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春吧 关注:267贴子:907

回复:〖山春·搬文〗守护的意义 BY 神秘的魔法师

取消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13.
9:00AM, 日本国际机场.
“该出发了, 纲.” 在宽广的机场第二航厦大厅里, 一个带著婴儿稚嫩的声音这样说.
棕色刺发的男人站直身, 缓缓环顾四周, 像是要把周围的景像印在脑海里似的.
今天在日本生长的彭格列十代和六位守护者终於要启程到意大利那遥远的国度, 正式扛起肩上的重担, 走向似乎早已注定了的命运. 不管是为了守护, 忠诚, 还是夥伴之谊, 在这的每人因拥有互相交错的目标而一起朝全新的未来迈进.
“纲.”
棕发男人转头, 对上围著他的同伴们, 会心浅笑道, “走吧.”
“喔! 真是极限的激动啊!” 笹川了平在这样的日子仍旧不失气魄, 精神十足. “嗯, 怎麼没看到云雀那家伙?”
“云雀前辈已经先走一步了,” 沢田纲吉随即答道, 瞄了眼走在前方的家庭教师, “Reborn说他会在那边等的.”
“真是, 还是老样子不合群…” 笹川了平皱眉, 拿起椅上的背包挂在肩上.
哈哈, 云雀前辈本来就很讨厌群集啊… 棕发男人冒汗乾笑著.
那个男人肯来就谢天谢地了, 要不然他还不知道怎麼应付呢. 看来得找个时间跟迪诺先生谈谈, 好好学习下了.
“狱寺?” 见向来跟在身旁的银发男人没有走动, 沢田纲吉停下扭头查问, “怎麼了吗?”
“啊?” 听到呼唤声, 狱寺隼人像刚回魂似的茫然. 在看到出声的人后忙摆出笑颜道, “没事, 十代目.”
不自然的微笑. 沢田纲吉察觉到了, 微皱眉.
“啊啦, 到现在还会闹蹩扭吗, 集人.” 碧洋琪一手插腰走近, 带著护目镜的脸上挂著取笑.
“才不是!” 狱寺隼人提高声调反驳, 方才沉稳的模样全没了踪影. 开什麼玩笑, 他都几岁了, 还会因为即将要回到多年没回去的家闹情绪? 那些已经是过去了. 现在的他, 不会再选择逃避.
“是吗?” 碧洋琪仍是带笑的语气, 只有镜后的双眸透露出隐藏的欣慰.
“烦不烦啊!” 狱寺火爆脾气上来, 掉头走向入关入口, 像要证明自己绝对没有一丝退缩.
碧洋琪嘴上一抹笑意, 轻闭眼跟上. 最后的棕发男人也在瞧了大厅最后一眼后, 举步踏入那将把他们跟日本境地分开的玻璃门.
“山--本--武--!!”
尖锐刺耳的喊叫声, 像是费尽力气吼出来的, 划破吵杂的机庭, 闯入众人耳里, 令刚入海关的一行人停下脚步. 从入机场起, 除了微笑外鲜少开口的男人震的背行一僵.
声音的主人比它要晚了十秒才出现, 一抹瘦弱的身形奔过推开人群, 终於到了入关门前才被警卫挡下.
“这位小姐, 没有登机证是不能入关的.” 一名警卫严谨有礼的说.
“小--小春!? 你怎麼会…” 沢田纲吉错愕的瞪大眼, 一脸不敢置信的表情. 不可能, 他们今天出发的事连父母们都没详细透露, 她怎麼会知道?
但那站在几呎外的女子果真是三浦春没错. 她看起来整整瘦了一圈, 比起之前给人要更加脆弱无助的感觉, 好像轻轻一推就会倒. 紫红发女子穿著简单的便服, 批了件套头外套, 脚上还穿著室内拖鞋. 凌乱散著的长发不难看出是经历多少匆忙阻碍才赶来的.
在阿纲肩上的黑衣杀手倒是完全不惊讶, 两人形成强烈的对比.
三浦春没有理会棕发男人震惊的质问, 此刻的她只想抓住每一秒, 跟那到现在唯一还背对著她的男人说上话.
“阿武, 你真的打算就这样抛下小春走了吗?” 轻颤的声音, 几近乞求的语气, 各个都透露出她内心受过的煎熬.
你真的都不记得了吗?
小春憔悴的模样让每人看的都於心不忍, 笹川京子早已用双手捂住嘴, 制止自己哭出声.
“京子, 我们先走吧.” 接到棕发男人的眼神讯号, 笹川了平将妹妹轻轻往前推, 伏著她的肩先走一步. 碧洋琪无奈的闭上眼, 随后牵著一脸难过的库洛姆和一平跟著.
凄凉的问题使的空气凝结, 四周静的像全机场的人都在等待那背著身的男人回话. 


36楼2011-05-16 11:30
回复
    但显然他们要失望了.
    山本武在停顿片刻后再次踏出步伐, 不吭一声头也不回的继续前进.
    “喂!” 瞄见几步远的女人圆睁的褐眸, 狱寺隼人惊慌的想止住黑发男人的脚步, “山本!”
    就这样走了!? 有点太过分了吧?
    “阿武!!” 看著心中的人再次远离的背影三浦春著急往前冲, 却被警卫强行挡下.
    “这位小姐!” 警卫费力的一边抓住女人, 一边又要想办法不弄伤她.
    挣扎之际, 小春焦急万分, 饮泣吞声的喊著, “是谁说过会一直牵著我的?”
    [啊. 会一直牵著你的.]
    “谁说过会保护我的!?”
    [别担心, 有我在会保护你的.]
    “既然对我说过那些话就不要从我身边逃开啊!!” 盛满泪水的褐眸只看到离去的模糊背影, “武--!!”
    突然飞来的不明物体贴在脸上, 虽然她马上抓下挡住视线的东西, 却还是只来得及瞥见几人一同消失在转角的身影.
    止不住的泪滴流下, 迷茫的视线中发现手里抓著的是一条橘红色脸巾, 上面的字写著 ‘Gokudera Hayato’, 让她想起那张纸条上独特的字迹.
    紫红发女孩终於放弃挣扎滑坐在地, 低头埋入有淡淡香草味的毛巾里, 双手抓紧它的布料, 泣不成声的痛哭著.
    “山本, 就这样好吗?” 女孩悲切的哭声清晰传入耳里, 使沢田纲吉不安频频回头, 忍不住开口向走在前方的男人询问.
    “嗯.” 山本武简短答道. 要是他说了什麼, 甚至是转头, 都会给她错误的希望吧? 更重要的是, 他怕自己会无法狠下心, 放不开手.
    沢田纲吉低头默默走在后头.
    他并没有后悔让小春留在日本的决定, 但像这样什麼都不说真的好吗? 去意大利的选择应该是
    对的, 那麼为什麼……心底会有这种不祥的感觉?
    直至飞机起飞时棕发男人眉间一直是紧锁著, 苦苦思索到底遗漏了什麼.
    年轻的彭格列十代在19岁时跟著守护著们离开了日本. 一行人中除了家人外, 只有某个留著长长紫红发的女孩待下了, 而黑发的雨守却一句话也没留下的离去.
    连一句 ‘等我’, 都没有的走了.
    某处一间五坪大的办公室内有著非常简单的装潢摆设, 室内的光线有些昏暗, 令银灰色色调的房间看起来更为深冷. 外头刺眼的阳光从百叶窗缝隙中穿入, 仅足够刚好看清房内的景像.
    坐在皮椅上的男人有著绿色的河童发型, 两手不停的在一台古怪的机械键盘上打著, 镜片闪亮亮的反光后是一双快速扫动的黒眼珠.
    响亮的扣门声响起, 男人按下最后几个键后合上机器的盖子, 用对於成年男性来说过於高昂自负的嗓音道, “进来.”
    办公室的门开启, 走进来的是一位金黄色直竖刺毛发, 带墨镜的男子, “基尔大人, 彭格列已经从日本出发, 不久就会到意大利了. 我们照您的吩咐去做, 如您所料三浦春被独自留下, 没有跟去.”
    “很好.” 绿发男人从椅上起身, 嘴角挂著得意的讥笑.
    十年后的彭格列十代和雨守大可能察觉出三浦夫妇绑架事件中的古怪, 更不会轻易对身边的人放手, 但十年前的他们可就难说了. 要对付思想尚未成熟的毛小孩, 猜测他们大约会做出的决定, 太简单了. 这就是为什麼当初他要费多时将所有跨越时空通讯的方法全部断绝, 以除后患.
    “那个, 基尔大人, 有一件事同伴们都不明白.” 金发下属犹豫开口, 希望待会不会被轰出去, “为什麼您要为了将三浦春留在日本费这麼多精力呢?” 还让他们演了一场乌龙戏, 假装讲电话, 其实是要将彭格列事情的原委让人质听到.
    难不成那个女人有什麼特别的地方?
    “蠢蛋, 就算跟你讲了你们也不会懂的.” 男人推了推镜框, 讽刺道, “不过既然你问了就大概说下吧.”
    “我的目的只是要让彭格列家族其中一人落单, 而三浦春不过刚好是最可能的人选罢了.” 他走到窗前的矮桌, 双手放口袋悠闲的看著桌上装饰用的西洋棋盘. “就算这样, 她还是不错的实材的, 毕竟她跟雨守的山本武关系不浅.”
    “代表镇静的雨之焰失去冷静后会怎样呢…” 男人露出有些疯狂的笑容, 语气满是狂喜, “大概会丧失守护者的能力, 垮掉吧.”
    “而失去骑士的王--” 苍白细长的手指弹开棋盘上的一只骑士, 玻璃制品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就有破绽了.”


