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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授权转载】无间业BY飞翔加塞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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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两殿之间的间隔有点长,从白殿的后门出去后,走了好一阵子开山凿壁的甬道,最后眼看着要到下一殿门口了,闷油瓶身形突然一滞,我埋着头走路没看见他停下,迎头就撞在他背上,别看这小子身体软的像个娘们,骨头倒是硬的可以,鼻子硬磕在他肩胛骨上,顿时鼻腔就一酸。
“什么情况?”我大声问他。
闷油瓶转过来看了看,表情有点扭曲。掰开我的手看了看捂着的鼻子,见无大碍就又转过头,大步走了进去。
我被他搞得莫名其妙,心里对他那个扭曲的表情十分在意,觉得他不大对劲。
进到殿里,我瞧他表情还是不对,看着好像,有点纠结?但这表情在他脸上出现了不到一秒,就消失了。我再看时,就见他已经恢复了面瘫的样子。
刚才我的注意力全被闷油瓶吸引了去,也没注意周围的情况。
他表情恢复常态后,我琢磨不透也就不想管他。
这殿里没什么摆设,似乎还是些铺天盖地的壁画,我心想着再找找看,还有没有勾人的女画像,遂定睛一看,这一看,眼睛就再也拔不开了。
我的祖宗哟,我那受伤的鼻子差点没忍住就一串鼻血就流出来。
这也太劲爆了吧!



94楼2011-07-11 0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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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闷油瓶也已经看完全部壁画,正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掏出那块妖玉,它一直坠在我的口袋里,时间一长我竟忘了它的存在,没有太好的光源,在昏暗中也看不真切,把它握在手里,感觉很舒服,就好像有一股能令人迅速平静的力量,只要看着它脑中就一片空白。
    我隐约觉得,我在看它,闷油瓶也在看它。就问“小哥你说我们找对地方了吗?”
    良久,闷油瓶说了句,嗯,声音非常沉闷。
    我把玉放下,看见闷油瓶脸上的表情阴雨密布,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光线太暗,我看走了眼。
    这个地方只有我们两个活人,突然间,气氛也好像抵不住百年来渗透在地底的血腥一般,急转直下。
    闷油瓶自是无话,我之后也无言语可说。在原地站了一会后,也许出于一种本能,只觉得此地不宜久留,招呼闷油瓶尽快出发,两人便走向最后的轮回殿。
    


    98楼2011-07-12 08: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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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30 20:1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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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途中,闷油瓶突然问我,对度母殿里的壁画怎么看?
      我摆摆手,说不知道。我觉得,从下地到现在,我说的够多了。他闷油瓶可好,该告诉我的东西只字未提,还总是问我些不明所以的问题。
      在这方面,我没有忘记之前的惨痛经历,不能让自己在这方面再吃哑巴亏,好歹也要从闷油瓶嘴里套出话来,哪怕一点也成。
      关于玉石的一切,闷油瓶直到现在也未向我吐露分毫,甚至于我俩此行的目的,我也只知道要用这枚“钥匙”取出一样“东西”,其他的,我依旧蒙在鼓里。
      有时候我真恨不得挖开他的脑子一探究竟,到底有什么是不能说的,就算是告诉了我,还能把我活活吓死不成?
      我边想边走,不知不觉间甬道开始以细微倾斜的角度,渐渐向地底延伸,走了这么长时间,已经不能确定我们身处的位置到底是在大山的中间,还是地平面以下了。
      抬头看看前面的路,闷油瓶挡住一大半,他走得不紧不慢,跟我隔着一段距离,我一眨眼,就远了点,再一眨,就又近了些。再使劲眨眨眼,一切似乎没变,刚才发生的事不知是幻觉还是视觉误差。连续几次下来,我有点崩溃,觉得自己快成神经病,想叫他停下来歇息五分钟,张了张嘴,我竟然说不出话了。
      不知道为什么,刚开始,随着甬道越来越深入,我的精神开始变差。其他感知几乎在意识的边缘游荡,但另一种感官就好像被触发了一般,就像全身上下的毛孔忽然都缩了起来,后脖子发冷,这是源于身体上纯生理的恐慌。
      前方到底有什么,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的身体官能现在正处在一个临界点上,仿佛根本不受大脑控制般阻止着我的行动。
      不能再走了,我的身体这么说着,马上脚脖子一软,噗通一声坐在地上,脑子就像慢慢旋转的一锅粥,无法分辨出任何信息,我只知道坐在石头上很凉,也单单只是“知道”而已,可我的下半身,并没有“冷”感。
      我记得我问过闷油瓶我是不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上身了,那时闷油瓶没有回答我。
      现在的感觉更清晰了些,如果说之前那次是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做潜意识中的事,那么现在,我就是违背了医学常理,我的身体在支派大脑!
      这不是鬼附身,这有点像被人催眠了
      


