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英吧 关注:110,503贴子:1,841,006

【原创】旧照片(OOC严重,窝窝兔架空,以及ROSA出没……)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OOC严重,十分严重!
还是喜欢叫女体英“罗莎”【你到底对她有多执念
对于米英来说是绝对的BE,但对于米ROSA来说是绝对的HE(喂你这样大丈夫?!)
亚瑟没有出场,只在他们的回忆中有过……
相当的清水,因为我还只是个纯洁的孩纸= =
罗莎是战地护士设定= =而且是罗莎视角第一人称= =【所以我说OOC严重= =
希望大家的眼睛还完好无损= =【喂!



1楼2011-07-23 09:09回复
    蛮喜欢的……
    话说是TBC了吗……


    3楼2011-07-23 10:08
    回复
      2026-01-17 23:36:19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其、其实我也特别喜欢Rosa……/// 所以亚瑟一上来就便当了啊……希望Rosa今后能够治愈阿尔QvQ毕竟她就是“亚瑟”呢 除了性别和眉毛(?)应该是一样的吧XD期待下文w


      IP属地:北京来自手机贴吧4楼2011-07-23 11:21
      回复
        居然看出亚瑟便当了OTZ其实罗莎一直在治愈阿尔啊,下文里有“因为听了不少鬼故事而吓得躲在被子里发抖”的阿尔和抓着他的手哄小孩一般的罗莎XD【这里也是全篇最OOC的地方了OTZ
        其实这人最喜欢的部分就是她趁阿尔不注意的时候抓住他手腕就往上涂酒精= =当时是一边写一边笑【你够了
        


        5楼2011-07-23 12:40
        回复
          从他的病历卡上我知道他是飞行员,而且是一个很优秀的飞行员。我注意到他的衣服上留下了早已变得黄褐的血迹,我能知道他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了。我想象着他过去的生活。包扎的时候我发现他的腿部肌肉很发达……也许他卖过面包,而且是送货上门那种。也许他曾经是个邮差而且自行车经常被偷。也许他是学校的长跑冠军。等等,我为什么要为一个刚送来的病人浮想联翩?!他能不能一直活下去还是个未知数,我为什么要想象他的生活?!
          刚才那种挫败感又回来了。
          “罗莎,去查房了。”艾米的声音飘了过来。她是一个心地很好的女孩,不过喜欢捉弄人。脸上长了些雀斑,更显得可爱。她也是我们这儿唯一长雀斑的护士。
          “知道了。”我心不在焉。他照片上的那个人或许真的是我半个月前护理的那个伤员……如果他问起我怎么办?我难道必须得向他说一个谎吗?如果半个月前那个伤员真的是他的朋友——或者说是爱人——那么,他知道真相的时候一定会崩溃的。我故意不去想这些事,可是它们顽强地占据了我的大脑,挥之不去。
          去查房吧。
          夜晚很美好,走廊里依然有几盏灯。病房里已经是一团漆黑了,我很难看到伤员们的身体轮廓。不过这也算一次很好的散步,只是背景不怎么样。医院里的空气很浑浊,而且还充斥着胶皮味和各种药水味。
          我又推开一扇门,房间里面的人睡得很香。当我准备离开时,一个很低的声音响了起来。
          “别走……”
          声音是从三号床传来的。是阿尔弗雷德。我无奈地用手拍了拍头。这么晚了,他到底还想做什么?
          “有什么问题吗?”我走近他的床前问道。
          “请你别走,我有些……”他的声音越来越小,也越来越迟疑,“我有些害怕……”
          “怎么了?”
          “另一个护士讲了点鬼故事……”他的身子在微微颤抖着,如果不是他需要呼吸,我想他一定会把整个身子蜷在被子里,就像一个晚上听了鬼故事后被迫睡觉的小孩儿一样。那个讲故事的护士,他说是长雀斑的……我的天,艾米该不会把她外婆告诉她的所有鬼故事都向他抖出来了吧!
          我听过艾米的故事,她是从外婆那儿听来的。她外婆祖上是女巫,故事自然多得不得了。她曾经给我讲过,平心而论,非常恐怖。不过她永远也别想在我身上收到预期的效果——我正好是一个对鬼故事、巫婆、墓地、魔法很感兴趣的人,这种故事我百听不厌。不知是为什么。
          我蹲下来握住他的手,又拍了拍他的肩。我知道这是可以安慰人的。我想他至少可以做个好梦。
          我就这样蹲了很长时间。腿一开始很痛,到后来几乎已经没有知觉了。
          他的心情估计也逐渐趋于平静。在我蹲在他床边几乎半个小时之后可以看出他睡着了。我舒了一口气,轻轻松开他的手,站起身来,打开了病房门。走廊里的灯已经灭了,整座大楼漆黑一片。
          我只能苦笑一下,在黑暗中摸索着向前走去。
          第二天他的精神依然很好,我决定和他做些交谈。半个月前由我护理的那个伤员和他的朋友那么像,正因如此我不敢面对他。虽然我知道那件事不是我的错,但那个伤员毕竟是我护理的,也是从我这儿回到他的家去的……
          我甚至忘记了我的手因为紧张在不停揉搓着裙子。他见了我这样子,脸上泛起了十分明显的笑意。我现在真想找一条最脏的纱布——就是那种刚刚从伤口上取下来,上面沾了各种药粉和被烧得焦黑的人体组织,而且被血浸得变成暗红色的纱布——堵住他的嘴。
          在我努力并成功地把这个念头从我的大脑中清除掉时,他说话了。
          “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罗莎。”我挤出微笑回答道,同时找了枝笔在他的床头上写下ROSA四个字母,然后我犹豫了一下,又在这四个字母旁写了一个K。
          “你姓科特?”他疑惑地看着这个K问。
          “柯克兰。”我回答道。然后取出注射器,“该打针了。”
          在他因为猝不及防的一针肌肉注射而尖叫前,他小声说了一句:
          “我的那个朋友和你一个姓……”
          (罗莎的哥哥不是亚瑟,是苏.格.兰大哥XD)


