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页
资讯
视频
图片
知道
文库
贴吧
地图
采购
进入贴吧
全吧搜索
吧内搜索
搜贴
搜人
进吧
搜标签
日
一
二
三
四
五
六
签到排名:今日本吧第
个签到,
本吧因你更精彩,明天继续来努力!
本吧签到人数:0
一键签到
可签
7
级以上的吧
50
个
一键签到
本月漏签
0
次!
0
成为超级会员,赠送8张补签卡
如何使用?
点击日历上漏签日期,即可进行
补签
。
连续签到:
天 累计签到:
天
0
超级会员单次开通12个月以上,赠送连续签到卡3张
使用连续签到卡
07月28日
漏签
0
天
败犬女主太多了吧
关注:
147,847
贴子:
2,064,074
看贴
图片
吧主推荐
玩乐
首页
上一页
1
2
3
68
回复贴,共
3
页
,跳到
页
确定
<返回败犬女主太...吧
>0< 加载中...
回复:长篇 | 异世界遇到八奈见,但居然不是同一个人?
只看楼主
收藏
回复
机甲x少女
游园魔法
13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
查看此楼
楼主能不能用ai生成一个安娜的插画
IP属地:浙江
来自
Android客户端
33楼
2026-07-15 15:37
回复(1)
收起回复
帕娜妮咖
毒舌水母
11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
查看此楼
回船队的路上,安娜走在前面,步子比来的时候快了不少。
她没有说话,但我看得出她在脑子里整理刚才得到的每一条信息,那些名字、那些地点、那些人与事之间的连线。
我跟在后面,边走边把刚才井边听到的一切在心里再过一遍。
这个世界对我来说仍然是陌生的:葛尔、铁牙、奥里克、魔法学院,每一个词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石头,湿漉漉的,还带着我辨不清的纹路。
而八奈见走在安娜的身体里。她借安娜的腿走路,借安娜的眼睛看路,但她的意识浮在安娜的思绪之外。
我看不出来八奈见同学现在在想什么,但我能感觉到她在担心我有没有在逞强。
恐怕回到现实世界,她又会请我吃一顿大餐,然后指责我别到处冒险。
上了船。伊森正蹲在船舷边修补缆绳,老哈特在旁边敲一块铁板,玛尔塔靠在不远处的桅杆上,看见我们回来,微微抬了抬下巴。
我很快把葛尔的话、那个孩子关于药仓的消息一一告诉了他。
我说完时,他从怀里掏出那张叠得发皱的地图,在船舷上铺开,盯着上面标记牧场的叉看了好一会儿。
「法阵柱是三个工匠在操控,攻城堡前先断工匠。这么久了,我第一次欠葛尔那个老东西一点。」他说这话的时候,我看见安娜靠到船舷边,把草茎换了个嘴角。
「领主的铁卖去黑市,士官长奥里克经手,这事我知道。送去魔法学院那部分,之前只是怀疑,葛尔亲口说出来,这就不是怀疑了。」他转头看向玛尔塔,「之前我们截获过一些情报,药仓里有领主和魔法学院的通信,要是真能到手,就是我们拿来砸在领主脸上的铁证。」
玛尔塔点了点头。「药仓门口那东西还是得处理。那个牲畜不怕普通刀刃,这是我们用命得出来的结论,但我们没试过攻它的炼金核心,也就是它胸口的红光。如果能打碎那个,它可能就瘫了。」
我听见八奈见在安娜的身体里吸了一口气,我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她在听见“用命得出来的结论”那句话时,手指不自觉地攥了一下。
