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尚勤没有疯掉吧?
为什麼说她疯掉呢?这把年纪再谈这件事情,不太妥,法律有一种说法「当事人不适格」,就是不对劲。就像琼瑶写那种十七、八岁的爱情小说,我觉得不对劲,因为她已经变成老太太,我觉得不搭调。
你觉得王尚勤写这本书不搭调?
我认为时机不太对。
你认为她为什麼要写这本书?
我觉得这不是她本意,我认为这是王长安要制作一本畅销书而出来的效果。今早王长安打电话给我,说二月一号要到立法院把书送我。我说,第一,书不需要送给我,第二,为什麼选二月一号立法委员报到日?可见他们在制造新闻效果。
你认为王尚勤是被她弟弟利用了?
乐为所用。牛不喝水,你也没有办法让牛喝水。我觉得王长安一开始就做了错误的解读。
什麼样的错误解读?能不能说明?
他们不了解真相,就像刚刚说的单一解释就是一个错误。单一解释好像就是说我害了人家一辈子,哪有这样解释一个事情?我认为这不像王尚勤自己所解释的,王尚勤心里有数,她跟那个男人离婚後,带著一个有点自闭的儿子,後来他丈夫(指文乃建)跟大陆做生意发了财,却没有接济他们母子,其中的隐情,王长安未必知道。
王尚义当初反对你们交往?
王尚义有什麼资格反对?为什麼不看当时王尚勤的男朋友是什麼人?她写出来没有?她没有写出来啊!王尚义赞成那个男的吗?所以真相是,他们有意讲出来的。
王尚勤说,你是她的初恋情人,是吗?
胡说!没有这个事情。你不要再问了,再问访问就结束了,这不是真实的事情嘛!你要写小说去另外描写一个爱情小说,可是你硬要把一个事情单一化或过分美化,当然是不对的,所以我说时机不好,都这个时候、这个年纪了何必写,所以北京的李文立刻就反驳。
王尚勤说,李文有你坏的基因,你同意吗?
这点我承认,我跟李文都比王尚勤厉害,王尚勤她是一个很好的人,好到有一点天真,李文有一点复杂,我更复杂。
後来为什麼没有跟王尚勤结婚?
没有後来!後来我很快就坐牢了,而且当时我也不想结婚。
对这段感情你有没有什麼遗憾?
有什麼遗憾?我倒是觉得对李文有点抱歉的感觉,造成她身份上的困难,这便是我到现在还支援她的原因(笑),这是补偿的方式,因为按美国的方式所有事都可以用钱折合。李文後来在美国念私立大学、买跑车都是我出的钱,她现在北京买的房子我都无法脱身。
对这件事,你为什麼这麼低调?
你看我回忆录可以看到,我送过王尚勤一栋小公寓,可是没什麼装修。
这一栋小公寓,是什麼时候送的?
大约十年前,她离婚以後,我知道她情况很不好,因为她不善理财,刷卡被利息困住。她有时会写信来,但我没回过一封信。我有很多美德,我越老你们越会知道,我再慢慢告诉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