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儿：苏樱，你听到没有？这才是情话！
苏樱：你学不会的。
小鱼儿：为什么？
苏樱：因为你只会说“你今天真好看”。
小鱼儿：那我说“你每天真好看”？
苏樱：……闭嘴吧。
朱七七：沈浪，你也要学学李寻欢！
沈浪：我说过，你是我的缴械。
朱七七：不够！你还得说“我能陪你喝一辈子酒”！
沈浪：我不喝酒。我只喝茶。
朱七七：那你就说“我能陪你喝一辈子茶”！
沈浪：茶喝多了伤胃。
朱七七：……
陆小凤：沈浪，你是故意的。
沈浪：不是。我是实在。
风四娘：好了，不跟你们聊了。酒还没喝完。
李寻欢：嗯。专心喝酒。
系统消息：「风四娘」修改群名为「喝酒中，勿扰」
系统消息：「李寻欢」修改群名为「真的在喝酒」
朱七七：我不管！我要看现场！
沈浪：你不能去。
朱七七：为什么？
沈浪：因为那是他们两个人的酒。
花满楼：沈浪说得对。有些酒，只属于两个人。
陆小凤：那我们就这样干等着？
楚留香：等吧。酒总有喝完的时候。
小鱼儿：万一他们喝一辈子呢？
苏樱：那就等一辈子。
—— 群聊安静了很久 ——
系统消息：「风四娘」发了一张照片：一只酒壶，两只酒杯，窗外是梅花。
风四娘：给你们看看。就一眼。
朱七七：哇！好漂亮！
陆小凤：那只酒壶是李寻欢的？
风四娘：嗯。他说是他的传家宝。
楚留香：传家宝？值多少钱？
李寻欢：无价。
风四娘：他说要送给我。
小鱼儿：送给你？他不是送过很多东西给别人吗？
李寻欢：以前送出去的，是心不甘情不愿。这次是心甘情愿。
风四娘：我不要。
李寻欢：为什么？
风四娘：因为我要酒壶没用。我要的是倒酒的人。
—— 全场再次甜到沉默 ——
朱七七：我不行了。我醉了。我没喝酒，我醉了。
沈浪：我扶你。
朱七七：不用。我躺会儿。
苏樱：小鱼儿，你也学学。
小鱼儿：我学什么？
苏樱：学着说“你比酒壶重要”。
小鱼儿：你本来就比酒壶重要啊！酒壶又不能亲。
苏樱：……这还差不多。
系统消息：「李寻欢」将群聊名称修改为「风四娘的酒壶」
风四娘：为什么是“我的酒壶”？
李寻欢：因为从今以后，我的酒壶就是你的。酒也是。我也是。
风四娘：……你今天是喝多了吗？
李寻欢：没有。我清醒得很。
风四娘：那你说这种话？
李寻欢：因为不说的话，我怕下次又不敢了。
风四娘：你敢。你已经敢了。
李寻欢：嗯。因为你来了。
系统消息：「风四娘」离线
朱七七：她又怎么了？
沈浪：大概是不好意思了。
朱七七：风四娘会不好意思？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花满楼：每个人都有不好意思的时候。风四娘只是藏得深。
系统消息：「风四娘」上线了
风四娘：我刚才去加了一壶酒。
李寻欢：嗯。我等你。
风四娘：你等我多久都行？
李寻欢：多久都行。
风四娘：那我不走了。
李寻欢：好。
系统消息：「风四娘」修改群名为「不走了」
系统消息：「李寻欢」修改群名为「好」
—— 群聊只剩下这两个字：“不走了”“好” ——
朱七七：我哭了。你们别拦我。
沈浪：不拦。你哭吧。
陆小凤：我也感动了。虽然我胡子很多，但我的心是软的。
楚留香：今夜梅花山的酒，大概是天下最甜的酒。
花满楼：不是甜。是暖。
小鱼儿：苏樱，我们也去梅花山吧。
苏樱：不去。人家两个人的地方。
小鱼儿：那我们自己找一座山。
苏樱：等你有李寻欢一半会说话的时候，再找。
小鱼儿：……那我这辈子是找不到山了。
系统消息：「苏樱」离线
系统消息：「江小鱼」离线
系统消息：「陆小凤」离线
系统消息：「楚留香」离线
系统消息：「花满楼」离线
系统消息：「沈浪」与「朱七七」离线
系统消息：群聊「好」——只剩下「风四娘」和「李寻欢」
风四娘：他们都走了。
李寻欢：嗯。
