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吧 关注:1,464,204贴子:16,397,418

回复:《鬼方—药引》转来的,转来的。快来捧场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听完邓修文的话,我低头微微沉思,半晌,抬起头,叹了口气,说:“既然如此,那我便将地图拿出吧。”说完,我从内衫中取出一张油纸,平摊在了桌面上。那常空无哼了一声,说:“早知道地图就在你身上,我先前就不和你啰嗦了,直接夺来便好。”那邓修文瞪了他一眼,那常空无也只得悻悻作罢。我打开油纸,里面是一张薄薄的宣纸,上面所拓的,便是从刘氏宗族村长身上复制下的地图!
众人都围了上来,心中未免有些微微激动,毕竟这张地图在他们祖辈口中传说多年,而且深深的关系到他们的生死。可是那常空无瞪着眼看了半天,却是一头雾水,望着我说:“这,便是那地图?上面除了一些点点线线,以及几行字之外,哪里有地图的踪迹?”我苦笑着摇了摇头,说:“我也研究了很久,却也一无所获,根本就看不懂。对了,邓修文你不是说你找到了墓地所在,你是如何找到的?”那邓修文没有做声,只见她也从袋中取出了一张有些斑驳发黄的纸张,小心翼翼的放在了桌子上。



321楼2011-06-11 19:46
回复
    我打开了那张纸,扫了一眼,只见纸上草草的画了几座山,而最显眼的,便是三座连体呈品字型的山,三座山中间似乎形成了一个山谷,而图中此处,则用毛笔重重的点了一点。我有些诧异的望了望邓修文,问道:“仅仅靠这张不着边际的地图,你便找到了那鲁王墓?”邓修文微微一笑,说:“其中自有玄机,这张地图,乃是我祖上在凤阳县的明皇陵中所得。那陵墓中安葬着朱元璋父母及兄嫂、侄儿,本来我祖辈进入陵墓,是打算破坏陵墓泄愤,可是却在墓中的一块石碑上发现了这幅图,当时觉得似有蹊跷,于是便画了下来,之后祖辈便一直寻找地图中所画之地,可是毕竟线索太少,加上明朝疆域实在太大,所以一直毫无收获。至于我能发现此地,还要和李默然李兄有关。”说着,她望向了一直沉默着的李默然。
    


    322楼2011-06-11 19:46
    回复
      2026-01-13 00:53:02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那李默然微微动了动身子,开口道:“发现此地也纯属巧合,我一直潜心毒医之道,也一直寻找着能化解这身上奇毒之法,但是我虽寻找多年,却一直未离开这安徽境内,因为那朱元璋出身凤阳,对家乡一直有很深的感情,并且曾经在凤阳大兴土木,妄图修建中都城,已定都城,虽然最后因为一些原因未能实现,但是却说明他对家乡还是有很深的执念,而且他晚年信奉佛道之术,讲究落叶归根,所以我一直觉得那朱元璋若是下葬,必然会回到家乡境内,至于南京的明皇陵,哼哼,我也一直认为那不过是个障眼之法而已,而那鲁王墓,的确大有问题,区区一个不学无数的皇子,用的着朱元璋请刘伯温为其寻龙定穴吗?我在安徽境内行走了十年,一边寻找线索一边研究毒术,却终于一天,在大别山内发现一处诡异之地,此山谷内终年瘴气缭绕,看似是自然所致,可是我乃研究毒术之人,却发现其中的蹊跷,这瘴气,并不是自然生成,而我在附近,发现了大量的瘴气藤。这瘴气藤产自云南一代,因为多生于瘴气密布的湿林中,会产生瘴气所得名,但是却在大别山中发现,显然是被人为移栽至此处,我便认为这谷中有些问题,于是我用了些防瘴气之药,便打算进谷一探究竟,但是没想到越走瘴气越厉害,最后不得不退了出来。”
      “那你是如何确定此处是那鲁王墓呢?”我不禁问道。邓修文接了话头,说:“我们六人之中,研究毒术的也就只有我和李兄了,所以他便找到了我,看看有没有办法进去,而我听他所说,便想起了那地图上所画,于是拿出地图一比对,却发现这图中所画,定然就是那个山谷!”常空无一听,便满不在乎的说:“既然知道了地点,还要这小子做啥,不就一点瘴气嘛,有何难处的?至于那机关,以我们的身手相信也绝不是难处。”我冷冷一笑,说:“是啊,以常大人的身手,有何困难之说呢。”常空无听出我在讽刺他,不免脸色一变,似乎又要发作,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伙计的声音:“几位客人,外面有一男子,说是要找陈先生。”


