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子文吧 关注:132,141贴子:862,640

我有一个系统(续2)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我叫席年,意外觉醒了系统,我的任务是穿梭在各个小世界中攻略孕夫,让观众体验绝对的视听盛宴。
[全知视角][第一人称][系统]
三十一
“嗯……哈啊……”他痛呼着,手颤抖着压着后腰。我把人抱着,伸手想解下他的束腹带。
“不……不能在公司…”他猛地一激灵,按住我的手。
“乖,你快要生了。我们去医院。”我低头蹭了蹭他的额头,轻声道。
“出去了再解开……啊……疼……它在往下…”他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我揉了揉他的腰,俯下身捞起他的腿,找好了角度把人抱了起来。
“深呼吸,别急,我在呢。”我稳稳的托着他,腹中胎儿的重量加上原本的体重,沉甸甸的压在我的臂弯。
“快出来了……好疼……”他呜咽着,抬头把下巴搁在我的颈窝,胸膛剧烈起伏着。
“…啊……”他手紧紧的攥着腹部的衣服,使劲咬了咬牙,“有人……有人怎么办……”
“行政通道,没人看见你。”我心跳有些快,总裁通道直达地下车库,我把人放到副驾,撩开他的衣服解开了束腹带。
巨大的肚子立刻显露出来,布满了紫红色深深的勒痕。肚子又紧又坠,陈予使劲叉开腿,坚硬的腹底仍挤压着大腿根,他呻吟着,脸色惨白。
我托了一把他的肚子,冷汗津津,硬得只觉得是一块铁,又一阵宫缩来,紧绷的肚皮抽搐几下,又向下坠了几分。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26-08-11 16:38回复
    三十二
    我上了车,替人拉上了安全带。安全带箍着他临产肚子的上面和下面,陈予手撑着腰,不住地往前挺。
    “席总……宝宝……要出来了……一直坠……”他闭了闭眼,撑着腰的手指不断收紧。“它还不到九个月……”
    “…呃啊……”又一阵剧痛从腹部炸开,他下意识往前挺腰,手臂上鼓起青筋。
    我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垫在了他后腰。
    “离足月没多远,没事的。”我踩着油门驶出公司大门,“乖,先别用力。”
    现在正值午间小高峰,路上车来车往,我捏着方向盘,朝旁边撇了一眼。
    陈予白着脸,身前的胎腹已经坠成了水滴状,肉眼可见地抽动着。
    好巧不巧,这条路车多。我只得往前开一点,踩一下刹车,陈予本就忍着产痛,不停的颠簸让他更加痛不欲生。
    他的左手五指张开,死死压在小腹下端,指腹隔着薄薄的肚皮,能摸到皮肤下子宫壁的剧烈痉挛。
    他两条腿被中间坠着的肚子分开,脚掌蹬着前排座椅的底部,小腿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
    “嗯……”陈予后仰顶着座椅,腹中一阵翻腾,他下意识地把双腿并拢,又不得不张开,羊水的胀坠感让整个骨盆都像要裂开。
    后腰一片湿凉,分不清是汗还是什么。
    又一阵宫缩袭来,他攥住车门上方的把手,指节泛出青白色,指甲几乎要嵌进橡胶层里。疼痛从腹底炸开,绞住他的腰,再顺着脊柱往上蔓延。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26-08-11 16:39
    回复
      2026-10-05 15:02:26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三十三
      我打着方向盘,一边注意着后面的车辆,一遍观察着陈予的状态。
      陈予一手摁着腹底,瘫软着滑回座椅,可还没喘匀一口气,腹部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疼痛钉入腰眼,再顺着脊神经往上,蔓延到整个身子。
      陈予倒抽一口气,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额角的汗凝成珠子,沿着太阳穴滚进鬓发里。
      车子猛地一顿。前车急刹,他的身体被安全带勒住,又狠狠摔回靠背。
      这一颠,震得腹中的孩子猛地往下一沉,胎头死死地抵住宫口。
      “啊……!”他控制不住地叫出声来,双手抱住肚子,指尖摸到肚皮上一阵剧烈的收缩,硬块在腹中滚动、扭曲,他能清晰地描出孩子蜷缩的弧度。
      最后一段路。我踩着油门,前面是几条连着的减速带。
      车开始颠簸起来,每一次颠簸,陈予的身子都会微微悬空,又狠狠砸回座椅,胎腹垂在腰间,又紧又坠,顺着惯性砸下来,震得陈总尾椎骨发麻。
      他用力扶着胎腹,那硬邦邦的孕肚胀到了极限,仿佛下一秒就要从耻骨中间炸出来。
