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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午夜】五分钟恐怖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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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访》
“您好,请问您是屋主吗?我们是物业管理处的,想占用您的一些宝贵时间,访问一下您对我们的服务有什么评价。”两个西装男站在门口,笑容有些僵硬。
屋主是一个矮胖的男人,头发乱七八糟的,脸又肥又大,右边那一半象是受了伤,又黑又肿。
男人让他们在沙发上坐下,给他们面前摆上两杯水。“我不渴!”他们异口同声地客气着。上周维修水管,发现这户人家的饮水管被错接到了排污管上,时间不知道有多久了。他们不声不响地把水管接好,想借此回访,查看这户人家有没有察觉。
“先生,您在这儿住了多久啦?”
“大概五、六年了吧。”他翁声回答,同时发出激烈的咳嗽声。
“嗯,在这儿一切都好吧?我是说,身体没有什么不妥吧,我想小区的环境挺好的。”
屋主吃力地点点头,看得出在压抑着又一波咳嗽。
“睡眠应该很好吧?”
“嗯,是!”把拳头挡在口前,他又咳了起来,脸上的肿疤涨鼓鼓的,泛着黑光。
“吃饭、肠胃都健康吗现代都市人,经常有这方面的问题。”
他摆摆手,闭着嘴闷咳两声:“好的,好的!”
“那好,我们不打扰您了。”两人同时站了起来,准备向他告辞。
“呜”屋主跟着站起来,手摸着肿胀的脸,额头上滴下几滴汗:“对不起,我实在受不了啦!”他的手指猛地向脸抓去,把脸皮从下往上一揭,就象揭开一张纸皮。脸皮下面长着密密麻麻的眼睛,整整齐齐地排列在伤口里,一个个黑乎乎的眼球在不停地眨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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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痛》
孩子缩在黑古咙咚的屋角,闪烁着惊恐的眼睛,脸上的泪水还没干。
一个黑脸汉子坐在对面,手在鞋底摁灭烟头的红光:“你,过来。”
孩子战战兢兢地走过去。这是一个四岁不到的小男孩,脸庞白净,身上穿着一件奥特曼的小T恤。
“你叫什么名字?”汉子眯着眼睛。
“宝宝”孩子很含糊地回答,不敢抬头。
“叔叔带你去挣大钱好吗?”
孩子摇摇头:“我要回家。”
“嘿”一声带痰的笑。不知从哪儿拿出一块冰,放在面前的桌子上:“来,把手放上来。”
“我冷。”孩子终于忍不住呻吟起来,乞求的眼神。
“冷了?那好了。”汉子按住孩子细小的胳膊,另一只手高高地举起了一把铁锤。
“啊!”女人忽然在梦中惊醒,满头大汗。
“怎么了?”男人拧开灯,看见女人胳膊上肿起了一个大包。
“疼!”女人手紧紧握着伤处,眼里含着泪水。
“那快上医院。”男人赶忙披上衣服。
“不是医院。”女人摇摇头,从床上起身。
两天后,男人和女人来到一个陌生的小镇。顺着古旧的街道走,两人左顾右盼。终于,在前面不远的路边,他们看到一个手上缠着绷带的孩子正跪在地上,面前摆着一个盛着几个硬币的破碗。
“宝宝!”两人失声叫喊,向孩子跑去。
“我顺着疼痛找到了你!”她抱着孩子,再也不让他丢走。



2026-02-13 02:35: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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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居民区》
福州一个旧城区改造,在城郊建了一片新居民楼,给一百多户拆迁户安置。拆迁户大多很满意go-vern-ment的安排,欢天喜地地搬迁入住,此事还大篇幅地上了地方电视新闻。不管从哪个方面来看,新区的条件比旧区优越得多,就算位置有些偏僻,但是依山傍水,比市区的喧闹和废气好多了。
没想到,搬进去还不到两个月,新区就接二连三地出现了死人事件。大家纷纷传言新屋闹鬼,很快就惶恐无比地搬走了,新居民区竟然成了一个无人区,静悄悄地在郊区这片地方熟睡着,完全没有了半点生气。
