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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鬼方—药引》转来的,转来的。快来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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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空无和北山健同时眼睛一亮,急忙就要进去拿,我眼见此景,便打算趁二人不备摆脱二人的控制,可是没想到那北山健异常的谨慎,突然拦住了常空无,说:“你看好他们两个人,我来看看这地图是真是假。”常空无一听便不乐意了,说:“你个小子想的倒好,一个死老头一个自己人有什么好看着的?你想抢功倒是真的吧?”北山健脸色一变,说:“你听也得听,不听也得听,我是奉了“他”的命令来的!”常空无似乎很忌惮北山健口中的“他”,口气软了一些,说:“既然如此,为何你不去看着他们?不行,要么咱们一起取,反正你不要想吃独食。”北山健似乎完全不理会他,直接便走了进去,那常空无一见就急了,直接就冲了进去。
我眼见机会来了,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我拉起村长,便打算逃出此地,村长也明白了我的意思,他又按了一下开关,只见那到墙壁又开始缓缓合拢,北山健和常空无没有想到我会突然“叛变”,一个措手不及,被关在了墙内。我这才长长的舒了口气,可是村长却是焦急的说:“快走,这墙并不能困人,最多拖延片刻。”我听完一惊,连忙和村长向洞外跑去。果然,我们刚跑到洞口,那暗墙便被常空无一脚踢开,常空无似乎是觉得受了我的骗而脸上无光,火冒三丈的向我们追来。



283楼2011-06-11 1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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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了,我心中暗暗叫苦,我也不会拳脚功夫,又带着村长这个老人,该如何摆脱常空无二人?眼见二人追到了洞口,我和村长也不过刚刚跑出百米开外。就常空无和北山健跑到洞口处时,洞口顶部一个不起眼的石块松动了一下,接着掉了下来,随之一团粉末也掉落了下来。那北山健脸色一变,说:“有暗算,是麻药。快屏住呼吸!”是麻沸散!能配制出失传千年的麻沸散的,只有师傅!只见一个干瘦的身影闪现在洞口,一身破旧的道袍,虽然略显佝偻,但是却别有一番道骨清风之味,不是师傅又是谁?常空无显然没有将师傅一个老头放在眼里,闭住呼吸,一掌向师傅打来,只见师傅不慌不忙,长袖一扫,硬生生的接了常空无一掌,那常空无顿时脸色通红,连退三步,诧异的道:“这老头,有几下子!”师傅也连退几步,长舒一口浊气,说:“常空无是吧,你师傅那独臂圣医要是知道你变成现在这样,一定会很失望吧。”“你是谁?”常空无显然很诧异,打量了我师傅一番,眼睛一亮,说:“你是那费老道?”师傅没有说话,而是拿出了一炷香,点了起来。常空无恶狠狠的说:“那老家伙是不会失望的,因为在他已经死在了我手下。你们师徒,今天也难逃一死,你就算再厉害又如何,还不是一把老骨头了,现在这已经是我们年轻人的天下了。”师傅并没有被其的威胁所动摇,而是点燃了香,北山健一见,紧张的说:“小心有毒!”师傅将香插在地上,不慌不忙的说:“这香没有毒,我不是那老毒物,对毒没有那么多的手段,不过也算是对这有些研究,刚才那麻沸散,不过是一个陷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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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84楼2011-06-11 1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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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3 16:14: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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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傅负手而立,说:“那暗室之玄机我早已发现了,所以那帛书上,我做了一点手脚,话说这毒剂还是以前那老毒物给我的,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里面主要成分应该是雷公藤吧。”北山健和常空无一听,脸色刷的一下白了,师傅继续说道:“此毒一经触碰,便渗入人体内,可惜药性太慢,要两个时辰之后,所以我放下那麻沸散,并未打算能麻到你们,只是希望你们能屏住呼吸,使体内气血浮涌,心脉加快,加速药性的发作。看到这柱香了没,若是一炷香的时间内没有解毒,那么你们必然肝腹剧痛,呼吸衰竭而死。”说完,师傅一拂衣袖,转身便走,完全没有在意身后二人。我不由暗暗叹服,这股气魄,果然不愧是道医翘楚。
      师傅走到我们面前,我噗通一下的跪了下来,说:“师傅,弟子无能,丢您的脸了。”师傅叹了口气,说:“与你无关,当初没有竭尽所传,只是怕你卷入这是非之中,可是没想到啊,你到底还是被卷了进来,我们走吧,村里那二人已经被我解决了,我们回村,帮你看看那东方鲎之毒。”“师傅。。”我也不知道该再说什么,便搀其村长,一同向村中赶去。
      


