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合上电话,或许比你想像的还要快几秒,头脑一片愕然!戴上白色耳麦,熟悉的曲调一句句沁进思绪,百般缠绕,撕扯开尘埃里我埋藏所有的疼痛。
[ 关於你 ] 我想念你,仅这一句,是不是到现在你也不明白。
去年5月,你可否记得?那时的我短发齐肩身着粉色,我在大街上对你笑,那次是工作后的第一次回来见你。你也笑,是我最喜欢的那个样子:“夏日如炎,侧脸笑容干净若画”返回途中天下着雨,夏日的不大不小,但是黏绸黏绸的!黏着雨水,黏着汗水,还黏着我浓浓的思念,你不知道,也没有人知道。 如今,我已是长发但不及海藻般长长绕绕,毕竟长也绕不进你心里,短也短不了我们间长长的距离。是的“距离”我们间一直有跨越不了的距离,所以你选择这样的方式了断,我选择这样的方式思念。即使你心里那个“距离”和我心里那个“距离”是不相同的。可如今的我们像我说过那样,我在我的圈子里画地为牢,而你则在我的圈子之外且听风吟!你是你我还是我… 我思念的方式,“柔软却懦弱”:我在白色纸张上写你的名字,一横一竖一撇一捺,重重的书写划破白纸,写进心里。我在自己留言版写想你,一条一条,然后再一条一条删除掉,我不想你看见,更不想看自己如此没出息。可是我这样懦弱为什么你还是不快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