      106楼2011-07-13 08: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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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闷油瓶依旧无动于衷,好像面前最吸引他的事物就是那个无烟炉。
        这一刻,又仿佛回到塔木陀戈壁滩上的夜晚,还是那副我的事情和你没有关系,没必要告诉你的态度。
        我已经到了极限,崩不住他一分一秒的沉默。
        火气一上头,大跨出一步,一只手抓住他的肩。由于我的错误估计,体力根本还没跟上来,我一迈步才发现腿软的像面条似的,顿时就后悔了。我这个动作做出来,就好像闷油瓶借我肩膀让我搭把手,避免了摔倒在地一样。
        纵使是我如此大的反应,闷油瓶仍旧没看向我,我心里的不解和怨怒火烧火燎地,对他嚷道“你到底有什么可隐瞒的,藏着掖着有什么好处?”
        他也不转头,放任着我按住他的肩,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操,这样太被动了,闷油瓶擅长以守为攻,且攻击力巨大。如果再次陷入拉锯战,我就一点优势都没了。
        “你不该来,或者说,你根本就不应该认识我。”他吐出这话,低下头,又看着自己的手。
        我快被气疯了,心说事已至此,你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这件事一开始非我所愿,把我卷进来的明明是你,如今又说出这话来,天理不容吧。
        心底冷笑,道“你说这句话,又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想告诉我,我的出现就是。。。”
        “失误。”他说道。
        “***。。。”现在我连抱头痛哭的心情都有了,巨大的挫败感吞噬着我,他说的云淡风轻的,就好像一次无伤大雅的小意外,这个意外让他有点懊悔,却又无关紧要。
        “你有没有想过,你会死?”他继续道,情绪中多了些什么,表情变得有点复杂。
        这个问题,我回答不了,也看不懂他的表情。
        这一路走来,自身身上的变化,让我措手不及,并且有越来越严重的迹象,甚至我都不知道,下一次失去意识之后,会变成什么摸样,还能不能再醒过来。
        闷油瓶也不是什么都没做,他在一次次叫醒我的同时,下手一次重过一次,事后,变得更加沉默,所以到现在,我以为,他也是无能为力的。
        心渐渐被死亡的恐惧占据,我感到无力回天的绝望和无奈,未知的东西太多,而我的时间却不成比例地少得可怜。这样下去,说不定真的会死得不明不白。
        


        112楼2011-07-14 1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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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重地叹了口气,道“我不是没想过,只不过做鬼也不能做个冤死鬼,起码得知道是谁把自己害死的,我想这个道理你比我明白,有些事情该发生,是人为阻止不了的。”
          说罢心底发狠,反正那块玉现在在我手上,实在不成就是硬碰硬,我手里攥着玉石也能逼迫闷油瓶向我吐露实情。不过,除非逼不得已,我也不想走出这一步。
          他给自己舀了碗粥,一口一口慢慢喝着,我心里纵使在怒不可遏,也只能把他这种冰冷的态度慢慢削减了下去。一屁股做在他旁边,等着他给我答案。
          闷油瓶小声叹了口气,自己点了点头,不知道是为什么。放下手里的碗,抬起头,对我说“你不用再问我,再往前走,你就会知道你想知道的一切。”
          说罢继续喝着手里的粥,不再搭理我。
          气氛陷入尴尬,我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不好再逼问他,也给自己盛了一碗,喝下去索然无味,试图打破僵局,就试探着问他“你能不能再告诉一件事情。”
          他抬起眼看着我。
          “你至少告诉我,这庙里藏着什么东西?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他不语,眼神黯了下去,说“这个东西具体是什么,我也不知道。”顿了顿继续说,“它能解开万物终极的秘密,这就是我的目的。”
          “终极的秘密?”我吃惊地看着他,他没理我,一口喝完手里的稀饭,站起身来整理装备。
          我本来没有胃口,见闷油瓶的意思是该走路了,我把剩下的半碗往旁边一泼,也站起来,伸展筋骨,勉强撑的住,就二话不说,收起无烟炉,拿起自己的包。
          闷油瓶在这时制止了我,“我来。”说着就拿过我的登山包,背在自己身上,只把手电递给我。
          我的心情不好形容,说不感动那是假的,想他一路上几乎时时刻刻都在照顾我,又想起他那句始终站在我这一边的话,我就后悔了,我不是个狼心狗肺的人,从心底还是五体投地般信任着他,这种信任不是盲目的,是多少次生死攸关的关卡,他一次次救我救回来的。
          他如果不讲,自会有他的道理。但他不会害我,虽然不明其中理由,可我为什么一次次心情暴躁地逼问他?
          对啊,为什么情绪总是失控?
          这个疑问我之前问过自己,为什么自从进了这个庙,我就变得不像是我了?
          眼下的情形也容不得我再细想,我的心思都被勾到终极的秘密上了。眼看着闷油瓶把我甩得越来越远,我就打着手电,急速追过去。
          地底下很冷,最开始因为考虑到要横穿原始森林的原因,我和闷油瓶都搞了件冲锋衣套在外头,里面还有件短袖打底,竟也抵不住寒冷。跑起来还没什么感觉,原地不动的话都能冷到骨头缝里去。
          “到了。”闷油瓶的声音远远传来。
          我追到他跟前往里面看,这是一间石室,与前几殿相比,实在简陋得可笑。
          室中央有座石台子,上面什么都没摆,四围墙壁上没有壁画,就连基本的佛八宝礼器,也一件都没有。
          “这里面也太冷了。”我边抱怨着,边走近石台观看。
          还真有点意思,本以为这只是个普通的供台,谁知到石面中央,有个能容成年人体型通过的大洞。
          闷油瓶朝里面看了看,我问他这是怎么回事,他摇摇头,只盯着看,但没下结论。
          放他在那边先想着,支身在斗室里转了一圈,真是奇了,这里比地牢还不如呢,地牢好歹还有刑具干蒿草什么的,但这里面真所谓叫花子掏钱袋,空空如也
          