      285楼2011-06-11 1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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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空无不甘心的大吼一声,掏出六根银针,插入体内,箭步如飞,追了上来,师傅见状,冷哼一声,道:“六针封脉么,的确可以延缓毒性的发作,可惜,还是太年轻了。”那常空无怒喝道:“老不死的,看我拆散你的老骨头!”师傅脚下一闪,便迎了上去,常空无双手如钳,一把抓住了师傅的双臂,手臂如蛇一般的顺着师傅的双肘滑了上来,师傅冷冷的说:“看来你的确是个极有天赋之人,这案杌之术中的按、摩、推、拿、揉、捏、颤、打,到了你的手中竟然变成了杀人利器。”师傅不慌不忙,反手一抓,握住了常空无的左右,只见师傅手背青筋暴起,指肚紧绷,便向常空无的中渚穴戳去,常空无乃是学外体之人,又如何不知中渚穴的险要?他慌忙抽手,可是师傅那干瘦的手臂似乎有千钧之力,死死的钳住了常空无的手腕。常空无大惊失色,双脚扎紧马步,气沉丹田,大喝一声:“嘿。”额头青筋暴出,猛的一拽,这才从师傅的手中挣脱而出,可是如此猛的一运气,却将其体内的银针皆逼出了三寸。
        常空无正欲再起,却忽然脚下一踉跄,跌坐在地上,师傅淡淡的说:“你刚才内气迸发,将银针逼出,六针锁脉已破,你还是想想如何保命吧。”常空无嘴角流出一丝鲜血,却依旧恶狠狠的说:“算我载在你手上了,可是,若我死去,你想想你那徒弟将来该如何保命吧。”师傅听闻此话,显然有所触动,半晌,叹了口气,丢下一个瓷瓶,说:“这是解药,拿去吧,此毒三天后方可祛除,这段时间内,我想你也该老实了吧。”说完,便转身示意我们离开。我望着师傅,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师傅似乎看出了我的心事,摇了摇头,说:“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待安定下来之后,我把一切都告诉你。”


        286楼2011-06-11 1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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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地不宜久留,先离开这里再说。”师傅望了望正在调息的常空无,对我说道。我扶起村长,随着师傅一起回到了村里。村里和北山健一起来的那两个人已经不见了,想必就是师傅口中所说的“被解决了”吧。直到现在为止,我才深深的感觉到,从前那个小老头般的师傅竟然有如此了得的手段。
          我将村长安置在了内屋,转身出来,便直直的望着师傅,师傅不紧不慢的坐了下来,开口道:“我知道你有很多的疑问,原先我不想告诉你,是不想你牵扯进来,让这变了质的传承到你这代就此结束,可是没想到他们几人还是找上了你。不,也许应该说是天意吧,转了一个大圈,你竟然还是自己走了进来。”说完,师傅有些遗憾的叹了口气,望了望里屋的村长。我默默的思索着,终于,我开口问道:“师傅,这所谓的六个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团体?”师傅收回望向村长的目光,投在了我的身上,静静的看着我的脸,这次,我没有选择避让,而是坚定的望着他,因为我隐约的感觉到,这六个人的身份,包括我在内,牵扯到一个惊天的秘密!
          师傅似乎感觉到了我的决心,叹了口气,说:“一将功臣万骨枯,所谓鸟尽弓藏,又如何不是这个道理呢?这所谓的六个人,乃是明朝开国六国公的后人!”“什么!难道我也是?”我不置可否的喊了出来。师傅没有回答我,只是娓娓道来那一段隐藏了千年的秘密。
          


          287楼2011-06-11 1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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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咬了咬牙,说:“我们六人到底是背负了什么样的遗命?以我现在的本事,就算我是六人之一,相信他们也不会轻易接纳于我。”师傅缓缓的站起了身,说:“你们六人,分别传承于道、内、外、毒、食、蛊六医,说是传承,其实也是氏族的刻意培养,而这六家做了这么多事,只是因为当年刘伯温死前留下的一句话——五运六气,天人合一。六医归元,破毒生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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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89楼2011-06-11 1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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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倒吸一口冷气,说:“这五运六气,。“运”指木、火、土、金、水五个阶段的相互推移; “气”指风、火、热、湿、燥、寒六种气候,据说此涉及天机,可以左右人之运程,此说一直乃是中医学界最神秘的一类,据说伏羲、神农、黄帝三人所创的《黄帝内经》中有所涉及,难道刘伯温竟然如此了得,能研透着六气之说?而这最后一句,破毒生息乃是何意?”师傅淡淡的说:“此事我也不甚了解,但是我要告诉你一件事,你们六族之人,包括你们六人在内,皆身中奇毒,注定活不过二十九岁。”“什么?”没想到噩耗接连不断,难怪那李若最后和我说时间不多了,难道就是这个意思?我连忙问道:“这到底是何意?我们却又身中何毒?为何并无任何症状?”师傅摇了摇头,说:“具体我也不知,你也只有问那其余五人才能得知,我只知道此毒可称为天下第一毒,只传承与中毒之人有血缘关系的人中,中此毒之人,活不过二十九岁,而这六人之说,本意就是企图破解此毒,而据说解药就在朱元璋的儿子鲁王朱檀的墓中!”我心中一动,说:“难道他们所寻找的地图,就是前往朱檀的墓中的路线吗?”
              