      323楼2011-06-11 19:47
      回复
        是谁找我?此地认识我的人本来就不多,而知道我今日在此处的人就更少了,到底会是谁?在座的其余五人都顿时警觉了起来,邓修文有些不满的对外面的伙计说:“不是说了人到齐之后任何人都不要来打扰的吗?你们这店是怎么办事的!”店外的伙计似乎很为难,结结巴巴的说:“我哪敢打扰几位客人,只是前来之人我们。。我们是在是拦不住啊。”哦?邓修文微微一动,望了望常空无和冯白,常空无和冯白点了点头,恶狠狠的说:“我倒要看看是谁吃了豹子胆,敢到我们这来。”
        两人正准备出去一探究竟,却听见外面那伙计惊慌的叫了起来:“你,你怎么进来了。。”只听外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陈先生,好久不见了。”听闻声音,我顿时想起了来者何人,只见门一开,一个身穿白衣的年轻人站在外面,淡淡的望着我,来人,正是同仁堂的乐风!
        


        324楼2011-06-11 19:47
        回复
          原来是乐兄!”我笑了笑,回头望了望身后几人,他们似乎不欢迎外来人的加入,我只得无奈的说:“乐兄有何事?竟然找到此处来了。只是我此时和几位朋友有要事商谈,实在不便,不如你告知我你的住处,稍后我自会去拜访。”只见那乐风也是一笑,旁若无人的走了进来,完全不顾屋内几人的面色,径直在我身边坐了下来,开口说道:“当初在丹东的时候,你走的匆忙,未能和你道别,后听说你看破了那中毒一事,据说是那药膳师所为是吧?”说着,乐风用眼角瞟了一眼坐在边上的李若。那李若满不在乎的望了他一眼,从鼻子里发出了“哼”的一声。乐风接着说道:“据说那仲景方也被李若所盗,可惜我技不如人,未能看破此事蹊跷,于是也离开了丹东,心中却一直因未能与陈先生你一叙而感到遗憾。”我连忙说道:“乐兄也是年少有才,我看破此事,也不过是巧合而已,相信就算不是我,以你的医术,亦能看破此事。”边上的李若却有些不满的插道:“哼,一个个都惺惺作态的。”那乐风听闻,这次转向李若,轻笑着说:“哦?这位应该就是那李若了吧,那丹东老天祥,可是找的你要紧啊。”我见乐风竟然能认出李若,心中不觉咯噔了一下,似乎乐风此次前来,是另有目的啊,而且似乎其知道了一些什么。
          我正欲开口解释,却见那乐风摆了摆手,说道:“陈先生无需对我说些什么,有些事情,我还是知道的,这次来找你,的确是有些事情,不如我就开门见山的说了吧。”果然不出我所料,我心中暗道。那乐风忽然目光烁烁的盯着我,说:“我这次来,无非是想还你当初的那个人情,想必你也从敬老那里听说了吧,四大药房的传人,都来到了这里。”在座的人听闻,面色都有些微微变色,却不知道这乐风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而我也是隐隐的觉得,这乐风接下来要说的事情,似乎和我们有关。
          


          325楼2011-06-11 19:47
          回复
            “其实具体的事情我也不太清楚。”乐风缓缓的说,“只是在一个月前,我接到了同仁堂总堂的通知,要求我在这个时候敢到霍山县城,说是有要事办理,待我到了此处之后,自然有人和我联系。而我三天前来到此地,却发现达仁堂、天益堂、老天祥的传人,都来到了此处,我也觉得事情蹊跷,四大药房同时行动,恐怕最经一次也是百年前了吧,究竟是何事能让四大药房如此重视?我也一直很好奇。直到昨天,一个神秘的中年人找到我们,我从其的言语中,才粗略的得知了此次要做的事情。”
            中年人?我心中一动,连忙开口问道:“是不是一个四十岁上下,身穿青衫,颇有道风的中年人?”常空无和冯白听我这么一问,顿时明白我说的人是谁了,也不由的有些紧张起来。而那乐风听我一说,顿时面露惊讶之色,问道:“你见过此人?”看来的确就是那算命的中年人了。我点了点头,说;“先前他曾经有过一面之缘,并且话中有话的与我交谈了一番,”说着,我望了望那常空无,“而且,他也算是出手相助了我一番。”乐风听闻,低头不语,思索了片刻,忽然,他抬起头,扫视了大家一眼,缓缓的说:“那你知道他告诉我此次四大药房之人的任务是什么吗?我们此次联手的目的便是——扼杀你们六人!”