风四娘：就剩我们了。
李寻欢：嗯。
风四娘：酒还有半壶。
李寻欢：慢慢喝。
风四娘：喝完怎么办？
李寻欢：再要。
风四娘：要不到呢？
李寻欢：那就坐着。看梅花。
风四娘：梅花会谢的。
李寻欢：明年还会开。
风四娘：明年你还在这吗？
李寻欢：你在，我就在。
风四娘：我不在呢？
李寻欢：那我也不在了。
风四娘：你去哪？
李寻欢：去找你。
风四娘：……李寻欢，你今天真的不太一样。
李寻欢：哪里不一样？
风四娘：你以前不会说这种话。
李寻欢：以前没人让我说。
风四娘：现在呢？
李寻欢：现在有了。
系统消息：「风四娘」发了一条语音（时长：3秒）
系统消息：「李寻欢」发了一条语音（时长：3秒）
—— 没人知道语音里说了什么，但群聊再没有新消息 ——
系统消息：群聊「好」——最后两条语音，沉默地躺在那里。酒没喝完，梅花没谢，两个人也没走。

系统消息：群聊「好」——酒还剩三杯，梅花落了一地
系统消息：「朱七七」偷偷把群名改成了「梅花山直播现场」
沈浪：七七，你又改群名。
朱七七：怎么了？我说错了吗？这不就是直播现场吗？
沈浪：人家两个人在喝酒，你非要当电灯泡。
朱七七：我又没去现场！我只是在群里看着！
风四娘：你看着也够亮的了。
朱七七：风四娘！你还在！我以为你俩私奔了！
风四娘：私奔什么？酒还没喝完。
李寻欢：嗯。
陆小凤：你那壶酒到底有多少？从昨天喝到今天？
风四娘：老板娘说这是她窖藏了二十年的女儿红。
楚留香：二十年？那可比李寻欢的酒还老。
李寻欢：我的酒不老。老的是人。
风四娘：你嫌自己老？
李寻欢：不是嫌。是怕。
风四娘：怕什么？
李寻欢：怕你嫌。
风四娘：我风四娘什么时候嫌过别人？我连萧十一郎那匹狼都不嫌。
李寻欢：萧十一郎是狼。我是兔子。
风四娘：兔子怎么了？兔子跑得快。
李寻欢：兔子跑得快，是因为有人在追。
风四娘：谁追你了？
李寻欢：你。
风四娘：……我什么时候追你了？
李寻欢：从你第一次说“我包了你的酒”开始。
风四娘：那是开玩笑！
李寻欢：你开的玩笑，都像真的。
风四娘：（沉默）……李寻欢，你今天是不是铁了心要跟我抬杠？
李寻欢：不是抬杠。是说实话。
朱七七：你们两个别吵了！我听着都累！风四娘你就承认了吧，你就是喜欢他！
风四娘：我没有！
朱七七：那你怎么不去找萧十一郎？
风四娘：萧十一郎有他的路要走。
朱七七：李寻欢也有他的路要走啊！
风四娘：他的路……刚好跟我同一条。
—— 全场再次沉默 ——
小鱼儿：风四娘，你这句话，比苏樱的毒药还毒。
苏樱：我没毒她。
小鱼儿：我是说比喻！
苏樱：比喻也不行。
小鱼儿：……
花满楼：风四娘，你终于承认了。
风四娘：我承认什么了？
花满楼：你承认你和他的路是同一条。
风四娘：我说的是路！不是人！
花满楼：路相同，人还能不同吗？
风四娘：花满楼，你今天是来拆台的？
花满楼：不是拆台。是帮你搭台。
陆小凤：花满楼这句话说得妙！风四娘，你就别嘴硬了。
风四娘：我风四娘从来不嘴硬。我只拳头硬。
李寻欢：嗯。拳头硬。心软。
风四娘：你！
李寻欢：我说的是实话。你每次说要打我，都没真的打过。
风四娘：那是因为隔着屏幕！
李寻欢：现在不隔着屏幕了。你也没打。
风四娘：……我忘了。
李寻欢：你忘了？你骑了一天马，换了三件衣服，涂了胭脂，就是为了来打我一巴掌？
风四娘：我涂胭脂不是为了你！
李寻欢：那是为了谁？
风四娘：为了……为了老板娘！
老板娘（突然冒泡）：我姓风，但我不用胭脂。
风四娘：你怎么也进群了？！
老板娘：李寻欢拉我进来的。他说以后我家的酒，专供这个群。
楚留香：老板娘，你家酒多少钱一壶？
老板娘：看人。李寻欢来，八折。风四娘来，免费。
风四娘：为什么我免费？
老板娘：因为你姓风。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陆小凤：那我呢？
