
"当然可以!我们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我都没有正式向你求过婚,也许现在不合时宜,但是我想这个时候你肯定不会拒绝我,所以,答应我,嫁给我好吗? "
我哭了,但这次是幸福的眼泪。
"好的,天佑,我答应你。 "
"乖孩子,为了那一天,你一定不要轻言放弃,好好活下去,答应我,好吗? "
"好的。 "我拼命的点头,可又一下子头晕了。
"好了,乖乖的睡一下,我会叫醒你的。 "
"天佑,我的脚还是没有知觉。 " 天佑爬到我脚边。 "感觉到我在掐你吗? "
"没有 "。 "这样呢? " "还是没有。 " "这样? " "没有。 "
天佑笑笑: "呵呵,慧慧,你的脚爬山累了,它想好好休息一下。 "
"天佑,如果我不能走路了,你还会要我吗? " "要!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要! "
"天佑 ……" "好了,慧慧,好好睡,来,闭上眼睛。 " 我睡了过去。 再次被摇醒的时候,头晕得更厉害了。天佑拿着巧克力在我面前晃着。
"慧慧,吃饭咯。 "
"你吃吧,我不饿。 "
"不行,好孩子听话。 "
"可我喉咙干的咽不下东西。 " 天佑想了想,把巧克力掰下一小块放进嘴里含了一会儿,吻住了我。
融化的热巧克力顺着他的嘴唇流进我干涸的嘴里,虽然我的味蕾已经麻痹,但我还是隐约感到了一丝甜味。天佑又用嘴融化了一小块雪,送进我口里。
就这样一口巧克力,一口雪,天佑把一版巧克力的两小块送进了我的身体里,我的胃隐隐有了些许暖意,但头更晕了。
"天佑,你不吃吗? "他将剩下的巧克力收了起来。
"我喂你的时候也吃过了。 " "你都喂给我了呀! " "我还是会吃进去那么一小点的,你不是连这点都要跟我抢吧,太黑了噢。 呵。 我握紧了天佑的手: "你对我真好。 " "所以你要好好活下去呀,乖,继续睡吧。 "
"嗯。 " 头好晕。 就这样,整块的巧克力天佑都喂给了我,可他自己一点都没吃,我问他的时候, 他说洞里还有山鼠,他抓到过两只,可以吃的,他连皮带肉都吃下去了,所以精力充沛。 我知道他在骗我,可他的精神还真的不错,大概真的是我太虚弱了吧,头晕的我快连 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于,我们听到了直升飞机的轰鸣,天佑努力的探了身子出去,说了些什么, 虚弱的已经快不行了,甚至连他喊的话都听不清楚。轰鸣远走了。 "慧慧,醒醒,慧慧。 " 我努力睁开眼。 "你听到了吗?直升飞机回去取救援设备了。 "
"我们终于得救了吗? " 天佑笑了。 "对不起,慧慧,他们只能带一个人走。所以,是我得救了。 " 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他说什么。 天佑似乎看出了我疑惑的表情。 "我告诉他们,这里只有我一个人。谢谢你,慧慧,没有你我绝对撑不到现在。 " 还是没明白他在说什么,但我看见他正拿着瑞士军刀一下一下刺入我的腹 腔。
“慧慧,你知道,物资是不够的,我也不知道我们究竟什么时候能得救,所以你不用感谢我把所有的食物给你,如果你不活下去我就没有食物和生还下去的可能了。但是现在既然我已经获救,那你的使命也就结束了,我要谢谢你。 " 天佑将瑞士军刀最后一次重重的插入我的身体,慢慢的旋转着。他吻了我的额头。"慧慧,下辈子再娶你,别了,我爱你。 " 说完他拔出刀子往外爬去。 我鼓起最后的力气掀开盖着我下半身的睡袋。 膝盖以下只剩一堆挂着血肉的森森白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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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吧》
