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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授权转载】无间业BY飞翔加塞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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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胖子狠狠吸了口烟,小声说“那东西动不得,就是因为据我所知,那东西的主子就是雷子的主子。你动了他的东西,他自然要找你的麻烦。”
听完胖子的话,我都出了一身冷汗,干我们这行的人,多多少少都得黑白两道均沾,若不是做得太过,就不至于引火烧身。就算是九门提督最鼎盛的时代,也没见哪家可以富可敌国的,因为这大一半财富,都不是进了自己的口袋。否则摸进校尉就不叫校尉了,那就是普通的土匪和盗墓贼。
这个道理放在哪个朝代都适用。而闷油瓶这回做的,却是走了虎口夺食的险招。
照这样下去,他迟早会被全国通缉,先不论他那不平凡的身世,就是他周边接触的人都得遭殃,再加上这个行当本来就是个关系构成大网,这样下去殃及的范围可就广了去了。
想到这里我有点慌了,不过好在事实并无定论,上面的这一且还只是我和胖子的猜测。
我告诉胖子先稳住,不要慌。就算是雷子顺藤摸瓜的速度再快,这件事我俩也只是个边缘的小角色。再加上我不想相信小哥他这么沉稳的人,能做出这么不明智的事。
就把事情大体经过与闷油瓶跳车前跟我所说的大概,通通告诉了胖子。
胖子说他也没比我明白多少,我俩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干脆先吃个早点,吃饱喝足容后再议。
北京的冬天,不仅天气干冷竟也很难见着太阳,云层灰蔼蔼的盖着,闷油瓶说他之后几天就到,可现在我连听他解释的心情,都没有了。



27楼2011-06-28 1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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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眼镜调笑地看了看我,把玉硬塞到我手里,说道“小三爷,这可不是凡物。他哑巴张这次可谓是佛挡杀佛神挡杀神了。”
    这神物可能就是闷油瓶从东北带回来的东西,如今我是开了眼界了,这玉的确是不可多得的稀世宝贝,但也不至于冒着这么大的危险把它带出来。
    我看不出什么端倪只好问站在一旁望天的黑眼镜,道
    “这东西,什么来头?”
    “这宝贝里面的可是藏着龙王爷的一口仙气。”
    这句话说的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心说黑眼镜实在是疯癫惯了,如今怎么也故弄玄虚了起来,又不是潘家园摆地摊连蒙带骗地编故事。
    黑眼镜嬉皮笑脸地看着我,又不说话。却迅速拉住我的左手,我只觉什么被什么又冷又扎人的东西抵着,突然指尖一疼,一滴浓血就渗了出来。我看苗头不对就想抽手,谁知道黑眼镜握里了得,用力一捏疼得我骨头都颤了三颤。他拿着我的手放在古玉上握住轻轻一挤,一滴血就正好落在玉石面上.
    那玉石不是个神物就是个妖物,我的血开始浮在玉面上,挺大一滴血珠子在我眼皮底下越变越小,直到最后一点没剩,竟像是被玉吸了进去,可玉石的颜色却丝毫未变,还是那么白净无暇。直到这时黑眼镜才把我的手放开,又从新把石头塞进我手里。笑意比刚从深了几分。
    我忧虑地看了看黑眼镜,心里油然而生一种被他算计的感觉。
    黑眼镜看穿了我的心思,说“不碍事,小三爷这回就牺牲一下。”
    他不疾不徐地坐到石凳上,从袖管里掏出把仿古的小刀来,慢慢擦拭着,说“小三爷,听说过海眼么?”
    关于海眼我听说过不少传说,比较有名的大概就是刘伯温奉旨建北京城,高亮赶水,姚广孝降龙的版本。最后我记得苦海幽州孽龙动怒把当时的八臂哪吒城撞出九个海眼来,每个都连接着东海。龙王最后被姚广孝所擒栓上链子镇在一处海眼,就在北京的北心桥,据说是什么时候新桥变旧桥的时候恶龙才能解放出来,所以那地方就改名叫北新桥。
    我点点头,示意他继续。
    


