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认为这或许是值得我探讨的问题。
毕竟那是我曾经走过的伤痛。
想到这时樱突然指著我背包里的面杂志笑道「欸,佐助,你怎麼会有那本杂志啊?」我看向那杂志并且拿出来放在桌上摊开,那本杂志还很新,毕竟我几乎没有碰过「恩…..算是别人送我的吧,应该可以这麼说。」
「那你干麻带在身上阿?不会重喔?」
「还好,我在想,说不定我会凑巧得遇到这东西的主人。」
「为什麼?」
「没听过吗?东西的主人可能会和这东西产生磁性,如果我带著它,那遇到她的机率就变的很大了。」当我这样说完後,樱则是甜甜的一笑,还骂我想像力有够夸张的,不过我觉得还好,我是真的想见见那女孩,虽然我不清楚见面後能干麻,更何况能见面的机率很小。
比蚂蚁的鼻孔还要小。
恩,不过蚂蚁好像没鼻孔吧……..
「那你如果真的见到她了,那你想干麻阿?」她好奇的问著,而我又叫了一杯卡布奇诺,这里的咖啡很香。
「恩….说谢谢吧。」
「就这样?」
「大概。」
「大概?」
「……….」
樱兴致缺缺的看著我,害我都想问她说到底是谁在找人阿,真不懂她在可惜的什麼劲,她拖著下颚叹了口气,才随意的翻了翻那本杂志,我见她不再继续问下去,也才松了一口气,毕竟我自己也不知道如果真的找到人後能干麻。
也许是先做个波萝面包给她吃吧,哈哈。
算了,不好笑。
我看著她鲜嫩的葱指在书业间穿梭来去,带著少许的玩味,我啜了一口第二杯的卡布奇诺,突然觉得这杯特别的苦涩,或许这杯是老板心情不好的时候泡出来的吧,我随意的在心中猜想著。
「对了,既然你的面骑士叫面包,那你可以现在多学些做面包的技巧,然後敎敎那个面包骑士阿。」
「我有给那家伙面包杂志,不过那家伙好像没学会。」她看了我几眼,又低下头研究著杂志。
「阿…..喔,这样阿,不太懂。」
樱很认真的看著杂志,我这才想起她那天在图书馆做给我吃的波萝面包,其实那波萝面包的味道和我之前在那家面包店买的十分相似,至今我还是会眷恋那波萝面包的味道。
突然樱把那本杂志阖上,接著是啜了一口咖啡,当然她的小拇指依旧微微的翘起,虽然那动作并没有太明显。
说到这,我突然想起在我大学时候,有一个老师每次在上课拿麦克时也都有个习惯,就是小拇指都会翘起来,但是比樱还严重,是翘的很高很挺拔得那种,重点是这个老师还是个男人,害我好几次都以为这老师是不是手指抽筋。
结果更劲爆的是,有一天我们班有个同学终於忍不住的问了一句话,不过听说那个人在隔天就被认定那科目被当,当然也因为他那句话实在是劲爆到不行的。
『老师,请问你到底要勃起几次阿?』
该死的,我记得我那时候是喝著奶茶,差点爆奶。
当然,这和樱翘指的习惯不一样,樱看起来是有些淡雅,但那老师麻…..
反正,各位了解就好。
「佐助,你猜猜看我的面包骑士是谁。」
樱突然看著我说道,我吃惊的看著她,毕竟我对於她身边的人根本就不认识,但是她还是坚持我要猜测,当然我後来只好硬挤答案了,对於樱身边的人我也只知道那天在面线羹店面前来接她的学长了。
不过当我这麼猜时,答案是错误的。
「笨,我不是有给你提示吗?」
「啊?你什麼时候给过我提示的?你刚刚明明就是直接叫我猜。」
「所以我说你笨麻,连我有没有给提示都不知道。」
「那你说你什麼时候给的,让我好好想想。」
「平常相处的时候都有,包准你想也想不完。」
该死的,我的确是没印象。
结果到最後我根本就没猜到,想也知道我怎麼可能会猜到,不过在猜的过程中我只知道樱真的很喜欢那个面包骑士,我问她为什麼,而她也只是说因为感觉吧,但是当我问她,难道她不会怕那男还会辜负她的喜欢吗?她则是愣了一下。
老实讲,我这麼问并不是要伤害她,而是因为我也曾经嚐过这种痛苦,我只是想问樱是否有这样的决心,或者是有没有像我一样的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