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亨故意让弘失了神,趁着弘陶醉的时候,叫他乖乖去睡,然后回到自己房里。
耀燮还醒着,显然是伤口痛得无法入睡。
俊亨板着脸,到浴卝室弄条湿毛巾出来擦耀燮的脸,半带讽刺地说,“想上厕所爬不起来,叫你房东一声,伺候到家!”
耀燮看着俊亨,没有回答。
俊亨把毛巾往洗脸盆一扔,然后回到床卝上,这次,眼神比较温柔了,“说吧!”
耀燮没开口,只是望着俊亨。
“小刀?水果刀?刺得深,伤口却不大!哪里被偷袭的?”俊亨在床边坐下,一边整理耀燮额上汗湿的碎发。
“吓了公车走进来的路头。”耀燮回答。
“冲着你来的?”俊亨低眼看着耀燮的眼睛,“你认识吗?有看到对方吗?”
耀燮摇头,“骑着机车,暗暗的,来的太快了,我来不及看清楚。不过,这也表示他们的确是冲着我来的!...所以明天以后我暂时不会回来!”
“你还没找到线索吗?”俊亨用平稳的语调问,“以前认识的人?旧情人?”
耀燮皱眉,“也有可能是仇人啊!”
俊亨无声地笑了,“你也会有仇人啊?那肯定不是你招惹的,只是对方看你不顺眼而已吧?”
对于这一点,耀燮没有立刻认同或者反驳,稍微闭上眼。
俊亨忍不住抚上耀燮的脸,手掌贴着耀燮的额头,“不用暂时不回来,也不用离开!如果对方有目标,其他的人不会有事,回不回来就不是重点了!”
耀燮睁开眼看俊亨。
俊亨望着耀燮的双眼,看的非常透彻,微笑道,“就算他们再来,我也有办法对付,还是你对我没信心?不过,你还是得先弄清楚谁想找你麻烦,下一步才有头绪怎么走!”
耀燮垂眼,“斗俊我觉得不可能。”
“斗俊?”俊亨听出话中的意思,故意挑眉。
“就是,...我以前的。”耀燮不自在地别过头,沉吟一会儿又转过来看着俊亨,“他顶多找人盯着我而已,不至于做出破卝坏行动,我明天去问问另一个人!”
“旧情人有两个?”俊亨抿嘴微笑。
“只有斗俊而已!”耀燮抬眼慌忙解释,见到俊亨似笑非笑的表情,又觉得自己幼稚了。
俊亨稍微迟疑了一下,起身走到柜子前,从柜子里拿出一卷录影带,转身看躺在床卝上的耀燮,“我前两天收到这个,我看过了。刚开始没注意,后来重复一次,觉得里面的人很像你,是你吗?”
耀燮见到录影带就脸色唰的一下子变得苍白。
“我没看走眼,是吧?”俊亨望着耀燮。
耀燮艰难地想翻身,身卝体却牵动着伤口,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俊亨回到床边,放下录影带,轻轻将耀燮板过来,把枕头垫高,要耀燮看着自己,“我有说什么吗?你一下子就离得远远的!”
耀燮皱眉,“那是之前的事了!我不晓得...他们还留着底片!”
“你不是自愿的?”俊亨轻声问。
耀燮摇头,无奈的表情。
俊亨安静了一会儿,刚看到录影带的时候,还真的很吃惊,因为录影带中就只有同卝性做卝爱的镜头,拍的很清楚,看得出来是用针卝孔摄影机拍的,俊亨免不了怀疑是不是偷卝拍的。继而看清楚其中一个人的脸,虽然只有几秒钟的镜头,却看到酷似耀燮的脸,而且还是脸上没有伤痕的耀燮。寄件人不详,看来是亲自投递到信箱的,署名给龙先生收。
“之前的事,不必追究!”俊亨望着耀燮的双眼,温和地说,“不过我觉得,你最好把底片拿到手,否则这样下去,不了解的人,会对你有误解!”
耀燮只是怔了几秒钟,伸手环绕俊亨的脖子,低声说,“我不知道有人在拍,那是斗俊,事后斗俊看到片子好像也没有生气,我就没追究。斗俊不会做这种事,寄给你卝的卝人不是斗俊!...他帮我卝操办院长的葬礼,大小事都帮我做好,唯一告诉我他爱我的人,赌命不让我受到伤害,这些事,绝对不是斗俊做的!”
俊亨收臂抱着耀燮,感觉的到耀燮的眼泪,“去找他问清楚吧!不管是什么原因让你离开他,至少回去看他一下,让他知道你很好,没有忘了他?你不敢自己回去,我可以陪你回去找他!”
耀燮在俊亨怀中点头。
俊亨让耀燮重新躺下,看着耀燮睡下去。自己不敢睡太沉,怕耀燮的伤势恶化,半夜要送急诊。擦伤或者撞伤都没有什么,问题是刀伤,还有内出卝血的忧虑。
耀燮是个用情很深的人,那是第一眼就可以看明白的事。耀燮细心体贴,任何会愿意对他付出的人,耀燮都加倍回报,这应该是自幼就没有尝过亲情温暖的人,会自动做的事。渴求一点人性的温暖,当作是自己对人类感情的一点要求,所以友情爱情都会当作宝贝珍惜着,却又在这些渴求当中,不愿意自己再受到伤害。耀燮浑身的性卝感,又带着面具,由此而来。
肉卝体的欢卝悦,不过是耀燮体卝验感情的一种方式。冷冷的身卝体碰卝触到温暖的肉卝体,证明自己还活着,证明自己还是被需索着。任何残卝害自己的事,耀燮都做得出来,可是耀燮还是相当爱护自己,就在这种两面冲击当中,造就耀燮现在这种个性,明明看似谁都可以,会吐露心声的对象却依然有所选择。
要不是耀燮有着这种矛盾却又温暖的个性,想拆穿耀燮的面具,会加倍的困难。
俊亨起身看耀燮的睡脸,探了下耀燮的额头,有点烫,但是还好,没有要到送医院的地步。看表,清晨三卝点半,这下子会一夜无眠!
===============TBC,晚点可能会二更,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