          6楼2011-07-23 12:50
          回复

            不得不说阿尔弗雷德的确让人心情愉快——虽然在他面前我打死都不会承认这一点。他一开始还比较有礼貌地叫我“柯克兰小姐”,然后就是“罗莎小姐”,然后厚着脸皮直接叫我罗莎,这个改变用了不到一个星期。看得出来他挺喜欢我的这个名字。
            今天我如往常一样准备好换药的工具,端着它们进入了病房。这是给阿尔弗雷德的,他已经成了我专门护理的一个病人。他的伤比较重,我必须每天围着他转,不然他早就因为感染而回到最后的家里了。
            他向我微笑了一下,乖乖地张开手掌。我耐心地取下一层层纱布,这有点麻烦。你知道,他的一些组织也沾在了纱布上,这样就很难弄下来。当我把最后一层揭开时,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还好,表现不像前几天那样夸张。他手上的伤口愈合得挺快。我为他擦上酒精,撒上药粉,然后取来一块新的纱布给他包好。这一切我做得很熟练,也漫不经心。
            然后我用同样的方式包扎了他的腿。我不详细地叙述了,过程和刚才差不多,只是绷带要缠满整条小腿。
            “你帮我写一封信好吗?”包扎完毕,他突然开口问道。
            “……”我决定还是给他打一针的好。医生嘱咐的。
            “你难道不会写字吗?”他见我不做声,疑惑地问道。而我则忙着把药剂推到注射器里去。这项工作需要细心和准确。马虎不得。
            “你难道只会写你的名字?”他继续追问。看上去我不回答他就不罢休似的。我被他弄得心烦意乱,索性把注射器放到桌子上,双手叉腰冲他喊道:“你才不会写字!白痴!”
            很好,他闭嘴了。
            我成功地完成了我的肌肉注射,转身就要离去。他突然大声喊了一句:“喂!帮我写封信行吗?”
            我心软了。
            “好吧,我只是想满足一个重伤员的愿望。”我摊了摊手,仔细想了想,我又补充了一句,“绝不是因为你个人的原因。你自己本身对我没有任何的魅力可言。”
            然后我匆忙地找来纸笔,纸是我记录本子上的纸,那是统一发给我们,专门记录病人日常情况的纸。不过我觉得这张纸的背面用来写封信也可以。笔是一枝很好的钢笔,可惜没多少墨水了。我打开笔杆,让他看明白:他说的话必须要尽量简洁,不然我没那么多墨水和纸张做记录。
            “好啦,写给亚瑟。”他说,“称呼写Dear……你知道吧?”
            我忍耐着回答:“知道。”
            “你会拼这个名字?”他又问道。
            “赶紧给我说!磨蹭这么半天干嘛啊白痴!”
            “呃……我上上个星期被击落了……”
            “写信不可能用口语!笨蛋!”天,他到底会不会写信?那个亚瑟收到他的信之后会不会为那些乱七八糟的口语头疼半天啊……
            “好吧。两星期前我被击落了,飞机着了火掉落在地上……”
            下面是这封信的内容:
            一切都被烧光了。在最后时刻我被人抬到担架上。我好像失去了知觉。当我醒过来时已经在战地医院里。我见到的第一个人是一个年轻护士,她很漂亮,有和你一样的绿眼睛,而且和你一样别扭(当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朝他咆哮过)。但她比你温柔多了!不过她再怎样,我也不会忘记你的!HERO我几个月后估计就能出院了,那时候我就可以继续拯救欧、洲!因为信纸很小,所以就不多写了,你要多留心!
            “落款写谁?”当这封信即将收尾的时候我问,“来自阿尔弗雷德?”
            “前面再加一个‘love’。”他看着整张纸上的字母满意地说。
            我决定照他说的去做,写上落款,然后把信纸折了几折,找护士长要了个信封装起来。他亲眼看到我在信封上写了地址贴了邮票,这样他的心情会好很多。我不是医生,无法诊断他的病情,但我能看出他的气色比刚来时好了不少。
            “我寄出去了。”我小声说道,匆匆离开病房,而且没有忘记带上门。
            我回到宿舍,把信投进了熊熊燃烧的火炉,泪水爬满了我的脸。