负责新区建设的城建局老李是个退伍军人,胆子很大,从来不相信什么妖魔鬼怪的事情。他觉得里面肯定是有对拆迁方案不满的人从中捣鬼,决心弄个水落石出。于是,他不声不响地问一户人家借了钥匙,下午开着自己的“帕萨特”一个人来到新居民区。
找到那户人家,打开门,只见里面家具齐全,水电通畅。老李在卧室的卫生间洗了个澡,换上休闲的睡衣,然后在厨房的冰箱里找到面条和鸡蛋,煮了一个还算不错的晚餐。
吃完面条,老李开始坐在客厅上打开电视,等夜色来临。拿着遥控器从头按到末,他发现电视虽然安装了数字接受机,但是只能收中央一台一个节目。没有别的选择,他只好把节目固定在那儿,心里想着明天要让电视局过来修一修。老李喜欢看文艺节目,每天七点中央三套的“中华大家唱”是他必看的节目。
第二天,人们发现老李没有来上班。找到新居民区时,发现他已经死了,直挺挺坐在沙发上,两眼恐惧地睁大,对面电视还开着。法医认定死亡时间为晚上七点左右,死于心脏病发作。
结合之前陆续的居民死亡事件,公共安全专家局怀疑其中可能有严重的犯罪活动。刑事科组织了三个人的专案组,对新居民区进行彻底侦察。
三名干警在新居民区进行了一整天的搜索,没有发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傍晚,组长下令休息。三个人进入老李死亡的那套房子,一个人去准备晚餐,另两个人洗漱整理。他们准备在房子里过夜,看看有什么状况会在晚上出现。
吃完晚饭,三个人坐下来看电视。打牌三缺一,聊天三个大男人没有一个异性,没办法,看电视是唯一选择,虽然节目单调了点。
七点钟,客厅里的老式挂钟敲了起来,同时《新闻联播》熟悉的片头曲响起,主持人用标准的语言开始播讲:“各位观众,大家好,欢迎收看今天的《新闻联播》。今天《新闻联播》的主要内容有:上海世博会今天开幕,首日观众络绎不绝;全国经济形势继续平稳向好发展,各地物价稳定;冰岛火山灰对欧洲航空业造成严重损失”
三个人有心无心地看着电视,没有感到任何异常情况。
忽然,一名坐在旁边的**呼吸急促,面色铁青地站起来,手指颤抖地指着电视银屏惊慌地要说什么,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呵、呵”的怪叫声。
其他两名**也同时感觉到了异样,他们猛然醒悟过来,电视里《新闻联播》的主持人竟然是罗京!
一名**急忙冲向门口,可是大门已经被牢牢锁住,任凭怎么拉也打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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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缘》
路边绿化带上,一位年轻人垂头丧气地坐在草地里,前面的矮灌木丛掩饰着他疲惫不堪的身影,不时经过的车灯从枝叶间穿过,照在他充满绝望的脸上。
在深圳奔波了一个多月,他不但没有找到一份工作,而且还一次次被骗,现在流落得身无分文,走投无路了。这个昨天还是名牌大学的天之骄子,现在连最根本的自信都丧失怠尽了。
他无力地靠在一棵棕榈树旁,毫无睡意,两眼无助地看着对面的马路边一个广告牌上穿着红色裙子的美女相片。
朦朦胧胧之中,美女好象动了一下。他不由得揉了一下眼睛。是真的,她不单在广告上动了一下,还轻轻地抬起////////腿,从广告上款款向她走来了。
“你知道吗,我很寂寞,来来往往那么多人,只有你注意了我。”美女在他耳边说,嘴/////唇///////向他的脸靠近。
他抱着/////她////的////腰//////肢,倒在了草地上。
天亮了,年轻人站起来四处张望,广告上的美女还一如既往在那里,清晨上班的人流穿梭,一切都象没有发生过一样。
五年以后。年轻人已经成了一名高级白领,在这个城市里有了一个温馨的家,生活就象新星在冉冉升起。
一天黄昏,他陪伴妻子在路上散步,无意之中走到了这片地方。他突然回想起那个晚上的奇遇。
迷惑地向广告牌望去,那个美女的广告已经撤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儿童奶粉的广告。照片上一个三、四岁的女孩在对着他微笑,模样有几分象她,又有几分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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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蟑螂》
“啊”妻子在厨房里发出一声尖叫,伴随着碟子摔碎的声音。丈夫冲了进去:“怎么啦?”
