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典当然没有祖宗可以拜祭,他只是随口找了个借口从家里跑了出来。先下大家都在过年,他无处可去,只好回到厂里的宿舍住下。
同屋的是加班不能回去的一个年轻小伙子,长的虎头虎脑的很精神,他进去的时候,正躺在床上,驾着二郎腿看武侠小说。
看到程典,他急忙爬起来,光着脚,站在水泥地上,客气的叫道“程工”。
程典不好意思的对他说道“我想在这里临时住三天,打扰了”
小伙子慌忙摆手,直说没关系。
年轻人没什么心思,不一会就和程典热络起来,一边吃着程典煮的面条,一边赞不绝口的说道“程工你手艺真棒,难怪大伙都说做什么都没做你儿子幸福”
程典听他这话,忍不住笑出声,敲着碗边说道“胡说什么呢?我能有你这么大的儿子?”
小伙子吐吐舌头,眼珠咕噜一转“程工,你儿子不是回来了吗?你怎么还有闲心住在这里?”
程典的筷子顿了一下,他继续吃着面条说道“儿子去同学家里了”
吃饱饭,小伙子又蹲在电脑前打起游戏来。他是晚班,夜里十二点才走,程典眼看也没什么可做,翻身躺倒了床上。
外面已经变得黑乎乎的,刮着凛冽的寒风,不知道会不会下雪。
宝宝吃饭了吗?现在在干什么?一个人会害怕吗?
烦躁的翻个身,甩开这些念头,离家就是为了好好教训他一下,要是这么快就回去,他做爸爸的威信何在?
“爸爸,宝宝喜欢你,不是孩子对父亲的那种喜欢,是想要一生一世在一起的爱”
荒谬,他们是父子,怎么能有这样的...........
可是,为什么听到这句话的一瞬间,他并没有觉得气愤,心里反而充满了难以描述的激动与欢喜。
宝宝,也是爱着他的。
他也不知道,对宝宝的感情是从什么时候起了变化,以前抱着他睡,心里从没有过杂念,直到,那一晚,当宝宝热乎乎的屁股贴在他的肚子上的时候,他竟然该死的有反应了。
他把这个归结为自己旷了太久,找个女人疏解一下就好了。
外面的女人他害怕不干净,身边的女人都是良家妇女,于是他只好用右手解决了。
但是,就此不敢在和儿子一起睡。
儿子离家上学的那几个月里,他整个人好像失掉了一般的灵魂,每天都过的浑浑噩噩的。晚上不自觉的就走进儿子的房间,闻着他的味道.......ZI慰。
羞耻,像一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这种禁忌的感情比以往任何一段恋情都要来的激烈,他逃不过,躲不掉,只能在对自己的唾弃中渐渐沉沦。
白天醒过来,有几次,他甚至想砍死自己,或者丢下宝宝,远远地逃开。
做不到,手里的水果刀掉在地板上,他抱着头狠狠撕扯自己的头发。
程典,你要还是个人,就给我正常起来,拿出了爸爸的样子来。
他在那一天立下重誓:永远做宝宝的好爸爸,否则天打五雷轰,死后下十八层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