    37楼2011-05-16 11:31
    回复
      2026-05-02 03:16:44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14.
      意大利西西里岛, 彭格列总部, 傍晚.
      会议室在近期状况商讨完毕后散了人群, 只剩下刚正式继位的首领和他身边几位知己.
      彭格列十代跟六位守护者在那天从日本来到意大利后已过了五年, 当初年仅19岁年轻的十代并没有被马上认同为彭格列的新首领, 而他的本意也只是要战胜达洛尼亚逃到现世来的余党, 再度回到那平静的并盛町, 完全没有接过黑手党领队一职的意愿.
      在与达洛尼亚无数的战场中, 这些被众人认为太年轻不懂世事的十代和彭格列家族却一次次发挥惊人的成长速, 学习能力, 领导率, 让他人不得不信服. 渐渐的家族下层和其他的黑手党家族一一承认这些新的上级成员, 不再对以逝去的第九代当初下的决定有所猜疑.
      现下只剩第十代和彭格列守护者的选择了.
      原先不想跟黑手党扯上关系的沢田纲吉终於正视这个问题. 经过磨练的他成熟了, 也懂得事事要往远处想, 不能因贪妄那一时的平静, 重倒覆折. 他想通了, 既然彭格列是起源於保护居民的自卫团, 那就让他确保彭格列是真以这目的而存在的吧. 如果他不愿看到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也发生在无辜的人身上的话, 他就得单挑起这重大领导的职位.
      他不单单是继承上几代的错误, 而是要在这代纠正那些错误.
      守护者们大致上是同意留下了, 永远身为彭格列家族的一员, 为第十代效劳. 云之守护云雀恭弥当时只是冷哼了声, 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但沢田纲吉以深深了解, 孤高的云守并不会离家族太远, 只要有危机时势必会出手相助, 只不过大可能不会事先通知声然后让每人来个措手不急就是了. 那男人总是有一套自己的做法.
      方才在会议中沢田纲吉等人跟黑手党联盟的诸位亲自碰上面, 完成了拖延至今的正式继承程序. 在那刻起他们不再有后退的机会, 未来的路已经有了方向, 接下来就看走在上面的人怎麼铺了.
      “好!! 达洛尼亚被打败了, 头头们的面谈也结束了, 极限的放松啊!!” 彭格列晴守, 笹川了平, 几年后口头上的习惯没变, 神清气爽的喊.
      “不, 事情还没结束.” 棕色刺发的男人低沉的嗓音与五年前不同, 稳重平静, “夏客.基尔还没找到.”
      “喔, 这麼说来…” 笹川了平脸上胜利的表情退去, 想起来是有这麼号人物.
      “放松得太早了, 草坪头.” 冷冷带刺的语气, 来自彭格列岚守, 狱寺隼人.
      岚守对他人的别名依旧, 看来这称呼是永久定下了.
      “没办法啊, 谁叫那个夏什麼的老是不出现…” 早听惯了的白发男人没有太大反应. 只是双手抱在
      胸前, 皱眉闭眼想著.
      与达洛尼亚的对持之所以落到现在全功亏於敌方拖泥带水, 毫不乾脆的作战方式. 与其说是面对面的打斗, 还不如说是在跟对方玩躲猫猫的游戏, 一个不小心就可能被躲起来的猫给撕破因喉的游戏.
      往好的方面来看, 也是像这样的长期战一下让彭格列家族在各方面领域上都有突破性的成长. 要不是在如此严酷的状况下, 年轻的十代和守护者们是不可能有让周围所有人敬佩遵从的改变的.
      虽然他们以确信在一周前完全捕获达洛尼亚的余党, 不过最关键的人物, Top Eight 的夏客.基尔仍依然没有消息. 几天前发下全力搜索的命令, 目前也还不见有进展.
      橘黄色的眼眸垂下, 严肃眯起. 自从他不需要再靠药丸进入死气化状态后, 原先的咖啡色眼瞳就会随著体内死之气的波动改变了.
      随著敌方一个一个被拘捕, 他内心的不安不但没有淡去, 反而越来越强烈. 某种直觉告诉他这些人都不过是拖延时间的手法罢了……
      只要夏客.基尔一天没出现, 他就一天不能真正安心. 为什麼到现在还没出现, 又怎麼可以在这个时代待这麼久? 离谱的是, 彭格列科技部居然到现在都还没解开穿越时空仪器的封锁.
      那男人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既然当初指示要在意大利交手的话……
      ------‘守护同伴’
      五年前的讯息突地在脑中闪过, 橘眸惊吓的睁大.
      为什麼会突然想起, 他现在不正是为了保护大家而接任首领一职吗? 难道他遗忘了什麼重要的事, 还有什麼没做的……又或做错了什麼…?
      带黑手套的一手烦躁的抓扒过棕发, 眼前像被浓雾覆盖无法看透那层迷障.
      “十代目?” 担忧困惑的声音传来, 令沉浸在思想中的男人抬头.
      “怎麼了, 纲?” 外型完全没变, 小婴儿模样的里包恩从帽缘探出眼问.
      “没事.” 沢田纲吉从皮椅起身. 在事情还没头绪前, 他不想将心中的一团乱让夥伴们知道.
      忠心的岚守明白的点了点头, 站在长桌上的黑衣杀手不明显的垂下嘴角.


      38楼2011-05-16 11:31
      回复
        “嘛, 现在想太多也没用.” 彭格列雨守山本武, 刚硬的俊容上是一抹成熟的浅笑, “还是先好好休息下吧, 纲.”
        “哦! 说得好啊, 山本! 等到那夏什麼的出现再把他极限的K.O.就好啦!” 笹川了平将一向不擅长的思考扔到一旁, 欣然接受黑短发男人的提议.
        “这些没脑袋的家伙还是那麼悠哉…” 狱寺隼人一掌顶在额前, 不满叹道.
        “狱寺…” 沢田纲吉冒滴冷汗, 双眼以恢复了熟悉的咖啡色.
        “老想那麼多小心变秃头啊, 章鱼头.” 笹川了平没恶意的坦然道, 在脸色剧变的银发男人爆发前转向沢田纲吉, “沢田, 京子说要庆祝我们正式继承今晚邀大家到家里来吃饭, 赶快走吧!”
        让宝贝妹妹等可不是他的个性, 况且要是回去晚了又让她担心就不好了, “你们都会来吧?” 白发男人破天荒森冷的语气像是在说---要是不来让京子的苦心白费你就死定了!
        可就是有人不甩好心妹妹的邀请加热血哥哥的要胁, 抬起离去的脚步. “我先走了, 沢田纲吉.” 云雀恭弥连头都懒得回, 无视七窍冒烟的男人潇洒退场.
        “云雀你这混蛋, 合群一次会怎样啊!?” 笹川了平气愤的在门边吼, 要不是赶著回去他一定早冲上去跟他理论, 喔不, 是理拳头. “算了, 这次就放过他. 走吧!”  
        “抱歉, 前辈.” 山本武充满歉意道, “我也不能去.”
        “你说什麼!?” 吃惊又愤怒的嗓音震的室内每人耳膜都要破了. “山本, 你最好给我说清楚! 不能去是什麼意思?”
        他连那毒蝎子的恐怖生日宴会料理都敢去了, 居然会说不能去京子细心为大家准备的庆功宴!? 很好, 他最好有个百分之一百二的好理由, 要不然那挺立的鼻梁就做好断掉的心里准备吧!
        “呃, 有点事” 面对被熊熊烈火燃烧的人, 山本汗颜道出模糊不明的原因.
        在别人听来讲了等於没讲的回答, 却已足够让沢田纲吉立即领悟.
        对了, 今天是那个日子.
        咖啡色的眼瞳明白半闭, 原先提起的精神又开始缓缓下沉.
        “啊?” 了平瞪大眼, 表示完全不能接受.
        “大哥,” 沢田纲吉出声, 使有些丧失理智的晴守回过头, 正好望入那变的橘黄的瞳孔, “算了吧, 看来山本是真的有事.”
        不擅细密思维的白发男人脑中某根螺丝像突然栓紧般, 双眼恍然大悟的睁大. 仿如泄了气的皮球, 不再大声叫嚷.
        “对不起, 前辈, 下次我一定去. 帮我跟笹川说声谢谢.” 山本最后说道, 将椅上的日本刀挂上肩后在阴暗的走廊失去踪影.
        盯著离去的高大背影, 垂肩的男人浓眉皱起, 余气未平的低咕, “每一个每一个都这样…真是极限逊的理由啊!”
        “好了, 了平. 京子还在等呢.” Reborn稚嫩的声音打散不知何时又变得沉重的气氛, 跳到棕发男人肩上, “你也是, 纲! 身为绅士还要让女士等多久啊?”
        “我, 我才没有! Reborn 你不要讲那种让人误会的话!” 沢田纲吉一听手忙脚乱的否认, 双颊浮现淡红, 与方才沉稳受人赏识的首领完全不同.
        “果然还是小鬼一个哪.” 黑衣杀手勾起嘴角冷笑道. 看来某方面的成长没有像其他方面那样突飞猛进.
        “要你管!” 顶著还有些发红的颜面沢田纲吉跨大步走出会议室, “再怎样也轮不到你这半婴儿人来…痛痛痛---!!”
        “你变大胆了嘛, 纲. 看来还是有长进的.”
        “没没没有, 你快把枪移开啊--!!” 男人旁徨的叫喊声在走廊回响著. 只可惜空空的彭格列总部已没有看这出好戏的观众了.
        “嗯, 好久没吃到京子小姐的料理了, 真期待啊.” 15岁的年轻雷守, 蓝波一眼闭著, 抬头想著记忆里的美味. 虽然京子小姐说了欢迎他常来吃晚饭, 可这几个礼拜每人为了联盟继承的事都忙死了, 害他好久没搞赏自己的胃了.
        可怜的一平今天也要打工, 大概吃不到了.
        剩下的守护者们跟著走出室内, 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笑著. 方才的紧绷荡然无存.