          113楼2011-07-14 1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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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下也没有什么能分散我注意力的东西,唯有中央这个洞,闷油瓶闷了半天就说了一句话,“下去看看。”
            我巴不得现况有点进展,就催着闷油瓶一块下去,闷油瓶细高个,身上没一点多余的肉,又会缩骨,一出溜就钻了进去,我问他用不用吊绳子,他摇摇头,说了句里面很窄,滑不下去。
            我自己进去的时候就困难了点,好歹我也是标准身材,没想到里面竟然窄到我移动起来都起摩擦力,心里苦笑,这可真是滑不下去,就是蹭得久了非蹭掉层皮下来。
            也不知道闷油瓶是不是缩了骨头,一眨眼工夫就钻得没影了。我一个人卡在石头中间,只能靠不断的收腹,尽量减少与岩层的接触面来移动。
            没出一会儿,我看见闷油瓶的脑袋出现在我眼前。我和他突然间头对上头,吓了我一大跳。
            他下来的时候可是头下脚上,这么窄的地方,他竟能把身体调转过来。要赶上事前不知道他会缩骨的人,肯定会觉得这小伙子属章鱼的,无脊椎动物任何缝隙都不在话下。
            “这地方我好想来过似的。”
            闷油瓶闻声仰起头来。说到这里,我还真有一段近乎相同的记忆。
            “小哥,你去没去过五台山?”
            他摇摇头,我心说我这句问得太没水平了,闷油瓶就是去过,他失忆了那么多次,现在肯定记不得什么了。
            “我前年夏天带着王盟去过一趟,本来是去还愿的,谁知那小子也不知道从哪打听到,五台山有一个知名的佛母洞,就非拉着我去看。我坳不过他,只能随他。那个洞就在半山腰上,乍看只有桶口般大小,据说从那里钻进去再出来就等于还原了投胎轮回的过程。我觉得挺有意思,就钻进去了,那里面也像这里一样窄,爬进去再爬出来还真有点像从女人肚子里生出来一样。你说这洞,是不是也是轮回的意思?”
            “很有可能。”
            这期间闷油瓶一直仰着脖子听我说话,我眼里只能看见他倒着的一张脸,那脸上的表情还特别认真,我从这个角度看,发现这不苟言笑的闷油瓶子的样子,还挺滑稽,就一直忍着没笑出声来。这么半天,他也不动弹,只抬眼看着我。
            两人挨得太近,他的鼻息都能打在我脸上,我突然有点不自在,就问他“怎么了?”
            闷油瓶面无表情地把头低回去,说“你这个姿势,待会下来的时候,注意安全。”说罢轻轻一动,人就嗖的一下没影了。我一看他刚才待得地方,竟是个很大的豁口,下面就是一个比较宽广的空间。
            往前挪了挪,心说原来如此,怪不得闷油瓶调了个个呢,头下脚上的姿势十分不利啊,我心里叫苦,总不能脑袋朝下跳下去吧,我也没这么高的技术啊。脸要是直接拍地上了,那就是活脱脱的人间惨剧。
            这下事情变得非常难办,我根本拉不下脸求闷油瓶在下面接着我,再说我也怕把他砸死。只是上半身探出来一半,就是差最后咬牙跺脚的那一下子。
            脑子里想着幸好没带胖子来,一是胖子根本钻不进这洞,二是他要看见我这副德行,肯定笑的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这货肯定会说,天真你怎么回事,瞧你这胎投的,生到一半怎么还卡壳了?
            说实话这个姿势的确太难看了,我都不好意思再犹豫了,遂一咬牙,脸朝地面跳了下去。
            本想用手做个缓冲,谁知道手刚一接触地面,竟按在个圆滑的物体上,当即就一滑身侧着地,生生在地上滚了三圈才停下来。
            闷油瓶听见响动,回过头看。
            我立马坐起身跟他说,没事没事。其实疼得出了一身冷汗。
            挣扎着站起来,想好好看看刚才按在什么上了,伸手一摸,我把它拿起来了,凑近一看,祖宗!人头!
            吓得我一手甩出去,再一看,四周都是,围成好几圈圆圈,我在地上滚得那几下,把这人头阵的一部分打乱了。
            大致一看,这些人头都没烂成骷髅,都还保留着皮肉,不过是极度脱水后,脂肪层都分解了,只剩包着骨头的一层皮。
            难道庙外那几十具干尸的头颅都摆在这了?
            我一想,真的是非常有可能。
            


            114楼2011-07-14 1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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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闷油瓶站在阵的中心,蹲下来鼓捣着什么。
              忍着疼走过去,就见到闷油瓶面前有个圆形的小池子,说池子也不精确,应该是个圆形的凹槽,凹槽中心突出个雕花底座,上面摆着一个白玉雕成的,晶莹剔透的八瓣莲花。
              这八瓣莲就是几个圆圈的正中心。
              三瓣为花心,六瓣为花瓣。花心紧密地合在一块,花瓣向外舒展开。
              玉料是上乘货色,我多年来职业习惯难改,下意识就想摸摸,却被闷油瓶突然抓住手腕,道“别碰。”
              我收回手看着他,见他指着莲瓣道“外边一圈花瓣能活动,这是个机括。
              


