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去加勒比海地区吧。如果有可能请你给我戴一顶巴拿马草帽回来。易之锋说着就准备挂电话了。
什么,巴拿马草帽?电话里传出邝一非困惑不解的声音,我光知道有一条巴拿马运河当初被美国人占领,那地方还出产草帽啊。
敢情邝一非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根本不晓得自己戴了一顶价格昂贵的巴拿马草帽。易之锋颇有对牛弹琵琶的感慨。
电话里两位老同学互相道了别,当然与巴拿马草帽无关。放下电话易之锋坐在沙发里,苦笑了。
一个人戴了一顶巴拿马草帽,却丝毫不晓得它的价值。于是这巴拿马草帽便成为一顶极其普通的草帽,而且跟修剪草坪的民工们戴的草帽没有什么两样。一顶好端端的草帽就这样完蛋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呢?易之锋觉得巴拿马草帽似乎诠释着一个道理,这道理似乎与爱情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