      “忍一忍,马上到医院了。”我轻声安慰,陈予仰着脖子吞了一口口水。
      突然,边上闯来一辆电瓶车,我赶紧踩刹车,车子猛地刹停。陈予的身体被惯性甩向前方,双手本能地撑住旁边的车把手,可腹中那个沉重的铁球却无法刹车——它狠狠撞向他的盆底,像一记闷拳捣在骨缝里。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26-08-11 16:39
      回复
        三十四
        陈予的脸一下子煞白,连嘴唇都褪了色,喉咙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可声音只飚出一半就断了。
        下一波宫缩毫无预兆地叠了上来,比上一波更强、更密集。陈予半身猛地前倾,双手同时抱住了隆起的腹部底部。
        “……呃呃…”
        陈予不住地呻吟,他感觉腹中的胎儿被激怒了,猛地一个翻身。他的肚皮上鼓起一个包,又迅速瘪下去,然后又鼓起一个更大的包。他低头看去,只见自己隆起的腹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不规则的形态变形着。
        “不动……别动……”陈予颤抖者把手按在鼓起的那块上,声音变成了哀求。话音未落,新一轮的阵痛以碾压之势冲垮了他最后的理智。
        陈予开始不由自主地向下使劲——那股冲力完全不受控制,像呕吐一样不可阻拦。
        他能感觉到孩子的头顶已经抵在了出口处,那种硬邦邦的、骨质的压迫感清晰得可怕。
        陈予下意识地夹紧双腿,企图把那股下坠感憋回去,可宫缩的力量远远大过他的意志。在一阵剧痛中,陈予的身体猛地泄了力,一股巨量的暖流再次汹涌而出,比第一次更猛、更热。
        就在那个瞬间,他感觉体内某层坚韧的膜“噗”地一声——极其细微,像水底气泡破裂的声音,却被他听得清清楚楚。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26-08-11 16:39
        回复
          三十五
          好巧不巧,我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猛然加速。惯性把他往后一推,陈予还没来得及调整姿势,接着又是一个转弯。
          他的身体被离心力狠狠地掼向车门一侧,肩膀撞上玻璃,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这一撞,撞出了更可怕的东西。
          他低头看着那片湿润迅速扩大,腹部骤然一轻,紧接着是一阵更密集、更尖锐的痛——没有水的缓冲,子宫壁直接裹住了孩子的每一寸骨骼和肌肉,每一次收缩都像在用砂纸打磨内脏。
          “呜……席总……”他哭道,声音中带着恐惧。“我破水了……”
          我摁了一下喇叭,一个转弯驶进了医院大门。
          陈予被医护人员架到平车上推进了产房。我捏着他的手,他的眼皮掀开一条缝,瞳仁在长长的睫毛后面有些涣散,过了两秒才重新聚焦到我脸上。
          宫缩还在峰值,陈予痛得没法说话,只是用目光钉住身边的人。那眼神里有痛,有委屈,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满足感。
          我握住的他的那只手湿冷、绵软,却在我合拢手指的瞬间猛地回扣过来,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手背。
          陈予眼框湿润,一滴热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席年……”
          他第一次叫我名字。我把脸贴近他,轻声鼓励“加油,你可以的。”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26-08-11 16:39
          回复
            三十六
            陈予不住地闷哼,身体因为使劲而绷紧。
            “出来了!”医生喊道。
            陈予听着婴儿的哭声,身子软了下去。小家伙又瘦又小,声音也细细的,给陈予看了一眼,就送去了保温箱。
            “你真厉害。”我轻声道。“我爱你。”
            陈予紧紧的抓着我的手,声音沙哑“…我也是。”
            [恭喜宿主顺利通关。(礼炮)]
            [结算中……攻略对象好感值92/100,**度86/100,宿主共获积分2210。是否脱离副本?]