八奈见同学不喜欢我靠近危险,而药仓门口那只炼金造物,光是听描述就知道那是一条她用十天的拉面作为代价都会反对的路。
「那就两件事。」伊森把地图重新叠好,「第一,打开药仓,拿信,搞清楚领主和魔法学院在交易什么。第二,搞清楚城堡里那三个工匠的位置。」
他转向我,把手搭在我肩上。眼神不紧不慢,但很认真。
一般情况下我可能会吐槽莫名其妙把手搭在我肩上的人,但似乎自从来到这里后,我慢慢不再喜欢幽默了。
「你能做的不光是传话。你跟安娜那个到处游荡的家伙在村里跑了半天,情报比我们之前断断续续收集的都清晰,看来这个地方排斥外来人也接纳外来人。接下来你想先去药仓那边探探,还是换个方向?教堂那边那个孩子也提了,修士脑子里的东西,万一跟魔法学院和法阵有关联呢。」
「温水君……」
伊森说完等着我回答。而八奈见只是说了一声我的名字。
但我知道她在等。她在等我说出那个她希望听到的选项。她不会替我开口,但我也很清楚八奈见同学希望的是什么。
就在这时,伊森船上的一幅画吸引了我。那是一个穿着重甲的巨人,举着大刀带领着身后的士兵冲锋的样子。
「你在看这幅画吗,这是初代王麾下的将军。」伊森解说到,「他后来死在沙漠里了,一直以来都是正直正义的象征。我们这些学法律的很喜欢挂他的画,最初就是他在建都的时候向初代王提议制定法典的。」
「只不过如今法典也形同虚设了,初代王设想的王在法下的治国理念到二代王就作废了。」安娜在一旁补充道,「另外,初代王建都是在战后的事情了,那都是初代王和龙纹城签订契约之后的故事了,那个时候将军早就死在沙漠尽头了。」
伊森愣了一下,「你在哪里看到的?」
「一本古书,别在意。」安娜迅速岔开了话题。
我和伊森分开后,和安娜来到了甲板上吹风。
所以,中午总可以睡一觉吧……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异乡人。」
被安娜叫起来了,呜呜呜。
八奈见的呼噜声从安娜的体内传出来,这家伙居然睡着了。
「你肯定在心里面也比较抗拒这些事情,不是吗?毕竟这个大陆和你没什么关系。」安娜把草茎弹进海里,微风吹起她的银发,「但你要是想在这里活命的话,要早点接受这些事情,这里的事情多着呢。」
「为什么?」
「原因这种东西,你要是知道得太早了,你就更不想动弹了。你得先帮这里的人一次忙,你得和这里产生联系。」安娜背对着我说,「实在不行的话,我可以借你一双船桨,把你扔回那个船上,这样你或许就不用抗争了。毕竟目前的你,在这个世界无限趋近于一具空壳。」
她说得一点没错,但让我就这样离开吗?
「那安娜你呢?」
「我得待在这里,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她站起身来,就如同高一时我在天台上看见八奈见那样美。
但我看不到她有八奈见那样的生命活力。
安娜要待在这里抗争吗……我至少不能丢下八奈见不管吧。
八奈见不希望我去冒险,但我也得让她不在冒险中受伤。
毕竟,改变安娜的想法,目前来看是不现实的。
我甚至不知道安娜为什么要到处游走,拉她上船跟我去吃生鱼片更不可能。
「好,我留在这里。」我点了点头。
IP属地:重庆
来自
iPhone客户端
34楼
2026-07-15 23:22
回复
收起回复
2026-07-28 02:34:02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帕娜妮咖
毒舌水母
11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
查看此楼
第九卷神了
IP属地:重庆
来自
iPhone客户端
36楼