这天,师范大学的一个男生起得很早,出了大门,去一家网吧。
网络游戏魅力无穷,升级很重要,特别重要。
5分钟后,男生已经站在网吧门口。网吧开在一个临街的半地下室里,上面是一家浴池。
卷帘门紧闭,网吧显出一副尚未营业的样子,但男生心知肚明,这是一种伪装。
政府上有政策,本市网吧零点之后禁止营业,但下有对策,一到午夜,所有的网吧都会放下卷帘门与厚厚的窗帘,将灯光、嘈杂与几十个两眼通红的通宵上网者严严实实的包裹在里面,从外面看,不露任何痕迹。
男生抬起手拍门,铝合金卷帘门发出夸张的声响。
和往常不同,没有人给他开门,男生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咣咣咣咣,咣咣咣咣,耳朵震得慌。
男生咦了声,退后几步,重新观察了下网吧的门脸,疑惑像水泡一样冒起来:难道今天歇业么?可昨天晚上他离开时,网吧里还满热闹的,按常理,包夜的最起码不会少于20个。
他再次上前,这次他拿出了擂鼓的气势,卷帘门发出了穷凶极恶的巨响。
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男生生气了,他愤愤的骂了一句,转身走了。
这一天,网吧的卷帘门从早到晚都没有打开,天黑之后,男生又来了一次,结果依旧很失望,他照着卷帘门踢了一脚,准备离开,可就在这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门里忽然响起了一阵歌声,歌声近在咫尺,异常清晰,听得出就在门背后,男生吓了一跳,慌忙后退了两步,歌声仍在继续,旋律动听——
“甜蜜蜜,你笑得多甜蜜,好像花儿开在春风里。在哪里,在哪里见过你……”
男声是黎明,女声是王菲,是两位巨星联袂演唱的情歌《甜蜜蜜》,黎明和王菲当然不会屈尊在这里,听声音,应该是手机的铃声。
男生的脸刷的一下子就白了,一阵恐惧像涨潮般袭来。
手机在响,说明此时此刻,门里面正站着一个人,他们之间只隔了一道卷帘门。
或许,那个人现在正趴在门上,透过某个小孔正一眨不眨眼的盯着他看呢。
男生转身就跑,直到跑过了一条街,才放慢了脚步,踢踢踏踏的走起来,恐惧消退,脑子清澈起来,他边走边想:也许网吧里的人听到自己踢门,趴在门口听听动静,这也情有可原,没什么好怕的。
可既然有人,为什么不开门?还一声不吭的,搞什么鬼?
男生的好奇心勃发,转身又折了回来,这次他绕到了网吧的侧面,男生对这里了如指掌,他知道靠近地面,有网吧唯一的一扇小窗户。
窗户只有两本杂志大小,位置很低,男生干脆趴到地上,把眼睛凑到玻璃上往里看。
窗户在里面拉着血红色的绒布窗帘,但没拉严,透出一丝光。
男生眨巴眨巴眼,透过窗帘的缝隙,等他终于看清了网吧内的情景时,他的心脏如同被铁锤猛砸了一下。
在惨淡的灯光照射之下,他看到了一屋子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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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
我的妻子,最近突然开始学画素描,据说还很有天分,画了不到三个月,她的人物画已经开了一次画展,赚了不大不小一笔钱财。
于是她作画的兴趣更浓。
而我这个做丈夫的,终于从一家之主,沦落为她的专职模特,随时候召。
3月13日,一个没有月亮的夜晚,她用甜蜜的笑容和一顿丰盛的晚餐,半软半硬地强迫我在两小时内不许动弹。
因为她的笑容实在很甜,我心一动,便答应了。