              290楼2011-06-11 1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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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错!”我身后忽然响起一个声音,我回头一望,却见村长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村长缓缓的开口道:“当年为朱檀定穴选墓的,正是我家祖上刘基,据说当年朱元璋深知自己死后迟早会被人掘墓,于是索性将其一生的秘密藏入了其儿子的墓中,一个炼丹成癖的荒王,相信也没有多少后人会太在意他的墓。而据说他的墓中,就藏有一张药方——鬼方!”“鬼方?”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我即便搜尽所学,也想不出这药方的由来。于是我望了望师傅,师傅面色凝重,说:“生疾死哀,天意注定,鬼方出世,轮回大乱。这鬼方据说是春秋之前一奇人所写,内参天机,可解天下任何病症,难道传说是真的?”村长说:“真假我也不知,只是听祖上流传所说,而这鲁王墓的地图,的确就流传在我们刘氏后人手中。”我有些惋惜的说:“可惜,现在已经落入日本人之手了。”村长听闻,却冷冷的笑了笑,说:“你是说那卷帛书么,那不过是一卷假图而已。”我听到此处,却来了精神,连忙问道:“那真正的地图到底在何处?”村长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师傅,说:“现在天下大乱,六人出世,我想这地图怕是迟早要保不住了,你们对我们村子有救命之恩,我想交付与你们,若能救你一命,也算是了了当年刘基的心愿,这真正的地图,却是一直纹在我们每代村长的背上!”我不禁有些疑惑,问:“既然你们一直藏有真正的地图,为何还会饱受这东方鲎之毒呢?为何不入墓中取出鬼方,解除身上的毒?”村长面露哀色,叹了口气,说:“我们祖上何尝又没有想过,只是这进入鲁王墓的路,被称为“天路”,意思是就难于登天一般,祖上曾经派人寻找过,只可惜都是一去不返。”听到此处,我心里不由的凉了,既然如此,那么我单枪匹马的,又如何能闯进鲁王墓呢?这时,师傅开口了,说:“据我理解,刘伯温死前留下的那句话,所说的六医归元,应该就是指你们六人所学之医道,也许要进这鲁王墓,就必须你们六人合力才行。”“但是我已经与其他五人彻底闹翻,又如何谈合作一说?而且我也不想和他们这样的人同流合污。”我面露难色。“哎,我也没想到这当年六国公的后人,到今时竟然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村长也显得十分的悲愤。
                


                291楼2011-06-11 1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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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3 16:08: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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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傅思考了一下,说:“你今年才24岁,还有五年时间,而据说所知,那五人最大的已经27岁了,他们的时间已经不多,我想他们肯定比你要着急,而五人闯墓,必死无疑,他们必然会找你,而且相必会做出让步,所以你现在还是掌有主动权的,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祛除你身上的东方鲎之毒。”


                  292楼2011-06-11 1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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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村长听到师傅此话,不由眼前一亮,焦急的说道:“我族受此毒困扰千年之久,若前辈能破解此毒,我刘氏一族必然感恩不尽。”我知道师傅从来不说无妄之话,既然他开口,相必其一定有些办法。师傅对我说:“我听说你写了一张药方,拿给我看看。”我连忙从袋中掏出药方,递给了师傅,师傅简单了扫了一眼,叹了口气,说:“你这药方,虽然是一解毒好方,可惜对这东方鲎之毒,效果不大。”我有些无奈的说:“弟子不才,未能学得师傅精髓,此方的确略显粗糙,只是当时间紧迫,不得不匆忙作方。”师傅沉思了片刻,说:“这东方鲎之毒,虽然是一种从南疆传入的奇毒,可并不算是无方可解,我年轻的时候,曾与一南疆蛊医斗术,他连下七种蛊毒,我连破六种,而最后一种,就是这东方鲎之毒,这毒我当时未能解除,所以我们二人也算是比了个平手,最后我向其求教此毒,从他的只言片语中得知,此毒无法彻底祛除,只能长期压制在体内,使其不在遇秽而发。”师傅停顿了一下,继续说到:“你这方子有个根本的问题,你所用的皆是祛毒灵物,但是却未考虑这东方鲎之毒的特性,便是遇秽而发,凝血塞脉,所以必须使用化血之药!”
                    