“蟑螂!”妻子面无血色,恐惧地指着厨房的下水道口。自从三个月前不小心流产以后,妻子的体质越来越差,体虚多病,而且神经衰弱,晚上靠服用安眠药入眠。
丈夫皱了皱眉头,没有作声,转身走了。一只蟑螂而已,这婆娘越来越令人讨厌了。
“哎,我说,”妻子从厨房跟了出来,“上次买的蟑螂药一点也不管用,你能不能想想办法?这东西越来越多了,我看着就头皮发麻。”
“嗯,”丈夫眼睛瞪着电视,目不斜视,半响才说出下一句:“那就买滴滴畏吧。”
“哦。”妻子一转身,回厨房开始打扫地上的碎片。
一个晚上没有说话。
半夜,妻子悄悄地从床上爬起来,踮着脚走出卧室。
丈夫翻了个身,发现身边的床空着。“良子”他叫了一声。没有回答。去哪儿了?别象上次一样,晕倒在卫生间里了。
丈夫走到卫生间门口,里面空无一人。客厅,也没有踪影。最后,在厨房,看见她的身影蹲在下水道的角落:“良子”
妻子没有回答,就象没听见一样。他奇怪地蹲下来,打量着她的脸。她伸着脖子艰难地干呕了几下,突然“噢”的一声,眼睛一阵窒息般的翻白,张开大嘴,一大堆黑褐色的蟑螂从口中喷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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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
睁开眼睛,眼前是奇怪的景象:太阳是绿色的,而面前这个人是白色的,周围的空气是灰色的。这是在哪里?
“你醒过来了?这里是阴间,你刚刚来到这里,我负责带领你熟悉这儿的环境。你一定饿了吧?身体是革命的本钱,现在我带你去找食物。”
“我们吃什么?”他跟在后面,觉得脚下轻飘飘的,迈一步就飞得老高。
“吃人的精气,那东西最有营养。”
“人?那是什么东西?”他好奇地问。
“那太可怕了,如果不是肚子饿,离人越远越好!”回答中带着明显的恐惧。
“那还怎么吃他的精气?”他不解地问。
“好在对于人类来说,我们看不见、摸不着,只要不被他们的阳气碰到,一般来说是安全的。注意,人的阳气主要从鼻子和嘴巴里发出来,千万要远离这两个地方,身上任何部位粘到一点阳气就完了。看,前面就有一个人”
他顺势抬头望过去,吓了一跳:“我的天呀,太可怕了!世界上竟然有那么可怕的东西,吓死我了。”
“怕什么!你这样的胆子,在阴间是混不下去的。看着,那个圆圆的地方就是人类的大脑,里面蕴藏着大量的精气,你只要悄悄地跳到他的肩膀上,就能吃个够,他们觉察不出来的。明白了吧?去吧,我在这儿看着。”
“不行,我不敢!”他求救似地抱着路边的一棵大树。
“他妈的,给我上!”
“你能不能先给我示范一次?”
“好的,你给我学着点。”揉了揉大腿,扭了扭脖子,摆开起跑的架势“我的妈呀!他,他看过来了,太可怕了!”一蹦老高,紧紧地抱着他,浑身发抖。
“你,你不是说你不怕吗?”
“妈的,要不是他看过来,我才不会被吓到呢,哼!走,再去找一个人,我告诉你,今天不带你饱餐一顿,我就白在这儿混那么些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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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学问题》
小区里有一户人家,听说是一对恩爱夫妻,近来从来不出门,好长时间没有人见过他们。他们的房门紧闭,窗帘厚掩,总是传出奇怪的连续的“嚓、嚓”声响。
终于有一天,楼下安装空调,工人从楼顶用绳子吊下来时无意中从窗帘缝往里面望了一眼,所见到的情形把他吓坏了:只见丈夫举着一把匕首,正往躺在床上的妻子胸口一刀一刀地刺去。
接到报案的**很快就破门而入,进去时他还没有停止行凶,手起刀落,“嚓、嚓”地插进妻子胸膛中。英勇的**一个熟练的前扑动作毫不费力地把他按倒在地上,抢过了他手上的凶器。整理现场时大家都不约而同地愣了一下:妻子虽然已经死了,身上居然一个伤口也没有。
审讯工作无法顺利进行,**们有理由相信,这个凶手可能患有精神病,于是他们请来了医学专家。
专家跟嫌疑犯进行了一次单独会谈,当然,在保安设施充足的前提之下。几个小时之后,门开了,专家疲惫而满脸困惑地走了出来。
“专家,结果出来了吗?”**们迫不及待地问。
专家一屁股坐在地上,精神恍惚。良久,他开始说话了。
“这是我暂时难以理解的事情。我没有发现他有丝毫精神病的迹象,甚至他的头脑比大多数人都健康,而且也没有证据表明他在说谎。”
“据他交代,一个月前,他的妻子死于心脏病突发,他悲痛欲绝。这时,他无意之中得到了一把匕首,这把匕首有神奇的魔力,只要把它刺在人的胸口里,时间就会开始倒退。”
一个**插口说:“那他的妻子就能起死回生了?”