2026-07-16 01:28
回复
收起回复
帕娜妮咖
毒舌水母
11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
查看此楼
安娜把接下来的动向汇报给伊森后,伊森点了点头,把地图重新叠好塞进怀里。
「行。今天天气热,不适合跑药仓。那头怪物在天热的时候最躁,改天再收拾它。」
安娜已经找回了她在船舷缆绳柱上的老位置,盘腿坐上去,从兜里摸出一根新草茎叼上。
「你自己休息。我眯一会儿。今天起太早了。下午你要去教堂的话叫我。那个把自己锁了十几年的修士,我倒想听听他现在说话是什么动静。」
就在我准备回头的时候,安娜那边突然传来了起床叫的声音。
坏了,老祖宗要来找我麻烦了。
「温水君,你接下来打算干什么?」八奈见用半睡半醒的语气对我说到。
「我吗?我打算和安娜一起去冒险。」
海獭的语气突然变了。
「温水君!我不是跟你说过……」
「我走了的话八奈见同学怎么办?」
沉默。
「你担心我太多了,记得担心一下你自己。」我找来一件衣服,搭在安娜的身上。
这应该不算NTR吧。等等,好怪。
「毕竟我和八奈见同学,是朋友啊。就算真的遇到了很危险的世界,一起行动总好过孤军奋战吧。」
「朋友吗……」八奈见用一种我听不太懂的语气呢喃着,「真是说不过你。」
「我先去准备了,你趁安娜在休息的时候好好调整一下。」
「别天天叫安娜啊!那可是我的名字啊!」八奈见尖叫了起来。
「那有什么,我还天天叫马剃会长天爱星呢。」
「切,马剃同学的事情我还没找你兴师问罪呢。」海獭突然不高兴了起来。
好可怕。
「你好好休息,我去准备一下。」我连忙逃走了。
不久后,我把生锈的短剑从腰间解下来,走到船尾,放在老哈特脚边。
独臂铁匠低头看了一眼,眉毛拧成一个结。
「就这把?你从哪捡的?」
他用仅剩的右手拿起短剑,在磨刀石上蹭了两下。「刃口崩了好几处,剑尖也钝了。怎么锈成这样?你拿它砍过海水?」
好像也是这么回事,天天砍泡过海水的鱼。
他把短剑翻了个面,拇指试了试刃口,然后从脚边摸出一块粗磨石。
「放这儿。我给你开刃,马上还你一把能用的剑。」
「那个叫安娜的女孩,到底是什么人?」我问了一个我早就想问的问题。
老哈特没有马上回答。他把短剑翻了个面,在磨刀石上洒了把水,才开始说话。
「你跟她走了半天,她没告诉你?」他慢条斯理地说道,「那丫头不会说的。我认识她一年多,她也从来不告诉我她是谁。」
磨刀石上响起有节奏的摩擦声。
「她对这片大陆熟得不正常。哪个村有井,哪个领主的私兵什么时候换岗,王城的巡逻路线怎么绕,她全知道。就好像她脑子里装了一整张泽菲拉的地图。」
他顿了顿,「但她从来不谈自己。问她哪来的,她就说『到处混饭吃』。再问,她就换话题。」
到处混饭吃?那还真像八奈见会干的事情。
不过八奈见说她吃得很少……
所以安娜到底在干什么?至少是为了八奈见,我得弄清楚。
哈特拿起短剑,凑近看了看刃口。
「她帮过很多人。玛尔塔的匕首术是她指点过的,伊森偷档案那次被她提前发现了哨兵的换岗时间,船上的药草储备也是她认的。她从没宣誓加入船队,伊森邀请过,她说她不属于任何人的队伍。但她做的事,比船上大部分人还多。」
老哈特放下短剑,抬头看我。
「有件事我一直没说,她脖子上有道疤。不是刀疤,也不是烫伤,是那种……很细,很规整,像被什么东西刻意烙上去的。」他停止了磨刀,像是在回忆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她平时衣领遮着,你不盯着看发现不了。我只看清过一次,是有一次她路过送物资时,风吹开了她的衣领。她发现我在看,立刻拉上了。」
安娜这个女孩身上的谜团到底有多少?