                    293楼2011-06-11 1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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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傅一语让我茅塞顿开,我之前只想着如何祛除这毒,只求治本,却未考虑如何破解这毒发症状,按师傅所说,这毒无法根除,既然无法治本,那也只能治标了。师傅开口说道:“赤地利、五行草、凌泉,这三味药乃是古方所记,九仙子,消肿毒,消扑损瘀血;凌泉,专克蛊毒鬼疰鬼魅,邪气在脏中;赤地利,断血破血,生肌肉。这三味药也是当时那蛊医告知与我,据其所说这三味药材能克制东方鲎之毒,你不妨一试。”
                      师傅叹了口气,说:“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这边事情处理完之后,你随我走吧,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将道医精髓全部传授与你,至于你是否能破解身上的毒,也只有看你的造化了。”我点了点头,说:“多谢师傅指点,待我配制出解药,解决村子里的东方鲎之毒,便潜心钻研道医。”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一个冷冷的女声:“哼,你们未必也太小看这东方鲎之毒了,我蛊医之术,岂是一个半吊子的小子能破解的。”
                      


                      294楼2011-06-11 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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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者何人?我和师傅顿时警觉了起来,毕竟刚才才与那二人争斗一番,现在这个特殊时期,自然担心有人坐收渔翁之利。我循音望去,只见屋外不知何时,站着一名年轻女子,此女一席长发披肩,细眉凤眼,一身紧身布衫,腰间挂着一些少见的藏银饰品,面容娇好,看起来年纪约莫二十多岁,可是却给人一种和她年纪不相符的老练之感,而更让我感到此女子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微微让人有些不适。
                        “你是何人?”师傅目露精光,冷冷的问道。那女子宛然一笑,说:“费道长好记性,难道忘了当年云南金沙江那一次了?”师傅颜色一变,说:“你是那苗人的徒弟?”女子依旧一笑,不置可否。师傅微微吸了口气,说:“好一个蛊医传人,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就是那六人中的蛊医传人吧?”女子淡淡的说:“不错,我正是那邓愈的后人,邓修文。”“哈哈,好一个修文,看你脚步沉稳,呼吸均匀,想必也是身手了得之人吧?难道你是为了那常空无几人而来?”师傅镇定的说道。那邓修文只是笑着,说:“刚才你们一战,我完全看在眼中,可是我并没有出手帮助那常空无,因为我从来不在意那几个人死活。”我细细的打量了一下邓修文,想起那李若曾经说过,六个人之中本事最大的,似乎也就是说她的,而且据说她脾气古怪,可是我却完全看不出此女子有多厉害的样子。我开口道:“不知道邓姑娘刚才所说东方鲎一毒无法破解是为何意?”邓修文望了我一些,似乎有些不屑,说:“这蛊毒乃多为毒虫毒物所制,早在殷朝便已经出现,流传千年,制作方法诡异邪恶,这东方鲎之毒在蛊毒之中也算是奇毒,而且极为罕见,配置困难,据我所学,这世上还没有能解除此毒的药。”我目光炯炯,说:“我也知道此毒难解,可是不是说有压制之法么。相信集我和我师傅之力,也不是没有可能的!”邓修文并没有反驳我,只是继续说:“你说的的确没错,这毒的确有很多天材地宝可以压制,但是,无论什么药方,都必须有一味药引,否则压制这东方鲎之毒,无从谈起。”“哦?”师傅似乎有些吃惊,问到:“那敢问姑娘是何药引呢?”
                        