        39楼2011-05-16 11:34
        回复
          建筑物上Genova字样的霓虹灯在深夜的街上耀眼闪烁著. 里头原先应该是歌舞升平, 红男绿女的知名酒吧今晚却万籁俱寂, 只有玻璃清脆的轻撞声偶然响起. 这一切的不寻常都只因一名客人将整间酒吧包下, 买了一夜的时间.
          坐在吧台一张圆椅上的贵宾有著不规则分岔的墨黑短发, 身上是高材合身的黑色西装, 不过现下西装外套被扔在一旁, 他只穿著深蓝绿色的衬衫. 黑色领带松开, 上面两三个扣子打开, 强健的肌肤若隐若现, 拌著酒气的男人给人邪魅不驯的气息.
          要不是酒吧空无一人, 他恐怕早被一群饥渴的妖艳女郎给活吞下腹了吧.
          男人举起标著Ambrosia的酒瓶, 倒入不知空了第几回的高脚杯, 酒红色的液体形成小旋涡后慢慢的起伏著, 在优柔的灯光下闪动.
          那绚丽的颜色和心底一抹佳影重叠, 晃过.
          嘴角勾起自嘲的弧度, 握著酒杯的手抬起, 一饮而尽.
          平常几乎不碰掺有酒精饮料的山本武, 一年中总会在同一天独自一人在酒吧待上整夜, 除了酒的相陪别无他人. 多亏他跟这间Genova的老板成了好友, 愿意在每年今日的夜晚挂上 ‘谢绝惠顾’的牌子, 钥驶交给他后信任的走人, 让他有独享宁静的空间.
          他什麼也没说. 老板也什麼都没问, 明白每人都有不愿被触碰的过去, 尽管在他眼里男人还太过年轻, 不应已拥有那些所谓的沉痛回忆.
          摇摇两手边都空了的玻璃瓶, 男子抬起开始感到沉重的身子, 想绕到吧台后取新的酒瓶, 却在看见门边站著的人影时愣住, 琥珀色的眼瞳惊愕睁大.
          “喝了一整晚, 肚子不破膀胱也该爆了吧?” 黑色西装穿戴整齐的男人从倚靠门的姿势站直身, 两手插口袋的慢步走向吧台.
          “狱寺…! 你不是…” 本想问他怎会出现在这的山本武, 在瞥见墙上的钟后适时打住. 凌晨二点, 再怎麼盛大的庆功宴也早散了.
          没想到已经这时间了啊…男人扬起无奈的浅笑.
          “怎麼会来? 派对上没喝吗?” 山本武微笑问. 其实不难猜出庆功宴上不会有这种举办人视为伤身的饮品, 况且他们这群人本来也很少沾酒.
          “来看看你这棒球笨蛋今年又打算喝到什麼时候.” 话里带著浅浅讽刺意味, 狱寺隼人顺手抓了最近的两瓶酒, 俐落的在一脸震惊的男人旁的空位坐下.
          “怎麼? 难不成你以为没人知道吗?” 银发男人挑眉. 那表情看来是真的不知道. “十代目早察觉了, 当然后来我们也隐约感到了.”  
          要不然那顽固的草坪头先前怎可能那麼轻易作罢.
          黑发男子瞪大的眼瞳慢慢收缩, 静静低笑著坐回椅上, “是吗……说的也是, 纲不可能没发觉吧…”
          “废话, 十代目那麼厉害!” 狱寺隼人不悦的口气道, 这类发言已习惯性的挂在嘴边, “那麼想就去接她啊, 省的每年在这酗酒, 搞得跟个酒鬼似的. 丢尽彭格列的脸.” 他恶意的加上最后一句.
          身旁的人听了只是顿了下, 然后直接拿起酒瓶又灌了一口.
          他知道纲一直想跟他讨论那件事, 可又不愿干涉他的选择, 所以拖过一年又一年后仍没开口. 虽然明知让纲和大家担心了, 他还是无法承受的又在同一天远离好同伴们, 独自待在这种地方. 这样的自己, 真是令人讨厌啊.
          “你有打算见她吗?” 言下之意就是---等这一切告一段落后, 会不会跟五年前抛下的人重新来过.
          低垂的视线落在一条从裤袋掏出的纯白色缎带, 山本武先是微笑摇头, 又仰头吞下一口酒.
          “真搞不懂你是怎麼想的.” 狱寺隼人举起玻璃杯跟著喝. 说要放手却又忘不掉, 宁可每年躲起来喝闷酒也不去找人, 自讨苦吃啊?
          “狱寺你不是很聪明, 真不懂吗?” 山本放下酒瓶, 嘴角带笑问.
          “代表说你这白痴的想法, 蠢到连天才也无法理解了啦!” 狱寺大言不惭骂道.
          “是吗?” 琥珀色眼眸半闭, 里投温藏的思绪飘的好远好远, “哪, 狱寺. 你懂怎样爱一个人才是正确的吗?”  
          要怎麼做才可以保护到心爱的人, 却又不让她伤心难过.
          一个娇小活泼的身影飘过, 但很快被他用理智抹杀了. “切, 那种不能用理论解释的东西跟我哪扯的上边.” 不削的语气回答.
          “不能用理论解释啊……” 山本晃了晃酒瓶, 眯眼看里头晃动的液体, 变化自如. “的确, 爱是没有道理的. ”
          如果有的话, 或许他早就找到解答, 又或许一开始就不会踏进这种无法挣脱的迷潮旋涡.
          “说得好像你很懂似的, 你明白那是怎麼回事吗?” 狱寺半轻视半好奇的问. 在这方面他是低人一等, 听听过来人的经验当参考也不是件坏事.
          “嗯…” 困难的问题令黑发男人沉思了下, 最后他一亽手摸著下巴认真说, “果然还是一种噗通噗通, 咻咻咻碰啪啪的感觉吧.”
          “………”
          “怎麼了?” 看到身旁的人一副虚脱的模样两手撑著前额靠在台上, 山本天然的问.
          “告诉我你醉了.” 突然感到非常无力的狱寺隼人用几乎请求的音调说. 几岁的人了还像青少年的时候用这种让人半根摸不著头绪的幼稚用语!?
          “没有啊.” 山本很诚实道. 他倒希望自己是醉了, 这样就不用忍受心底难以负荷的苦闷…就算是暂时性的.
          “我说你!...都24岁的大男人了不能用比较有‘深度’的解说方式吗?” 银发男人猛扭头, 瞪著无辜眨眼的雨守, 斥责的话语参杂著一丝无奈.
          “哈哈哈, 那可是最直接的答案唉.” 面带笑容的男人展现出那几乎快要消逝, 少年时期的天真, 一掌摸著脑后笑道.
          “还是一样蠢到不行的棒球笨蛋.” 转回头, 狱寺低咕著又倒了一杯---这瓶也没了.
          注意到的山本武摇了摇手上的酒瓶, 轻快问, “要陪我喝吗?”
          眼前男人扬起的嘴角不知怎麼让狱寺隼人想起五年前在并盛仓库的那抹苦笑.
          还是那麼碍眼.
          烦死了.
          “你以为我来干麻的?”
          难看的微笑似乎多了一点欣慰.
          夜, 还很漫长. 对寂寞的男人而言更是如此.


          40楼2011-05-16 11:35
          回复
            15.
            沐浴在柔弱晨光中的一栋大宅, 因四周园中的花草露水照射出闪亮亮的彩光, 像极了一栋现代城堡. 除了清脆的鸟啼声和偶而想起的草丛沙沙声, 宅中十分宁静.
            宅里的主卧室广阔洁净, 此时拉起的浅绿色窗帘遮掩了那一大片纯白的墙, 只有些细细的光束刚好照在房底的大床上.
            床上的人侧趴著, 大半个身子露在松软的棉被外, 半常不短的头发凌乱的散开, 微皱起的眉头诉说人睡得并不是那麼安稳.
            ‘叩叩’ 声凭空响起, 打破早晨的清静.
            男人翻了个身, 不予理会.
            ‘叩叩’
            抓起棉被盖住头, 床上的人还是没打算应门. 不理它应该就会识相的走开了吧.
            ‘叩叩叩!’
            烦躁拉开被, 仍闭起的眼上方是对紧锁的眉. 大手抓过床头矮柜旁的手机, 一眼勉强的睁开一条缝.
            靠, 才八点!
            狱寺隼人忍不住在心里咒骂. 昨天他跟棒球笨蛋喝通宵, 搞到凌晨五点多才回到家. 是哪个家伙这麼大胆周末的一大早就来吵人?
            ‘叩叩叩!’ 持续的敲门声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也罢, 平常他不管礼拜几都嘛七点半起床,   八点十分出门, 九点准时进总部. 今天却过了八点还没见到他的人影, 也难怪有人要来叫他了. 但昨天才刚办完继承程序和家族联盟会议, 因该没什麼事要做, 所以他并不打算再当个工作狂假日一大早进公司, 可惜他昨日忘记先跟管家说了.
            越来越急促的敲门声逼男人下床站直身, 宿醉造成的头疼令他忍不住低咒几声, 一手揉著太阳穴一手扒过乱翘的银发朝房门走去.
            头痛欲裂的感觉在走的短短几步间变的更剧烈. 粗暴拉开门, 他火气很大的吼, “不要再敲了! 我今天不上班!”
            紧皱的眉头, 因疲倦眯著的眼, 再加上恶劣的神情跟语气一定很恐怖, 因为房门外的人听了马上弯腰低头, 惊慌失措的连连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 霍华纳先生叫我来请狱寺少爷起床, 不知道狱寺少爷今天要休假…”
            霍华纳? 那家伙不自己来, 找个小女佣来叫他起床是早有会遇上风暴的预感吗? 啧, 该说他狡猾还是精明, 那个一脸温和却从以前就把小时后的他吃得死死的老头子管家. 偏偏他管理能力又有好的没得挑.
            “真的很对不起, 狱寺少爷. 我马上去转告霍华纳先生.” 女子继续低头道, 深深鞠了躬后转身离开.
            原先想回头睡大头觉的狱寺隼人也懒的再说什麼, 可那清脆有点高亢的声音, 是那麼的熟悉, 让他双脚霎时定在原地, 无法动弹.
            第一次完全张开碧绿色的眼瞳, 女人低垂的头清楚映在眼底.
            深紫中带点红, 这颜色他永远都不会忘.
            反射性的伸出手拉住欲快步离开的人, 微微施力让她转过身, 女人吃惊的脸颜跟他瞬间对上眼.
            这张脸! 跟记忆中那泪流满面的丽颜重叠…
            “你是…三浦春!?” 狱寺隼人脑子顿时清醒, 瞌睡虫全吓跑了, 问出的话有不容质疑的肯定.
            不会错的, 眼前的人像极了五年前被独自留在日本的女人. 更重要的是, 跟他初中时在未来世界见到的24岁的三浦春简直一模一样. 不一样的只有她现在穿的是他家的女佣制服, 和那双疑惑, 陌生的眼神.
            “您搞错了, 狱寺少爷.” 女人恢复镇定毕恭毕敬的说, “我的名子是清水玲, 大家都叫我小玲.”
            “清水玲?” 狱寺隼人重复念道, 大脑飞快转动著, “你…是什麼时候进来的?” 因该是新进的吧, 不然怎可能在这之前一次都没看过.
            “小玲是两个礼拜前被霍华纳先生雇用的.” 清水玲仍礼貌回答.
            两个礼拜前…他这半个月的确都很少回家, 没看过新人很正常. 不过…
            垂眼盯著那低下的头顶, 碧绿的瞳孔严肃打量身前的人.
            果然很像. 虽然给人的感觉似乎不太一样了, 变的沉稳, 冷静, 但要说她不是三浦春还是难以让人信服. 看来是有必要调查下.
            “没事, 你可以走了.” 他平淡道. 待女人再次鞠躬离开, 消失在远处的转角后他才匆忙回房, 拿起手机俐落的按下几个键.
            电话线的另一头在短短几秒内接通了, 不知怎麼却感觉比往常要来的久, “是我, 有件事要你们现在立刻办.”
            通讯结束后银发男人随手将手机扔在床上, 走到窗前拉开帘子, 他眨眼适应那不大强的晨光.
            难熬的等待开始了.
            