            326楼2011-06-11 19:48
            回复
              我望了望其余几人,他们都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似乎在等着我怎么回答。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转向乐风说道:“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你不知道,此事对我甚是重要,我无法不参于到此事之中来。”乐风怔了怔,望了我一会,然后叹了口气,说:“既然如此,我知道了,那么也只能祝你好运了,一切听天由命吧,我最后提醒你,那中年人似乎十分厉害,不光对医道,甚至对风水,相学,体术等等都极为擅长,就连我们,也自愧不如,而且,他似乎对你们的行动了若指掌,他已经让我们准备动身前往大别山山区了。”
              听闻此言,众人这才变了面色,本以为一切极为隐秘,可是竟然有人知道我们即将前往的地点,难道是出了内鬼?怀疑的气氛一下子笼罩在了众人的心头,我对乐风打了个礼,说:“此事谢谢乐兄了,若是万不得已,我也不想与你扯上恩怨。”乐风微微一笑,似乎察觉到了我们的怀疑,于是说到:“那我也不再留了,众位就此告辞了!”说完,便离开了屋子。
              待乐风离去,邓修文才缓缓开口:“别人没有地图在手,竟然也能知道我们要去何处?不知道众位谁能给我一个解释?”李若嬉笑着说:“也许他是猜的呢。”我冷冷的“哼”了一声,说:“猜?你倒猜给我看看,那人明显就是冲着我们来的,也不是又扯上了什么恩怨。难道也是冲着那张鬼方来的?”常空无骂骂咧咧的说:“依我看,说不定就是这个姓陈的小子透露出去的,你没看他和那个什么叫乐风的似乎很熟悉嘛。”我暼了他一眼,讥讽道:“某些人投靠了日本人,似乎更有嫌疑吧?”
              


              328楼2011-06-11 19:49
              回复
                2011-03-27 15:47:37 百合折‖人类一思索 上帝就发笑 (7月快快来 好好休息一下) 此话一出,在座的人皆是脸色一变,而那常空无等人,也渐渐的散发出了杀意。我也面露难色,虽然与乐风有一面之交,但是在这种情况下,我也着实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最后还是那邓修文开了口,才算打破了僵局,邓修文说瞥了乐风一眼,说:“呵呵,那谢谢乐先生的好意提醒了,难道你此次前来只是为了给我这样的一个警告吗?”那李若也冷冷的说:“哼哼,难道你以为光靠你们四人,就能阻止我们吗?”
                我对其他人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不要再说,而转身对乐风问道:“那你们现在到底对我们的底细知道多少?你此次前来,到底是作何打算的?”乐风回答到:“那人其实也并未透露太多口风,只是告诉了我们你们六人的一些情况,也提及了你们六人所传之医道,说你们几人将要去一个地方,而我们所要做的事情就是跟着你们,然后再合适的时机将你们永远的留在那里。”我摇了摇头,说道:“那你还告诉我们?”乐风眉头紧皱,说:“我也不知道那人究竟有何本事,竟然使得动我们四大药房,而几大东家也似乎十分在意此事,让我们务必配合那中年人行事。可是毕竟老天祥欠你一份人情,而我也欠你一份人情,所以来此之前,荆掌柜让我与你通告一声,希望你不要参与到此次事情中,以免惹上杀身之祸,也算是我们还你这个人情。”
                我望了望其余几人,他们都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似乎在等着我怎么回答。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转向乐风说道:“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你不知道,此事对我甚是重要,我无法不参于到此事之中来。”乐风怔了怔,望了我一会,然后叹了口气,说:“既然如此,我知道了,那么也只能祝你好运了,一切听天由命吧,我最后提醒你,那中年人似乎十分厉害,不光对医道,甚至对风水,相学,体术等等都极为擅长,就连我们,也自愧不如,而且,他似乎对你们的行动了若指掌,他已经让我们准备动身前往大别山山区了。”
                听闻此言,众人这才变了面色,本以为一切极为隐秘,可是竟然有人知道我们即将前往的地点,难道是出了内鬼?怀疑的气氛一下子笼罩在了众人的心头,我对乐风打了个礼,说:“此事谢谢乐兄了,若是万不得已,我也不想与你扯上恩怨。”乐风微微一笑,似乎察觉到了我们的怀疑,于是说到:“那我也不再留了,众位就此告辞了!”说完,便离开了屋子。
                待乐风离去,邓修文才缓缓开口:“别人没有地图在手,竟然也能知道我们要去何处?不知道众位谁能给我一个解释?”李若嬉笑着说:“也许他是猜的呢。”我冷冷的“哼”了一声,说:“猜?你倒猜给我看看,那人明显就是冲着我们来的,也不是又扯上了什么恩怨。难道也是冲着那张鬼方来的?”常空无骂骂咧咧的说:“依我看,说不定就是这个姓陈的小子透露出去的,你没看他和那个什么叫乐风的似乎很熟悉嘛。”我暼了他一眼,讥讽道:“某些人投靠了日本人,似乎更有嫌疑吧?”
                眼见我们又要吵起来,那邓修文大喝一声:“够了,此事事关大家的性命,我相信你们都知道利害所在,虽然现在突生变故,但是此事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明日我们就动身,前往大别山!”
                