    30楼2011-06-28 1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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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13 21:4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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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两年前哑巴张在辽宁的一处海眼里见着的,不过那次哑巴张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说这里面的东西动不得。之后这地方就被考古发掘到了,可这海眼下面实在险绝,这帮搞考古的老书呆子都没本事带出来,死了几个人,考古工程也搁浅了。最后就找了几个人守着,外围驻扎着**,不分昼夜的守着。没想到前些天哑巴张联系到我,说要把东西带回来。”说着意义不明地看了看我,“这古玉凝结着海气,本来是用来镇海眼的,把这东西出来,我这条命算是丢了半条,你说他哑巴张该不该好好偿还我?”
      黑眼镜这个人果然厉害,说了这么多既没告诉我这东西是干什么用的也没告诉小哥为什么非要这东西不可,到最后那句反问还惹得我起了满身的鸡皮疙瘩。
      “这东西属性极阴,平常人戴在身边不出半月必会被阴气所噬,半人半鬼。如今哑巴张没在,小三爷你就牺牲一下,让你贴身带着是我不得已而为之。毕竟哑巴张欠我的,日后你出了什么差错,只管去找哑巴张讨债就成。”
      黑眼镜说完,笑意更浓了。
      我却差点一口血喷了出来,心里的感觉一言难尽。
      只见黑眼镜嘴角越笑越诡异,冲着我努了努嘴。
      我顺着他努嘴的方向回头看,就看见闷油瓶不声不响地站在门口,一身风尘仆仆的样子
      =================================今天2章送上==================================


      31楼2011-06-28 1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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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闷油瓶面无表情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慢悠悠地走到黑眼镜。递过去张纸,黑眼镜拿过纸低头看了眼轻笑了一声。
        之后,黑眼镜又低声跟闷油瓶说了点什么,闷油瓶听后只是点了点头。
        他们刻意把声音压得很低,好像特意不想让我知道似的。随后黑眼镜走了,闷油瓶站在原地不动弹,我觉得气氛有点僵。本来我心里有太多问题想问他,可是再见到他又大多问不出口。
        他就像个特大型强功率的制冷机,不管是愤怒还是焦虑,只要他一站在边上,通通都蒸发到九霄云外去了。
        一直以来,我和小哥的相处模式一直都显得有些别扭。尤其是这种时候,有些事他存心瞒着你,你问他他也不理你。你不问他,他依旧不理你。
        正想着,闷油瓶已经把背包卸了下来,转过身来盯着我手里的古玉猛看,我觉得挺尴尬就扬起拿着玉的那只手在他眼前晃了一晃,他这才回过神来,冲我点点头。
        妈的,点个屁头。
        我一边在心里骂着一边走过去拿起他刚卸下的背包,闷油瓶知趣地跟着我回到屋里。与往日不同的是,这次他似乎非常疲倦,一坐下来就靠着床上闭上了眼。
        我心里惦记着那块玉的妖性,再不想碰一下,就放在床头柜,看着它发愣。看着看着,两个眼皮直打架,就跟小哥说我睡个回笼觉,那小子嗯了一声,之后就再无声响了。
        不知怎的,我睡觉睡得特别不踏实,一闭上眼就想起刚才滴在古玉上的血,一点点渗了进去,心里十分不踏实,我总觉得这是在喂它,以血相喂,它总有一天会把我吃得干干净净。想到这,我就在床上翻过来转过去的,再也睡不好了。
        “唉哟喂!这不是小哥么!小吴你快起来吧,小哥都找过来了你还睡什么睡。”
        我在胖子的鬼哭狼嚎里慢慢转醒,头疼得要死,掏出手机一看正是大中午吃饭的时间。小哥在我旁边的床上背着身睡着,胖子这边嚷着,也没见他有任何反应。
        “别吵了,我醒了。”临出门前我把那块玉塞到柜子抽屉里,想着等小哥醒了一定得把这玩意还给他。
        晚上,我和胖子招呼着伙计准备了一桌刚摘蔬菜,牛羊肉。黑眼镜不是何时回来的,四个人围着桌子坐了一圈,吃鱼头火锅。
        