            41楼2011-05-16 11:35
            回复
              脚步声在华丽空旷的大理石走廊回响著, 快速的节奏说明踏步人心里的匆忙.
              该死! 没事把房子建那麼大做什麼, 光找个人就要花上大半天了!
              男人没耐信的在心底咕哝著, 修长的腿跨大步朝宅里刚好跟主卧室完全反方向的佣人房走去. 不知绕了多久终於见到一扇写著 ‘清水玲&黛丽娜’ 的房门, 可里头是空的.
              眉头间的皱纹又多了几处, 银发男人板起的脸孔令路过的人纷纷避开.
              一位看似五十上下的男人困惑看著逃难似乱窜的下人, 在要抓住其中一个好好问清楚时瞥见对面的来人, 立马察觉了众人慌张的原因. 男子微笑亲切问, “发生什麼事了吗? 狱寺少爷.”
              凌厉的双眼扫到道路另一头, 发现有著淡金发身形稍显魁武的男人, 紧锁的眉间松缓了些.
              很好, 目标之一找到了.
              “霍华纳, 清水玲你是什麼时候, 怎麼决定雇用她的?” 狱寺隼人一走近劈头就问, 拐弯抹角向来不是他的个性.
              “清水玲?” 霍华纳显然很惊奇不爱管闲事的少爷会这样在意一个佣人, 据实道出, “我记得录取清水小姐是在两周前的礼拜三. 她在测验中各方面都出色的表现出一个服侍者该有的灵敏与技术, 唯一的缺点就是不太会说意大利语. 不过我想说宅里有些少爷待过的日本的女佣也好, 就接受她的报名了.”
              其实有一点私心是想看能不能顺便帮自家少爷牵红线. 这麼多年来从没见过少爷跟哪位女性好过, 外头已开始传出少爷其实对女人没兴趣等有辱形象的谣言. 就算他亲自挑的女佣资质各个都在中等之上, 似乎也没引发什麼艳遇. 所以他才一时兴起决定开始雇用些日本女人, 看看会不会有什麼转机.
              这些就没有必要说出来了.
              年轻男人听了眉头又皱起, 一手托著下巴沉思.
              出色? 灵敏? 这些词好像不适合用来形容记忆中那个脱线的蠢女人. 照霍华纳所说的话, 叫清水玲的女人就是靠自己的实力争取到这份工作了.
              根据方才收到的情报, 三浦春现在不在并盛町. 机智的岚守在见到自称为清水玲的女人后马上打电话叫在日本的下属探查三浦春近来的情况. 结果不管是她朋友还是家人都一致道出她去国外留学的消息. 古怪的是她朋友中没一个知道她去了哪个国家. 而她父母则不肯透露, 对这点他并不感到意外.
              这样看来不能排除三浦春和清水玲是同一人的可能性了. 他也不相信世上会有如此相像的两人, 光长相就算了, 连声音都那麼相似, 逻辑上看来是不可能的. 而他从不信仰奇迹那一套说法.
              “清水玲现在在哪?” 不管怎样, 还是要再去会会这个清水玲.
              “这个时间清水小姐应该是在厨房准备下午茶点.” 尽职的管家就是对整栋宅里的人脉去向了若指掌, 这也是霍华纳让他佩服的地方. 这家里的人可不少, 光佣人就几十个了吧.
              狱寺隼人点点头, 凭直觉朝厨房的方向走去, 毕竟那可不是他常去的地方. 要他问? 免谈, 找不到自家厨房这种消息传出去叫他颜面往哪摆? 最多多绕绕就是.
              金发的中年男人半惑不解自家少爷另类的举动. 难不成他的苦心终於奏效了? 不, 如果说是要去找心上人的话那表情未免太过严肃.
              摇摇头, 男人转身走开, 回自个岗位去. 思想之际突然惊觉一件很重要的事.
              啊, 忘记告诉少爷他走错方向了.
              银发男人静静靠在门边观望女人娇小玲珑的背影在烘烤室里忙碌著.   用发夹夹起的浏海露出一张被热气熏得通红的脸蛋, 清楚落在男人眼底.
              不管看几次, 盯多久, 直觉还是告诉他室内正是叫三浦春的女人没错. 可她今早的反应一点也不做作, 那为什麼看他跟见到陌生人似的?
              认不出来? 不可能, 他是长高了, 脸型和发型也稍微变了, 但怎麼说也还没到完全像另一个人的地步. 还有她那样肯定的自称为清水玲……
              失忆.
              带著凄凉涵义的词如此自然跳进脑里, 使男人眉间挤成山字形.
              不,这样下结论太过仓促, 需要更明确的证据.   果然还是让十代目亲自见过比较妥当. 十代目的话一定可以轻易分辨出来的. 可要怎麼说?
              十代目, 我想请您来我家见一位女佣.
              他已经可以想像十代目挑眉讶异的脸色, 还有草坪头要砍人的表情了. 关键就是他能不能在被揍得满地找牙前解释清楚.
              …… 行不通.
              况且亲自到家里来太麻烦十代目了, 乾脆直接带她去总部?
              这更不可能. 他要是突然带个女人去上班不搞得总部鸡飞狗跳才怪. 最后两人大概会有好几个礼拜别想出门了.
              糟糕的是还会见到棒球笨蛋. 他不认为在事情还没弄清楚前让他们碰面是个好点子.
              约在外头也不行, 还是有可能会遇见棒球笨蛋.
              懊恼扒过本就不太整齐的银发, 男人一手按著两眼间, 觉得头又开始痛起来了.
              等等, 他记得下礼拜不是要办那个?
              左想右推了几次, 他心里已有个底. 剩下…
              踏著静悄无声的脚步前往仍背著他忙碌的女人, 在构的到的距离内, 狱寺隼人一记手刀朝女人的颈子豪不犹豫挥下, 迅速俐落.
              女子连出声的机会都没有, 两眼一翻身子软软倒下, 正好落在男人伸出的手臂上.


              42楼2011-05-16 11:35
              回复
                一个人的反应度可以诉说很多事. 看她这样因该是没什麼攻击性, 不会对十代目造成威胁.
                身处黑手党的世界中, 凡事都要万分小心, 不然绝对撑没多久就去跟阎罗王报到了. 他虽不太愿动手, 可为了十代目这点事他是不会马虎的.
                拦腰抱起昏迷的女人走出厨房, 他打算先让她躺下再说. 下手的力道已经减弱了很多, 不过看这样至少也要一小时才会醒吧.
                好轻! 这女人有没有在吃饭啊?
                在心里嘀咕的男人完全没想到自己比起当年又壮了许多, 轻易抱起一个弱女子当然是绰绰有余.
                懒的再走个大老远送人回佣人房, 狱寺隼人随便踹开间客房走进去将人放在床上, 反正他也还有话要跟她说.
                很自然的在床边坐下, 他细细审视女人平静的容颜.
                松开的发夹令浏海的发丝搓搓滑下, 盖住白皙的额头. 精致的脸蛋在紫红色短发的衬托下显得苍白, 却也凸显保有血色的朱唇, 和长长的睫毛.
                如果她是失忆的三浦春-----
                她不会记得曾拥有的过去.
                不会想起伤害她的家伙.
                那麼, 她可以一直作为清水玲待在这……
                犀利的绿眸惊愕睁大, 轻触睡颜的手背猛的收回. 狱寺隼人唰的站起身, 离床退后了好几步, 呼吸忽
                地变的急促.
                他在做什麼…? 混帐, 他怎麼可以有这种想法!?
                不知是因为那不到一秒的接触, 还是那无声的懊悔, 床上人紧闭的双眼缓缓张开, 刚好看见大宅主人一脸徨恐, “您怎麼了, 狱寺少爷?” 发现自己躺在柔软白净的大床, 女人困惑又问, “请问我怎麼了? ”
                甩开脑中令他自我厌恶的想法, 银发男人很快恢复惯有的神情, “你昏倒了, 所以送你来休息.” 他有所保留的解释.
                “昏倒?” 清水玲又惊讶又疑惑, 她明明好好的在烤蛋糕, 怎会突然昏倒呢? 身体也没有觉得不适啊… “谢谢狱寺少爷送小玲来休息, 给您添麻烦了真对不起. 小玲已经没事了.”
                她要起身时却被男人制止了, “你还是多躺会, 等等再起来.” 下手的地方是颈子, 他可不希望到时候女人出了什麼问题.
                被嘱咐不能跟主人唱反调, 说反话, 提意见. 所以清水玲只是乖顺的低头道谢后又坐躺回床上.
                “还有, 下周末我有个宴会要参加, 到时你跟我去.” 他说的云淡风清, 对面的人却瞪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对不起, 我是不是…” 她是不是听错了? 少爷要带她一个女佣出席宴会?
                知道她在想什麼, 狱寺隼人有些不耐打断, “你耳多没聋, 我脑子更没坏. 如果听懂了就找霍华纳替你准备件像样的礼服, 那天跟著去就对了.”
                “是.” 虽然一头雾水, 可她只是个下人, 除了顺从还能怎样?
                听到满意的回答, 他举步离开, 顺便替她带上房门.
                这样见面的事就十之八九搞定. 下周六是为十代目正式继承所举办的家族宴会, 带著女伴参加很正常, 应该不会引起太大的注意. 人多吵杂要躲过哪些人也方便. 接著只要找时机带那女人跟十代目碰面就好.
                身心紧绷终於得以片刻放松的岚守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或许他是该补个眠了.
                在门另一头的女子, 谦卑温顺的表情消失得无影无踪, 嘴角暗自勾起一抹得意.


