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表情不再惶恐,眼睛里也清除了错乱。他已经镇定得如同一只待掷的筛子,安安静静。他几乎在对着我笑,好象想起了一个什么样的特好玩的主意,又似乎因为什么,他已经下定决心。
“你在挑战?”我问。“你赌什么?你有什么?!”
“我的灵魂!”他根本是在得意洋洋地下注。让人觉得他的那个灵魂仿佛是什么奇珍异宝,价值连城。
“我向你保证,你只会输。”我不屑。不是为那灵魂,而是为这愚蠢的行为。
“我向你保证,输给你,它也不会归属你。”这次他模仿得牛气冲天。
“你要我赌什么?”我问。
“听说,你没有一颗心。”他更加放肆。
我取出钥匙,“啪”地一一声拍在桌上。“它被保存得很好。你要当心!”
“赌吧。”他大刺刺地坐下,一脸的无所畏惧,满身极傻的豪气。
我再一次打量着他。那么年青,那么莽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