在我不动的那两个小时里,她认真仔细地为我画了一张画像。30多年的人生当中,我照过无数照片,但是却是第一次被人画像,因此我的兴趣其实也不亚于妻子。
画完之后,她得意洋洋地将作品呈送给我看,期待地看着我,脸上的每一寸土地都在渴望我的夸奖。
我微微一笑,一边酝酿赞美的台词,一边拿过那幅画来。只看了一眼,我便愣住:“娘子,你拿错了,这不是刚才画的那张。”她愕然,连忙将头伸过来看,也只扫了一眼,便嗔怪地看着我:“就是这一张啊,你不要淘气。”我哈哈一笑:“娘子,为夫比他英俊千百倍,又怎么会是这种德行?”她的脸色在骤然间变得天昏地暗,我暗叫不妙,正想竭力挽回,却已经晚了,她刷地一下从我手里将画夺回:“哼!”然后一转身,到卧室找泰迪熊倾诉她的苦恼去了。
我挠挠头,不由摇头叹息,又觉得有点好笑。其实她的画确实画得很好,虽然我是外行,也能够看出其中的功底。然而她的那幅画,根本画的不是我,叫我想夸赞也难。唉,女人,明明是自己错了,却还要责怪别人。我决定避其锋芒,暂不去卧室安慰她。
正在此时,想起敲门声。开门一看,是我多年老友小东。
一进门,他便用大嗓门哈哈大笑:“亮子,丫头叫我来看看她给你画的画像。”丫头是我妻子。
我也跟着大笑——原来这丫头不甘心,居然躲在卧室里给小东打了个电话,要他来评论那幅画,真是小孩脾气。
丫头从卧室里走出来,眼皮红红的,满脸不悦,看见小东,也只略微扯出一个笑容,便立即将画递给他看:“你看看这画的是谁?”这仍旧是刚才那幅画,我在肚里大笑,表面上却做出很严肃的表情。
画像上这厮,高鼻深目,神色温和,长得确实很不错,但也确实和我一点相同之处也没有。我朝镜子中偷偷看了看,本人长眉凤眼,鼻直口方,与画像上的人完全是不同类型,丫头走样也未免走得太离谱。我倒想看看小东如何度过这道难关。
小东看了看画像,连声赞叹:“画得好,亮子,和你一模一样啊!”我几乎喷饭——他竟然能如此睁眼说瞎话?丫头自然是乐得眉开眼笑,胜利地看着我。我嘿嘿笑了几声,趁她高兴地去沏茶,将小东拉到一边:“你昧着良心说瞎话啊。”小东看了看我,眼神很严肃:“亮子,不是我说你,丫头的画画得这么好,你怎么一点也不鼓励她?”我也严肃起来:“小东,你这样说就不对了,这幅画哪点和我象?”那幅画正握在小东手上,他将画在我面前平展开:“哪点和你象?你看,哪点不象?”我有点不高兴了,背着丫头他仍旧这么说,到底什么意思?
“哪里都不象!”我说,同时点燃一支烟。当年小东追丫头也是下了一番苦功,但仍旧败于我手,没想到这么多年,他仍旧是痴心不改,可以为了他颠倒是非。
小东也生气了:“你怎么是这种人?”“我怎么了?”我冷冷道,既然他不讲道理,我也就不客气起来,“我的家务事,要你来管干什么?”小东楞了楞,额角青筋暴起,脸色涨得通红,似乎想说什么,却什么也没说,转身摔门出去。
丫头在听见摔门声,连忙跑出来,不明所以:“怎么了?小东怎么走了?”“让他走!”我朝她挥挥手。丫头很聪明,看我真生气了,便不做声,溜进卧室去了。
我一个人静静地坐在客厅里,抽着烟,忽然觉得很无趣。
那幅画被小东扔在茶几上,画上的人微微含笑,看着我。百无聊赖之中,我将画拿在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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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分明不是我,小东却居然一口咬定和我相似,真是岂有此理。
恩?
我忽然觉得有点不对。
小东夸赞这幅画,固然含有讨好丫头的意思,但是丫头自己呢?她的画的确是参加过画展,以她的眼光,不可能看不出这幅画和我本人完全没有共同之处。
那么她为何如此生气?