            7楼2011-07-23 18:00
            回复
              很特别的设定,我很喜欢呢~
              请继续哟~


              8楼2011-07-23 19:32
              回复
                很高兴你能喜欢!
                会继续的,亚瑟的生死还没揭晓不是么XD【是谁说他吃便当的!


                9楼2011-07-23 21:37
                回复
                  2026-01-17 23:30:19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哦哦对不起,我嘴好笨的一不小心就说错话了,请原谅!TUT~


                  10楼2011-07-23 21:41
                  回复
                    读这一段时请各位注意,我当时在日记里写“阿尔”完全是因为懒得写他的名字,绝不是我对他的爱称!虽然我和他初识的时候我觉得他是挺让人心情愉快,但是读者,那时的我还没有对他产生任何感情,绝没有!
                    我擦干了脸上剩下的眼泪,打开抽屉,翻出一张磨损的黑白照片。这张照片是阿尔的,绝对是。我把它和阿尔偷偷对比过,相似得吓人。他们都一样的阳光,戴着一样的眼镜,头上有同一棵翘起来的头发(是的我没用错量词),甚至穿的是一样的制服!
                    这张照片是“半个月前那个伤员”手里的。他回家前把它交给了我,让我替他保管,让我遇到照片上这个人的时候把照片给他。他说照片上的人叫阿尔弗雷德·F·琼斯,而正在三号床躺着的伤员也叫这个名字,一个A,一个L,甚至中间的那个F都不差。我在心里一遍遍说,这是巧合,这是巧合,可是我知道,照片上的人不是别人,就是阿尔啊。我该怎么办?难道真的要我把实情说出来吗?
                    我做出了一个决定,这是我一生中最坏而我不为此后悔的决定。我不打算把照片给他,就让他一直等下去吧。我情愿一遍遍地为这个已经不存在的人写信,然后把信烧掉。我知道这个人是阿尔唯一的牵挂,如果他知道这个人已经离开了他,那么他一定也会放弃他自己的。我不希望看到这样的结果。
                    现在的我心如乱麻,只得把照片收回抽屉。谁能知道我鼓了多大的勇气才做出了这个决定呢?它对于现在的战.争来说真是太小太微不足道了。我只是为一个士兵做了一些事而已。而且我自己都不能判断这个决定是否是正确的。
                    告诉我一条正确的路吧!我把手放在胸口,看向天空。那上面有什么我不知道——我不太信仰宗教,它只是我的一个精神寄托而已。
                    “罗莎?你在吗?”是艾米。
                    我站起身来开门,却发现艾米的身旁是一个小孩子。他也有半个月前那伤员的的那种粗眉毛,穿一件小水手装,大约十一二岁的样子。他或许是长途跋涉来到这里的,脸上和身上都是灰。
                    “艾米,他是怎么回事?”我疑惑地问道,并且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亚瑟的弟弟。”艾米耸耸肩回答,“就是你半个月前负责护理的伤员的弟弟。他叫彼得,姓和你一样,十二岁,刚上中学。”
                    他弟弟!
                    彼得瞪着眼睛看着我:“我哥在哪儿?”
                    我小声说道:“艾米,请你……出去一下,我要和彼得解释解释他哥哥的问题。”