老哈特把磨刀石上的水抹掉,重新开始磨刃。
「我活了六十多年,见过各种人,安娜这种人却很少见。但她不说,我就不问。我或许在猜一些事情,她经历的故事,比这座卫城土地的历史还要厚重。」
最后一轮磨刃结束,老哈特把短剑举到眼前,拇指试了试锋口,满意地哼了一声。
「行了,别瞎打听。她要愿意说,早晚会跟你说。她要不愿意,你这辈子也不会知道。」
看来得想别的办法了。
「我明白了,谢谢。」
IP属地:重庆
来自
iPhone客户端
37楼
2026-07-16 08:16
回复(3)
收起回复
帕娜妮咖
毒舌水母
11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
查看此楼
老哈特从脚边捡起一块边角料皮子,对折后搁在铁砧板上。「砍这个试试。」
这是温水和彦第一次面对一块可能震疼他手臂的东西,真是具有仪式感。
我举起剑,对准那块折起的厚皮子一刀劈下。
皮革应声断成两截,切口整齐,没有毛边,刀身在手里震了一下。好疼。
老哈特捡起半截皮子,拇指刮了一下切口,点了点头。「还行。这把剑原来的底子不差,锈成那样里头没酥。」
虽然但是,我完全不懂这里面的学问。而且我的手底子可能有点差。
我把短剑收回腰间,重新扣好。它终于是一件能握得住的武器了。
船舷那边传来窸窣声响。安娜从缆绳柱上跳下来,伸了个懒腰,草茎还叼在嘴角,但头发比中午更乱了。
她走过来,扫了一眼短剑,挑了挑眉毛。「不错,老哈特没偷懒,你看起来也不像是个叫花子了。」
原来我之前像个叫花子吗?好伤心。
八奈见在安娜的身体里弯了一下嘴角。
我看不到,但那可恶的嘲笑声已经给我听见了。看来得好好考虑部室的零食费用担责机制了。
「去教堂吗,异乡人?」
「走吧。」
我们沿着海岸线向北走了一小段,然后在田野西侧的废弃旧道拐了个弯。
正午刚过,太阳被一层薄云遮成了毛边,海风从背后吹来,压低了路边的野草。
八奈见一直沉默着,而我知道她在想什么:陌生的建筑,陌生的鬼神,陌生的人把自己锁在陌生的房间里。
我们两个都对这些一无所知,她唯一知道的就是她不想让我走到太危险的地方去。
但她没有拦我,只是默默沉进安娜的身体里。
「教堂里的修士是个瞎子。」安娜走在前面,边走边说,「十几年前他还是卫城领地的雇用修士,给村民做告解那种。后来魔法学院在他身上做了点事,往他脑子里塞了东西。从那以后他就把自己反锁在教堂里,再没出来。」
她顿了顿,踩过一块松动的石板。「我去过一次。没进门,隔着门板跟他说过几句话。他说话很清醒,但他不会让你进去。他说那个东西会用别人的声音骗人。」
我在后面走着,听着。八奈见的沉默比以前更沉了一点。
「温水君,万一他用我的声音跟你说话,不要脸红哦。」八奈见突然开口了,似乎想缓解一下紧张的氛围。
不过说到底,这家伙在说什么胡话?
走了大约一刻钟,教堂出现在土路尽头。四扇窗户全部被木板从内侧钉死,正门紧闭,门上的铁把手比我之前的剑还锈。
安娜在石阶前三步停下,把草茎从嘴里取下来。「到了。你敲门。他可能还醒着。我在旁边听着。」
我站在石阶前,看着那扇紧闭的门。风从枯橡树间穿过来,吹得门缝里漏出一丝干冷的空气。
抬手,敲三下门,等着被八奈见臭骂一顿。
「注意安全,温水君。」
但八奈见只轻轻说了这句话。
IP属地:重庆
来自
iPhone客户端
38楼
2026-07-16 13:08
回复
收起回复
帕娜妮咖
毒舌水母
11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
查看此楼
不行了,第九卷牢温的人设让我自己都看不下去自己写的东西了
孩子们你们谁来给我支招
IP属地:重庆
来自
iPhone客户端
39楼
2026-07-16 16:39
回复(6)
收起回复
帕娜妮咖
毒舌水母
11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
查看此楼
教堂里面传来了人声,沙哑但咬字很清楚。
