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膳过后,两人相携出去。出了院落,就见丁家二兄弟在院落外,一见两人就迎了上来,似乎是特地在等两人。
“丁大哥,丁二哥,二位可是有事?”展昭拱手为礼。白玉堂则一看到两人就板起了脸,一脸的不耐烦。
“这个!”丁兆兰一脸的尴尬,“是有事想请两位帮忙。”自从丁月华之事后,丁家两人与白玉堂就不对盘,可是,现在的事,真的非两人帮忙不可。
“有事,两位先说便是。”展昭见两人一脸的为难,知道事情恐怕不简单,也就没有贸然答应。不是他展昭决然不愿意帮忙,只是在这襄阳,他出不起一点的差错。
丁兆兰两兄弟见展昭虽然言语温和,可是,却没有一口答应,不由的有些困惑。都说这展昭侠义无双,只是现在看来,也没有江湖人传言的那么仗义。殊不知,展昭是因为实在是有些怕了,因为自从到襄阳后,什么事情上门,都往往是冲着白玉堂而来,让展昭不得不步步小心。
“这个……”丁兆兰有些犹豫不决,但是最后仍旧开口,“茉花村传来消息,家母似乎在家中失踪。据传是被那月华郡主派人所接,所以,想请二位相助,找到家母。”
“呵……”白玉堂冷笑一声,“你二人不就是想借陷空岛的情报网么?怎么,不敢向我这正牌主人开口,就求我这心软的猫儿啊!”
“你!”丁兆惠大怒开口,却在自家大哥的阻止下,忍住了自己的怒气。他就是看那白玉堂不顺眼,只是,自己这次真的是有求于人,所以没有任由脾气爆发。
“玉堂!”展昭拉拉白玉堂的衣袖。他实在是不愿意白玉堂和丁家兄弟起冲突。虽然陷空岛不惧其他威胁,但是,丁家祖上曾是朝中重臣,虽然现今似乎与朝中已无瓜葛,但是,毕竟还是有些权势。
“没事!”白玉堂安抚着展昭,他就是看丁家不顺眼。祖上曾为官,你若是坦坦然然如展昭也就罢了,偏偏这丁家也是伪君子,怕被江湖同道不耻,就绝口不提这事,甚至在展昭为官后,还曾经在人前大骂其是朝廷走狗。让碰巧听到的白玉堂好一顿恶整。也因此,白玉堂与丁家算是结下了梁子。后来,与展昭定情后,白玉堂就更受不得任何人在自己面前讲展昭的不是,而丁家那些人因后来见到识展昭的不凡的人品后,又打起定亲的主意。被拒后,那丁兆惠居然就在白玉堂面前,直骂展昭不识抬举。气的白玉堂直接就跟丁兆惠翻脸,若非展昭拉着,只怕茉花村早被白玉堂给掀了。也因此,白玉堂对丁家总是毫不客气,一见面基本是连里子都不会留给他们。而丁家兄弟到襄阳后,仍然纠缠过展昭的举动,更是让白玉堂又气又怒,以至于白玉堂故意将丁月华的事事先不说明,更是连半点声息都不泄露,让丁家的声誉尽毁。也因此,丁兆惠一见白玉堂就怒火上扬。
“白五弟,还请你看在为兄我的薄面上,帮助一二!”丁兆兰恳求的开口。
“你丁兆兰的脸皮可厚的很,哪里是薄面!”白玉堂继续火上浇油,“而且,我白玉堂为何要卖你这面子!先不说茉花村和陷空岛因水域上的是长年纠缠,就说你们两兄弟与我的恩怨,请问哪一点值得我卖着面子!”白玉堂一开口,就是一顿让丁家二兄弟变了脸色的抢白。
“白玉堂,你不要欺人太甚!”丁兆惠一怒之下,拔剑就直刺白玉堂。
白玉堂画影轻轻一挡,继续说道:“怎么,求人不成,恼羞成怒了?!”
丁兆惠脚步向前,又一剑刺了过去。却不料半道上就被另一把剑给挡了回去。定睛一看,就见展昭面含薄怒的看着丁兆惠。展昭狠狠的将丁兆惠的剑挡回后,冷冷的开口:“既然二位不是诚心求人,那么请便!”
“展昭,你枉为‘南侠’!”丁兆惠见展昭居然帮着白玉堂“无理取闹”,不由怒火上升,又大骂出口,“居然见人危难冷眼旁观,你算得什么‘南侠’?!”
“那你呢!”展昭嘲讽的反问回去,“求人不成,便举剑相逼,这又是‘双侠’之一的丁兆惠该当之为?!”展昭实在是恨,不是恨丁兆惠对自己的出言无礼,是恨这丁兆惠居然想要伤害白玉堂。而且,这丁老夫人之事,本就不是陷空岛之事,白玉堂说的也不算是错,虽然道义上是要帮着,只是这求人不成,就恼羞成怒想要伤人,让展昭愤怒不已。
“猫儿!”白玉堂拉住展昭,轻轻的抚着他的手,安抚着展昭的情绪。见展昭情绪平稳后,才冷冷的对着有些愣然的丁兆兰开口:“丁老夫人的事,我早就派人着手调查了!而且,现在丁老夫人已经无恙的回到茉花村,受着你们两兄弟的人保护,你们可还有不满?!”说完,拉着展昭就走了,也不管两兄弟那甚是好看的脸色。
“白少侠!丁某谢过!”丁兆兰赶忙道谢。
“不必!”白玉堂头也不回的回答,“我不过是看不得老人受苦!而且不想到时候有什么把柄在那月华郡主手里,让你们倒戈了。伤到白爷在意的人。”白玉堂才不会管谁会死,谁要活这种事,只是天性使然,不平之事总要上前管管。而且,若是因为这些小事,到时候伤到展昭,后悔的还是自己。也因此,白玉堂在收到茉花村情况有变时,就已经让人前去处理了。只是没想到丁家兄弟会因为唯收到消息,而跑来“要求”自己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