老板娘：你？四条眉毛，加收两成。
陆小凤：为什么？！
老板娘：因为你长得像我家那只偷酒喝的猫。
小鱼儿：哈哈哈哈哈哈！
苏樱：小鱼儿，别笑。你也有份。
小鱼儿：我怎么了？
老板娘：你？带女人来，加收三成。不带女人来，不收钱。
小鱼儿：为什么带女人要加收？
老板娘：因为你带的那个女人，会用毒。我怕她毒坏我的酒。
苏樱：老板娘，你放心。我只毒人，不毒酒。
老板娘：那就好。你来，免费。他来，加三成。
小鱼儿：这不公平！
苏樱：很公平。

系统消息：「老板娘」发了一个红包「梅花山的春风」
陆小凤：一两银子？又是红包？
老板娘：不是银子。是梅花。每人一朵。
花满楼：谢谢。我闻到了。
老板娘：花满楼，你的梅花最香。因为你用心闻。
花满楼：谢谢老板娘。
风四娘：老板娘，你到底是来卖酒的还是来当红娘的？
老板娘：都做。主业卖酒，副业牵线。你看，我这不就牵了一对吗？
风四娘：谁？
老板娘：你和李寻欢。
风四娘：我们不是一对！
老板娘：那你们为什么坐在同一张桌子上？
风四娘：因为……因为只有那张桌子有空位。
老板娘：我店里今天只有你们两个客人。
风四娘：……
李寻欢：老板娘，酒没了。再打一壶。
老板娘：好嘞！最后一壶了。喝完打烊。
风四娘：打烊了我们去哪？
李寻欢：看梅花。
风四娘：梅花看完了呢？
李寻欢：再看。
风四娘：看到什么时候？
李寻欢：看到你想走。
风四娘：我不想走呢？
李寻欢：那就不走。
朱七七：啊啊啊啊啊！老板娘你快把他们锁在酒馆里！
老板娘：锁不住。他们有飞刀，有鞭子。
沈浪：七七，别闹。
朱七七：我没闹！我是认真的！
沈浪：有些事情，急不来。
朱七七：我等得够久了！
沈浪：你等什么？
朱七七：等风四娘说出那句话！
沈浪：哪句话？
朱七七：就是……就是那句！
风四娘：哪句？
朱七七：你自己心里清楚！
风四娘：我不清楚。
李寻欢：我清楚。
风四娘：你清楚什么？
李寻欢：清楚你心里有句话，还没说。
风四娘：你怎么知道？
李寻欢：因为我心里也有。
风四娘：那你先说。
李寻欢：你先说。
风四娘：凭什么？
李寻欢：因为我是兔子。兔子胆小。
风四娘：……你是兔子？你小李飞刀例不虚发，你胆小？
李寻欢：飞刀不胆小。我胆小。
风四娘：你怕什么？
李寻欢：怕说出来，连朋友都做不成。
风四娘：我们本来就是朋友。
李寻欢：我怕连朋友都做不成。
风四娘：（沉默了很久）……李寻欢，你听着。
李寻欢：嗯。
风四娘：就算你做不成朋友，我也还是那个风四娘。骑马，喝酒，骂人。一样都不会少。
李寻欢：那如果我想做的不只是朋友呢？
—— 全场死寂 ——
朱七七：来了来了来了！
沈浪：七七，别喊。
朱七七：我忍不住！
风四娘：你想做什么？
李寻欢：想陪你骑马，陪你喝酒，听你骂人。一辈子。
风四娘：一辈子太长了。
李寻欢：我嫌短。
风四娘：……你今天是不是喝了假酒？
李寻欢：没有。老板娘的酒，是真的。
老板娘：我作证。我的酒从不掺假。
风四娘：那他为什么说这种话？
老板娘：因为真酒遇到真人，就会说真话。
风四娘：你也是红娘出身？
老板娘：不。我是卖酒的。只是看多了人，就知道了。
风四娘：那你看看我，我现在在想什么？
老板娘：你在想——要不要答应他。
风四娘：……
老板娘：答应吧。我打烊了，你们可以去看梅花了。
系统消息：「老板娘」离线
系统消息：群聊「梅花山直播现场」——所有人都在等风四娘的回复

风四娘：李寻欢。
李寻欢：嗯。
风四娘：你的飞刀，能飞多远？
李寻欢：看目标。
风四娘：目标是我。
李寻欢：那飞不远。
风四娘：为什么？
李寻欢：因为舍不得。
风四娘：……那你就别飞了。
李寻欢：好。
风四娘：把飞刀收起来。以后用不着了。
李寻欢：为什么？
风四娘：因为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