            陈予有些疲惫的闭上眼,我轻轻放下他的手,竟然有些不舍。
            “脱离。”
            一团柔和的白光包裹了我,我再睁眼,看到的是装修奢侈的天花板。我从床上坐起身,系统面板弹了出来,上面是我的结算界面。
            [这里是宿主的休息室,系统免费提供一切用品,您可以进食或休息。不过宿主需在24小时内进入下一个副本。]
            我伸了个懒腰,“直接进入吧。”我精力充沛,休息什么。
            我叫席年,意外绑定了系统,变成了一个只能不停地过副本的奴隶。不过嘛,经历了一个副本,我发现我还蛮喜欢这种日子的。
            白光再次包裹我,再睁眼,我蹲在了别人家房梁上。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26-08-11 16:40
            回复
              三十七
              沈意坐在榻上,手轻压着小腹。府医替他诊过脉,向身后的老爷弯下腰,正色道:“夫人这是有喜了,已六月有余,且是双胎之象。”
              程老爷冷冷地撇了一眼沈意,挥了挥手示意府医离开。
              “我与你已两年未行房事,你胆子倒是大。”
              沈意手不住地发抖,白着脸不知如何辩解。程老爷一脸冷漠,摆了下袖子离开,“拖下去杖刑,什么时候腹中那孽子没了,什么时候停。”
              沈意惊恐的睁大眼,“老爷,不……”
              “不要……!”
              一声惊呼,沈意坐起身,眼神发愣的盯着周围的摆设。这是在他的寝房。
              “是梦啊…”
              他轻喘了一声,手轻轻抚上隆起的肚子。沈意皱了皱眉,因为父体情绪的波动,胎腹略有些不适,小腹连着后腰都有些坠胀。
              门外传来脚步声,吱呀一声门被推开,沈意吓得弓起身子,让自己的孕肚不那么明显。
              粗使丫鬟端了午膳进来,眼皮都不抬,“呦,沈公子总算是舍得起床了。”语气里满是讥诮,“厨房说了,您那份例银早没了,想吃热的,自己拿钱去。”
              沈意没应声,垂着眼睫,乌黑的睫毛遮住眼底的情绪。他瘦得厉害,脸颊微微凹陷,衬得那双眼睛大得惊人,瞳仁漆黑,水光潋滟。任谁看了都要叹一声好颜色,可这颜色在侯府里,只换来三年的冷眼。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26-08-11 16:40
              回复
                三十八
                沈意轻呼了一口气,微微蜷着背,腿根挤压着肚子。
                “嗯。”他慢慢站起身,用衣袖挡着肚子,右手扶着腰。
                沈意没有抬头,丫鬟本就没把他放在眼里,拿了他放在桌上绣好的帕子,转身便离开了。要不是帕子能换钱,谁闲着没事给一个不受宠的端饭。
                “呃……”腹中抽动了一下,沈意身子一颤,弓身捂住了肚子。衣袍之下,是颇具规模的隆起的胎腹。
                光线透过窗棂的裂缝,斜斜落在铜镜前。镜中人抬起手,苍白细瘦的腕子系着一根褪色的红绳,那是三年前入府时,老爷随手赏的。
                “虽然是梦,倒也太荒唐了些。”沈意扶着腰苦笑。自己被冷落了两年,怎么也轮不上老爷亲自请医生为自己诊脉。
                沈意轻喘着,将束腹的白布一层层往腰上缠。布是旧的,洗得发白,边缘起了毛边,勒进皮肉时发出沉闷的声响。他咬着下唇,不敢呼气,手指用力到指节泛白,一寸寸将布条收紧。
                肚子长得太快了,六个月的双胎,圆滚滚的,像揣着两颗沉甸甸的瓜,压得他腰酸得直不起来。
                “唔……”一声闷哼从齿缝里溢出来,额角沁出细密的汗。最后一圈,他用力一扯,打了个结。铜镜里的人面色惨白,嘴唇毫无血色,唯独眼角一抹薄红,是被疼出来的。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26-08-11 19:04
                收起回复
                  2026-10-05 14:56:26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三十九
                  沈意扶着桌沿慢慢直起身,宽大的外袍罩下来,遮掩住勒得变形的小腹,只显得腰身略有些粗,比起从前有些不自然。