              115楼2011-07-14 1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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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听是机括,我手顿时就缩了回去,就怕一不小心触动机关徒生变故。
                闷油瓶看了半天,转过来跟我一伸手道“给我。”
                我纳闷了,我俩大眼瞪小眼了半天,我才发现原来他是在跟我要石头,就把石头掏出来给他,他根本没接却一把攥住我的手,我一愣神,就见他掏出伞兵刀掰开我的手掌比划着。
                “别别。。咱有话好好说。”我叫道,下意识地手一缩,玉石就滑出手去。
                完了,石头要是砸碎了可就全玩完了。
                我眼睁睁地看着石头往地上砸去,说时迟那时快,闷油瓶眼睛眨都没眨,放开手猛地一扬,石头就稳稳地握在他手里。
                我看呆了,心说这是什么武功,给他一双筷子,说不定还真能夹住苍蝇。
                闷油瓶接住了玉,就满不在乎地往裤子兜里一塞,另一只手拿着伞兵刀,道“把手伸出来,我需要你的血。”
                听后,我心底暗骂,这是什么心安理得的态度,别说的跟我欠你八百吊似的,不就是求小爷我放点血么。心底虽然腹诽,脸上却还是和颜悦色地笑道“这点小事就不麻烦你了,我自己来就成。”
                闷油瓶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也不管我同意不同意,一把抓过我手,手心朝上,用刀刃飞快地一划而过。说道“我下手比较有准头。”
                毫无防备下被人割了到口子,疼得我轻声吸了口气。
                “诶哟,你倒是事先吱一声啊。”
                闷油瓶瞥了我一眼,又报复似的捏了捏创口,说道“安静,别说话。”
                说罢裤兜里掏出玉石,按压在我的创口上,让我五指收紧把石头握在手里。做完这这一切,再把他的手附在我的手背上,引着我的手向莲花瓣伸去。
                


                123楼2011-07-16 16: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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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30 20:04: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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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如此,看来没我想的那么邪乎,只是个普通的秘盒罢了。
                  这句话在我心里还没念完,眼前黝黑的铁盒,突然像高温熔化的巧克力一样,随着冒出的一股刺鼻的青烟,在我俩眼前,慢慢软化了下去。
                  在我身前的闷油瓶立马反应过来,大叫声不好,一个箭步蹋上去,整个左手全部探进半融化状的盒子里,把里面装的东西,生生地扯了出来。
                  闷油瓶这人是个狠角色,尤其是对他自己,眼睛都不带眨一下,专干那像白条下油锅一样让人皮开肉绽的事。
                  我赶紧丵掏出水壶,冲着他的左手就浇上去,暂且帮他降下温度,也好在他动手快,除了表面上起了几个水泡外,倒也没有更严重的伤情。
                  再看他波澜不惊的样子,就好像这个人,根本没有叫做痛感的那根神经。
                  跟我说了句,不要浪费。就制止了我倒水的动作。
                  只拿起那个东西,仔细端详了起来。
                  我的视线也跟着他走到那关键的东西上,就挨着他近了一些,打起手电。
                  随即,胃里猛地一搅,一口酸水拦也拦不住,一歪头就吐了出来。
                  我看见他端着半个头盖骨,里面水粼粼地红白相间,等我看清得更真切一点,才发现那是脑浆,人的脑浆。
                  撑在地上干呕了一阵,等我在抬起身子看的时候,那方才还仿佛刚从脑袋里挖出来,鲜活的脑浆子,没出这么一会,竟全部化成浓汤。
                  这才露初一块油绿油绿的东西来,闷油瓶满不在乎地把它夹了出来,甩了一甩。把那头盖骨和里面的液体,往旁边一扔。
                  也就在这时,我和他的脸同时拉下来,面面相觑。
                  一块疑似翡翠的石料,对我俩来说并不陌生,困在巴乃玉洞里的那些时日,每天一睁开眼,所能看到的,就只有这个东西。
                  “我们费尽心血地走这一趟,难道就是为了这个?”我问闷油瓶,感到十分遗憾,本以为能一睹闷油瓶口里终极的解密,没想到到最后,又回到原来的线索上。
                  他不说话,只拿过我的手电,手电光照在石头表面,显现出一个浮雕着的图案来。
                  又是一朵莲花,我早已没有了解哑谜的心情,拿起水壶漱了漱口,站在的轮回洞下思考着怎么原路返回去。
                  就在这时闷油瓶突然扭过头说,“我好像记起点什么。”
                  心想这也不失为一个收获,闷油瓶失意这么久,头一次主动告诉他记忆的事,索性不问他,耐下性子听他讲。
                  


