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龟梨边往客厅走边想自己最近不会真的淋狗血吧,在视线触及客厅的人与物的那一刻,龟梨心中骂,我靠,就是这么狗血!
坐在沙发上的那个背影僵硬的看着电视屏幕上的自己,电视里那个被男人压在身下呻卝吟的自己,男人似乎把声音关掉了但是却掩饰不了那些哭喊着乞求高卝潮的表情,龟梨突然想,如果电视里的主角不是他这个当事人的话,没准他看到这么活色生香的画面会有反应呢,不知道现在那边坐在电视前近距离观看的人是不是已经有反应了呢?
龟梨想,他是应该直接离开等观看者爽够了再回来大干三百回合呢,还是现在应该现在羞愤的走过去按掉开关一顿痛哭呢?
没等龟梨想出个所以然,那个僵硬的背卝景已经回头看向他,直到多年后,龟梨再想起这么幕时,还是会控卝制不住的憋闷。
没有开灯的夜晚,唯一的光源却是不断上演自己被强卝奸片段的电视屏幕,背对着自己坐着的赤西仁,还有,那回过头看向自己滴漏在心池的泪。
他说,“kazu,这是在惩罚你呢,还是在惩罚我呢?”
那一直带笑的媚眼不断的涌卝出那些让男人没出息的东西,那一直灿烂如阳的翘唇紧抿出一条冰冷而灼卝热的曲线,而那一直洒脱风卝流的眸却映出一池的痛楚和落拓,多年之后,龟梨想,赤西仁于他,终究像是那颗种在了两人眉眼旁的泪痣,种在最贴近心灵的位置承载着一世的眼泪。
他回答,“我怎么可能知道,BAGA!”
很多事情是怎么也说不清的。
明明是已经可以拿出来风轻云淡开着玩笑的事情了,却在某一个特定的时间,某一个特定的地点,某一个特定的巧合下,以及,某一个特定的人面前,变得不堪一击。
等龟梨想要苦笑出声的时候,他发现,他的眼泪已经在赤西面前流下了。
没有哪里觉得疼痛,没有哪里感到酸涩,没有哪里扛不住自己的脆弱,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在赤西仁面前,眼里的水溢满控卝制不住的流卝出。
显然,这眼泪的作用吓到了龟梨也吓到了赤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