还有,以她倍受称赞的画技,纵使不能将我画得十分神似,也不至于会走形到这种程度,完全变成另外一个人。
画上的人,英俊非凡,具有一种高贵的气度,从容淡定地看着我——这样一张面孔,丫头也不可能凭空想象出来。
那么,这件事只有一种解释:丫头将画换掉了。她是故意地。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小东为什么要帮她这么做?
画上的人是谁?
我忽然有了无数的疑问,也就产生了无穷的猜测。这些猜测,令我的心情越来越糟糕。
难道,丫头竟然背叛了我?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自己心里便先自一寒,努力想要将它压下去。然而我无法控制自己的思想,这念头不断扩大,渐渐成形。
我连连猛吸了几口烟,又感觉有些不对。
即使丫头要背叛我,她为何要采用这样拙劣的手法?我摇摇头,不明白,实在不明白。
胸中郁闷难当,我随手将那幅画折成一小块,往口袋里一揣,出门去了。丫头听见我开门的声音,跑出来问:“你到哪里去?”“走走。”我头也不回。
走到楼下,沿着人行道慢慢散步,不断回忆丫头平日的点点滴滴,一点可疑的地方也没有。
是不是我多心了?
但是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将今天发生的事情想了又想,始终不明白,忍不住从口袋里掏出那幅画,在路灯底下仔细看。
看了又看,始终不是我。
正在烦闷之时,邻居王叔叔看见了我。我还未来得及将画收起来,他已经很自然地将画拿了过去。
“这是你们家丫头画的吧?画得真好。”王叔叔笑眯眯地说。
我满腹心事,只勉强笑了笑:“是吗?”王叔叔没有察觉我的心情,自顾自说下去:“亮子,画得跟你一模一样啊,真不错!”他说什么?
“你说什么?”我急切地问。画得和我一模一样?是不是我听错了?
王叔叔被我的神情吓了一跳:“我说错什么了?亮子,怎么了?”我暗暗吸了口气,努力使自己语气平静一点:“王叔叔,你说这张画像和我一模一样?”“是啊。”王叔叔望着我的眼神已经开始有点怀疑,“怎么拉?是不是两口子拌嘴了?”我摆摆手,将画收好,继续往前走。我的本意,是想拉着王叔叔问个明白,怎奈我的心情实在是太乱了,一时竟然什么也说不出来,只得先行离开。
连王叔叔也说这画像和我一模一样,到底是怎么回事?走到无人处,我又将画像掏出来看,左看又看,都是另外一个人。
是我的眼睛有问题,还是他们的眼睛有问题?
我忽然有些害怕了。
几个孩子匆匆从我身边跑过,我随手拉住其中一个。那孩子紧张地看着我,正要挣扎,我已经将画像举到他们面前:“小朋友,看看,这幅画画的是谁?”“是你!”孩子们纷纷说,同时非常害怕地看着我。我一松手,他们就立刻飞跑起来,风中送来他们含着恐惧的语音“疯子,这是个疯子。”疯子?难道我真是个疯子?
这么多人都说这幅画画的就是我,只有我自己不这么认为。我慢慢回想今天所发生的一切,是啊,如果我是个疯子,这一切就都可以得到解释了。
我忽然觉得有点恶心,冷汗从额头冒了出来,心里不知道是恐惧还是其他的什么,只觉得难受,非常难受。
我又拉着几个人问了问,答案仍旧是一样——这就是我自己的画像。
难道我竟然不认识自己?
我茫然地望了望四周,小区周边设施齐全,超市和游乐场所都很不错,人来人往,多好的世界,正常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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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却是个疯子?