                  125楼2011-07-16 16: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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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拿着它感觉特殊熟悉,脑海浮现出一种感觉,那个记忆好像很遥远但绝不陌生,最关键的是,有个声音告诉我,它非常重要。”
                    他说的话让我更加摸出不出头绪,不过我也了解他的感受,那种各种线索交杂在眼前,明明找到了真相的边角,就差最后使把劲把真相拽出来的时候,又抓了一场空的感觉。
                    “别多想了,这个事情需要从长计议,留到出去后慢慢想也不迟,当务之急的是咱们现在走哪条路出去?”
                    他点点头,把翡翠随便包了包,放到包里,然后突然掏出个令我惊讶的东西来。
                    手机?
                    原来他还有联系工具啊,住在我家的那几个月也没见他拿出来,出了什么事就只有我干瞪眼的份。
                    “没信号。”他试着拨了拨,无果。抬起头对我说。
                    现在我真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我拍了拍他的肩,道“这个地方没信号是正常的,小哥你失忆期间忘了太多东西,包括基本的生活常识。”
                    闷油瓶听后,会意地点点头,抬头看了看洞底离地面的高度,转过头来对我说,你踩着我的肩先上去。
                    我用怀疑的眼神看了看闷油瓶比我还瘦的身板,即没拒绝也没同意,有点犹豫。他不容我细想,被冲着我蹲下来。我也不能给脸不要脸的拒绝,只好上前去踩住他的肩,啧,他太瘦了,肩胛骨凸出,很不容易掌握平衡。我低下头说“小哥你要是撑不住就跟我说,我这个身板比较禁的住。”
                    刚说完,闷油瓶突然发力一抬,我两只手臂伸直了正好可以扒住洞口,三下五除二,虽然姿势不眼观,但好歹是上来了。
                    把闷油瓶拉上来后,我俩顺着原道返回到轮回殿的石台旁。
                    稍作休整,我塞了点压缩饼干,胖子不在,也没有人跟我逗贫嘴,实在无聊,我就找闷油瓶搭话,他捡着话茬偶尔简单回答几句。
                    等休息的差不多了,准备着再次开路。这时候我就想到,现在是圆满完成任务了,这几日来心底时刻压着我的大石也就放下了,出去后回到县城了好好吃一顿再睡个饱觉,第二天随便上哪玩玩,权当是旅了趟游,这该有多舒坦。
                    跟闷油瓶走的这一趟,算是以往经历里最轻松的一次,只是这轻松似乎太轻松了,我觉得有些怪异,总感觉十分怀疑其真实性。
                    一抬眼,我就看见闷油瓶脸上也显现出些许忧虑,那种不好的预感再一次袭上心头。
                    按照计划,我们先回到庙前的溶洞,再按照来时的路线,从盗洞回去。
                    这一路上,我归心似箭,闷油瓶也十分利索,没出多长时间,我们再次站在大威德金刚像前。估算着时间,从下盗洞到现在大约过了三四个小时,外面应该是艳阳高照的大中午,说不定运气好的话,晚上的时候就能回到城里。
                    想到这里我就问闷油瓶“走这一趟实在太顺了,这么轻易就被我们拿到了,过程中连个阻拦的东西都没有。我说句晦气的话,可能不中听,你觉得没觉得,这种平静是最令人担忧的?”
                    闷油瓶听罢,点头说“关于这一点,你不必再想了,有没有危险,恐怕马上就知道了。”
                    我心头一紧,心里十分钦佩闷油瓶这种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态度。
                    正想一鼓作气就这么冲出去,再逗留下去对身心都是种折磨。刚踏出第一步,寂静的大殿里,突然有个违和的声音响了起来,并且一朝响起,带动着许多声响一统传进耳中。
                    脚步声,很多脚步声。
                    我俩都惊住了,谁也不敢动弹。
                    感觉周围有很多人在不停的走着,但就是看不见人影。
                    恍惚中看见闷油瓶打了个噤声的手势,我肾上腺素开始飙升,太诡异了,周围几处同时响起,而且步调不一致,真的很像有人在走路,有几个明明贴着我的耳边一闪而过,这么近的距离听见,心里直发麻。
                    僵持了一分钟,我俩都愣愣地站在原地,除了时不时传来的声音,也不见有什么危险。
                    而且听得时间越长,我就发现这些声响,是杂乱的,毫无章法可寻。现在回想起来,盗洞里吓煞我的那个声音,和这个也十分相像,难道。。。那时候发出声响的不是闷油瓶?
                    这时,闷油瓶终于有所动作,只见他敛声闭息走到墙边,贴在岩壁上听了听,脸色瞬间寒了下去。
                    我眼睁睁的看着他,闷油瓶走路,的确没有声音。
                    那么。。。我想到这,真的想抽自己一个嘴巴。这世上,最怕的就是巧合,恰巧那声音想起的时候,闷油瓶就在隔壁,恰巧我踩断了枯枝烂骨,闷油瓶说了句话,让我认出是他。
                    这倒霉倒得都像是上天安排好的似的,我吴邪在地下,真是实在的,衰到家,撞到正。
                    闷油瓶突然关掉手电,他从黑暗中慢慢摸过来,然后捏了捏我的肩,我一歪头就听到他凑到我耳边,小声道“不要出声音,听我说就成,我怀疑这里的岩层,能起到回音壁的效果。这个地方,除了我们,恐怕还有别人。”
                    