                43楼2011-05-16 11:36
                回复
                  2026-05-02 03:10:44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16.
                  春天的夜风轻柔吹抚过手插口袋, 倚靠在车前盖上的男人, 梳整齐的发丝又开始不听话的散乱著, 早知道一开始就不用浪费时间在梳头上.
                  男人闭著眼, 眉头不耐皱起. 除了十代目外他没有等人的习惯, 因为没有其它人值得让他等. 况且旁
                  边还有一道碍眼毙的目光, 真是烦上加烦.
                  到现在还没出来, 搞什麼!
                  板著脸的狱寺隼人原本压根不想理会一旁的男人, 但那视线维持的实在是太久了, 终於忍不住转头破口大骂.
                  “靠, 你一直看著我做什麼!? 有话快吐出来, 要不然就给我滚进去!” 碧绿的眼眸怒视笑容满面的金发中年男子.
                  “没什麼, 只是今夜的少爷比往常要更英俊潇洒, 魅力四射, 让负责准备服装的我忍不住多看几眼.” 霍华纳流利说出让银发男人浑身冷颤的赞美, 脸上仍是那莫测高深的笑意.
                  唉, 少爷的火爆脾气还是没变. 人是成熟稳重多了, 行事也比以往细心谨慎. 可要是真被激怒的话, 完全就是以前那暴躁青年的成人翻版.
                  狱寺隼人全身鸡皮疙瘩掉满地, 恶心的话比刚刚暧昧的视线更让人无法忍受. “有时间在这边阿谀奉承还不如进去帮我看看那女人到底在磨菇什麼.”
                  “耐心点, 狱寺少爷. 女性打扮本来就较费时, 我保证待会的清水小姐一定会是令少爷引以为荣的 女伴.” 难得自家少爷头次对女人有兴趣, 会主动要求人家作伴, 他当然不可能放过这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当天马上带清水玲去订做衣服, 还特地请了发型师等等替她装扮.
                  可怜的女孩, 在看到那阵容时简直吓呆了, 叫了好久才回过神.
                  不以为然哼了声, 狱寺隼人拿出香菸叼根在嘴上, 正巧等待的人影终於从打开的大门走出, 沐浴在室内灯光和月光之下.
                  点火的手停在半空中.
                  女子纤细的身形穿著一件粉色无肩带的晚礼服, 美丽的背露出大半, 到脚躶的礼服一边一路开口到大腿根处, 随著步伐晃动引人遐思. 雪白的肌肤在月光下显得晶莹剔透, 散发著纯洁的光晕.
                  在银发男人下巴脱臼之际清水玲以步覆轻盈的走下阶梯, 停在他面前.
                  “您觉得如何, 狱寺少爷?” 霍华纳似乎乐得男人的反应, 十分满意自己的好眼光, 不管是人还是衣服.
                  “我.觉.得.如.何?” 狱寺隼人惊恐重覆道, 表情从发愣转成咬牙切齿的狰狞样, “我们是去参加庆功宴, 不是交际舞会! 你给她穿的这是什麼!? 露成这样还要不要见人啊?”
                  再说带她去宴会的目的是要避人耳目. 穿这样准会变成众人焦点, 外加一堆烦死人的大苍蝇.
                  “穿的什麼…这是很普通的晚礼服, 狱寺少爷从小不就看过很多次.” 霍华纳不以为然挑眉, 不明白自家少爷作啥反弹这麼大.
                  出生豪门贵族, 从小就要参加大大小小的聚餐, 不管是生意上的, 亲友间的, 还是黑守党中的, 出席的宴会不计其数. 在这之中当然有各式各样的人, 什麼华丽暴露的服装没见过. 以前到现在都没看过少爷因此皱一下眉头, 一致冷眼相待那些前来讨好的性感女子们. 清水小姐穿的已经算是很平凡朴素了, 在日本他是不清楚,   可至少在意大利是如此.
                  今次狱寺少爷怎会如此顾忌呢? 有鬼喔------
                  “我...” 狱寺隼人卡住, 一时之间不晓得该说什麼. 老头说的是事实, 比女人身上劲爆的服装他都不知看过几回了. 可看到神似三浦春的她(姑且不论她是不是)这样的穿著让他罪恶感从心底油然而生, 感觉好像把天真无辜的小动物往虎视眈眈的狼群里推, 犯罪意味深重.
                  “不管怎样, 你带她去换件密闭点的衣服.” 首次理论说不过, 乾脆发下少爷脾气换换.
                  可惜精明如霍华纳的管家哪那麼容易服从, “狱寺少爷, 宅里的礼服差不多都这款, 没有更保守的了.”
                  “那就现在去买不会啊? 反正她不换下这身衣服我是不会带她去的.” 要比坚决他可不会输.
                  “现在去买是可以, 不过一定会赶不上宴会的.” 中年男子微笑使出最后杀手间, “难到少爷要让彭格列十代先生等吗?”
                  闻言狱寺隼人瞪大眼. 好啊, 这老头居然敢拿十代目来压他? 还是跟从前一样就会抓他的把柄把人吃的死死的.
                  “回来再找你算帐.” 他脸色铁青的打开车门, 叫从头到尾都静声的女人上车后发动引擎, 黑色Ferrari 轰的穿过铁门奔驰而去.
                  


                  44楼2011-05-16 11:36
                  回复
                    庆祝继承的家族宴会是在一栋彭格列名下的别墅进行. 别墅位在总部西边的一座无名小岛, 只有家族相关人员才知道它的位置, 渡海时也需要特殊的交通工具, 不然很可能会被岛周围的隐藏式雷射给击落, 沉入海底.
                    别墅周遭色彩缤纷, 隔著树林都能看清它的所在位. 大厅里头更是装饰得美轮美奂, 金碧辉煌. 灯光与水晶雕刻的角度摆的一毫不差, 使得整个会场灿烂夺目. 里头已站了不少人, 侍著们匆匆来回替客人送上饮品.
                    “把这穿上. 宴会结束前都不准脱下, 听到没?” 在进入大厅前狱寺隼人将清水玲抓到一旁没人的地方, 脱下黑色西装拿给她.
                    女子点头乖乖接过, 不发一语的套上. 明显过大的西装外套刚好到她大腿处, 遮住上半身一大片暴露的春光.
                    “进去后你先在一旁待著, 我过会再来找你.” 狱寺匆匆给她下指示, 就怕她乱跑坏了事, “尽量避开其他人, 真没办法的话就说出我的名子, 明白吗?”
                    依然乖巧的点点头, 清水玲遵从回道, “知道了, 狱寺少爷.”
                    皱起两道眉, 碧绿的双眼盯著微低头, 两手在身前优雅交握温顺端庄的女人.
                    经过一个礼拜的观察他已经彻底明白了. 不管清水玲是不是三浦春, 她都不会是他们认识相处五年的那个三浦春. 如果她真的失忆, 当初受的重创使她性情转变也不是不可能.
                    她不再是那性子活泼开朗的三浦春, 有双明亮眸子的三浦春, 糊里糊涂傻气的三浦春, 老爱强颜欢笑的三浦春……
                    ……那个不知何时擅闯他私人禁地的三浦春.
                    甩甩混乱的脑袋, 银发岚守重新振作, 拉著女人的手腕大刺刺走进厅内. 如他所料场内十分热闹, 谈天嘻笑的吵杂声不断. 没人注意到他进场, 真是天助他也.
                    按照原计画先把女人放在一旁, 男人绕到讲台后方去跟彭格列十代报到.
                    “喔! 章鱼头, 你今天还真是极限的慢啊!” 面对布帘的笹川了平第一瞥见大步走来的岚守, 宏亮的嗓门正好让大家知道最后一名守护者也到场了.
                    不予理会白发晴守有些欠扁的发言, 狱寺隼人直接走到棕色刺发的男人面前, 带著歉意说, “十代目! 还让你等我, 真的很抱歉.”
                    “别在意, 你又没有迟到.” 沢田纲吉冒滴汗安抚著. 岚守过於认真的忠诚向来是令他既感动又头痛.
                    “就是说嘛! 难得的派对狱寺你应该放轻松点,   好好玩玩.” 雨守从背后出现, 一手搭在银发夥伴的肩上.
                    “我说你!...” 见他领带松著衬衫也没扎好, 狱寺隼人本想念个几句, 却不知怎麼转过身后又马上撇开视线.
                    “?” 古怪的反应取代惯有的斥责, 使在场几人挂著问号.
                    该死, 他在内疚吗? 看到棒球笨蛋居然会感到内疚! 见鬼了, 他又没有做错什麼, 干嘛觉得愧疚?  
                    只不过暂时隐瞒那女人的事. 只不过思想有那麼一下下出轨…
                    “时间到了.” 童稚的声音, 小小黑色身影从布帘的另一头冒出, “纲, 准备好了吗?”
                    “喔! 大概…” 棕发男人有些底气不足的回道. 沢田纲吉从不认为自己是个好的演讲者, 在会议室里商讨议事还好, 但要他在百人面前演说什麼志向敬谢之类令人感动的话还真是一大任务. 多亏了狱寺和Reborn的…呃, 魔鬼特训下, 总算是到他认为可以上台面的程度了.
                    大红绒毛的帘子被宴会举办人拉开, 彭格列十代与六位守护者堂堂登场, 各个态度不同的面对迎面而来的喧哗欢呼声.
                    演讲进行的远比沢田纲吉想像的要顺利. 他明显低估了自己的领导魅力和众人对他的敬佩与支持. 守护者们的演说相较之下要简单的多, 其中又以晴守的最振奋人心, 雨守的最轻松搞笑, 和云守让全场冷颤的发表.