回到家时,已经是夜里两点多钟。丫头给我开了门,她的眼睛有点肿,看来哭过。但是她没有问我到哪里去了,她什么也没问,装做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装做高兴的样子,小心地看我的脸色。
我忽然心中一酸,拉着她的手,柔声道:“丫头,对不起,是我不好。”她没有说话,却掉下了一串又一串眼泪。
我掏出那幅画,故作轻松道:“画得很象,我的丫头是个画家啊。”丫头哭得更厉害了,抽噎着将头靠在我肩上。
我叹了口气。
好不容易哄得她睡着了,我一个人来到浴室,手里拿着那幅画,对着镜子,看着我自己。
镜子里的我,面色有些苍白,但仍旧是我平时熟悉的那张脸。
我不是画像上那个高鼻深目、仪态高贵的男子。
但是在别人的眼里,那就是我。
难道这么多年来,我都不认识自己?或者说,他们都不认识我?
究竟哪个才是真正的我?
我用冷水洗了把脸,又想到一个问题,令我刹那间不寒而栗——是不是所有人的脸,其实都不是我平常看起来的样子?是不是所有的人,其实都有另外一副面孔,只是我从没发现?
我不由打了个寒噤,如果是那样,那是种什么情形?
我双手捧头,俯在梳洗台上许久,不敢抬起头来。我害怕面对镜子里的自己,害怕面对这个突然变得深不可测的世界。
等我抬起头,发现镜子里多了个人。
是丫头,她不知在我身后站了多久,泪流满面。发现我望着她,她走过来抱着我:“亮子,你到底怎么了?”我没有看她,因为我不能确定,自己看到的这张脸,究竟是不是真实的。
第二天,在我的要求下,丫头给几位邻居画了像。她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她什么也没说。
她一直画到夜里7点多才回来,依旧是什么也没问,递给我十张画像。
我将那些碳笔画像一张张展开——十张画像,全是陌生的面孔,没有一张熟悉的,我甚至无从猜测这些脸是属于谁的。
我咬紧牙齿努力控制自己,但是没用,我还是不可遏止地发抖了。
丫头扑上来抱住我,她一直在注意地看我。她的眼神十分忧伤,又一次被泪水充满了:“你怎么了?”“你画的是谁?”在她温暖的怀里,我抖得不那么厉害了。
她一个一个报出画像中人的名字,每抱一个,就如同一枚铁弹爆炸在我脑海——全部是我熟悉的人,是多年的邻居,相处了差不多将近十年的老熟人,我却完全不认识他们的容貌。
“他们说你画得象吗?”我抱着最后一线希望问她。
“象。”一个字将我击得粉碎。我呆住了。
如果他们实际上是这种样子,那么我平日所见的那些面孔,又是从哪里来的?为什么我看见的和别人看见的不一样?
丫头被我的神情吓坏了,拼命摇晃我,叫我的名字。
“丫头,”我轻声说,“我想出去走走。”不理她的阻拦,我走了出去。
我去了另外一个画家的工作室。
也许只有丫头的画像和我平时所认识的面孔不一样,也许问题出在丫头身上。我想。
那个画家,是这座城市最出名的画家。我认识他,也是出于偶然。
他给我画了幅像。
画像上的人,高鼻深目,目光中带着淡淡的嘲讽,望着我。
“怎么样?”他问我。
“很好,”我说,“和我一模一样。”离开他的画室,苦涩的风从四面八方吹来,吹得我眼睛生痛。
穿过城市汹涌的人潮,我有做梦的感觉。我知道这些人,他们有另外一副面孔,和我看见的完全不一样。
我不知道是我看错了,还是所有其他的人看错了。但是我知道,我只是一个人,单独的一个人。
我不想被人当成疯子。
因此我对丫头说:“丫头,你画得很象。”我如往常一样生活在熟识的人们中间,不去想他们陌生的容颜。
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
我放弃思考。
你要几块
寝室门开了,今天来推销的人脸色苍白,“袜子要么?”
小三随口应了一句“几块?”
“十块五双。”
小三说:“贵了”
小贩冷冰冰的说:“你说要几块?”