        33楼2011-06-29 1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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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我和胖子计划的是晚饭时跟小哥套套话,两个人争取把他那闷油瓶盖子撬开。黑眼镜这么一掺和,胖子忙跟我打眼色,意思是计划有变。让伙计帮忙买了几瓶白酒和一箱啤酒,我们两个人灌黑眼镜,想从他嘴里套词。
          酒过三旬后,有点微醺的感觉,思想开始飘飘然。胖子作为我方的主战力,一边胡侃乱侃,一边和黑眼镜推杯换盏战的不可开交。
          因为深知自己的酒量,所以我准备歇个半晌,再加入战斗。
          点烟的空挡,瞟了一眼闷油瓶。这顿饭下来他基本没说什么话,一直埋着头吃饭,别人敬他就喝,也不顾杯子里是白还是啤,量有多少,均一干到底,眼睛眨都不眨。
          感觉到我在看他,他也转过头看我。
          谄媚的一乐,我拿起杯子就坐在他边上去,说“小哥,咱俩同生共死这么多回,你也救过我这么多回,我吴邪这条小命要不是有你,早就不知道折在哪个荒郊野岭的斗里了。今天兄弟我在这谢谢你,敬你。”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看见他那副平静的样子脑子转不过来连舌头都打结。
          一句话说得磕磕巴巴,感觉特别假。心里一边骂着自己太不争气,一边把酒满上,一整杯黄汤,想也没想咕嘟咕嘟地全进了肚。
          整个过程闷油瓶都看着,我感觉胃像是要烧着了,酒劲一下蹿到了脸上。
          他没说什么,也把杯子里的酒都喝了。喝完就拿起筷子接着吃饭,我被他晾在一旁不搭理了。
          心里那个挫败啊!
          有正事要问呢,我哪里肯善罢甘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喝多了,一下就抓住了闷油瓶那筷子的那只手。这要是换做平时,我一定认为我自己疯了。
          闷油瓶也感到吃惊,放下筷子,直接把身子转了过来。
          我心里一直催促自己就是现在了,快把该问的都问了吧!狠下心里,道“小哥你必须告诉我,你是怎么把我弄上火车的?”
          


          34楼2011-06-29 1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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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扇自己一个大嘴巴,这是什么狗屁问题。
            就见他嘴角稍有抽搐,吐出两个字,扛的。
            妈的,竟然让他看笑话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想说的是你为什么把我扛上火车。”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闷油瓶终于把脸上那种被我称为哭笑不得的表情收了回去,道“因为你有危险。家里东西都被人翻了出来,你却还在床上睡着。”
            我一听,太诡异了吧。我在门口被人打晕,然后被人搬回卧室,家里被那个人翻得底朝天,然后是闷油瓶救了我??
            一瞬间我就想起那几天家里的异常,我以为是闹鬼闹的,这么说这个人进到我家可不止一次,家里摆设移位就是证明!想到这里,身上直冒鸡皮疙瘩,道“小哥你知不知道,这个人在找什么?”
            “小三爷,你挺聪明的人怎么还犯起糊涂了?”这时黑眼镜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刚发现,周围怎么这么安静?胖子那打雷似的大嗓门,怎么也不闹腾了?
            我一看心里就只剩一个词:操。
            胖子那厮要不是椅子的靠背兜着他,早就一头撅到地上了。东仰西歪地都直不起腰板来,嘴里只念念叨叨一句话,胖爷我今儿真高兴,说完还一个劲的傻乐。桌子上摆着十几个空酒瓶,这次行动的主要目的早就被他抛到九霄云外去了,估计二十分钟前,这次行动对于他已经完全没有目的,变成了单纯的拼酒。
            倒是黑眼镜,面不改色心不跳,正笑脸盈盈地看着我。
            完败。
            这两个字在我脑中回旋了一百八十圈。
            “别发愣。”我虎口又疼又麻,一下清醒了。闷油瓶两个黑眼珠子盯着我,原来我抓着他的那只手非但没松手还越抓也紧。
            我是太气愤了,根本没注意。
            我放开手,看着闷油瓶白胳膊上我抓的红指印,跟他道说了抱歉。
            小哥摇摇头并不在意,手伸进兜里一阵摸索。
            这时,我头开始发晕,刚才喝酒喝太急的关系,现在直冲头,我按住太阳穴揉了揉,也不见有多大效果。
            一个白影在眼前一晃,原来是闷油瓶把我放在抽屉里的古玉伸到我面前,说“他在找这个。”
            