                    45楼2011-05-16 11:36
                    回复
                      严肃正式的阶段结束后便是自亽由的迎新会. 大夥散开, 有的谈天有的跳舞有的吃喝, 像任何一场普通的宴会, 繁华热闹, 欢声一片.
                      狱寺隼人靠墙站著, 双手环胸不大爽的盯著几步远的女人堆.
                      耐心等到十代目跟笹川京子跳完第一首曲子, 原想上前请十代目私下说话, 没想到却冒出一群麻雀, 围著十代目吱吱喳喳的吵死了. 早知道就规定不能带家中眷属, 省的多一堆人老碍事.
                      草坪头不知跑哪去了, 要不然不管他再怎麼没大脑至少都能起些作用, 因为他是个爱妹成痴的笨蛋.
                      弯起的眉目无目标的环绕大厅, 正巧瞄见单独一人的黑短发男人. 嘴角勾起鲜少出现的微笑, 掺著淡淡不怀好意的点子形成.
                      打定主意的银发男人踏步向前, 用伪装过的柔和嗓音说, “小姐们应该知道十代目已经有女伴了吧? 何不找别人试试? 我相信山本会很乐意跟在场的任何一位小姐舞一曲的.” 他以眼神示意她们会场另一边孤身的人影.
                      装扮艳丽的女人们亮瞳贪婪的睁大, 一是为眼前气质高贵, 长相斯文却又隐隐透著狂野不拘的气息的黄金单身汉. 二是因为发现到那号称拥有最迷人帅气的笑容, 偶像般的彭格列雨守居然到现在还没有一个女伴相陪.
                      女人们在心底两边挣扎著, 不知要选哪边下手. 可眼前男人浅笑中带著的胁迫实在吓人, 最后一群人还是决定往众人皆知, 容易相处的男人方向那边移动.
                      等在他眼里如同麻雀般吵杂的女人堆慢慢散去, 男人才松了口气.
                      终於走了, 他嘴都快笑僵了! 那些成天傻笑的白痴一定是面部结构有问题.
                      朝黑发男人的方向看去, 说完全不心虚是骗人的. 不过这样刚好一石二鸟, 既可以跟十代目单独谈话, 又可以止住棒球笨蛋的行动, 免得他在事情搞定前突然闯入.
                      他用理论这麼说服自己.
                      “走吧, 狱寺.” 平静沉声的嗓音唤醒思想中的人, 棕发男人举步往大厅另一头走去.
                      “十代目?” 狱寺隼人刚回过神, 有些发愣的问.
                      “你不是有事找我?” 观察岚守的举止后沢田纲吉敏锐察觉到男人一连串行动后的目的.  
                      “呃, 是的!” 不愧是十代目! 他再一次对自家首领感到佩服, “十代目你先请上楼, 我随后就到.”
                      沢田纲吉点头, 提脚前往角落阴暗的阶梯. 别墅上层兼属於私人空间, 照常理应该不会有人, 是想私下会话的最佳地点.
                      朝特定位置望去, 碧绿色的眼瞳顺利找到人, 跨步穿过人群. 狱寺隼人走到靠墙当壁花的女人面前, 很满意没有多事的苍蝇黏上来, “小心跟我来.” 说著又抓住她的手腕, 尽量掩人耳目的往楼梯移动, 然后闪身上楼.
                      才刚宛转拒绝所有女人上前的邀请, 山本武原先打算到外头避避, 顺便享受一下清凉的夜风. 结果没想到仅仅几步的时间又出现一小群人来邀舞. 更怪异的是人群还说是狱寺要她们来的?
                      一向乐观往好方面想的男人很快当作这是朋友的特别关照, 在心底感谢了下后仍旧温和笑著, 有礼的推拒, 让女人们失望退开.
                      望向门口的琥珀色双瞳灵敏捕捉到行迹可疑的人影, 定眼一看才注意到其中一人是他再熟悉不过的银发同伴. 奇怪的地方是跟在他身边的人.
                      狱寺居然会抓著女人的手, 这可稀奇了! 稀奇到非得看清那幸运的女人是谁才行.
                      ..................
                      不可能.
                      放大的眼眸缩紧, 高大的黑发男人迅速移动, 多次推开路人, 不同以往的急躁使人频频回头观望, 在人消失在黑暗的上层后才又回到派对的欢乐气氛上.
                      在黑暗的长廊一间亮起灯的房间十分醒目, 狱寺隼人带著人立马进入, 果然看见面向通往阳台的落地窗前站著的彭格列Boss.
                      沢田纲吉在透澈的玻璃上看见进来两人的倒影, 呆愣的几秒间瞳孔放大, 脚跟旋地一转, 声音有些颤抖道, “小…春…?”
                      “她是半个月前我家雇用的, 呃, 帮佣.” 狱寺替身旁一脸困惑的女人解说, 匆忙道, “她说她叫清水玲.”
                      “清水玲…?” 沢田纲吉稍冷静下来的默声重复, 和岚守当初的反应极为相似.
                      一切似乎都在这一刻有了解答. 他知道狱寺为什麼会有先前那些反常的举动, 又是为了什麼急著要先带眼前的人单独见他.
                      “十代目, 你…”
                      “狱寺, 你先出去吧.” 棕发男人打断早已明了的提问, 示意尽责的岚守先退下.
                      “……” 片刻后银发男人轻点了下头, 在关上门前又望了一脸迷惑的女人最后一次.
                      房内笼罩在难耐的沉寂下.
                      “请问…”
                      面对相貌熟悉的女人, 不知何时变的橘黄的眼瞳望入那双混浊无光的褐眸. 沢田纲吉沉著坚定的开口, “你不是三浦春.”
                      她张大眼.
                      “你是谁?”
                      


                      46楼2011-05-16 11:37
                      回复
                        17.
                        “你是谁?”
                        “我叫清水玲, 就像狱寺少爷刚刚介绍过的.” 女人礼貌回道.
                        “我问的不是你假冒的名字,” 沢田纲吉冷冷的说, 横眉冷对的神情掩去本温和的面容, “我问的是你的真实身分和这麼做的目的.”
                        与张口结舌, 大惑不解的女子面面相觑, 严厉的橘眸丝毫不变, 不为所动.
                        几十秒的寂静, 像是放弃般, 清水玲终於收起愣愣的表情, 兴味的勾起嘴角, 与之前举止端正看似乖巧柔顺的模样完全不同, “不愧是彭格列十代, 传说中的超直感果真名不虚传.”
                        “……”
                        “嗯…看见这麼多年没见的人居然一下就恢复镇定.” 她一手环腰一手轻点著下巴, 语气里满是捉弄的意味, “该说你能干还是无情呢, 沢田纲吉.”
                        “这就是你的回答吗?” 棕发男人沉默后面不改色的漠然开口, “我对无聊的话没兴趣.”
                        女子听了低笑出声, 眼中闪著狡黠的光, “那这样…” 她拿出先前不知藏在哪的小刀, 抵上自己雪白的脖颈, “你总该有兴趣了吧?”
                        橘黄的双瞳在锐利的刀锋划破细致肌肤的那一刹完全张大, 手脚本能的上前阻止, “你 …!”
                        连秒都无法计算的时间内, 刀刃突地转了个方向.
                        哐啷-------!!
                        处在门口等待的狱寺隼人不知道究竟该回到会场, 还是静静的待在原地. 理想的话当然是待在门边
                        好了, 不管结果是什麼都能在第一时间赶到. 可要是太久没回去, 尤其是十代目, 定会引起一阵骚动. 他是否该先回场内应付可能突发的状况?
                        “喔! 你在这干嘛, 章鱼头?” 过度响亮的嗓门, 熟识的称呼不用抬眼也知道是谁.
                        该死, 草坪头哪里不混混到这里来了. “你又在这里做什麼?” 抬起非常不悦的脸色, 碧绿眼眸刚好瞥见白发男人另一边隐身在暗处的人影, 眉间皱成八字形, “云雀也在?”
                        聪颖的彭格列岚守马上推测出大概的起因缘由. 八成是云雀那家伙, 打死也不肯群聚的骄傲男人, 独自到楼上打算完全翘掉宴会. 发现的草坪头就很鸡婆的跟上, 想要说服云雀偶而也聚集一次. 谈判最后多半是用拳头决胜负, 却被飞机头的属下阻止. 现在两人很可能就是为了躲开碍事的人晃到楼梯间的.
                        其实也不需要多大的智慧来分析出这一连串的事件. 因为这一向是并中两个老同学的相处方式. 家族的成员早摸熟见怪不怪了.
                        好死不死的是居然在这时间地点发生! 云雀先别谈了, 要是让草坪头插手的话事情绝对会闹大好几倍!
                        “随便你们要去哪里打, 赶快闪开就是.” 银发男人用词语气兼不佳的说.
                        “你怎麼知道我跟云雀要决斗?” 某人看样是完全没察觉这已经成一个模式了.
                        “因为我有大脑.” 狱寺简短冷冷回道.
                        “哼, 你是在命令我吗? 狱寺隼人.” 显然对门边男人的发言有意见, 云雀恭弥扬起胁迫意味深重的嘴角, “依我看, 你是在隐藏什麼.”
                        “才没…!”
                        ‘哐啷’!
                        紧闭门的另一头传出刺耳的破碎声, 门前三个男人同时转头. 银发男人第一有了反应, 扭开门把毫不犹豫的冲进去.
                        开始落入眼里的是散了一地的玻璃碎片, 接著是手握小刀的女人, 最后才是靠著落地窗站在玻璃裂口旁的棕发男人.
                        右颊多了一道血红的划痕.
                        宛如怒涛般的暴风雨, 一触即发. 