「门没锁,要进来麻利点,别让门开太久。」声音顿了一下,「你是那个外乡人,村里的孩子跟我说过。安娜也在,走路几乎没声音的不是玛尔塔就是她,但玛尔塔步子很粗。距离上次来快一年了,她还活着啊。」
安娜在身后发出一个很轻的气声,像是被人猜中身份之后的本能反应。
「我不能进去,是吗?」我轻声问道。
「站门板后面说话就行。」里面的声音继续说,「别试图进来。我脑子里的东西这两天很安静,我不想给它机会。你们有什么要问的?」
脑子里的东西……
「叔叔,您那边现在是什么状况?」
我现在知道得越多越好,只不过安娜什么都不愿意说。
安娜在旁边白了我一眼,脸上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转过头去。
门板后面的声音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响起一声很轻的叹息。
「魔法学院。」他把这四个字咬得很重,像是在啃一块骨头。
「十五年前,魔法学院来了三个人考察团的研究员。他们说要在教堂地窖里借个地方做实验。我不同意。」
「什么实验?」
「他们想用我作培养基,培养一个异空间生物,同时用村子里的活人作为被攻击对象,进行神秘学生物武器化测试。」
门内的声音停了一下,继续说道:「第二天晚上,回响就已经在我脑子里了。看来,实验的第一步已经瞒着我做了,恶魔的种子已经连在培养基上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回响是一个异空间实体。没有固定形态,核心是一团暗紫色幽光。他们把它种在我脑子里。它会用我的眼睛看,用我的耳朵听,用我的嘴说话。每月月圆之夜,它完全苏醒,用记忆中最信任的人的声音,诱骗活人走进地窖。那些人再也没有出来。」
他的声音没有发抖,但停顿了一下。那个停顿比任何哽咽都更重。
「我只能用黑暗压它,防止它感应到月圆。我把窗户全部钉死来把我和它关在这个囚笼里。另外,我的眼睛就是被它吃掉的。」
安娜没有说话,但呼吸比刚才轻,手里的草茎被折成两节。八奈见可能也在伤心吧。
「那领主呢?」
「领主从一开始就知道。教堂地窖里的实验,是考察团和领主共同签过协议的,用活人做异空间生物进食测试。」
「领主都干了些什么?」我继续追问下去。
「领主提供『实验对象』,就是部分交不起租的佃户作为回响的食物,学院提供技术。回报是——他们帮领主在城堡周围立那三根法阵柱。」
我突然想起佃户村里那块木板上那个写着“送到教堂”的名字,原来这就是真相。
门板后面传来布料摩擦石阶的声音,他大概是往后靠了靠。
「温水君,他在哭。毕竟他亲眼看着自己体内的恶魔吃掉活人呢。」八奈见对我说到。
安娜这家伙,为了让我帮她旅行,居然用这种办法让我同情这里的人吗?
我不知道该不该说她冷血,但从她干的事来看,她跟冷血一点也不搭边。
「修士先生,还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吗?」我继续问。
「地窖里有他们的实验记录。还有那些被诱骗进去的人的遗物。我一直想进去把那些东西拿出来,但我不能。回响在我的体内就是最大的通行证。我进去,它就能完全控制我。」
他停了一拍,声音忽然压得极低,像是怕被什么东西听见。
「安娜要是进去的话,回响肯定会困住她。我不知道她是谁,但她肯定背负着很多东西。所以我想着,你这种外来人,在这片土地上没留下痕迹,回响或许读不出太多东西。」
……该不会,他想让我?
门板后面安静了很久。安娜偏头看了我一眼,像是准备说什么,但还没开口,里面的声音又响了。
「你。」他只说了一个字,然后又是一段沉默。再开口时,沙哑的嗓音里多了一丝很克制的、不太敢相信的东西。
石阶上传来窸窣声——他在里面动了一下,大概是坐直了身体。
「你知道那底下是什么吗?它能读你的记忆——你脑子里最信任的人、最怀念的人。然后它会用那个人的声音跟你说话。你不知道那是假的。」他的声音突然抽泣了起来,「三十七个人就是这么走进去的。三十七个。我亲手把他们的名字写在告解记录上,每个名字旁边都标注了回响模仿的是谁的声音。」
这么说,我下去是九死一生?