                        295楼2011-06-11 1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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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彼岸花。”邓修文不紧不慢的说出了三个字。彼岸花?这到不是难寻之物,而且彼岸花有毒,似乎中医中用到也不多,据我所学得知,这彼岸花的确有祛风消肿、解毒抗邪之用,难道这东方鲎之毒仅仅需要这一味寻常之药?
                          师傅沉思片刻,缓缓开口道:“彼岸花么,有花不见叶,叶生不见花,生生世世,花叶两相错,这倒是被世人所传说,莫非你说的是?”“没错!”邓修文微微笑道,说:“费道长果然是高人,竟然猜到了,这彼岸花有红白二色,白色的彼岸花又称曼陀罗华,红色的彼岸花又称曼珠沙华,虽花有毒,但也有鳞茎入药一用,而这解东方鲎之毒,所需要的并不是平常的彼岸花,而是红白同株的彼岸花!用我们蛊医中的话来说,叫做曼罗丽沙!”师傅面色凝重,轻轻了叹了口气,说:“的确难啊,如何去找这曼罗丽沙。”我见师傅面露难色,莫非这样的彼岸花很稀少?我开口道:“师傅,这。。。。”师傅用眼神打断了我的话,转向邓修文,说:“呵呵,没想到姑娘竟然会告诉我们这些,难道对我徒弟所做之事丝毫不介意?”那邓修文依旧不慌不忙,保持着笑容,说:“我与那四人不同,我从来不相信刘伯温死前说的那番话,不过那鲁王墓我的确打算一探,可是我并不打算六人同往,那四人已经受了日本人所托,打算进墓中取些东西出来,我虽不反对,可是我认为他们在紧要关头肯定会坏了大事,而这位小兄弟看来也不是个愚笨之人,而且做事执着,倒是我合适的合作对象。”“那我不答应你又如何!”我心中不满,冷冷的说道。那邓修文颇有意味的看了我一眼,然后伸手从腰间摸出一个铃铛似的东西,用手一抹,散发出一股奇异的味道。
                          


                          296楼2011-06-11 1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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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一年春暖花开的时节,转眼间,两年已逝,我缓缓的走在霍山县内的小道上,想起两年前那发生的一幕幕往事,不由有些唏嘘,我从一个默默无闻的草头医生,竟然莫名其妙的牵扯到了一个策划千年的局中,一时间,身份,父母,姓名,竟然都是假的!我默默的摸了摸袖子上的黑纱,心中不由有些悲伤:一直视为是我最亲的师傅,即便医术精妙,但是终究无法对抗岁月的侵袭,就在半个月之前,他就这样的离开了我。
                            两年之约已到,那邓修文果然言出必行,这两年间一直未有人来打扰过我和师傅,直到三天前,我在师傅的坟前看到一封信,信中让我清明当日在霍山县城内等待她的出现。这样也好,正好我还有些未完成的事情要做,这次顺便就此解决,也算是了了我的一桩心事吧。小县城了平静了很多,现在听说日本人已经节节败退,龟缩在各大城市之中,而这些不入流的小地方,也总算是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这位先生,看你脚步沉重,似乎颇有心事啊。”忽然路边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我循声望去,只见路边的青石路上,一个破旧的木桌子后坐着一个约莫三十多岁的中年人,一袭长褂,现在这个年头穿长褂的人已经凤毛麟角了,此人这番打扮未免有些让人奇怪。转目一望,只见桌子上的白布上写着几个字:前生后果 但问三世。
                            


                            298楼2011-06-11 1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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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3 16:0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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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常空无与两年前相比并未有太多的变化,反而变的有些更加嚣张和肆无忌惮,看来两年前在师傅手下吃的亏并未让他吸取到任何的教训,我冷冷的望了他一眼,说:“没想到当年差点小命不保的人现在也在这里叫唤,看来当初师傅就不该把解药给你!”常空无一下被说到了痛处,脸色铁青,恶狠狠的说:“虽然她说不能杀你,但是给你吃点苦头我想就算她知道了也奈何不了我什么!”说完,一个侧步靠了过来,双手如钳,便向我抓了过来。
                              此刻我一眼便认出这是案杌中的“错骨手”,此手虽在案杌中是做接骨顺筋之用,可是被这常空无使出来我可不认为他是想帮我顺骨,估计我要被他制住,轻则也要废掉双手。我轻哼一声,此刻不同往才被他偷袭,我已经做好了准备。我手掌一张,接住了他的右手,然后顺着其手背一滑,便向其脉门探去。常空无脸色微微一便,冷笑着道:“你当我还会被同样的招数制住两次么,让你看看我这外家医术的厉害。”说完,常空无脸色一变,只见他的手腕一扭,整个手腕和手指竟然呈现出一种奇特的姿势,似乎扭转了180度,反手搭在了我的肘部。我顿时吃了一惊,一下想起师傅和我说过,这外家医术,讲究的是以身入医,多掌握案杌,针灸之术,有一些从小入此医道之人,练到最后,身体的每一个关节和部位都可以在极限条件下自由活动,做出常人无法想象的动作。我没有想到常空无竟然达到了这种境界,两年前他还是被师傅一招制住,看来他这两年也是憋了一口气拼命的提升自己的医术。
                              


                              300楼2011-06-11 1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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