                  他扶着墙往外走,每一步都小心克制。束腹勒得他喘不过气,走快些便眼前发黑,小腹坠胀得厉害,孩子似乎不舒服,在里头轻轻踢了一下。沈意脚步一顿,掌心抚上肚子,隔着厚厚的布,什么也摸不出来,只有钝钝的痛从腰腹深处泛上来。
                  “站住。”
                  身后传来清冷低沉的声音。沈意脊背一僵,慢慢转过身。
                  回廊尽头站着侯府嫡长子,程锦。
                  程锦今日穿了件玄色暗纹锦袍,玉冠束发,眉目如画却带着疏离,看他的眼神像看一件无足轻重的旧物。他走近几步,居高临下地打量沈意,目光在他腰间停了停。
                  “束着?”
                  沈意抬手挡住肚子,“没……”
                  程锦轻嗤一声,伸手,指尖隔着衣料按在他腰侧。
                  沈意浑身一颤,小腹被压迫得骤然抽紧,他险些站不住,下意识往后缩。程锦却攥住他的手腕,力道不重,却不容挣脱。
                  沈意抬头,眼底闪过一丝惊惶,很快又压下去,变成一种近乎卑微的平静。“……世子若是怕连累,沈意可以走。”
                  “走?”程锦低低笑了一声,拇指摩挲过他腕上那根褪色的红绳,“你怀着我的骨肉,走到哪儿去?父亲若是知道你偷了主家的种……”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26-08-11 19:04
                  回复
                    四十
                    他故意顿住,看着沈意骤然惨白的脸色,眼底浮起一丝玩味。“放心,我不会说。但你得听话。”
                    沈意咬住下唇,血腥味在舌尖漫开。小腹又抽痛了一下,比方才更甚,坠胀感顺着腰脊往下窜,他下意识夹紧双腿,指尖掐进掌心。
                    双胎太重了,束腹勒得太狠,他感觉自己像一根绷到极致的弦,随时会断。
                    “今晚来我院里。”程锦松开他,转身时衣袖拂过他手背,“别让人看见。”
                    脚步声远去。沈意独自站在回廊下,阳光炽烈,他却浑身发冷。肚子里的孩子又动了,这次是两个一起,滚圆的胎动顶在腹壁上,被布条压得生疼。他弯下腰,一只手撑着廊柱,另一只手捂住小腹,指节深深陷进布料里。
                    额角的汗滚下来,滴在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他听见远处传来丫鬟们的笑声,隐隐约约在说什么“男妾”“不下蛋的母鸡”。
                    沈意直起身,慢慢松开手,宽大的袖口垂落,遮住他微微发抖的手指。
                    他望着程锦消失的方向,眼底那点微光一点点暗下去,最终归于沉寂。
                    他垂下眼睫,将额前散落的碎发抿到耳后,抬起手,轻轻按了按束腹下微微起伏的轮廓。痛的,闷闷的痛,带着一种隐秘的、无人知晓的灼热。
                    风穿过廊下,吹动他宽大的衣袍,勾勒出腰间那道不自然收紧的弧度。腹中的两个孩子,隔着层层白布,轻轻蹬了他一脚。
                    而远处一双眼睛,正悄无声息地观察着这一切。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26-08-11 19:04
                    回复
                      四十一
                      沈意回到自己那间偏僻的寝房,进门的瞬间,腹中猛地一坠,他整个人靠在门框上,缓了好一阵才挪进去。
                      屋里陈设简陋,一张窄榻,一方矮几,角落里堆着几件旧衣裳。
                      他慢慢坐到榻沿,指尖哆嗦着去解腰间的系带,白布松开的一瞬,隆起的腹部骤然弹出来,撑得中衣鼓鼓囊囊。
                      “呃……啊…”
                      缓了一会,他咬住下唇,把束腹重新缠回去,这次不敢勒得太狠,只收了三分,外袍再罩上,从正面看只像个有些病气的少年郎。
                      我找了个没人的角落蹲着,盯着面板里的沈意看的津津有味。
                      沈意坐在榻上,手指蜷在袖中,指甲掐进掌心。他慢慢站起身,腰腹的坠胀感随着站立的动作猛地加剧,胎动被束腹压住,顶得他小腹一阵酸麻。
                      他抬手去抚,将重心挪到左腿上,微微侧身,用宽大的袖摆遮住腰间不自然的弧度。
                      腹中一阵紧缩,酸痛感顺着腰眼往下窜,像有什么东西在往下坠。