他的呼吸从门缝里泄出来,很慢,很重。
「我不想再写第三十八个,但要是没人帮我压着它的话……」
「温水君,你、你不会真的要下去吧?」八奈见的声音开始担心起来。
安娜抱着手臂,灰色的眼睛盯着门板。她没有开玩笑,也没有挖苦。片刻后她开口,语气比平时低了一整度。
「我没有说你一定要下去,或许你在这里和他聊聊天就好。看你。」
她说完这句,别开了脸。
门板后面的人等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话,语调恢复了几分修士特有的沉静。
「如果你真要去,我不拦你。你进去之后,直奔圣坛正下方的地窖入口。楼梯到底之后左拐,实验记录锁在一个铁柜里,钥匙在圣坛左侧的暗格。带上火。它怕除了太阳光外的光,但地窖里没有光,你得自己带。进去之后,把那些油灯点起来,打火石也在暗格里,点亮油灯后它的活性就会下降。」
他又顿了一顿,这次的声音极轻,像是自言自语。
「……愿创世神记住你的名字。虽然我不确定他们还听不听得到。」
听到创世神这三个字,安娜的身体抖了一下。
IP属地:重庆
来自
iPhone客户端
40楼
2026-07-16 19:06
回复
收起回复
帕娜妮咖
毒舌水母
11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
查看此楼
「安娜,有没有能发光的东西。」
银发少女把手伸进随身的小皮袋里翻了翻,掏出一颗鸽子蛋大小的萤石。
石头表面粗糙,但内部有淡绿色的幽光缓缓流动,像被困在琥珀里的一小片月光。
「塞拉斯蒂给的。」她把萤石抛给我,「我之前提到的密林里那个观星师朋友。她说这东西不用充能,掰开就亮。你进去之后别急着掰,下了楼梯再说,省点亮的时间。」
掰开就行……我难道是假面骑士01的二骑吗?
她说完又补了一句,语气恢复了几分挖苦:「好好还我,这是人家送的,不是路边捡的发光石头。」
她说完转身靠在教堂门口那棵枯橡树的树干上,重新叼上一根草茎,灰色的眼睛望着我。
「温水君,给我完好无损地出来,听到没有?」
知道了,八奈见大人。我还要回来请你吃肥牛盖饭呢。
我推门走入了教堂。
教堂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暗。空气干燥而陈腐,混杂着旧木头、融化的蜡烛和某种金属氧化后的锈味。
圣坛在正前方。台上的烛台早已冷却,蜡泪凝固成石笋的形状。
正厅的石阶上坐着一个眼窝深陷的瘦弱的人,他的修道袍已经基本褪色了。
「往前走。别碰圣坛上的烛台。」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十分清晰,「回响能感觉到。」
圣坛左侧的石壁上嵌着一块活板,暗格无声弹开,里面躺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铁钥匙,钥匙柄上刻着模糊的学院徽记。
地窖入口在圣坛正下方,一块翻板已经被修士掀开了,露出向下延伸的螺旋石阶。
要上了吗?准备好,温水和彦,你能做到。
楼梯到底,左拐。
地窖比教堂正厅小得多,但压抑得多。石壁上残留着凿痕,角落里堆着几个发霉的木箱和一盏早就干涸的油灯。
铁柜在一张桌子后方——半人高,铁锈掉了一层。柜子里整齐叠放着三本厚册子和一沓信笺。册子封面盖着我不认识的火漆印,信笺上则同时出现了领主的私人印章和另一个人的花押签名。打火石也在旁边。
速战速决,别紧张,温水和彦。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兄长大人,你在找什么啊?来陪陪佳树吧。」是佳树的声音。
那个修士错算了,这东西读世界外的记忆也有一手。
我不理会熟人的声音,自顾自地拿起东西往最近的油灯走,点燃了第一盏。
「温水君,别做危险的事情了,坐下好好休息一下吧。」八奈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劝我停下来。
但我要是停下来,就会被吃掉。
继续往前走,温水和彦!