                    126楼2011-07-16 16: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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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人?
                      听到这话,我下意识的就像提问,还好闷油瓶反应快,第一时间捂住我的嘴。以至于我没有反应过度嚷嚷起来。
                      万般无奈,我想了个折中的办法,互相在手心上写字,简明扼要的。
                      【在哪?】
                      闷油瓶摇摇头表示也不了解情况。
                      【怎么办?】
                      【走。】闷油瓶写完最后一笔,指了个大致方向。
                      于是,我俩猫着腰,紧贴着岩壁一边摸一边走,很快出了庙门,紧贴着干尸走过去,开始,我以为跟着闷油瓶返回进来时的盗洞,两个人再想办法出去。可是,往前走了几十米的距离,我愕然发现,已经和来时的方向有所偏差,中途我还停下来纳闷,就见闷油瓶回过头,略带疑问地看着我,做了个继续的手势。
                      看到他的反应,碍于无法用语言第一时间提出我的疑问,只好默默跟着他,按照以往的经验,不管怎么样,走投无路的时候,跟着闷油瓶不会有坏处。
                      不出所料,没出十米,眼前耀然一个漆黑的洞口,我吃惊地看着,这个洞口在照明的死角的确隐蔽,但问题是,闷油瓶怎么知道的?
                      我回过头,在闷油瓶手下写道【你来过?】
                      闷油瓶神情复杂地想了想,用手指点了点他的脑袋,然后又摇了摇头。
                      我心底哭叫着这种肢体语言谁能懂啊,坑爹啊。
                      一耸肩,再一脸一无所知的表情对他苦笑。这小子似乎也失去了耐心,转过头低下身子爬进洞里。
                      我一咬牙,心想着等到能说话的时候再问吧,就跟着他后脚,一起爬了进去。
                      这个洞虽不如轮回洞般几乎卡死人的窄小,但也没好到哪里去。往前爬了一小段,只感到充满潮气与土腥味的空气扑面而来,身在洞中,就感觉如同进了一口巨大的蒸锅,空气湿闷不堪,衣服和泥土紧紧粘在皮肤上,好不难受。
                      这样的煎熬持续着,也不知道还要多久才能出去。由于我心里烦躁的很,几乎是调动了全身的肌肉往前爬行,速度不慢,有几次竟然抓到了前方闷油瓶的鞋底板,前几次我马上松开手,心里想着闷油瓶怎么爬得这么慢。后来,当我第五次抓到那登山鞋的胶底的时候,触感突然不对了,也不应该说是突然这么觉得,只是我前几次一碰到就松手了,这次因为有点喘不过气来,抓的时间长了点,我不放手也没见他动,这就不对劲了。
                      我试着抓着它摇了摇,发现这根本就不是鞋底板,那触感只是薄薄的一片,没有什么重量,我用力往后一拽,那玩意被我拽了下来,拿近些一看,这。。不是三合板么?
                      


                      128楼2011-07-17 0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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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个盗洞?
                        三合板这个东西,如果做盗墓工具使用,主要是为了对付流沙墓或者地下水渗漏的墓室的,打洞的时候,一边打一边把块状的三合板支在土壁上,一圈支三块,成一个三角形支撑着整个盗洞,这样可以很好的疏解来自土层的压力,而且三角形本来就是承重起来最稳定的结构,所以就算遇到流沙,也能避免盗洞半天坍塌的事故发生。
                        最重要的是,这玩意不仅便宜而且轻便,再来就是很结实。
                        我一边想着,伸手再扒下来几块烂碎了的板子,就算是潮湿环境能够加快腐化,但碎成这个样子,也不是一天两天能够形成的,看来这盗洞也不年轻了,起码得有三四岁的年龄。
                        一路爬一路扔腐烂的三合板,等我累到不行了一抬眼,前路漫漫不知尽头,而且一直在我前面爬得闷油瓶,也不见了。
                        我纳闷着我速度也不慢啊,怎么说没就没了。就拼了命地追他,其实当时我心里有点慌了,呼吸都乱了。
                        本以为能拼着一口气追上他,谁知道怕了几米力不从心的感觉从身体里显现出来,首先就是,周围空气含氧量过低,支持不了人体大幅度运动,我只觉得眼前一黑一黑的,知道是大脑开始缺氧了,但要是晕死在这洞里,那可就糟糕。等到闷油瓶回过神来,再返回来找过,估计黄花菜都凉了。
                        这种时候我只能一边咬着舌头,一边在潜意识中对自己催眠,后半段几乎是失去意识的,只进行着机械性的爬动,等到我伸上前去的手一扶空,意识到出口就在眼前的事实的时候,几乎晕死过去。
                        还在最后有一双冰凉的手,用着匪夷所思的力气,抓着我的手臂把我提了上去。
                        接着我就困得支持不住,呼吸着新鲜的空气,眼睛睁开一条缝,大失所望的是,我以为我可以看到刺眼的阳光,可是没有,除了闷油瓶那张千年不改没有温度没有变化的脸,我只看到手电筒光束尽头,还是嶙峋可怖的石壁。
                        我们还没有走出去。消化完这个事实,我闭上眼,越来越强烈的睡意铺天盖地地袭来。
                        “暂时没有危险了。”闷油瓶这句话在我脑海中飘旋。
                        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没有任何的时间概念。腰带上的手电可能被闷油瓶拿去了,我在黑暗中瞪大眼,叫了几声小哥没人回应,我也不敢动弹,在黑暗中摸索对于我来说,心里压力太大。
                        好在没出一会,闷油瓶就跟个没事人似的回来了,我站起来稍微活动了一下,顺便跟他交换了意见。
                        根据闷油瓶的说法,爬进这个盗洞是的时候,他只是猜测这个地方很有可能和他一开始栓着登山绳下来的盗洞是连着的。刚开始的时候,由于我发生突发状况,他只能返回盗洞去找我,所以当时没能下去。
                        所以说,他那一点脑袋,再摇摇头得意思就是说,一切只是他的猜想,具体情况他不知道。
                        我一听心里说好吗,稀里糊涂地就跟着他义无反顾地钻洞了,那种肢体语言鬼能听得懂啊。
                        要我当时知道是这种情况,我怎么着也得好好斟酌一下,选择原路返回还是选择去走一条未知的路径,这两个比起来到底哪个危险系数高一点。
                        不想也知道我会选哪个,闷油瓶这一次冒了一个大险,我没想明白是为什么,他也不说,只示意我掏出打火机打火,那火苗明晃晃地动了几下,有风。
                        这是个好消息,有空气流动就一定有连接着外界的出口。
                        闷油瓶刚才是去探路,他把所得到的信息跟我一说,虽然有了之前的好消息,但我听后还是不禁抱住脑袋忍不住偏头疼,事实就在眼前,也不能逃避。
                        这个地方跟闷油瓶一开始下来的地方根本没对上,这里也没有他吊着登山绳下来的盗洞,这个地方是哪,我们俩谁也不知道。
                        


