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梨抬起头看向他,他总是比阳光还要温暖的眸现在充满了灼卝热和狠绝,这些是不适合那双带着笑带着风带着春天的眸的,却因为自己深沉得让人害怕。
龟梨搅拌咖啡,低着头也能感受到对面炙热的视线,仿佛怕他下一秒就消失一样,“真的,想知道?”
回答他的却是一阵抽疼他的心的冷笑,才知道原来那个一直以来即使发脾气也充满生气的人也会有这般的笑声。
“kazu,你问这问题不好笑吗?把我叫来说刚刚那样的话,难道为了耍我玩的啊?都到了这个地步,你还要不说的余地吗?嗯?”
是啊,不就是为了告诉他才叫他来的吗?犹豫了那么久终于下定决心不就是为了告诉他的吗?甚至于,从重逢之后拖拖拉拉这么久直到今天才鼓卝起勇气不就是为了说出真卝相吗?
可是,当那个在龟梨的生命中永远是温暖纯澈的人在他的面前笑得绝望说得绝情的时候,他还是不禁害怕,甚至是恐惧。
很害怕哦,jin,相比于承认自己的不堪,更害怕的是,那个一直深埋在自己眼中的少年因为自己的不堪失去原本色彩。
现实,太能让人抽自己嘴巴了。
赤西终究那还是当年那个没有耐心等待章鱼烧冷些的孩子,面对龟梨长久的沉默他像是没了控卝制力一般粗卝暴的站起来,腿碰到桌子没喝过一口的咖啡洒了一桌子,但是他顾不得这些他只知道想龟梨扑过去,还没等龟梨做出反应因为惯性和重力直接被赤西按到在了地板上撞得脑袋生疼。
即使知道弄疼了那个孩子也没心思看他的状况,赤西一只手紧紧卝抓卝住龟梨的肩膀逼他正视自己,另一只手死死的按住地板像是在隐忍住自己即卝将卝崩卝溃的心情,嗓子不知道何时嘶哑回响在整个东京的夜晚,“你倒是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赤西赤红着眼看着身底下一直垂着眼不看他的龟梨,他的心一阵的抽疼脑袋却愈加疯狂,就在他想要用手抬起龟梨的脸的时候,他僵住了。
身底下,刘海遮挡住那孩子细长的媚眼,却媚眼遮挡住,那从眼角滑落的泪。
“我恨你,赤西仁,甚至于,后悔与你的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