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跨入**局,就引起一阵狼嗥。
“哇,小晗,一天不见,你愈来愈美了。”
“是啊!是啊!难怪组长整天都在担心女儿会被拐跑。”
“换作是我女儿,我也会担心。”
你—言我一语的,都趁机挖苦自己的顶头上司,只有这时候可以报报仇,平衡一下心态。
凌沫晗笑着问:“你们又被我老爸刮胡子了对不对?
最近又有大案子是不是?”除了这原因,凌飒的脾气一向很好,但一旦有了压力,脾气也会跟着暴躁,她十分了解这点,二十一年来,她不知碰过多少次了。
“对,两起妇女遭人先奸后杀案,现场一点线索也没有,组长的头发又白了好几根了,你快去逗他开心,我们日子也会好过点。”所有人都知道凌飒疼女儿疼了到极点,只要见了女儿,心情就会变好。
“YES SIR,我马上去。”她举手行个礼。
她上楼到凶杀组组长办公室,敲敲门。
“进来。”里头凌飒的声音听起来的确很凶。
“老爸,我可以进来吗?”她伸进一颗头,笑吟吟地问。
凌飒顿时笑开,招手叫她:“你不是要去找朋友吗?
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
凌沫晗跳进门,一蹦一跳地来到他身边,见到她的穿着,他不赞同地摇头。
“小晗,以后少穿这么暴露的衣服,最近发生的案子受害者全是年轻女性,你在外头要小心一点,知道吗?”
“我知道,就因为在半路上被人跟,所以才没去成。”
“被谁跟踪?谁那么大胆子敢碰我女儿?”他打开窗子往外望,想抓出罪魁祸首。
她勾着他的手,将他拉回椅子上坐下:“人家早跑掉了,每个人看到我进了**局,有谁敢迫进来?以后我嫁不出去,老爸要负责任才行。”
“我女儿大家抢着要,怎么会嫁不出去,想娶你还得爸爸看得上眼。”
“老爸的眼光太高,我注定嫁不出去了,所以,您要养我一辈子了。”
凌飒捏她的鼻子,宠爱地说:“你哟!就是老爸想留你,恐怕也留不住,等哪天白马王子一来,你就跟人家跑了。”
“我才不会丢下老爸,除非那人连老爸一起娶,我才嫁。”她孩子气地搂住他的项颈,挨在他身边,“我要连妈妈那一份爱一起给您,我们父女俩永远都不分开。”
“傻孩子,你不嫁人,你妈可会怪我的。对了,暑假不是开始了吗?想去哪里玩?你不是说想去香港玩,老爸赞助你如何?”
凌沫晗沉吟一会儿:“算了,我又不太想去了,要等老爸休假时,再一起到南部玩好不好?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去香港。”其实,她是想多陪陪他,母亲过世后,他又要照顾她,又忙着警局的工作,若自己再出去玩,他铁定心里又会担心自己被诱拐,她会过意不去。
凌飒慈爱地拍拍她的头,女儿的心意他明白。
“真的不去?下次就得自费去玩了喔?”他故意吊她胃口。
“我决定不去了,这两个月,老爸的便当由我负责,女儿我每天给您送便当来,够孝顺吧!别人想吃都吃不到,堪称人间美味喔!”她自吹自擂起来。
他笑得含着泪水,赶紧避开她偷偷抹去眼泪:“那是当然,到时让别人羡慕死,只有在旁边流口水的份。”
凌沫晗仰头大笑,那自然的开怀笑靥,使她整个人明朗如朝阳,带来无数的活力。“老爸,做人要谦虚一点,‘骄兵必败’有没有听说过?这是您教我的,我们都要谦逊些,免得贻笑大方。”
“真服了你了,先回家去,别在外头乱跑,晚上老爸会回家吃你做的人间美味,到时,可别漏气了。”
“我办事老爸放心,绝不会让您拉肚子的,拜拜,”
商语绢散播完欢乐,骑着她的脚踏车到附近的超市晃晃。她推着超市内顾客专用的推车,绕着一排排的商品架走,拿了些必需用品,再走到生鲜类的冷冻柜旁。
超市内并没有多少客人,因为是属社区型的,不像百货公司那么热闹拥挤。
她挑了几样摆进车内,忽然觉得有两道目光在盯着她,跟以往不同的是这次让她不太舒服。
她左右张望一会儿,并未看到可疑的人,或许她身为**的女儿,耳儒目染之下,也颇具警觉性,所以,不认为自己过度敏感。
真的有人在暗处偷窥她,她推着车子四处走动,在这地方谅那人也不敢轻举妄动,她决定把他揪出来。
走了两趟却没有任何发现,而那种感觉也消失了,
她想那人应该走掉了,才结账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