            35楼2011-06-29 1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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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酒精的关系所有感知都在弃我而去,我只看到眼前好多重影,伸出手去怎么抓也抓不着。用力眨了眨眼,连小哥的脸都变成了好几个。
              听见闷油瓶叹了口气,一把抓住我在他面前晃来晃去的那只手,直接把玉按在我的手心里。
              恍惚间,黑眼镜指示着伙计把胖子抬回屋里,然后看着我笑个不停。
              我眼前天旋地转的全是闷油瓶那张脸,手里玉石凉沁的触感变成了我意识失去前唯一的支柱。
              心里想着今天真是在闷油瓶面前显眼显大了,就狠狠掐了自己一下。
              见他拉着我的胳膊像是要来搀我的样子,我硬撑着摆摆手,说了句小哥没关系我自己还能走。说罢就歪歪扭扭地往屋里走去。
              “哑巴张你自己看着办吧。”身后黑眼镜幸灾乐祸的说着。
              


              36楼2011-06-29 1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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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屋里,我就感觉胃里翻江倒海地闹腾,一扶住马桶边,嗷得一声全吐了出来。每个喝醉酒的人都会在一刻对自己说,这辈子不想再喝酒了。姑且不说这话是真是假吧,就像我现在这样,真的特难受。
                吐也吐了,顺便就冲了个澡出来,酒醒了一半,就是脑仁一跳一跳的疼。
                本以外我在卫生间里一通折腾,闷油瓶肯定早就睡着了。
                没想到那家伙正坐在床上,把玩着那块玉石。见我出来了就抬起眼看我。
                “这个我带走。”
                闷油瓶说话基本没有语气,所以我基本都当做肯定句听。
                脑袋疼得厉害,只对他点了点头,倒了杯水喝了两口,胃还是不舒服。我决定今天就这样吧,至少我知道了少部分真相。想到这里,我突然想起一个问题,也可以说是一个疑点。
                “小哥,你说咱们现在算不算是在逃犯?”
                闷油瓶听罢愣了愣,然后摇了摇头。
                “这么说,盯上我们的,不是雷子。”我心想也是,雷子可不会偷偷摸摸进到民居搜查,他们一般喜欢光明正大的。
                “不是雷子,不过,可能更麻烦。”
                “小哥你能不能跟我说说,你把这块玉倒出来到底是要干什么?”
                “这里面没有你的事,你不需要知道。”闷油瓶突然冷冷地说。
                果然又是这样,我仍旧是那个一知半解的人,叹了叹说“那要不然这样吧,我有几个问题需要问你,你可以用【嗯】或者摇头回答我,如果这个问题你不能说不想说,就可以不用说话,小哥你看成吗?”
                他点头表示默认。
                “你失踪的这几个月,就是为了玉是吗?”
                