专家点了点头:“理论上来说,应当是这样的。”
“但是他妻子还是死的,这纯粹是瞎编!”**们七嘴八舌地说。
专家摇了摇头:“为了见证这个奇迹,他当时用摄像机进行了录像。”说着,他打开了录像机,屏幕上,犯罪嫌疑人正拿着匕首,往妻子的胸膛奋力刺去。“请看这个逐格慢放的画面在匕首刺进胸膛之后,时间开始倒流,这样匕首就没有刺进胸膛,因此时间又前进了,他的妻子还是死的。于是,他又把匕首刺了进去,时间又倒流了,匕首又没刺进去如此反复进行着,一直到我们发现为止。”
**们都目瞪口呆,他们脑子里也开始混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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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告》
“预备ACTION!”大胡子导演一声下令。
她立即浮现出职业的笑容,故作夸张地走到镜头前,熟门熟路地开始说了起来:“我以前脸上生了一个疤,用什么药都治不好,虽说不痛不痒,但是长在脸上影响容貌,对我的事业影响很大。后来,我用了‘黑光’牌去疤膏,嘿,还真见效!一个疗程不到,疤没了,脸上光滑了,现在我被导演看中,准备进军电影界呢!‘黑光’去疤膏,我建议你也用它。电话XXXXXXXXX……”
几天后的清晨,她庸懒地起床,舒舒服服地伸了一个懒腰,然后坐在梳妆台前,准备涂脂抹粉。
“啊呀!”她一声惊叫,润肤膏掉在了地上。镜子里,她粉红的脸庞上赫然出现了两个刺目的黑疤,象是张着两张大口。
她戴着口罩,找到五官科的医生。医生看了看,说:“放心。现在有一种新药,治这个病特别灵,很多老患者的疤痕都消失了,名叫‘黑光去疤膏’。”
她半信半疑,回到家里就迫不及待地往脸上涂药,这时她害怕地发现,脸上的疤已经增加到五个了。
第二天,疤痕非但没有好转,反而长得满脸都是。数不清的黑疤长在鼻子上、脸颊、眼角、耳边,连皮肤都变厚地鼓了起来,以至于最初的颜色都找不到了,象是戴着个木炭面具。
此后每一天早晨,她都会看到一张不同的、KB的脸,疤痕最后在脸无处落脚,延伸发展到脖子上、胸口上都是。
终于,她想到了“黑光”的电话,气急败坏地打了过去。接电话的是个男人,听声音,竟然是那个大胡子导演。“你好,请问有什么能帮你的?”
“喂,你们的去疤膏不是说可以医治一切疤痕吗?怎么一点也不管事?!”
大胡子导演一愣,认出了她的声音:“是的,我们最近治好了许多疤痕患者。”
“那我的为什么治不好?”
“哦,是这样的,那些人用了我们的药,疤痕就会从他们的脸上转移到你的脸上”
“那,我要怎么样才能治好?!”她快崩溃了。
“等我们换了新广告代言人吧。”



2026-02-13 02:29: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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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
深夜,他轻手轻脚地拿出钥匙打开房门,前脚刚踏进屋里,灯就亮了。妻子满怀关切地站在那里看着他:“你回来了?”
“嗯,飞机又晚点了。”他朝卧室望了望:“孩子睡着了吗?”
“嘘,小声点,刚刚睡着,哄了老半天。”
于是,他踮着脚步走进里屋,看到孩子正躺在那里甜甜地睡着,闭着眼睛,睫毛又黑又长,长得几分象妈妈,又有几分象他。他弯下腰,轻轻地在孩子的面颊上亲了一下。
“你,该走了吧?”妻子站在旁边看着他。
“你知道了?”他猛地转过身子,脸色发白。
妻子咬着下嘴唇,点了点头:“我刚看到新闻。”
“那,我走了,你们保重。”他想了想,几大步走出了屋子,头也不回。
妻子擦了擦眼睛,推醒了孩子:“好孩子,真乖,你做得真好。”
孩子眨了眨眼睛,问:“爸爸是舍不得我们,专门回来看一眼才走的吗?”
