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说不出来,而樱也不会勉强我,不过我知道她心中的难过。
不管如何我做什麼事情,都无法两全其美。
『佐助,你知道蒙面女侠为什麼要蒙面麼?』在某一天的晚上,樱突然问了我一个很奇怪的问题,那时候我不懂她的意思,只是笑笑的说我怎麼可能会知道,甚至以为她只是在开玩笑。
『那是因为,她在等待骑士为她揭开她的面纱。』
我记得,那时外头正下著雨,而我也感觉到,樱对我的等待。
从头到尾,她都一直在等待。
「佐助,你在干麻啊?快躺好啦!」樱突然发出的声音,将我狠狠的从思绪中拉回,也许是叫的太大声,我的手轻轻一震,竟然将手中刚装好水的杯子倒了出来,最糟糕的是我的衣服湿了一大片。
「没…我只是…」
「唉唷,你看,衣服湿了啦,你想让感冒恶化吗?快躺到床上去!」樱走向前来,将我手中的杯子抢走,还狠狠的将我拉到床边逼我躺在床上,而我为了不要浪费多馀的力气,只得当个乖乖听话的小猫。
没错,最後我还是带著我哥给我的温泉卷同樱一块去,虽然感觉很像是在完成我哥给我的任务,但我也很高兴能和樱单独相处,只是我因为第一天泡完温泉後懒的吹头发,就直接上床睡觉,结果第二天就遭到了报应。
该死的感冒缠身。
好不容易可以一起出去,结果还是被我搞砸了,上一次是因为突然和幸子有约,这一次则是因为我自己懒的吹头发而导致和樱相处的时光再次毁灭,但我也不得不承认樱凶起来,也实在有母老虎的架势。
而我,简直像只蠢猫。
再说,我刚刚只是因为口渴想要起床喝水,没想到就被她骂个臭头,害我倒翻水,结果她还念我想不开,天阿,我突然觉得女人还真是两面动物,有温柔也有凶狠的时候,但每当我想到这里,我就会忆起鹿丸感冒的时候,虽然感觉手鞠逼鹿丸吃要逼到快抓狂,但我还是看到了鹿丸的微笑。
也许被担心,也是一种幸福吧。
喔,对了,还记得在鹿丸感冒的时候,我和宁次、鸣人围在鹿丸的床边还在讨论有关於女孩遇到暴露狂该有什麼反应时,结果鸣人突然问起那如果当暴露狂遇到偷窥狂会是怎样的情景,虽然听起来没什麼营养,不过我到觉得这问题还挺直得深思的。
『拜托,不就一个暴的很爽,一个窥的很爽麻。』
当然了,宁次的回答,还是永远是最没营养的那个。
恩咳,我们回归正题。
就这样我看著樱翻了翻我的行李箱,接著拿出了一件白色的衬衫并递在我的眼前,但重点不是在这里,重点是我也发现她不小心把我的蓝色四角裤也顺手抽了出来,只不过是掉在地上,所以她完全不知道。
「换上这一件,不然感冒加重就糟了。」
我没有接过手,只因为我还来不及思考我到底该拿衬衫,还是先把那不小心掉出来的蓝色四角裤快速的收回行李厢里,毕竟我总不能告诉樱她把我的蓝色四角裤弄出来了吧,那还真是天杀的尴尬!
「佐助?你还发什麼呆?快换上衣服。」她突然将衬衫放在我的手中,而我只能尴尬一笑,突然我灵机一动便说道:「樱,你总不能看著我换衣服吧。」说到这,她突然阿的一声才红著脸转过身道:「抱歉…我先…出去…」
正当我放下心来准备等她出门,然後快速检起内裤的瞬间,很不巧的事情发生了,就是她竟然好死不死的踩中了那件蓝色四角裤。
阿———那是我最心爱的四角裤品牌!
不不不…应该要说被她发现我的四角裤了……
瞬间,我感觉到空气快速的冷冻,我想我现在的微笑肯定是比尴尬还要畸形,或许我的笑容几乎是歪的,但重点不是在这里,而是我看见樱也回头对我尴尬一笑,我看她的笑容好像是在对我说:『喔,佐助,真是个不错的品牌,踩起来还挺柔软的呢。』
呃…….总之我已经不记得我们是如何解决这份尴尬,我只知道她说了声抱歉才匆匆忙忙的冲出房间,留下独自在房的我。
我想,如果樱没有站在外头,我想我会恨不得把自己的头塞进蓝色四角裤里,然後大声的说我恨它。
多亏它是我最爱的品牌哪。
後来,我也只好硬著头皮赶快把掉再递上的四角裤塞进行李箱里,才又仓卒的换上新的衬衫,冷不防的又打了个好几个喷嚏,看来这四角裤带来的祸还真是不小阿,而在我擤了擤鼻涕後,我才在考虑我到底该不该开门。
该死的,实在不知道该用什麼表情和樱说话。
但不管怎样还是要面对现实,还不如早死早超生,但就在我打算要打开门的那瞬间,樱好死不死的也推开了门,就这样门实实在在的打重我的头,搞的我不得不向後摔跤,更惨的是樱竟然又绊到我的脚往另一边跌去。
这不禁让我想起那时候我们两个在医院也是这样的情景,只是说现在我们没有跌在一起而已,但都是跌的很狼狈,真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至少因为这样子我们之间的尴尬瞬间消失了许多,而後我们一起笑了出来。
我不得不说,和樱相处我很快乐很幸福,虽然有的时候,我还是会想起幸子。
直到我发烧的越来越严重,樱才赶紧把赶到床上,而我们才简单的结束了这一切的怪异尴尬,虽然如此但我们之间的感情似乎又有了增进,真是够该死的,害我都不知道自己是该感谢那四角裤还是该臭骂那四角裤。
躺在床上,我渐渐感觉到自己有些昏昏欲睡,过高的体温让我以为自己快要蒸发,我只感觉的到樱就坐在我的床边,她冰凉的纤手轻轻抚过我的头发,我阖上眼突然觉得很累。
我问她时间已经很晚了,是不是该回到隔壁的房间休息,但是她没有回答,迷迷糊糊间我只听她问我会不会觉得很热,那时间我只记得我是点了点头,而在我退烧些比较清醒後,我才发现樱竟然就躺在我的身边。
虽然我的内心有些吃惊,但我还是镇定了下来假装继续睡著,我从来没想过我们会躺在同一张床上,但说实在的樱的体温让我感到很舒服,至少不再那麼的热。
我喜欢待在樱的身边,感觉不到任何的压力,心情总是平静,我阖上眼继续假装躺在床上睡著,直到她说了一句话,才又掀起我心中的愧疚。
『佐助,我会等你,直到你爱的人不再是我。』
待
‖阿———那是最新品牌的四角内裤!‖
玮玮後记‖
该死的,我已经忘了我有几个礼拜没打这篇文了,下礼拜就要段考,但我还是在昨天晚上十二点多赶出这篇文(感动)。
总之,希望各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