                        47楼2011-05-16 11:37
                        回复
                          岚之守护者瞬步闪到首领身前, 彭格列匣稳握在手中, 男人疾言怒色的吼道, “清水玲! 你好大的胆子, 竟敢在彭格列的领地上攻击十代目!?”
                          她绝对不是三浦春! 蠢女人再怎麼蠢也绝不会对十代目刀枪相向! 就算失忆也不可能! 光凭这点就足以证明, 他也不需要再顾忌了!
                          想是这麼想, 可燃起死气焰的戒指却迟迟没有开匣.
                          可恶! 要是别人他保证现在早已倒地不起! 他居然会下不了手, 真是该死到家! 连混蛋女人脖颈上显著的血痕都让他有想放弃对付她的冲动……
                          “章鱼头你还顿在那干什麼!?” 一起闯进门的笹川了平等不下去的吼, 乾脆自个举起双拳靠近握刀的刺客, “看我一下就把他极限的打倒!”
                          “喝----!!” 白发晴守快步冲向目标, 强劲的右勾拳飞驰般挥出, 准确无误击向面无表情的女人.
                          “住手!!” 声色俱厉的止令, 来自脸色慌忙的彭格列首领.
                          “!!” 猛的收回拳头, 笹川了平在女人三步远的距离停下. 回神的淡紫色瞳不平闪著, “沢田! 你干嘛阻止我?”
                          “因为她是三浦春.” 知道晴守没耐性, 沢田纲吉飞快答道.
                          “三浦春?” 方才注意力完全放在凶器上的白发男人第一次仔细盯著女人看, 五年前的记忆在脑里重复播放. 错愕的睁大眼, 他抱头大喊, “我居然攻击自己人, 还是个女人! 真是极限的失败!”
                          喂喂, 现在才发现握刀的是个女人, 未免也太夸张了. 不要以为穿西装的就一定是男人啊.
                          慌乱后的晴守接著问, “沢田你们是在比试吗?”
                          “怎麼可能! 草坪头!” 无法再忍受更多白目发言的狱寺隼人终於火气上来, 怒斥大吼, “就算没脑子也要有常识好不好!?” 在瞪眼的男人想通前他已转头面对自家首领, 理智的说, “十代目, 她不可能是三浦春! 蠢女人她不会…”
                          “她的意识的确不是小春,” 沢田纲吉沉稳道, “但她的身体是.”
                          “什麼!?”
                          “这种事…不可能的, 十代目!”
                          晴岚守震惊的反应激烈. 门口云守细长的丹凤眼严峻眯起.
                          “连这都看穿了, 你洞悉真实的能力真是让我吃惊啊, 彭格列十代.” 清水玲落寞失望的表情几可乱真, 彷佛真的很沮丧, “哎哎, 我还希望你们会认为我是冒牌货, 然后好好打一场!”
                          “最后再让你们发现躺在脚下的女人正是三浦春, 这麼有趣的戏码居然泡汤了啊.” 她说得跟自己毫无关系 , 像是在讨论另一个人似的.
                          “你这变态!” 狱寺隼人对著隐藏起未知的幕后指使怒道, “到底想要做什麼!?”
                          “嗯…” 女人摆出努力沉思样, 然后歪头微笑说, “如果我说是为了彭格列呢?”
                          “哼, 荒唐.” 到方才都默声的云雀恭弥举起浮萍拐, 不以为然道, “凭一个女人就想搞垮彭格列?”
                          清水玲面向神情严厉的黑发男人, 容颜上的笑意不退.
                          “算了, 彭格列怎样都无所谓.” 云雀双膝微弯起, 锐利的黑瞳锁定目标, “但我要你付出小看我的代价.”
                          “把你咬杀.” 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 忽视棕发男人的喝止. 从无法理解草食动物优柔寡断的做法,   他认为直接把人打昏结束一切还要简单轻松的多.
                          铿锵---!!
                          响亮的金属撞击声.
                          细长的双眼盯著身前的障碍, 带点慵懒的威迫嗓音道, “你在做什麼, 山本武.”
                          狱寺隼人一掌捂脸, 在心里硾道.
                          他又怎麼来了? 一个接一个的冒出来. 然后草坪头还很白目的…
                          “极限完美的出场啊, 山本!”
                          果然是白痴, 完全搞不清事情的严重性!!
                          没理会云守危险的问话, 晴守的吆喝. 持刀挡下铁拐的雨守只是静静凝望窗边的人影, 沉默. 可那双瞳里快溢出的情绪却早已落入细心的大空眼中.
                          清水玲怡然自得的扬起一抹微笑, 轻快说, “既然主角们都登场了, 那麼就拉开戏剧的第二幕吧.”


                          48楼2011-05-16 11:37
                          回复
                            “戏剧的…第二幕?” 笹川了平一脸困惑.
                            “你还要让这闹剧持续多久? 沢田纲吉.” 收回与刀刃相向的铁拐, 云雀恭弥轻视的口气不以为然道.
                            “……” 转移望向黑发男人的视线, 棕刺发的他回头重新面对那熟悉又陌生的脸孔, “你是夏客.基尔派来的吧?”
                            清水玲带著意味深长的笑容, “是, 但也不是.”
                            “什麼是又不是, 光你这拖拖拉拉的性格就知道是了 .” 狱寺隼人老不大爽的说. 慢吞吞不甘不脆可是夏客.基尔标准的特色.
                            “说我拖拉啊…该说你们苛刻还是可悲呢?” 女人依旧是一派自然的模样, “既然这麼心急我就老实说吧.”
                            三浦春天真烂漫的容颜上是另类的狂妄神色, “我就是你们一直在找的---夏客.基尔.”
                            -------!!!
                            “你…!”
                            “你们什麼都不用问, 我想说的自然会说. 要是让你们问了些愚蠢的问题, 那可是会打扰我难得想解说的兴致的.” 满意看到众彭格列成员惊愕的表情, 女人高亢的声音续道, “至於我不想说的, 你们问了也没用.”
                            晴守岚守早露出咬牙切齿的脸色, 其他三人也只是表面上较平静, 刚好压制住心底混乱的浮动.
                            中意对方禁声的回应, 人才又开口, “因该不难发现我现在是透过三浦春来发言吧. 当然, 我本人并不在这.”
                            “为了让你们愚昧的脑袋能理解, 我会尽量解释的简单易懂的.” 夏客.基尔说的傲慢轻袜, 惹的某银发男人恨的喀喀作响.
                            “简略来说, 我在三浦春脑里植入的晶片就像是一个小型操控体, 利用类似电波的原理加以控制, 让她变成我性能最佳的生化机器人.”
                            “过程中的精密当然不是几句就能说清, 我也不期望你们能够理解这项实验包含的奥妙. 要让实验体自身的大脑分析功能休克, 将晶片设为五官全体讯息接收和反应的中心, 其中的复杂真是让人兴奋啊!”
                            女人姣好的面容是神经质的疯狂, 像被附身似的, 令人毛骨悚然.
                            “药物控制和研究得花费时间就不用说了, 更要做的神不知鬼不觉, 让三浦春仍正常生活, 才不会被你们安排在日本的眼线发现. 在意大利当然是拖延战了, 那些所谓的属下也不过是用来争取实验时间的棋子罢了. 何况还得一边持续防止你们跟未来通讯呢.”
                            “说我拖拉, 还真是说对了!” 女人仰头发出刺耳猖狂的笑声, “不过你们最好记住, 科学家从不做浪费时间的事. 只要发明成功, 五年算什麼? 现在的三浦春可是完全受我控制之下, 而且效果极佳! 我只需要坐在电脑前打出指令的代码, 她会马上照做, 表现出来的一举一动比真心的还要真实.”
                            滔滔不绝的人突然转向左侧的男人, 甜美勾起嘴角, “你说是不是, 狱寺隼人?”
                            “我不懂你在说什麼.” 银发男人双拳紧握, 愤怒的绿眸不自觉垂下.
                            “哈哈哈, 你那动情的模样我可是透过三浦春的眼睛看的一清二楚!” 嘲弄的话语毫不留情打击著, “你说这娃娃的性能好不好? 我倒是没想到区区一个拖后腿的女人…”
                            残酷的发言突地停下, 褐眸意外圆睁, 只因那抵在脖颈的冰凉.
                            “住口.” 山本武手持时雨金时, 冷酷的冰眸锐利闪著, “马上离开她, 然后滚出来!”
                            女人张著大眼, 接著忧伤擒泪道, “好过分. 当年抛下小春, 现在又拿刀对著我. 武, 你好无情…”
                            琥珀色瞳孔放大, 山本武慌乱踉跄的退步. 不堪的往事汹涌卷席著, 他一掌撑著额, 被遮住的半脸冷汗涔涔.
                            “哈哈哈!! 我真的完全没想到三浦春这样好用, 真是太惊喜了!” 再次设回亲自发言的能力, 夏客.基尔欣喜若狂道.
                            “真是极限的卑劣! 你根本没有身为男人的自尊!” 笹川了平气恼大吼.
                            “男人的自尊? 那是什麼东西?” 闻言夏客.基尔只是漫不经心回道, “对发明家来说科学就是一切, 没有什麼比科技更重要的了. 当初加入达洛尼亚主要也是为了能接触更先进的仪器和技术.”
                            “更何况, 你们所谓的自尊不正是让三浦春落得今日下场的主因吗?” 淡淡讽刺的话语狠狠加深名为懊悔的伤口, “五年前轻易中了我设下的圈套, 看来五年后的你们也没多少长进. 要对付这样全是弱点的彭格列, 太容易了.”
                            “你的独角戏演完了没有.” 平静的声调打断对面人的自夸其词, 沢田纲吉冷冽开口, “我应该说过了. 我对无聊的话没兴趣.”
                            不难想像某处的绿发男人此刻在电脑前恼怒的神情. “哼, 原来彭格列十代爱逞口舌之快.” 居然敢小看他的最终作品, “没关系, 我很快就会让你没办法再耍嘴皮子.”
                            “废话少说, 目的是什麼直接说出来.” 沢田纲吉面不改色道.
                            “真爽快.”
                            “不是每个人都跟你一样.” 鄙视的口吻.
                            窗边的她笑的诡异, 带著窃喜的口音说, “一场决斗. 你们输了就得离开彭格列, 也不能再跟黑手党有任何关系. 很简单吧?”
                            “要是我们赢了呢?” 狱寺隼人马上指出协议中的此漏.
                            “没有必要提, 因为你们稳输的.”
                            过於肯定自信的回答令棕发男人眉头皱起. 直觉到背后有所隐藏, 他在同伴们爆发前沉声问, “谁对谁?” 如果他们先前的推断没错, 达洛尼亚的余档只剩下夏客.基尔才对.
                            “彭格列不是把我的下属通通抓起来了? 我这边除了三浦春还会有谁?”
                            “你白痴啊, 让她来打我们赢定了!” 狱寺嗤之以鼻, 暗自希望能改变敌方的决定.
                            “这可不见得, 她好歹也是我得意的成品, 基础底子少不了的.” 更何况她自身就是你们的弱点. “至於你们谁出战, 也是我来决定.”
                            “这不合理.” 沢田纲吉冷声道.
                            “是不合理. 不过很遗憾, 你们没有选择的权力.” 女人首次凛冽道, “这不是交涉, 是命令.”
                            胁迫意味深重的话语已说明一切, 拒绝等於是赔上眼前女人的性命.
                            长久后沢田纲吉终於下了决定, 吐出单个音节, “谁?”
                            其实根本不需要问.
                            “让她自己告诉你吧.” 夏客.基尔讥嘲的声调渐渐远去, 退出直接对话的模式.
                            狂妄之气淡去的女人开始有些恍惚, 缓缓抬眼看著右边的他, 单调的声音说, “山本武, 明日午夜到威基亚城亽市的海神像喷泉, 对战将在那进行.”
                            “啧!” 闻言岚守忍不住低咒声. 依那变态的恶趣味, 不用想都知道结果会是这样.
                            “山本武, 你的回答?” 三浦春幽幽问.
                            凝视女子无毫生气地面容, 平静无波的褐眸, 黑短发的男人从最初的震惊中恢复, 放松睁大的眼瞳.
                            短暂的沉静. 要窒息般的等待.
                            “我接受.”