第二盏……
「温、温水,你、你不是说会、会一直陪着我吗?」
小鞠……
我继续往前,等我回去了,要和你分享很多故事。
第三盏……
「异乡人,欢迎你。」安娜的声音也传了过来,「我建议你和我一起去冒险,我有很多事情要做,别往前走了,跟我来。」
为什么会有安娜的声音?
「我答应你,但我得先逃出去,安娜。」
不管了,差不多够了,得先逃出去。
我爬到地窖入口,翻身回到教堂正厅,反手把翻板猛地扣上,身后传来了充满怨恨的嘶吼声。
差一点就会被吃掉。
教堂里,修士还坐在圣坛石阶上。他的头微微偏向我这边,眼窝深陷,但嘴角动了动。
「……你办到了。」他说。不是问句,「我能感受到它变弱了。」
门外,八奈见的声音隔着木板传了进来:「你还活着,温水君。吓死我了。」
……一副要死不活的语调,让八奈见担心了啊。
安娜的声音也传进来,语调恢复了标准的挖苦:「活着就快点出来,太阳偏西了,我不想摸黑走礁石滩。」
IP属地:重庆
来自
iPhone客户端
41楼
2026-07-17 19:18
回复(1)
收起回复
2026-07-28 02:28:02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帕娜妮咖
毒舌水母
11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
查看此楼
我推开教堂大门。
回响在地窖里的最后一声哀鸣已经消散了很久,但我耳膜里还残留着它模仿八奈见、佳树等人声音时那种微妙的违和感——回响总是会差了半拍。
真是拙劣的模仿,佳树比你可爱多了。
长得很像八奈见的女孩靠在教堂门外那棵枯橡树的树干上,嘴里叼着新换的草茎。
「感觉还不赖啊。」她上下扫了我一眼,「还带了东西。看来回响没本事把你怎么样。」
她走近两步,伸手把我肩头蹭上的墙灰拍掉。
……八奈见,为什么看到这个画面会让你大喊大叫?
「你进去之后我就后悔了。不该让你一个人下去。那东西会读记忆,万一它把你这小宝宝弄哭了,我不好和伊森交代。」
我?小宝宝?
「安娜小姐,我看起来不比你小多少吧?」我自信地说道,毕竟八奈见也没大我多少,不到一个月。
「难搞的家伙。」安娜白了我一眼,八奈见顺势嘲笑了我一番。
「以后我就叫温水君小宝宝,怎么样啊?」
千万不要这样,否则我就叫你妈妈了,八奈见同学。
安娜把草茎从嘴里取下来,在指间转了转,偏头看向我怀里的记录册子。「这些,实验记录原本?」
她低头读了几行,嘴角的笑容慢慢消失,灰色的眼睛在月光下变得很冷。
「……三十七个人。」她把册子合上,声音压低了半拍,「用佃户当怪物的粮食,这就是那个肥头大耳的领主干的好事。」
八奈见在这个时候告诉我因为这件事情她一周都没好好吃饭,正在阅读这里的读者告诉我,我应该相信她吗?
安娜把册子还给我,重新叼上草茎,转身朝船队的方向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她没有回头。
「你刚才在底下,它跟你说了什么?」
「我也想知道哦,温水君。它没有用你喜欢的女生的声音来挑逗你吧?」
怎么说?我肯定不可能说佳树、八奈见和小鞠吧?
「它模仿了你的声音。」
这句话即是对安娜说的,也是对八奈见说的。希望八奈见能听懂。
但我也搞不懂,为什么是安娜的声音。
安娜沉默了很久。月光把她银灰色长发的轮廓勾出一道极淡的银边,草茎在她嘴角微微颤动,像是在咬着一个不太敢松口的词。
「……无聊。」她把草茎换到嘴角另一边,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挖苦调子,但尾音压得极轻,「它肯定用了很多甜言蜜语吧,你也不想想,我什么时候用那种语气跟你说过话。」
那倒没有。
她迈开步子朝田野旧道走去。步子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稳。
走了大约半程,她忽然开口,没有回头。
「……谢谢。」
声音极轻,轻到几乎被风吹散。
「谢谢?为什么。」八奈见呢喃到,我也不理解。为什么对我说谢谢呢?