                37楼2011-06-30 0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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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13 21:36: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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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这块玉,是不是跟你的身世有关?”
                  “。。。。。。”
                  “这件事跟我三叔有关系吗?”
                  “没有。”
                  “跟裘德考呢?”
                  “没有。”
                  “跟黑瞎子呢??”
                  “没有。”
                  “你知道那些人是什么来头么?”
                  摇头。“暂时不知道。”
                  “目的呢?”
                  “。。。。。。”
                  “这件事真的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闷油瓶皱了皱眉,突然叹了口气说“我不知道。”
                  “那好,最后一个问题。小哥你知道黑瞎子把我的血滴到玉上,是为了什么吗?”
                  闷油瓶眼里竟然出现错愕的情绪,低声骂了一句。
                  我看他这样也挺惊讶的,遂问“黑瞎子跟我说这个东西属性极阴,不宜戴在身边。我只想知道,它吸了我的血对我本身有什么伤害么?”
                  他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没有,瞎子这话说了一半真一半假,这个东西就算贴身带着也没有问题。不过也许以后会对你有伤害,不过不是你想的伤害。”
                  我听不明白,搔了搔头,想着还是被黑瞎子耍了,看见闷油瓶好像特别无奈似的,又把玉石递给我,说道“这块玉简单来说就是一把钥匙,用来开启一样东西,这样东西非常危险。”
                  “如果真如我猜测的那样,除了这个,还需要一样东西。是人血。”
                  不是吧,我心想今天小哥是转性了还是被人假扮了,刚才还只字未提现在怎么突然对我坦白了这么事情。
                  “小哥你这是。。。”
                  “吴邪,我需要你的血。”
                  


                  38楼2011-06-30 0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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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那几个小段子不过是把陈年的老故事翻新了充讲一遍,换汤不换药,我听着挺没意思的,就把我爷爷笔记里面比较离奇的故事跟他们讲了讲,几个人都大呼过瘾,吵着让我再讲一个。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们太吵闹,在最上铺的那个广西人也睡不着觉,蹭蹭爬了下来,拍拍我的肩说“我看几位年轻人对这种神乎其神的事兴致挺高,我也来讲一个。我们山里边,更邪的东西有的是,不比你们城里的鬼啊神的,都是些野闻传奇,这个事我也是经人嘴里听来的,这之前转过多少人的口是不是真的,我也不知道。”
                    我们几个都被他这番话勾起了兴趣,都催促着他快讲。
                    “几十年前,那时候山里还没有公路,很多山里面的寨子都是与世隔绝的,甚至住在山里面更深地方的人,还不知道什么是电。那些人世世代代都住在山里与世隔绝。那年代,肺结核都是绝症,山里的人只要是生病了,只能找当地的土医生看,开得都是土方子,能治疗的病症也十分有限。我要讲的就是那寨子里发生的事。这寨子里住着一个年近五十的中年人,无妻无子,这种人当了一辈子的老猎户,造了不少杀孽,等到老了报应就来了。”
                    “开始的时候,寨子里的老医生就跟他说你活不过一个月了,快点回家准备后事吧。那老猎户肺不行了,吸了几十年土烟,肺早黑成煤炭了。他听后就失魂落魄地回家了,没过几天寨子里人都说,那老家伙疯了,深更半夜扛着土枪上山后就再也没回来。家里的几个亲戚上山去找,只知道他是往更深的地方去了,这深山老林里基本都是无人区,里面有些什么没人知道,如果冒冒失失闯进去十有八九就再也出不来了。寨子里上岁数的老人都说,那地方去不得,打扰了大山里的东西,就会把你收去。
                    扯远了,再说这个老猎户,家里人只当他死了,收拾收拾他平常用的东西,找个地方埋了,就当是办了个丧事。日子久了,寨子里就忘了有这么一号人,日子还得一天天过。
                    可没出几个月,这个老猎户竟然自己回来了,气色不比当初,身上的绝症竟然好了。
                    这件事一传十十传百的在当时也算个传奇。
                    故事还没完,过了十年,老头子家里人陆陆续续都死没了,就只剩他一个,十年间样子竟然一点都没变,你说稀奇不稀奇,人都不会变老,还是每天早起去山上打野物。”
                    