                            49楼2011-05-16 11:38
                            回复
                              2026-05-02 03:04:44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雾茫茫的水气, 锋利划破所经之处, 潺潺流水源源不绝, 四溅的水花一个不漏的沾湿点过所有.
                              [是你们所谓的自尊害了三浦春.]
                              […轻易掉入我设下的圈套]
                              吵死了.
                              这点他自己最清楚.
                              保护是什麼意思? 怎麼做才是正确的? 当年推开她, 逃跑似的狼狈离开, 是因为他认为唯有这样她才是安全的. 那现在这样又算什麼?
                              她变成一个任人随心所欲操控的玩偶. 竟然是这种科幻电影里才会出现的情节.
                              她的父母被绑架是因为他, 她成为别人的目标也是因为他, 她遇到这种不幸还是因为他. 一开始是因为他在她的身边造成的, 后来却是因为他不在她的身边. 该走该留, 该放手该抓紧, 他不知道不知道!
                              唯一清楚的是只要三浦春还是山本武的弱点的一天, 她永远都不会是安全的.
                              那麼能够将她完全抹除吗?
                              他问, 已经启动的心跳是否能够再一次停下, 回归为零?
                              守护一个人要背负的意义太过模糊, 太复杂, 沉重压的人喘不过气. 他到底该怎麼做?
                              “你的波动很混乱喔.” 细小明亮的声音在寂静的气氛中更为清晰, “怎麼了, 山本.”
                              高大的黑发男人怔住, 垂低的头没有抬起直勾勾望向门边矮小的人影, 琥珀色的眼瞳闪了一下.
                              “嘛, 有点事.” 山本武避重就轻道, 缓缓将变回竹刀的时雨金时收起.
                              身著黑色西装的Acrobaleno嘴脚不明显的下弯, 盯著男人默默收拾的侧脸, “遇到不好下手的对手了?”
                              闻言男人猛的转头, 讶异爬满那张成熟的脸庞, “纲告诉你了?”
                              “没有, 随便猜的.” 黑衣杀手回答的随意, 脸上表情却一点也不马虎. 做这行的碰到难题是迟早的事, 对过来人的他来说再明显不过. 他已大略可以猜测到发生什麼事了.
                              山本沉静了下, 接著扬起嘴角浅笑道, “这样啊, 小鬼你还是那麼厉害.” 他朝打开的纸门走去, 脚步在积水的地板发出唰啦唰啦声.
                              “山本.” Reborn 出声止住欲离去的男人, 如往常吐出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你要相信自己.”
                              “……”
                              “要相信你所相信的.”
                              理解不能. 但是… “我会记住的.” 走之前他是这样说的.
                              留在室内的黑衣家教表情平淡的叹气. 除了那样他也没法再说什麼. 这些都是必经的过程, 就算中途迷失几次,   走错几次, 还是要通过的道路. 唯有亲自体验那些挣扎, 错误, 否则永远都不会领悟.
                              或许事实根本没有对与错, 这等分类不过是人自个加上去的. 没有所谓的绝对, 只有自身给自己绑上的枷锁.
                              夜晚的彭格列总部下班后黑灯瞎火, 在空无一人的巨大建筑物中若有似无的声音阴森森响著, 拌著诡异的气息. 通常第一个想到的会是那透明飘浮的非现实体.
                              幽灵的真面目出现在楼房东侧的偏门, 人影踏著轻盈几乎无声的脚步, 静悄的难以察觉. 这是训练的成果.
                              将左肩有些滑落的绳索拉紧, 身著黑色西装的他轻轻带上门, 下阶梯时有意的望向星空. 今夜又是个月光明亮的夜晚吗?
                              琥珀色双眼意外瞪大, 但不是因为那闪耀的白, 而是沐浴在月光下站在不远处等待的男人.
                              “太慢了, 都要以为你逃走了.” 一手插口袋的银发男人习惯性的谴责一句.
                              “山本, 准备好了?” 棕刺发的十代首领忧虑问.
                              反应过的雨守闭眼轻扯了下嘴角, 熟悉的一幕在脑中晃过. 看来有些事是没有变的, “差不多吧. 前辈没来吗?” 这点倒是不同.
                              “我请大哥留在家照顾京子.” 沢田纲吉平静说. 不知道夏客.基尔还会耍什麼花招, 大哥在要是有事还能及时应付.
                              明白点头, 山本武抬腿跨上事先准备好的飞行机车. 身旁两个男人像早预料般, 也跨坐上先前从基地提出的机车. 经果特殊处理的引擎安静启动, 仅发出微弱声响的机械在意大利的夜空奔驰著.
                              到达目的地时离约定的午夜只差一分. 不需降落便可瞧见站在海神像喷泉旁的俪影仰头张望, 如花似玉的脸容同昨晚见到般面无表情,   如没有情感的机器人.
                              “你来了, 山本武.” 女子在彭格列三人下机车后平淡道. 她穿著一身夜行衣, 贴身漆黑的布料, 像极了繁荣城亽市中的女怪盗.
                              “就在这里?” 飞快观察四周的沢田纲吉不满竖眉. 夏客.基尔该不会认为在市区中心打斗会是个好点子吧? 就算是深夜也还是有警卫定时巡逻的.
                              “跟我来.” 三浦春说完一个纵身跳入水池, 让在场的三个男人同时呆愣住.
                              没有听到预期的框咚撞击声, 人也没有浮上来. 走近喷泉一看才发现底部不知何时出现一个洞, 似乎通向更深的水层.
                              他们有点明白对方为什麼要穿轻便的夜行衣了, 说不定还是防水的. 黑短发男人第一个潜入水里, 冰凉的水有些刺痛. 银发岚守在自家首领下水, 低咒那该死的幕后者一声后也跟著跳入.
                              顺著水流在漆黑中游了半分左右便能看见前方转亮的水面, 破水而出的哗啦声伴著些微的喘气声, 最后是上岸后湿透了的衣物水滴落下的啪嗒啪嗒.
                              长著青苔的石砖墙壁, 生锈老旧的铁管, 宽广的空间一边是方才进入的水道, 另一头是满是空洞的隧道. 看来像是某个被埋入地底许久的矿坑.
                              “夏客.基尔人呢?” 棕刺发男人沉声问. 这里会是他藏匿的地点吗?
                              “基尔大人不在这.” 女子单调的声音道, 漫不经心拧乾滴水的短发, “这场对决的参赛者只有我和山本武, 基尔大人不会出面也不会插手.”
                              银发男人不以为然的挑眉, “不会插手?” 那她现在是怎麼站在这的.
                              “没错. 基尔大人已经很明确告诉我对战规则和给我的任务, 他不会亲自介入.” 三浦春有条理的解释, 显然听不出男人话里的讽刺, “这当然是规定之一, 要是你们两人插手的话你们就算输了.” 她对大空与岚之守护者说.
                              “那麼, 山本武. 仔细听好了.” 紫红发的她转向黑短发男人, 语调平静的像在讨论天气, “武器方面没有限定, 你要用剑还是开匣都可以. 赢的条件很简单---只要对方倒下就算获胜, 没有时间限制.”
                              直直望入那双无神的褐眸, 凝视她好阵子的山本武庄重犹豫开口, “你的任务是什麼?”
                              回望男人波动流转的眼瞳, 三浦春毫不迟疑回了一个字.
                              “赢.”


                              51楼2011-05-16 11:38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