                        129楼2011-07-17 0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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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有了手电,再放眼于这个地方,这里显然是一处人工开凿的通道,只是除了刀劈斧砍的粗糙痕迹之外,没有任何说得上人为装饰存在,没有壁画,没有镌刻,只是一条笔直的石道,看似没有任何倾斜角度。
                          对于我们来说,这样的外在环境再简单不过,没有任何选择性。我站起来顺气,闷油瓶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说“现在时间是下午三点多,我们必须在明天日出之前和黑眼镜取得联系,他今天晚上会赶到县城和我们接应,只等一晚。”说罢,从包里掏出一个军用指南针,抬头说“有一点非常奇怪。”
                          我走过去看他手里的指南针,说实话这玩意在地下没什么用处,主要为脱逃根本不需要分清东南西北。
                          而现在闷油瓶指了指上面的指北针,我看到针头不断地左摇右晃,随着闷油瓶的移动竟开始不停地转圈。
                          “怎么回事?”我问。
                          “影响因素很多,不过归根结底,最主要的原因一定和磁场有关,这山里一定藏着什么带有强磁场的东西。”闷油瓶说着,脸色始终带着一副为难的表情。
                          我记起他最近表情频繁失调,就问他是不是又想起什么事情。
                          闷油瓶还保持那份阴郁的表情,好像努力地想着什么,看起来非常痛苦。
                          过了一会儿,他说“我总觉得刚才这个场景好像在哪发生过,有一瞬间感觉十分熟悉。我的直觉告诉我,那不是什么好事情。”说完他突然苦笑了一下,那个表情安在他脸上,分外苦楚。
                          闷油瓶的这种变化,起初我是惊讶,后来不自觉地在他情绪的潜移默化下,油然生成了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这小子的记忆在渐渐恢复,话也越来越多了,原来只字不吐心思极深的他,也开始在询问我的想法意见,甚至向我吐露了一些事实真相。这种变化,本来是值得庆幸的,但我看来,闷油瓶的改变说不上是哀是喜,他提供给我的信息和原本的真相比起来,也只是冰山一角。而我也不希望看到,那样的改变会影响到闷油瓶在斗里的判断力,毕竟在地下,闷油瓶的确是无法取代的重要存在。总之,一切还都是未知数。
                          而那股杂乱的情绪却一直惹得我心烦意乱,我感觉到一种不祥的气氛一直萦绕在我俩头顶上,时刻准备着伺机而动。
                          


                          131楼2011-07-18 0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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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关于闷油瓶所说,这个地方除了我们两个,似乎还有其他人存在。这个观点我们还无法取证,想起那诡异的脚步声,单是我开始大意忽视一直把潜在危险抛在脑后这一事实来说,已经够我后怕的了。
                            我拿出水壶,刚才在那闷热的盗洞,流失身体里不少的水分,扬着头喝了几大口才发现,主要维系生命的可用水,也所剩不多了。
                            我把水壶递给闷油瓶,他用手掂了掂,只泯了一小口。
                            说起来我有点惭愧,人要真渴起来那就是噩梦,可能小时候和三叔一起去下地,他把我绑在树上大夏天的差点缺水而死这个记忆,多多少少给我留下了心理阴影。
                            我俩没再多说废话,这条路直通到底,不管前方有些什么,也只能一条路走下去。
                            闷油瓶脚程很快,再加上没有原始雨林或狭窄盗洞的磕绊,一路上畅通无阻,我追赶起来也没有那么吃力了。
                            过程中千篇一律的灰色石壁,一眼望不到尽头。我专心在脚下,一走就是将近三个小时,当我们开始发现越来越不对头的时候,再抬眼看,仍然是那开凿的石道,我俩一前一后站在冰冷的石道里,看着手电光照不透的黑暗,好像里面藏着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正阴惨惨的笑着。
                            闷油瓶冷着一张脸,我问他“这是什么地方,我们走了三个小时,按理说已经横穿好几座山了,这路怎么好像没有头一样?不会鬼打墙了吧?”
                            闷油瓶听后在四周查看片刻,说“不是鬼打墙,这已经不是刚才待的地方了。”说完又掏出指南针,只见上面铁针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地转着,转着转着,速度已经快到只能看到前一秒的残影,看起来好像虚化的银盘一样。
                            “这地方有古怪。”虽然这是一句废话,但看着那几乎转爆的指南针,一瞬间震慑得我牙齿上下打颤,看着闷油瓶不得不强调,让他特别注意一下。
                            闷油瓶听罢,道“你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我们来这里找的东西十分危险?”
                            我点点头,他继续道“可是,从取得那一小部分玉脉到现在为止,我们几乎是没遇到任何阻碍。”
                            他说得没错,这个隐患的确被我们忽略了,也许心头不散的不祥预感也与之有关。
                            “那么,假设这个危险,就是我们可能永远也走不出去呢?
                            