                      他咬着袖子,闷闷地哼了一声,弓起背,双手死死抱住肚子。
                      他只是个被买回来的男妾,连正经通房都算不上,肚子里揣着的,是侯府嫡长子的种,可那孩子的父亲,方才在回廊里看他的眼神,像看一个麻烦。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26-08-12 16:16
                      回复
                        四十二
                        他弓着腰在榻上蜷了很久,直到腹中的悸动慢慢平复下去,才松开咬得发白的下唇。唇上沁出一颗血珠,他伸出舌尖舔掉,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散开。
                        他垂下眼,将掌心贴在肚子上,隔着层层布料,感受那两道微弱的、温热的生命搏动。
                        傍晚时分,程锦的贴身小厮来了,没敲门,直接推了条缝塞进来一张字条。沈意展开来看,上面只有四个字:戌时三刻。
                        他攥着那张纸条站了很久,窗外暮色渐沉,他深吸一口气,将那纸条揉成团,塞进袖中,然后走到榻边,从枕下摸出一个小瓷瓶。里面是他偷偷攒了三个月的例钱换来的安胎药,只剩下最后三粒。
                        他倒出一粒含在舌下,苦涩的药味弥漫开来,胃里翻涌着恶心,被他死死压下去。
                        今晚要去程锦院里。
                        他低头看着被束腹勒得隐隐作痛的小腹,伸手轻轻拍了拍,声音低得像呓语:“乖一点,今晚不能闹。”
                        戌时三刻,沈意准时出现在程锦院外。
                        他没有走正门,沿着墙根摸到西侧角门,那是程锦允他走的路,窄得只容一人侧身而过。他一手扶着墙,一手护在小腹前面,脚步极轻极慢。
                        推门进院,屋里亮着灯。程锦歪在榻上看书,外袍松散地披着,见他来了只抬了抬眼,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声"过来"。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26-08-12 16:16
                        回复
                          四十三
                          沈意走过去,在榻边跪坐下来。程锦扔了书,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拇指摩挲过他的嘴唇,从他下巴滑到颈侧,又顺着锁骨往下探,碰到束腹那层厚实的布料时,皱了皱眉。
                          "解开。"
                          沈意喉间发紧。"……世子,今晚能不能……”
                          "我说解开。"程锦的声音冷下来。
                          沈意不敢再争,垂着眼一层层解开外袍、中衣,最后露出那圈缠得密不透风的白布。
                          程锦翻身将他压在榻上,膝盖抵在他腿间,低头去咬他的颈侧。
                          沈意被压得喘不上气,腹中猛地一缩,两个孩子同时躁动起来。他偏过头,死死咬住袖口,把所有痛吟咽回去。
                          程锦的动作粗鲁而随意,像摆弄一件玩物,全然不顾他腰腹间绷紧的弧度,也不顾他额角滚落的冷汗。
                          结束得很快。程锦起身整理衣袍,看都没看他一眼,只说了一句"回去"。
                          沈意蜷在榻上,缓了很久才有力气坐起来。束腹松了大半,肚子高高隆起,他手忙脚乱地重新缠回去,手指抖得系不上结。
                          院外忽然传来脚步声和说笑声,由远及近。程锦闻言抬头,脸上浮起一丝意外,随即起身往外走去。
                          沈意趁他出门的间隙,从后窗翻了出去。隐约中,他听见程锦喊了一声“娘亲”。
                          月光底下,他抱着肚子沿着墙根往回跑,步子踉踉跄跄。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26-08-12 16:16
