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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晚餐,耀燮跟俊亨陪着佳看韩剧。耀燮一边看,一边想笑,感觉得出俊亨在忍耐,一直打哈欠,最后,俊亨还不到九点就投降,上楼去睡。
耀燮陪着佳,一直到深夜,等佳去睡了,耀燮撑着等,还有弘跟薇没回家,东云乖乖的打电话回来说,要在朋友家过夜,还执意跟俊亨道歉,因为没回家睡。
晚上还要继续吗?耀燮皱眉,那只是一时冲动而已吧?可是俊亨的身体好暖,技术也没话说,乖乖的再爬回去吗?看不清俊亨这个人,一年了还摸不清,可是却又想要俊亨的拥抱!...明知,那会是个无底洞。
等到凌晨一点多,外面有车声,耀燮开门出去,见到弘几乎开车门就跌倒在路上,耀燮赶紧上前,扶起弘,接着把薇拉出出租车,对司机抱歉连连,付了车费,一人一边,把弘跟薇扶到屋里。
薇醒不来了,弘还有神智,抬眼看耀燮,问到家没?耀燮微笑,回答到家了,睡吧!
先把薇扛上楼,放在弘的床上,拉上被子盖好,接着下楼,把弘放进薇楼下的房间床上,帮弘脱了衣服,盖好被子,到厨房准备两大瓶水跟杯子,分别放到薇跟弘的房间床头,然后才又下楼,熄了客厅的灯,转身在房门口踌躇,接着上楼。
看俊亨睡了没,睡了就不要吵他!
房门轻轻地打开,俊亨躺在床上,可是听到房门声,立刻转身看耀燮,抬眼微笑。
“那两个回来了?”俊亨慵懒的声音,是无尽的诱惑。
“我放上床了!”耀燮回答。
“然后?”
耀燮低头想了下,低声问,“可是纯睡觉吗?”
俊亨低声笑了,拉开被,“上来吧,等你好久了!”
耀燮进房里,关上房门,在黑暗中脱了衣服,钻进被里。
瞬间,温暖就袭身而上!俊亨的手臂伸出来枕着耀燮的颈子,拢紧了。浅浅的吻,印上额头。
耀燮闭上眼,忽然间,往事又涌上心头。
“耀燮?”
“嗯?”
又是额上一吻,“你知道父母的样子吗?”
“知道啊。”耀燮闷声回答,转身把脸埋进俊亨的怀抱中,“梦里看到过!”
手臂又更紧了,俊亨的声音恍惚起来,“不要回去!耀燮,不要回去,留在现在,留在我身边!好吗?答应我!...别再去问了,我会有办法的!只不过几个小鬼头,我会有办法的,你不用想,也不用问,....有我在,陪我,好吗?”
耀燮点头,黑暗中睁眼看窗外的夜色,“我会问清楚的,有必要的话,我会搬出去,我只会给大家带来麻烦,没必要连你也牵扯进来。...至少,我会记得,你曾经抱过我,曾经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
俊亨松开手臂,撑起上半身,低眼看耀燮,“我的前妻,名字叫荷拉,我都叫她小拉。”
耀燮睁眼看俊亨。
“小拉很可爱,心脏病不是问题,问题是她放弃了!”俊亨低语,“不要连你也放弃了!”
耀燮微笑着看着俊亨在暗夜中的脸庞,伸手轻轻抚摸那张邪魅完美的脸,一样的低语,“你不会知道的!”
俊亨停了一阵子,然后把耀燮抱进双臂中,阵阵的轻吻点落在耀燮脸上,身上,然后捉住耀燮的双唇,这次,像是个承诺!
俊亨看着耀燮昏然睡下,睁眼看着天花板。最近一直想到以前的事,自从尼坤打电话来以后,就一直想起往事!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有人踩到家里来,连累耀燮也要翻出想遗忘的过去。才一个下午的时间,耀燮出门绕一圈,回来时,全身就被孤寂的气氛环绕,仍旧是安静的样子,却不知道在安静的表情下,掩饰了多少拼命想要忘掉却又被迫想起来的无奈。
本来以为弘是唯一的问题儿童,可是俊亨忽然觉得弘的问题或许最小,这该用什么说法来形容?深藏若虚?本来问题最少的,当有问题的时候,那种问题最严重!
目前怎么处理?等对方再来一次?不晓得是谁,根本防不胜防,还是找基范帮忙?会被他念吧,希澈也会念的!俊亨轻叹口气,这些小朋友每天到处乱跑,在外面发生什么事了自己也不会知道,法律上并没有条文说房东必须对房客负起安全的责任,但这是自己的家,不管又不行,什么时候自己又成了热心人士了?
转眼看耀燮,俊亨皱眉,就是耀燮出现之后,自己又变得热心起来,薇看不见,否则就是没说出口。耀燮身上带着受过伤的痕迹,不是脸上的伤,是内心的伤,仿佛像只受了伤的小猫,不让人靠近,独自舔舐伤口,却又叫人看了心痛不已。弘够坚强,所以跟他闹着玩不会有事,耀燮...耀燮左撇子,伤在左脸,没有人想到啊!这伤,是耀燮自己弄的?什么样的痛,会让自己把脸烧成这样?是不是那无心的一问,又问到耀燮内心的伤?重新在尚未痊愈的伤口上插把刀?若是这样,自己要怎么弥补?明明没有耀燮的事,为何问他那些话?背景复杂又怎样?耀燮躲到这里来,自己有义务不让耀燮再受伤害吧!
义务?
曾经觉得爱已耗尽,只是如果是这样的话,现在所做的,又是凭着什么样的感情呢?变得热心,变得体贴,变得像从前的自己,变得连耀燮都感受到了,也无言的回报了。
有时,爱上一个人,会同时也伤害到这个人吧?
贤圣还好吗?尼坤说他车祸,休养大半年,不愿回去工作,成天坐在庭院里看天空,大半年没有说过半句话,可是一开口,却说:“Joker...”
尼坤说那是上个月的事,上个月没有马戏团的巡演,Joker,是俊亨的英文名。贤圣很爱用双关语:Joker很有趣,Joker很有才华,他喜欢看Joker,找Joker当新郎不错...
想逃!俊亨缩手安静地坐起身,伸手拿床头的烟,点火之后下床走到窗边打开窗户,凉凉的夜风轻拂。开始乱了,生活及情绪已经开始乱了!
============有点少,但是也TBC吧,我把自己写得情绪低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