                    40楼2011-06-30 09: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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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动不了。连呼吸都觉得压抑,明明火车轮碰撞轨道的声音就在耳边,为什么我的脑是有意识的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
                      是睡是醒很难分辨,那股又甜又辣的气味越来越浓,几乎呛得我不能呼吸。
                      睡在最上层的广西人爬了下来,我知道他在看我,我也试图向他求救,可是我连根手指都不能动,曾经压在胸腔上的重量这一次遍布全身,我感觉我的身体几乎被压得深陷进床铺。
                      我也不知道他在看什么,一条腿踩在床上一条腿还踩着栏杆上斜着头看过来。
                      我有点害怕,被别人目不转睛的看着。
                      第一时间我想起上铺的闷油瓶,我以为这样诡异的情况他能立刻发觉,结果他没有,上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不对劲,实在太不对劲了。
                      明明已经确定是人为作案,为什么现在周遭的情况跟撞邪没有两样。
                      那股怪味越来越浓,脑子里从未有过的眩晕,我想呕吐,可是身体不受支配。那种感觉别提有多难受了。一边忌讳着这个行为异常的旅客一边抵抗着身体上不可抗拒力量的侵袭,没一会就心有余而力不足,紧绷着的意识线眼看着就要断掉。
                      这个时候,那个广西人完全从床上下来了。
                      我自己都能感受到我呼吸的急促,我以为他会凑过来,那是最坏的状况。我现在就是刀板上即将昏死的鱼,就算有什么状况也无从反抗。可是他没有,他又看了我一阵,却转过身走出了车厢。
                      


                      47楼2011-07-01 17: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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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瞬间如临大赦,没一会儿,我感到了床架子细微的震动,难道闷油瓶醒了?
                        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过后,我再次感受到了那股视线,我几乎不敢证实自己的预感,因为这实在是太可怕了。
                        那个刚刚走出车厢的广西人,竟然再一次,从上铺爬了下来。
                        依旧停留在刚刚停留很长一段时间的位置上,一只手拉着栏杆一只脚踩着我的床,慢慢歪过头似乎与此同时眼球也跟着缓慢的转动,他又一次以这种不正常的姿势,一动也不动地看向我。
                        心脏都要从胸口跳了出来,我经历过很多离奇诡谲的事情,不过那都是在永远见不着阳光的墓里,在我的记忆里觉得那和正常人生活得世界,完全沾不上半点关系。
                        这种现实世界里活生生的惊吓,更让我觉得恐怖。
                        我心想还不如刚才我晕过去,一了百了。这种视线的折磨吓得人四肢僵冷,根本不是一打粽子在后面围追堵截可以比拟的,后者最差不过一死,前者你永远想不到他想干什么,或者就这样一直什么都不干,都已经怪诞非常。
                        这次撞邪,不知道算不算是一个无限的循环。真不知道还得重复几次,还要忍受这种视线多久。我急需一个刺激,能把我刺激得晕死过去,逃避这样的折磨。
                        第二次持续了十分钟左右,他下床走出车厢后,紧接着床铺就开始摇晃。我怀疑自己在做一个一环套一环的连环梦,害怕自己永远也不能从这样的梦里醒过来。
                        可是出乎意料的是,那股视线消失了,连环梦破了。我首先看到闷油瓶探出头来,看到我的时候皱了皱眉头似乎终于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一翻身就跳到了地板上。那家伙身手了得,挺高的个子落地时都没有声响。
                        他伸出手在我眼前摆了摆,试探着低声叫我的名字。
                        


                        48楼2011-07-01 17: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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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哥,我的声音回答了他。
                          然后身体猛的一阵痉挛,一阵高空坠落的失重感,就好像神怪小说里写得魂魄同时归位一样,顿时全身上下肌肉疼得特别厉害,不过我可以移动了,甚至感觉自己的眼皮终于可以闭上,极度紧张的心脏忽然放送下来,差一点两眼一抹黑晕过去。