                    艾米会意地点点头,出去了。临走时带着讽刺的笑说:“准备好讲故事吧!”
                    我蹲下身来,看着彼得。我该对他撒谎吗?
                    不。我听见我的心这么说。他是孩子,我应该告诉他他哥哥出了什么事。我相信他会撑住的。
                    “你哥哥去天堂了。”不知为什么,我的心变得十分平静。我的语气也十分平静,没有一丝感情的波澜。我曾经为亚瑟的死歇斯底里过,我当时拼命摇晃着亚瑟还温热的身体,我当时大声地喊着对不起对不起,喊了一遍又一遍。我听过他的心跳,从空洞到没有。是我给他合上的眼睛。他是多好的一个人,可是因为伤口感染,因为我的疏忽大意,他离开了这个世界!这是多么不幸,而对我来说,这是多么大的打击……
                    半个月过去了,我以为时间能冲掉这一切,但阿尔和彼得却让我又陷入了痛苦的回忆中。彼得,他就是一个翻版的亚瑟啊……
                    “他死了?”彼得的眼睛睁得非常大。
                    我点了点头。我发现他死死地拽着我的裙摆。我试着想挣脱他,可是他却不松手。
                    然后他在我的面前失去了知觉。
                    我把他留在宿舍并陪护着他。我不敢把他带到病房,那儿太血腥了,有不少截肢伤员也住在那里。他们的躯体有的没来得及包扎,那是惨不忍睹的。我一直认为只有长大一点,才能忍受住这些痛苦的画面。
                    “他挺混.蛋的,但他是个好哥哥。”他躺在床上对我说道,“他生命力十分强,他不可能就这么死了……”
                    “他在天堂会过得很好。”我决定安慰他,虽然我从来没哄过小孩,“答应我,不要讲出这件事,特别是三号床那个哥哥,不要对他说,懂吗?”
                    “我知道。”他回答说。
                    “他的死是我的疏忽造成的。”我低下头。我不敢看着彼得的眼睛,“所以……愿意让我补偿你吗?”
                    “你打算怎么做?”彼得漫不经心地回答。估计他一直在敷衍我。
                    “你愿意……要一个姐姐吗?”我试探着问。
                    他居然点了点头。
                    “你跟我哥差不多,而且我也知道这不怪你……你们护士长和我说的。”他露出一个孩子特有的微笑,“如果不是这里太脏了,那我哥哥也不会……去你说的海……那个词到底怎么说?”
                    我微笑着回答道:“天堂。”
                    


                    11楼2011-07-23 22:17
                    回复
                      没事……那只是我自己对自己的吐槽而已= =


                      12楼2011-07-23 22:17
                      回复
                        是……是我说他便当的嘤嘤(滚 所以到底……领没领便当呢?楼亲更的好勤辛苦了w原来是Rosa的造成亚瑟的死么(应该不是? 有彼得会说出去的预感是怎样……总之期待下文XD


                        IP属地:北京来自手机贴吧13楼2011-07-24 00:35
                        回复
                          领了。绝对领了。【抱歉我把这事儿给弄乱了= =
                          本来想晚点让ROSA说出这个事但还是忍不住了= =【喂!