李寻欢：我不是怕人欺负。
风四娘：那你怕什么？
李寻欢：怕你不在。
—— 全场再次沉默，这次是甜的沉默 ——
朱七七：我宣布！风四娘和李寻欢正式在一起了！
沈浪：七七，你又不是证婚人。
朱七七：我自封的！
陆小凤：那我自封为证婚人助理。
楚留香：那我自封为酒水总管。
花满楼：那我自封为……听众。
小鱼儿：那我自封为摄影！我要拍下这一幕！
苏樱：你没手机。
小鱼儿：我用脑子拍！
苏樱：你那脑子，拍什么都糊。
小鱼儿：……
风四娘：好了，不跟你们闹了。酒喝完了，梅花也看了。我们走了。
李寻欢：嗯。走了。
朱七七：去哪？
风四娘：去看明天的梅花。
朱七七：明天还有梅花？
风四娘：有。明天开了新的。
朱七七：那后天呢？
风四娘：后天也有。
朱七七：大后天呢？
风四娘：你烦不烦？
朱七七：我不问了！你们走吧！
系统消息：「风四娘」修改群名为「明天的梅花」
李寻欢：这个群名好。
风四娘：当然好。我起的。
李寻欢：嗯。你起的，都好。
系统消息：「风四娘」离线
系统消息：「李寻欢」离线
朱七七：他们走了。
沈浪：嗯。
朱七七：我有点舍不得。
沈浪：舍不得什么？
朱七七：舍不得这场戏结束。
沈浪：戏没结束。只是换了舞台。
花满楼：沈浪说得对。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陆小凤：那我们呢？我们怎么办？
楚留香：等着。等明天的梅花。
小鱼儿：明天的梅花，一定比今天的好看。
苏樱：为什么？
小鱼儿：因为今天的梅花，是两个人在看。明天的梅花，是两心在看。
苏樱：……你总算说了一句人话。
小鱼儿：我跟李寻欢学的！
系统消息：群聊「明天的梅花」——灯还亮着，酒还温着，梅花还在开着。而明天，会有新的梅花，新的酒，新的故事。
—— 梅花山上，两个人影并肩而立 ——
风四娘：李寻欢。
李寻欢：嗯。
风四娘：你说，明天的梅花，会不会比今天的更好看？
李寻欢：会。
风四娘：为什么？
李寻欢：因为明天，你还在。
风四娘：我一直在。
李寻欢：嗯。
—— 风吹过，梅花落了一地，但两个人谁都没有动 ——

系统消息：群聊「明天的梅花」——梅花山的月亮爬上来了
系统消息：「陆小凤」拍了拍「风四娘」并说“你俩还在看梅花吗”
风四娘：陆小凤，你这一拍拍得我手机差点掉了。
陆小凤：我这不是关心你们吗？天都黑了，还在山上？
风四娘：月亮底下看梅花，别有一番滋味。
李寻欢：嗯。
楚留香：李寻欢，你今天就只会说“嗯”吗？
李寻欢：嗯。
楚留香：……
朱七七：哈哈哈哈！李寻欢被风四娘治得服服帖帖！
沈浪：他不是被治。是自愿的。
朱七七：有什么区别？
沈浪：被治是不得已。自愿是心甘情愿。
花满楼：沈浪这话说到了根上。
小鱼儿：我说你们能不能别这么酸？我牙都要倒了。
苏樱：你牙本来就不好。
小鱼儿：我牙好得很！我只是被甜的！
苏樱：那你就别看了。
小鱼儿：我不！我就要看！我要看李寻欢还能说出什么肉麻话！
李寻欢：我不会说肉麻话。
风四娘：他说的是实话。他这个人，一句肉麻话都不会说。
李寻欢：嗯。
风四娘：但他做的每件事，都让人心里发烫。
—— 全场沉默片刻 ——
朱七七：风四娘，你这句比李寻欢的所有话都肉麻！
风四娘：我说的是实话！
朱七七：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风四娘：我以前是怎样的？
朱七七：你以前只会说“老娘骑最快的马，喝最烈的酒”！
风四娘：我现在也骑最快的马，喝最烈的酒。只是旁边多了一个人。
李寻欢：嗯。多了一个人。
朱七七：多了一个人就变了？
风四娘：不是变了。是多了一个人之后，才知道以前的日子，叫孤单。
沈浪：四娘这句话，我记下了。
朱七七：你记什么？