                329楼2011-06-11 19:49
                回复
                  2026-01-13 00:47:02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大别山,位于中国湖北省、河南省、安徽省交界处。东南西北走向。西接桐柏山,东为张八岭,三者合白马尖---代表松称淮阳山。长江、淮河的分水岭。长270千米。主峰白马尖,海拔1777米,位于安徽省霍山县南。而我们此行的目的地,便是那霍山县太阳、磨子潭两乡镇境内的主峰——白马尖一带。
                  我们走在崎岖的山路上,到了深山里,纵然是汽车,也没有路可以走了,于是我们不得不徒步开始了这段漫长的山路,不过好在我们几人都是颇有底子的人,走点路对我们来说,实在不算的什么。
                  我脸色阴沉,不耐烦的回头望了望,抬起头对邓修文说:“不是我们六人行动么?为什么会跟来这么多日本人?”原来,今早出发的时候,我才发现竟然有足足十几个日本人与我们同行,虽然那常空无和冯白一再解释说他们只是一些日本的学者,可是我们毕竟都不是傻子,从他们的步伐和举止不难看出,各个都是沾过血的人,而我十分怀疑,他们根本就是一队士兵!
                  虽然这些日本人提供了一些十分珍贵的设备以及交通工具,但是我依旧隐隐觉得有些不安,这次来的日本人中,带队的便是那北山健,而他们的目的,显然不是所谓的考古和研究中医。邓修文淡淡的回头望了望,低声对我说道:“我又何尝不知知道他们的打算,他们八成是为了那鲁王墓中的什么东西而去的,可是不知道那冯白和常空无许了什么愿,竟然说服了李若和李默然二人,如此一来,我却也不好再反对,毕竟现在这个时候,六人是缺一不可。”邓修文眼见我皱了皱眉,似乎又要说些什么,又接着说:“其实有他们在也未必是件坏事,这所谓的天路,凶险异常,有这群替死鬼,反而也能起到不小作用。”我听闻此言,虽然心中依旧有些不满,但是也只得作罢,于是便换了个话题,问道:“那么到了这个时候,你可以告诉我,我们六人身上所中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毒?而这鬼方,到底又是何物?”


                  330楼2011-06-11 19:49
                  回复
                    邓修文微微思索了一下,说道:“此毒甚是诡异,从先前祖辈死去方式所看,皆是在29岁那年中的某天平静的死去,无溢血无变体,以银针探腹,也无任何反应,后来西医传入,那常家有一祖辈死后将其尸体送至西医解剖,发现其体内血液稀如汁,淡如水,听那西医所说,似乎是血液中的某种细胞完全被破坏了。”“细胞?”听闻此言,我确是有些不解了,虽说西医在清代便已经传入我国,但是中医一向固守成规,只研究内气外理,对这些西医说法,却是一向不屑,就连我们几人,也只是偶尔听说过一些有关西医的大概,涉及到一些具体的理论,却是无从得知。
                    “我也问过我师傅,此毒竟然能传承与中毒者有血脉关系的人,任何只要与中毒人有血脉关系之人,只要接触到中毒之人,也会被染上此毒,这未免太不符合毒学之理论了,这反而倒是像一种传染病了。”我疑惑的说道。邓修文点了点头,说:“的确如此,按理说如此厉害之毒,自古以来必然会留下一些传说或是蛛丝马迹,可是我们六族之人,寻觅了近千年,却是一点头绪都没有,我也觉得似乎有些不可思议。”“难道真的就一点办法都没有?”“这也未必,我却怀疑此毒,就和那传说中的鬼方有关!”“鬼方?传说中不是一张能治百病的奇方么?和此毒有何联系?”邓修文摇了摇头,说:“我查了很久,发现这鬼方一说,甚是可疑,你知道,这历史上所谓的鬼方,并不是指的药方,而是商周时居于我国西北方的一个神秘的民族