                          14楼2011-07-24 15:31
                          回复

                            “你愿意吗?”
                            “我愿意。”
                            “够了!别像结婚时宣誓那样你个白痴!!!!”
                            现在几乎每天都能在三号床旁听到这样的对话,而我和阿尔都会十分愉快。经历了几次危险期后阿尔恢复得很快,他的蓝眼睛里的光一点一点地闪动了起来,伤口也愈合了不少。虽然还绑着厚厚的绷带,但看上去完全没有一点病人的样子。他变得越来越开朗了,也开始和我聊天。虽然他一直为了亚瑟保持着与我的那一点点距离。他是个油嘴滑舌的人,令人心情愉快——除了没有眼力见儿之外。他总是在错误的时间说错误的话,以至于我不得不每天都和他大喊大叫。
                            今天我征求了医生的同意,决定带他去户外逛逛。彼得不愿意去,他最近一直在后院照顾一条受伤的狗。那条狗名叫托尼,是阿尔捡回来的,名字自然也是阿尔给起的。那条狗长得奇形怪状,彼得说它像极了画报上的外星人。
                            现在是春季,玫瑰已经开了。阳光很温暖而又不炎热,即使是中午也能刮起很凉的风。想想看,在户外享受风吹过你的身体,揉乱你的头发的感觉是多么美妙啊!而这些士兵只有医院里估计才能享受到这一切!
                            阿尔早就想离开这个病房了。我不和他聊天时他的眼睛一直看向窗外。窗外是一个水泥方场,旁边有另一栋楼,都有几十年的历史了。在战火中,这两栋楼都完好无损,甚至在它们的墙壁上爬行的玫瑰藤居然也没受一点损伤。偶尔有几只鸟飞到窗台上,好奇地朝里面凝视着。
                            现在是五月,大自然是那么的有生命力。
                            我决定推着阿尔出去走走,顺便也散散心。我需要把这几天堆积起来的感情从大脑中甩掉。
                            于是就发生了开头时候的对话。
                            我花了很大力气把阿尔从床上弄到轮椅上。我没有抱他,当然我一个瘦弱的姑娘也不可能抱得动他。我决定先让他自己挪到床边,再在我的保护下自己移动到轮椅上。于是他就努力地用那条没受伤的腿,一点点把自己挪到床的右下角,然后我推来轮椅,扶着他的腰让他自己慢慢坐上去。他首先用没受伤的那条腿踩到轮椅踏板,然后身子扭过来。我在他身后扶着他,整张脸都红了。这算什么!我为什么要作出一个这么愚蠢的决定!我一手掐着他的腰,一手抓着他的肩膀,扶他上轮椅?而且……我居然在关心他会不会摔倒!
                            我一直在安慰着自己,够了够了,至少受伤的是他不是我——如果角色转变一下,他非得把我抱上轮椅不可,那样我更难堪。
                            “哈哈,HERO我果然可以做到这个!”他在坐上轮椅的那一刹那欢呼了一声。
                            我撇了撇嘴:“你那英雄主义可不可以丢到大西洋里去?”
                            “咱们还是先出去吧!”他无视了我的这句话,自己费劲地挪动着轮椅的轮子——他的手受伤了,所以自然会费力一些。我摇了摇头,过去抓住轮椅的把手。
                            “好吧,你不是要出去吗?还好你住一楼,不然的话……”
                            我推着他沿着走廊一路狂奔,他紧紧地抓着椅子垫儿,眯起眼睛并且一路高呼。
                            “啊啊啊啊啊——罗莎!这太帅了!简直像训练时一样!yahoooooooo!!!!”
                            阿尔你个笨.蛋!白痴!【骂人用语,已经屏蔽】
                            “不要大喊大叫的!你吵了多少人的午睡了啊!白痴!!!”
                            很快,我们站在了阳光下面。
                            “哇!看那只小鸟多可爱啊!玫瑰居然能长那么高!”
                            “搞得像没见过它们一样。”我不屑地看了他一眼。
                            “我已经一个多月没出屋子了啊。”阿尔为自己辩解说。
                            “……”我决定保持一下沉默为好。
                            “你能给我讲讲你和你朋友的事吗?”我试探着问道。
                            “呃,他是个迷人的人。我们是空袭时认识的,两年了。”他努力地回忆着,那表情令人忍俊不禁,“当时我做了一切能让伦/敦市民为之歇斯底里的傻事,例如在双层巴士里扔棒球,或者在广场上拉着亚瑟——我朋友的名字——大吼大叫。他和你一样别扭,但在最后总会为我做的这些事情埋单。后来我参战了,他也参战了。我们用信件联系,但最近联系得很少很少。”
                            “他是你爱人吗?”我又问道。
                            “唔……我曾经想把他当爱人来着,但他说还是娶个姑娘的好,还说什么‘只是因为看你实在找不到个伴儿才过来的’。所以至今我们还只是朋友。”他的表情很不甘心,“不过我想如果他知道我认识你,他一定会过来撮合我们的。当然,我绝不同意。”
                            他傻傻地笑了。而我的心则再一次紧缩起来,而且十分疼痛。
                            “那……那很好。我们回去吧。”
                            我也勉强笑了。我推着他穿过玫瑰盛开的花园,向前慢慢走着。我们都没有再说话。
                            我真希望我能一直推着他这么走下去。


                            15楼2011-07-24 17:58
                            回复
                              2026-01-17 23:24:19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罗莎表示阿尔在危险期时她才没有一步不离地守在他床前呢XDD【相信我,这篇文会走狗血路线的= =


                              16楼2011-07-24 21:58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