妻子抱住孩子,回答:“是的,爸爸的飞机失事了,可是他丢不下我们,现在他可以走得很放心了。”顿了一下,她亲了亲孩子的额头:“现在,我们也要回去了,要不然医院看守太平间的会发现我们失踪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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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产》
打工妹阿红走出诊所的时候,心中的石头总算落了地。一方面,这里的无痛人流果然不是很痛,只不过一种涨鼓鼓的感觉,不象上一次在人民医院,把她痛得死去活来,哭天喊地的。另一方面,身上这个累赘总算扔下来了,她还没结婚,怎么可能生孩子呢?
想到这里,她又想到了那个男人,顿时怒从心起:哼,下次再不戴套,你就给我老老实实憋着!
三个月后,阿红昏倒在生产线上。姐妹们七手八脚把她抬上救护车,到了医院从急诊转到内科,最后竟然由内科转到了妇产科,几个没见过世面的女孩擦着脑袋上的汗,抱怨说:“这么麻烦,头都转晕了!”
拿着B超照片,医生坚定地下结论:“准备分娩,至少八个胎儿!”
阿红眼睛刚刚睁开,听见这话挣扎着爬起来辩驳说:“医生,这不可能!”
医生看了她一眼,轻慢地说:“你这已经是第三个了。唉,黑诊所害死人啊,现在警方还在通缉,那些人早就不知跑到哪儿了。”
姐妹们听得云里雾里,迷惑不解地问:“医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医生正龙飞凤舞地写着处方单,停下笔抬起头解释说:“附近有一家小诊所,非法做人工流产手术,哎呀,他们根本就没有那个条件,出了事故就跑了。他们用的机器早就该淘汰了,本来流产是吸宫术,是把胎儿从**里吸出来。他们的机器电路出了问题,运转方向反了,把别人已经吸出来的胎儿,全部灌进了这个孕妇的**里。”
姐妹们:“啊!”
医生扭头看了看照片,边低下头继续写处方边说:“这回还不知道是多少个胎儿呢,八个脑袋,却有二十一条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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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案例》
确定人体死亡通常有两个标准:心死亡和脑死亡。早期我国默认心死亡标准,故而人们习惯说“某人的心脏停止了跳动”,公共安全专家部门执行枪决的时候,射击犯人的胸膛而不是脑袋,道理都是如此。
80年代初我在湖南一所市级医院实习的时候,曾经经历过一起奇怪的病例,至今记忆犹新。病人是一名三十多岁的农村妇女,送过来时已经深度昏迷,口中发出垂死的气语声。人在临死前,肺功能首先衰竭,失去自主呼吸,肺泡逐渐减少,从而将肺部里残留的空气挤压出来,经过喉管时会发出一种不间断的“咯咯”声,常称为“气语”,是一种典型的死亡先兆。见此情形,我们马上知道情况危急,立即着手抢救。
病人是名长期心肌梗塞患者,这次发作尤其严重。当时医院条件简陋,尚没有B超、核磁共震等先进仪器,急救无非三板斧:氧气、强心针和胸部挤压。三板斧用过后,病人瞳孔放大,心跳消失,主任无奈地摘下听诊器:“抢救无效,宣告死亡。”护士给病人家属开了死亡通知书,几个人哭得呼天喊地,跟着推车往太平间方向去了。
中午正准备收拾东西下班,门外“砰”地闯进来两个人,气喘嘘嘘地:“快,大夫,病人没死,又活过来了!”我们一看,原来是上午那位妇女的家属。
“不可能吧?”主任奇怪地看了我一眼,披上白大褂就往外走。我不敢怠慢,提着急救箱紧紧地跟在后面。
“刚才我们想给她换衣服,突然发现她的眼睛在转动,摸摸手腕,好象还有脉搏,非常轻。”家属边走边解释,把我们领到太平间。那个时候,医患关系是很单纯的,双方非常信任而且坦诚相待。
主任对死者熟练地做了体征检查,充满困惑地说:“瞳孔已经散了,身体开始发凉,按说是死亡状态,但是这脉搏是怎么回事,眼球还会动?奇怪了。”想了想,他用商量的语气对家属说:“要不我们进行开胸手术,如果患者还有救,我们会尽力而为的。”
家属商量了一下,假如她还有气,势必要施行手术做心脏搭桥,不然肯定维持不了多久,就死马当作活马医吧。几个人点头同意了,爽快地在手术认可书上签了字。于是,病人很快又从太平间推回到手术室里,全市唯一能做心脏搭桥术的院长也被通知到场,气氛十分紧张。我作为实习医生,第一次经历这种场面,心里既紧张又兴奋。