                    331楼2011-06-11 19:50
                    回复
                      鬼方族?我倒是从来未听说过。邓修文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轻轻的点了点头,说:“鬼方是商周时居于我国西北方的少数民族,居住地多变,极为神秘,据传擅长以巫术疗疾,后来被殷商中兴之主武丁用三年时间征伐鬼方,打的大败,可是并未能完全将其击败或消灭,这足以说明当时鬼方的力量是相当强大的。败亡的鬼方是远遁、隐匿抑或迁徙,史书没有明确的记载,但总不外乎这几种情况。但可以肯定的是,至迟到商代末年,鬼方已经进入中原,而进入中原之后,便销声匿迹了。”“既然已经销声匿迹了,又为何会与明朝扯上关系呢?”我依旧很是不解,问道。
                      邓修文摇了摇头,说:“我也只是猜测而已,具体的情况我也无法断定,也许只有进了那鲁王墓中,找到鬼方,才能知晓一二吧。目前的情况来看,对我们最大的威胁除了进墓的危险之外,便是那四大药房以及乐风口中的那个中年人了。”我回头望了望跟在后面的北山健几人,笑了笑,说:“那些日本人似乎带了不少家伙,也许还真能帮上点忙。”“哦?你对那乐风以及老天祥的人下的去手么?”邓修文也笑了,说。“萍水相逢,擦肩之缘而已,若是非要兵刃相见的话,我自然也不会让他们讨了好处去。”我略略的感到有些遗憾,说道。邓修文听闻,颇有意味的望了我一眼,没有说话。
                      天色渐渐的晚了,邓修文停住了脚步,说:“天色已晚,山中地形复杂,不适合赶路,而且为防四大药房的人有何行动,我们还是在此处休息一夜吧,明天晌午,就能赶到山谷,而且中午时分阳光充足,瘴气也是最弱的时候,对我们进谷也比较有利。”李若和李默然没有反对,那冯白和常空无似乎微微有些不满,但是看到北山健没有说话,也只得作罢。


                      332楼2011-06-11 19:52
                      回复
                        夜渐渐的深了,我们几人也都窝进了帐篷了和衣而眠了,只留下李默然一人守夜,毕竟我们对那几个日本人也不放心。而我脑海中却反复的思索着刘伯温死前留下的一句话——五运六气,天人合一。六医归元,破毒生息。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感觉到,若要顺利的完成此次行程,必须要破解这句话中的含义。我百思不得其解,却如此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我忽然从梦中惊醒了,却是觉得一身大汗淋漓,看来这春天的天气还是有些燥热的,我穿上外套,决定出去吹吹风。我走出帐篷,发现火堆已经灭了,树林里一片寂静,忽然,我隐隐的觉得有些不对劲,李默然不是守夜么?人呢?我连忙转向北山健那边,却发现他帐篷外几个守夜的大汉不知何时,也不见了踪迹。一阵阴风吹过,我心里咯噔一下,似乎,出事了。
                        


                        334楼2011-06-11 19:53
                        回复
                          白天明明还挺秀丽的山林,没想到一到夜里,却透着说不出的一股寒意,我此刻才发现,周围淡淡的,似乎起了雾了。这样的天气怎么会起雾?我一时间有些恍惚了,此刻我第一个年头,就是要赶紧通知邓修文,似乎不知道何时起,她俨然成为了我们之中的核心。
                          但是当我来到她帐篷外时,却一下子停住了脚步,我心中有些犹豫起来:哪怕她再厉害,也是个女人,我就这么闯进去,似乎不太好。我想了想,还是决定去叫李若好了。没想到我刚一转身,忽然,一只手从背后伸了出来,一把将我拉进了帐篷里,我心中一惊,刚想开口,却被另一只手捂住了嘴巴,我恍然间闻到了一丝淡淡的香味,这才放下心来,拉我进来的,应该是邓修文。
                          果然,只听见邓修文的声音在我耳边轻轻的响起,说道:“不要出声,他们来了。”“谁?”我吃惊的问道。“周围的空气了有羊踯躅的味道,有人下了迷药。”邓修文镇定的说。我眉头一皱,问:“难道是四大药房的人?他们也会用这种手段?”“不知道。”邓修文轻轻的说,“不过明显是冲着我们来的。”说到这,我一下想起了李默然,低声暗叫:“糟了,那李默然人不见了!”邓修文依旧丝毫不见慌乱,说:“没事的,他是被人调开了,这种毒,对他来说简直是太肤浅了,我不觉得他会中招。”“那李若和常空无他们呢?”“呵呵,你未免太小看他们了,静观其变,小心,正主来了。”我屏住呼吸,隐隐的听到外面传来轻微的沙沙声,声音正在一步步的逼近不远处我的帐篷。只听“嘶”的一声,似乎是我的帐篷被人掀起了,只听邓修文轻喝一声:走!便冲出了帐篷。
                          