小三说道:“八块 。”
小贩却转身走了----第二天,小三的尸体在厕所被发现--他被剁成了八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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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舍底厕
在某校的女生宿舍中曾经发生过这样的一件事:
该校的女生宿舍,由于其建造于建校之初,因此设施比较简陋,狭长的走廊中只有一盏灯,晚上被风一吹,晃啊晃的,十分恐怖。所以,那些大学中的妙龄少女,一到
晚上就不太敢独自去上厕所。
有一个女生,宿舍在底楼。有一天,她吃坏了肚子,还没到晚上,厕所就去了三次,她心里一直在担心,最好晚上能睡得安稳一些,不要去厕所,因为晚上一个人去上
厕所实在是有那么一点......
到了晚上,她由于心情过分紧张,总是想上厕所,但她想想害怕,所以一直咬牙强忍。到最后她实在是忍不住了,想要叫室友陪她去,一看表已是深夜1点多了,实在是
不好意思,于是一咬牙,披了件衣服就走出了宿舍。
晚上的走廊空无一人,只有一盏灯在风中晃啊晃的,她边走边哆嗦,好不容易捱到了厕所。刚蹲下不久,突然从后面伸过一个手臂,手里捏着两张草纸,一张白,一张
黄。有一个阴森的声音说:“选一张。”她本来心里就十分害怕,再加上事出突然,搞得她更害怕了,但知道后面有人使她原本提着的心算是落地了。
“谁,这么无聊!”
“选一张。”
“为什么?”
“选一张。”
总之,无论她怎么说,后面总是这句话。后来实在没办法了,她只有选了一张白色的。这时后面说到:“白的三天,黄的七天。”就再也没声了。她问:“什么三
天,七天?”后面没声......她越想越怕,赶快收拾了一下,到后面一看,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这下她可害怕了,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赶快跑回了寝室。
回到寝室之后,她把刚才的事告诉了她的同学,同学们都笑她,说她拉肚子拉坏了,神智不清。她坚持说,当时她脑子很清醒,没有糊涂。后来一群女孩子讨论下来,
得出个结论:准是有人开玩笑。她这才放心。
大家也就再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可是三天之后,该女生突然暴毙,没人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她的病历上记载着:死因不详。



2026-02-13 02:2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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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血雪糕》
他抽出她身体里的最后一点血,然后就准备做雪糕了。
擎着那个足有婴儿胳膊粗细的巨大针筒,就像一个没穿白大褂的医生,他不急不慢地走,从卧室出去,拐了个弯,来到了厨房。厨房的四壁镶嵌着洁白无暇的瓷砖,灯光显得很柔和,这里就是做雪糕的地方。
他把针头拔下,大拇指用力推,将针筒里暗红的血浆缓缓注入到案板上一个白色的瓷盆里,红色马上覆盖了盆的底部,有一些星星点点地溅到了盆壁上。
他在盆里倒入一点清水,接着,有条不紊地先后加入了五个鸡蛋,两勺蜂蜜,两袋牛奶,少许白糖,最后,他自然没有忘记加入两片吉利丁片,这个环节是必不可少的,否则做出的雪糕不容易凝固,口感也不够细腻,吃到嘴里会硬茬茬的。
他用筷子把所有的原料搅拌均匀,这时候盆里呈现出的是一种新鲜的巧克力奶的色泽,空气中的味道有点甜,有点腥,说不清楚。
最后一步,他把混合好的液体小心翼翼地注入到雪糕模具里,注满了十个,也就是说,这一批生产出的雪糕将是十只。他打开冰箱门,捧起模具轻轻放进冰箱的最下一格,明天一早,他精心炮制的人血雪糕就可以成型了,看起来将同商店里的朱古力雪糕没什么分别。
关上冰箱门,他把厨房简单拾掇了一下,然后回到卧室。看到锁在暖气管子上的那具苍白的尸体,他皱起了眉头。这个女生太不争气了,每次才抽掉她500毫升血,三天抽一次,她不到一个月就死了。希望下一个猎物能够耐活一点。
他叹了口气,他最讨厌的事,就是处理尸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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