病人的胸膛被冰冷的手术刀切开,奇怪的是体内的血液已经半凝固,呈无氧的紫黑色,象糖桨一样流出来。院长掰断了病人左右的肋骨,打开胸腔,用支架固定起来,整个胸膛内部就这样充分暴露在明亮的无影灯下。“咦?”他的手停下了,眼睛瞪得大大的。我们见状都往前一小步,伸脑袋探了过去。
只见在病人心脏部位,缠绕着几条粗大的白色虫子,形状有点象钩虫,但是个头比钩虫大得多。目测虫子至少六条,粗如手指,因为是卷曲着身子,看不出有多长,但是整个胸腔内的空隙都被它们填满了,想来至少有半米长。这些虫子的嘴紧紧咬着死者的心脏,身体一伸一缩地在吸着血液,心室一下一下地被带动着轻微鼓动,由此血液被推动,造成死者产生脉搏和眼球运转的假象。
院长用镊子夹住一条虫子,使劲一拉,它发出“兹”的一声尖叫,回头就喷出一口黑血,院长赶紧把它扔在脚下的垃圾桶里。
事后,我们了解到,这名妇女生前养猪,喜欢吃新鲜猪内脏,而且经常煮得半生带血,说这样味道才鲜。我们猜测她体内潜伏着的是一种变异的钩虫,也可能是钩虫和吸血虫的杂交品种。
两天之后,不知是哪儿走漏的消息,这件事居然被省城一名老干部知道了。这名老干部有心脏病,听某些民间神医说这样的心脏寄生虫能够强壮心肌,专门托关系来我们医院弄走了这几条虫子。“用它们泡药酒,每天睡觉前喝一两,药到病除!”他高兴地对我们说,提着一个沉甸甸的塑料袋满意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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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像》
下午做卫生的时候,她发现挂在墙上的丈夫遗像有一个角斜了,她端起一张板凳,往上一站伸手去够,然而不管怎么弄,就是不能把它摆正。她不服气地拉亮了灯,仔细一看,原来是像框后面的一颗钉子竟然无缘无故地弯了。
“奇怪?”
她那么嘀咕着,给乡下的父亲打了电话。父亲一个人在老家住,自幼懂得看风水和算命,在附近一带小有名气。自从她到城里买了房子,多次劝说他搬过来一起住,然而他总是推辞。“我在这儿住惯了,换地方住得不舒服。”他总是这么解释。
“哦,我明天去看一下。”父亲在电话里知道了情况,告诉她不要惊慌。
第二天,父亲就风尘仆仆地出现在门口。把简单的行李就地一放,他拿出几张纸符,闭眼喃喃自语,然后在丈夫的遗像前把纸符点火烧了,一阵轻烟袅袅升起。
父亲慢慢睁开双眼:“我明白了。他在下面找到了新的伴侣,想让你把他的遗像摘了,这样他才能与她在一起。不然的话,你挂着他,他没有自由身,就没有机缘跟她结合。”
她低下头,沉默不语。
父亲轻轻地扶着她的手,说:“也只有这样,你才会重得自由身,找到新的伴侣。”
她抬起头,看着父亲问:“爸爸,那你为什么一直挂着妈妈的相片?”
父亲犹豫了一下,回答:“那是你妈临走前,我们说好了的。直到现在,她还在下面等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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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心似铁》
妻子把两盘菜摆上餐桌,黑糊糊的肉眼辨认不出什么原料,丈夫坐在椅子上,脸色跟菜一样黑:“你做的什么菜?看着就没胃口了,还发出一股臭味。”
妻子有些尴尬,低着头在他旁边坐下,压低声音回答:“对不起,刚才又忘记掌握火候了,你就将就着吃吧。”
丈夫按捺着怒火,鼻子里哼了一声,筷子夹起一口菜放进嘴里,马上眉头一皱,苦着脸连着一口唾液一起吐了出来:“这么咸,怎么吃?你自己试一试!”说完,红红的眼睛瞪着她。
妻子为难地看了看桌上吐出来的菜,拿起面前的筷子在碗里翻了没两下,突然站了起来手捂着嘴巴就往厨房跑去,接着里面传出来一阵干呕的声音。丈夫胸中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腰身直直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等到妻子抹着眼睛回来时,他的拳头终于重重地敲在桌子上:“你怎么了?又病了吗?!你怎么老是生病,你让我的心情好一些不行吗!”