                          335楼2011-06-11 19:54
                          回复
                            我自然也不能示弱,紧随其后便跟了出去,隐约可见一个黑影正在帐篷口晃动,我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一把锁住了黑影的后颈,冷冷的说到:“阁下还是束手就擒吧。”没想到黑影竟然丝毫不在意我手上的力度,反而身体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了过来,直接和我打了个照面。我一见黑影的面孔,却“哄”的一下蒙住了,只见此人面色惨白,眼瞳放大,脸色还隐约可见褐色的尸斑,而此时,我才感到手上有些不对劲,这人的身体,似乎如同坚铁一般。这,这,这不是曾经在刘氏村中见到的邪尸么?
                            就在我这么一愣神,那邪尸却是直接歪着他那已经扭成180度的头伸手向我抓了过来,眼前我一时犹豫,却已经是来不及闪开了。就在这时,只见前面那李若、常空无和冯白的帐篷传来“呼呼”几下,三道人影一霎时便闪到了邪尸的背后,那常空无一出手便锁住了邪尸的上肢关节,而冯白则是贴身一震,足足将那邪尸震开了好几步。趁这个空当,我连忙抽身,身后的邓修文也出手了,只见她将一根类似水管一般的东西扎进了尸体中,那邪尸一下子像是被抽了筋一般,软软的瘫了下来,不一会便不再动弹了。
                            我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可是随之而来的却是各种的不解和疑问,我刚欲开口,邓修文却打断了我的话,说:“不要问了,这玩意似乎不止一个啊。”我抬眼一看,却是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见周围的树林中,隐隐的出现了十几个黑影。


                            336楼2011-06-11 19:54
                            回复
                              2026-01-13 00:41:02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我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么多的邪尸到底是哪里来的?而且似乎还是统一行动,明显就是冲着我们来的,难道还有什么人能控制他们?我望了望邓修文,她似乎猜出了我在想什么,只是淡淡的说:“小心不要被他们抓破体肤就行了,你已经服用了压制东方鲎毒的药,应该不会再被他们感染,不用担心。”我深吸了一口气,将神抱气,意系住息,使出了那七步尘技中的炁道,顿时觉得一股气流交结于丹田,日充月盈,达乎四肢,流乎百脉,一下子四肢就充满了力量。
                              只见一具具邪尸从树林中钻了出来,直直的扑向了我们,不消片刻,我们几人便被分割开来,各自为战,那常空无的分筋错骨之术似乎十分克制这邪尸,我们几人中便属他应对的最为轻松,一具具邪尸经他几招,便瘫在了地上。而冯白自恃内气深厚,也不十分惧怕,周围的邪尸都近不了他的身便被震开。李若似乎就稍稍吃力一些,虽然身手也不错,但是面对这样刀枪不入的邪尸,一时间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最轻松的似乎就是邓修文了,她刚才插入邪尸的那根银管,似乎颇有玄机,但凡接触到邪尸,一插便入,而且马上就能让一具邪尸彻底无法动弹。我虽然身手在几人中算是最差,但是毕竟有过对付邪尸的经验,加上身上携带了一些驱邪之物,一时间倒也不至于手忙脚乱。
                              可是无奈邪尸似乎数量极多,源源不断的围了上来,哪怕我们几人再厉害,也无法经受住这样的消耗,眼见这包围圈收缩的越来越小,我们几人也随着体力的消耗而逐渐的喘息了起来。就在情势逐渐不妙的时候,一声奇异的哨声响起,身边的邪尸似乎是收到了什么指令一般,忽然停住了,只是将我们围在了中间。
                              


                              337楼2011-06-11 19:55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