在踏入礁石滩之前,银发少女停了一下,抬头看向夜空。泽菲拉的夜空被一层极淡的灰雾笼罩,星星很少。
「……你知道为什么这片大陆的夜晚总是灰蒙蒙的吗?因为地底下的东西在往上渗透。这片土地之前历史的残骸。以前塞拉斯蒂向我抱怨,地脉深处有东西在缓慢燃烧。那些灰烬混进空气里,把星光都遮住了。」
她偏头看了我一眼,灰眼睛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亮。
「你刚才在地窖里待了那么久,呼吸了那么多地底的灰。要是今晚做噩梦,别来找我。」
放心,我晚上会回到现实世界,被暴食悍戾梦魇八奈见缠上。
她把草茎重新叼回嘴里,率先踏上了礁石滩。
船队的防风灯在桅杆上轻轻摇晃。
伊森正站在船舷边等我。他接过实验记录,在油灯下读了几行,嘴角慢慢收紧了。
安娜靠在船舷边她一贯的老位置上,把草茎从嘴里取下来,在指间慢慢转了转,灰色的眼眸锁着远处的海岸线。
八奈见静静地在安娜体内待着,过了一会儿对我说话。
「为什么温水君你会在回响那里听到安娜酱的声音?」
是啊,为什么呢?我也在找原因呢。
等伊森把记录锁进船长室的铁皮箱,甲板上只剩下我和安娜两个人时,她忽然开口了。
「你在地窖里,回响变成我的声音时,你没有回头。为什么?」
「因为我知道那不是你。」
她把草茎换到嘴角另一边,沉默了一会儿。「……你怎么知道?」
「你说过,你要是死了不会给我收尸。那才是你。」
因为要给我收尸的是八奈见。
「温水君,我听见了。」
……坏了。
安娜愣了一下,然后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可以算作笑的声音。
「原来是这样啊,无聊。」她把草茎弹进海里,从腰间的小袋里摸出一根新的叼上,「行。你记住了我之前的玩笑,我说不会给你收尸就是之前的事情了。你要是死了,我会亲手埋了你。然后在你坟头种一棵草,天天来摘新的草茎。让你死了也不得安宁。算是对你记住我说的话以及主动希望和我去旅行的谢礼吧。」
她说完转身朝船舱走去,银灰色长发被海风吹散了几缕。在舱门口,她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之前也有家伙和我一起旅行,希望陪我搞清楚这片大陆为什么烂掉,但最后就只剩我一个人了。你能陪我走完我的命运吗,异乡人?」
她走进船舱,舱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
海风从近海方向吹来,带着极淡的盐腥和远处密林腐叶的甜腐气味。
萤石被安娜塞进了我的口袋里,隔着布料透出极淡的幽绿色微光。
至于老哈特的刀?我还没用过,总有一天我也得用吧。
好困……先睡觉了。
IP属地:重庆
来自
iPhone客户端
42楼
2026-07-18 15:11
回复
收起回复
登录百度账号
扫二维码下载贴吧客户端
下载贴吧APP
看高清直播、视频!
贴吧热议榜
1
真逗,DeepSeek说要去吃饭
2287830
2
国Gal坠机,全因主创未成年
1934619
3
台湾爆毒油事件,食安危机升温
1907668
4
第十届挺好萌启幕!光头强入围
1410156
5
模特脸变鞋拔子,卫健委介入
1102530
6
闹剧结束!Bin哥回归BLG
839900
7
碧蓝卡池大改,玩家怒冲策划
810720
8
强闯我使馆日本男子被起诉
649612
9
空调买不起,日本人硬扛高温
559570
10
极客湾测续航,安卓机被打脸
549402
贴吧页面意见反馈
违规贴吧举报反馈通道
贴吧违规信息处理公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