                          49楼2011-07-01 17: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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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
                            闷油瓶见状马上掐我的人中,然后开始揉我的太阳穴。他力道不小,我太阳穴那个部位又酸又胀,人倒是清醒了过来。
                            我感觉好多了,四肢也渐渐不再僵硬,摊开右手手掌,才想起入睡之前一直握着那块白玉,不知为什么我就是不太想把它放下,总觉得拜它所赐我才能从梦靥中清醒过来。
                            我点点头示意闷油瓶我已经无碍了,但我依旧对刚才的所见所闻心有余悸。就把事情的发生经过跟闷油瓶说了一遍,他听后露出一种奇怪的表情,然后指了指最上层的床铺。我随着他指的方向看去,一下就看见了最上铺的那个广西人正脸朝外地睡的正香,完全没有异常。
                            我完全傻了,心里觉得特别恐慌。因为我发现我在鬼压床的状态里,根本分不清什么是梦什么是现实。
                            “你这样子已经是第几次了?”小哥问。
                            “一共两次,而且有越来越严重的趋势,上一次是自己清醒的,我总感觉这一次如果不借助外力,就会一直被靥住根本出不来。”
                            闷油瓶听罢沉思了片刻,接着就说“你有没有感觉特别奇怪的地方?”
                            我想了想,有,最奇怪的就是每次身体不能动之前都能闻到那股刺鼻的气味,但又似乎是只有我自己才能闻到,醒过来之后那股味道就像有意识似的散的无影无踪。搞得我一头雾水。
                            把这个疑点跟闷油瓶一说,那家伙也只是摇了摇头,似乎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道也许这也是幻觉也说不定。
                            


                            53楼2011-07-02 15: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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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13 21:3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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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看车窗外,天边已经擦白,马上天就要亮了。这趟列车将近中午的时候才到站,本来还有时间补个觉,可是毕竟害怕睡过去之后再发生什么事。我毕竟是个普通人胆子还没大到那个地步,所以就暗暗为这事叫苦,也不敢再躺下休息了。
                              小哥似乎看穿了我心里想的,迟迟没有回到上铺去。
                              我跟他说小哥我没事了你上去再睡会吧,我已经不想睡了。他只是点了点头,却一直看着窗外一动不动。
                              我在床上坐了一会才觉得精神实在是太差了,本来列车上条件就不好,再加上今晚上的事搞得精神紧张,心一安定下来两个眼皮马上开始打架。
                              刚开始还能硬扛着,用手撑着头,越到后来手都称不住了,头不受控制地往下低。我刚想站起身来驱赶驱赶睡意才发现闷油瓶不知什么时候就已经转过头看着我。
                              本来就是我自己硬说不困,现在又撑不住想睡觉,在闷油瓶的注视下觉得特别没面子,自己乱逞能,特丢脸。
                              我别过头不看他,哪料到他老人家长胳膊一下子伸过来,使力一推我就倒在床上了。紧接着冲我说了一句“你睡一会儿。”就又把头转过去继续看窗外的风景。
                              我表面上表现出拿他没办法的样子,其实心里还是觉得挺感激的。就算不再斗里,我还是要依靠他的帮助,本来这次我纯属给他添乱,现在还要麻烦他照顾我。我一方面觉得对不起闷油瓶一方面感觉非常不甘心。这种矛盾的冲击下,心里越来越不是滋味。
                              不过,毕竟心里再不好受也抵抗不住滚滚而来的倦意,就在我马上梦会周公的一瞬间,我突然想起一件事还没问小哥,就问他,小哥从床上下来之前,怎么知道我出事的?
                              闷油瓶淡淡地看了我一眼,说“不知道,凭感觉。”
                              我心说,发丘中郎将就是不一般啊,感觉都比一般人敏感不知多少倍。传言说人要总是在险境绝境中生活,就会自然而然地产生对于即将发生的或还未发生的危机的预感,也就是人的第六感官。从某种意义上说,就是生物为了适应环境而产生的优化特技。从生物进化论的角度上也是说的通的。
                              难道小哥他因为总是不断下斗遇险,所以进化得第六感超强?
                              


                              54楼2011-07-02 15: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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