妻子眼泪哗哗地流了下来,两手绞着手指,象一个犯了错的孩子:“你真的就那么厌烦我了吗?”
“你看看你现在象什么样子?”丈夫的怒气未消,手指在她的脸前指指点点:“我们才结婚两年,你就变成了一个老太婆,老态龙钟,整天不出门,身上还总是带着一股臭轰轰的味道,就象变了一个人。我怎么能想象跟你生活一辈子?”
妻子委屈地回答:“我每天都洗澡了,还洒了香水……”
“那没用!我被你熏得晚上觉都睡不好,进这个家头就痛,我对你都产生心理阴影了。”丈夫气呼呼地说,唾沫横飞:“我让你去医院看看,说那么多次,你为什么就是不去?”
“我……我自己有药。”妻子脸色苍白,颤抖着声音说。
“你自己吃的是什么破药,从哪儿买来的?”丈夫愤怒地吼了起来:“我早就注意到你在偷偷吃药了,你自己不要命没关系,别连累我!”
“你真的容忍不下我了吗?”妻子失声痛哭起来。
“离婚吧,我早就对你没有感觉了。”丈夫铁着心肠回答。
妻子擦了擦眼泪,从身上掏出一个药瓶子轻轻放在桌子上,里面装的是一粒粒红色的小药丸。她叹了一声气说:“那这些药就没必要再吃了。”
丈夫看了一眼,认得这是她长期偷偷吃的药,没好气地问:“这是什么药?”
“你还记得今年春节我回娘家过年吗?”妻子低着头问。
“嗯,我要值班,没时间跟你一起回去,二十八那天早上送你在车站上了车,你一去就去了一个月。”丈夫边想边说。
妻子嘴唇抽搐了一下,神情悲伤地说:“我没回到娘家……那车在半路掉下了山沟里。”
“啊!”丈夫睁大眼睛,恐惧地看着眼前的妻子。
妻子面无表情地看着桌子上的药瓶说:“这是回魂丹。我以为你离不开我,才一心要回来陪你的,看来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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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
“大师,请问你真能改变人的运气吗,那求求你帮我改一改吧?”他坐在桌子对面,半信半疑的口气。
“呵呵,你真想改?”
“是啊,我这一生运气坏透了,从来没有碰上过顺心的事。高考那年,我的英语成绩一向很好,但是那会儿答题不知道出了什么差错,阅读机竟然读不出我的答案。复读一年,第二年大学都变成自费的了。”
“上了大学,被调剂进了一个最难读的专业,而且学费最贵,考试经常挂科,一点学习的心思都没有,四年是熬过来的。好不容易毕业了,出去人才市场找工作,结果在路上被车撞到,脚断了,在床上躺了半年。”
“再出来找工作,可哪个单位愿意要一个跛子呢?没有办法,书算是白读了,借了点钱开了家餐馆,就在西北市场那儿,说不定你还去光顾过呢。”
哦,那儿的餐馆不是生意一向都很旺吗?”
“可不是。但是运气不好啊,眼看刚赚回本,厨师一个不小心,煤气泄露,引发了火灾,连隔壁的铺子都烧光了,现在还欠一屁股的债。我求求你了,这样的运气,活下去实在没什么意思。”
“那,你确定要转变运气?”
“当然,不然我来找你干吗?”
“我说,大部分人转运后都会后悔莫及,你考虑好了。”
“不用罗唆了,快开始吧!”
“那好吧”
半小时后,他精神焕发地离开了,留下千谢万谢。大师看着他的背影,苦笑着摇了摇头:“世上没有坏运气的人,运气坏的,还在娘肚子里就没有活下来的机会。”
他哼着歌往回走,步伐连带着小跳。突然,身后一声汽车刹车的巨响把他吓了一跳,一回头看,原来是身后不远处一辆卡车差点撞上了行人。
他笑了:“运气不会再那么差了!”回头继续迈路,却脚下一踏空,“啊哟!”一声消失在一个缺了的井盖里,就再也没有半点声响。



2026-02-13 02:23: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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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琉璃__star
  • 衣衣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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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了?
好吧
今晚就这点了
明天继续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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