                            132楼2011-07-18 0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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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30 19:58: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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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可能,从理论上这个假设不成立。”我答道,如果说这是奇门遁甲,就一定有破解的方法,而且所谓高人布阵,也不过是通过利用人类感官的盲区从中误导判断力。走不出去一定有原因,就算破不了阵,只要有足够的炸药拼死一搏,把山豁开一个口子,也保证能走出去。
                              我把这个想法告诉了闷油瓶,闷油瓶听后先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奇门遁甲,也许有这个可能,而且这里磁场极乱。不过按照你说的方法,如果我们只是被其他事物催眠,这三个小时的路程不过是原地打转,只要想办法不受误导的影响,就一定会走出去。但是你别忘了,我们谁也不了解石道的整体情况,况且,我们的确一直在移动,期间三个小时的路程是真实存在的。”
                              我被他说得一愣,的确我的判断十分武断,也许这个隧道真的长的离谱。
                              照这样下去,也不知道还要走多久才是个尽头。闷油瓶沉默我也沉默,被严丝合缝的岩壁包围的感觉非常压抑,那深不见底的黑暗更显得面目可憎。话说到这里,我连再迈开脚向前踏一步的勇气都没有。
                              不知道过了多久,闷油瓶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向前走去,事发突然,我傻在原地,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不由自主地跟着走了几步,前方依稀的人影噌的一下,蹿进了黑暗里,他走的太快,没出十秒人就不见了。
                              这家伙走路本来脚步声极轻,可就是周围再怎么寂静,一个大活人运动起来,多多少少都会有衣物的摩擦声吧,何况我俩现在身上带着零星军用装备,偶尔金属相撞的声音根本无法避免。
                              可是,没有。我听不到一丁点声音。
                              我心想着兴许他又去探路了,再说这个地方这么邪门,与其追上他添乱,还不如原地静观其变等他回来,何况闷油瓶把登山包留在原地,肯定是要回来的。
                              也许是如影随形的诡异气氛感染了我,少了闷油瓶这颗定心丸,被留下的我瞬间显得形单影只了不少,整个人也莫名其妙地焦躁,坐立不安地折磨下,我只能在原地兜圈子自我安慰,这次下地想必也会成为我心里的又一个阴影,本来在斗里我一个人单独行动的机会就很少,但每一次经历后得出的经验告诉我,只要我和大队伍被冲散了,等着我的就准没有好事情。
                              也恰恰是这种时候,我才能想起我跟闷油瓶三叔他们,还真是活在两个世界的人,在险境重生的墓里,我的毕生所学,没有任何用武之地,只有等着别人搭救的份儿。
                              越想越泄气,看了眼时间,时间是下午三点十分多一点。我的担心是怕天黑之前走不出去,晚上林子里更是危机四伏,不单是方向,听说广西无人区还会有大型肉食动物出没,虫蛇中有剧毒者也是数不胜数,再加上**的盘查也是个大问题。这次为了帮闷油瓶而友情出演,现在怎么想怎么不划算。
                              不对劲,这个想法在我脑子里忽然一闪,到底哪里不对劲。
                              自从下来盗洞到现在,我的脑袋一直处于一种极其混乱的状态,思考对我来说已经有点难度,想到这里,我觉得我真该把整件事情从头到尾,清清楚楚地整理一遍。
                              现在时间是下午三点多。闷油瓶说过同样的话。
                              再看一眼表,还是三点十分,秒针停了。
                              难道又是巧合?手表在这个时候坏了?
                              频繁的巧合说明什么,说明事情远不是巧合二字能够形容的了。
                              假设时间停止,虽然这个假设让我觉得超乎想象,就像是在云顶天宫胖子的列举法剩下的那个最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理由一样,这世间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那么我暂且就认为时间在刚才的某一个点上停止了,也许比闷油瓶报时的时候还要早。
                              这时候我的感受已经比不安无助要复杂千倍万倍,当下我就决定不能等了,强大的探知欲驱使我疯狂地想马上知道,闷油瓶的手机时钟上,时间是不是也停止在三点零十分。
                              抄起地上的登山包的那一刻,我脑子里疯狂跳跃着的各种零星线索渐渐聚拢,就好像这次真的抓住了真相的边边角角,巴乃玉脉,蛇沼陨玉,和这次的玉石,似乎都在直指一处。
                              终极难道就是。。。。。。
                              


                              137楼2011-07-19 16: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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