                          回复
                            四十四
                            腹中的钝痛一阵强过一阵,他跑到半路实在撑不住,蹲下身蜷在假山后面,额头抵着膝盖,大口大口喘气。
                            束腹勒得他五脏六腑都挤在一起,胃里翻涌着酸水,沈意偏头干呕了几下,什么也没吐出来,只有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他抬起手背狠狠擦掉。
                            可那晚之后,事情开始急转直下。
                            不出三日,程锦定了亲的消息传遍了整个侯府。对方是工部侍郎的嫡女,门当户对,程夫人亲自下的聘。沈意的月例停了,连那间偏僻厢房的炭火都断了供。
                            深秋的夜里凉得刺骨,沈意裹着两件旧袍子缩在榻角,束腹的白布只剩最后一条,洗得发薄,勒上去时布面绷出细密的裂纹。
                            他正缠到一半,小腹忽然一阵挛缩,痛得他手指一松,整条布掉在地上。
                            他弯腰去捡,肚子顶在膝上,又酸又胀,腰眼一阵发软,整个人往旁边栽去。
                            就在他要磕上桌角的瞬间,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稳稳托住了他的腰。
                            沈意猛地抬头。
                            身后站着一个人。黑衣,戴着斗笠,笠檐压得很低,看不清面容。那只手宽大温热,托在他腰侧最酸的那一处,力道恰到好处地卸了他所有的重量。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26-08-12 16:16
                            回复
                              2026-10-05 14:50:26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四十五
                              "……你……"沈意喉咙发哑,想挣扎却脱力,双腿软得站不住。
                              我没说话,只将他扶回榻边坐稳,然后弯腰捡起地上的白布,递到他手边。沈意接过来,手指还在抖,我把手稳稳按在他腕上,他抬头看我,我已经退开两步。
                              沈意张了张嘴,想问你是谁,腹中又是一阵抽痛,话没出口就被疼得噎了回去。
                              我从袖中摸出一个小瓷瓶放在桌上,瓷瓶底下压着一张字条。
                              沈意伸手去够,我则悄无声息地出了门,脚步声轻得像一片落叶。
                              沈意展开字条,上面写着四个字:安胎,一日两粒。
                              字迹刚劲有力,不像府中任何人的手笔。沈意攥着那张纸条,怔怔望着空荡荡的门口,小腹里两个孩子在轻轻地动,一阵一阵地拱着他的掌心。他低下头,掌根覆在肚子上,忽然觉得那股酸胀的坠痛似乎轻了些。
                              好景不长。
                              程夫人身边的张嬷嬷突然找上门来,带了四个婆子,把沈意屋里所有东西翻了个底朝天。
                              沈意站在角落里,双手护在小腹前面,面色发白地看着她们翻出枕下的安胎药瓶、翻出程锦写给他的那张字条。
                              张嬷嬷冷笑一声,攥着那瓶药走到他面前:"沈公子,跟老奴走一趟吧。夫人有请。"
                              沈意的腿在抖。他低头看着自己勒得严严实实的腰腹,看着婆子们虎视眈眈的眼神,腹中隐约传来绞痛。他咬了咬牙,拢紧外袍,跟着她们往外走。
                              路过院门时,余光瞥见墙根处闪过一道黑影。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15楼2026-08-12 16:16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