沈浪：记下来，以后说给你听。
朱七七：你现在就说！
沈浪：不说。等梅花开的时候。
朱七七：梅花现在就开着！
沈浪：那等明年。
朱七七：为什么？！
沈浪：因为今年的梅花，是他们的。明年的梅花，是我们的。
朱七七：（愣住）……沈浪，你什么时候学会的？
沈浪：跟李寻欢学的。
李寻欢：我没教过你。
沈浪：看会的。
陆小凤：行了行了，你们一个个的，都开始秀了。还让不让人活了？
楚留香：陆小凤，你也可以秀啊。你的薛冰呢？
陆小凤：……能不能别提薛冰？
楚留香：那欧阳情呢？
陆小凤：……
楚留香：沙曼呢？
陆小凤：楚留香，你是故意的。
楚留香：不是故意。是关心。
陆小凤：你那叫关心？你那叫补刀！
花满楼：陆小凤，你其实也可以找一个人的。
陆小凤：找谁？
花满楼：找那个愿意跟你一起喝酒、一起看梅花的人。
陆小凤：我喝酒从来不挑人。
花满楼：那你看梅花呢？
陆小凤：我不看梅花。我看的是人。
花满楼：那就是了。你心里有人。
陆小凤：……花满楼，你今天特别像算命的。
花满楼：我只是闻出来的。你今天的酒味里，多了一丝甜。
陆小凤：那是因为我喝了梅花山的酒！
老板娘（突然出现）：我的酒不甜。我的酒是烈的。
陆小凤：那我怎么喝出了甜味？
老板娘：因为你的心里有甜味。
陆小凤：我没有！
老板娘：你有的。只是你不肯承认。
小鱼儿：老板娘，你是不是对每个人都这么说？
老板娘：不是。我只对有故事的人说。
小鱼儿：那我呢？我有故事吗？
老板娘：你？你的故事都写在苏樱的毒药瓶上了。
苏樱：老板娘说得对。
小鱼儿：我有什么故事？
苏樱：你的故事就是——中了我的毒，解不了。
小鱼儿：……那也是甜的毒。
苏樱：嗯。甜的。要命的那种甜。

系统消息：「郭大路」与「燕七」加入了群聊
郭大路：哎呀，终于加进来了！王动那个懒鬼，拉个群都拉不动！
燕七：你自己不会加吗？
郭大路：我这不是忙着给你做饭吗！
燕七：你做的饭能吃吗？
郭大路：能吃！就是今天又糊了。
燕七：又糊了？
郭大路：因为我在看群聊。看风四娘和李寻欢的故事，太入迷了。
燕七：你看别人的故事，把我的饭煮糊了？
郭大路：我错了！下次不会了！
燕七：下次？还有下次？
郭大路：没有下次！保证没有！
王动（突然出现）：吵什么吵。我在睡觉。
郭大路：你醒了？
王动：没醒。被你们吵醒了。
郭大路：那你继续睡。
王动：睡不着了。聊什么呢？
风四娘：聊梅花。
王动：梅花有什么好聊的？
风四娘：梅花不好聊。但跟李寻欢一起看梅花，就很好聊。
王动：李寻欢？那个整天喝酒的？
李寻欢：嗯。是我。
王动：你还在喝酒？
李寻欢：嗯。
王动：喝完了干什么？
李寻欢：看梅花。
王动：看完了呢？
李寻欢：再喝。
王动：你不腻吗？
李寻欢：不腻。
王动：为什么？
李寻欢：因为每次喝酒，旁边的人都不一样。
王动：以前是谁？
李寻欢：以前是一个人。
王动：现在呢？
李寻欢：现在是两个人。
王动：哦。那确实不腻。
系统消息：「王动」离线
郭大路：他就这么走了？
燕七：他能说这么多话，已经很不容易了。
郭大路：也是。平时他跟我说三句话，我就想打人。
燕七：你现在也可以打。
郭大路：舍不得。
燕七：为什么？
郭大路：因为打了，就没人给我做饭了。
燕七：是我给你做饭！
郭大路：对对对！你做饭！我吃！
燕七：那你为什么总是把饭煮糊？
郭大路：因为我想给你做一次。
燕七：（沉默）……郭大路。
郭大路：嗯？
燕七：下次别做了。我做。
郭大路：为什么？
燕七：因为你做的，真的很难吃。
郭大路：……
风四娘：哈哈哈哈！燕七，你太实在了！
燕七：我这个人，从来不撒谎。
郭大路：那你能不能骗我一次？就说我做的饭好吃？
燕七：不能。
郭大路：为什么？
燕七：因为骗了你，你会继续做。我不想再吃糊了的饭了。
陆小凤：这对也是绝配。一个敢做，一个敢说实话。
楚留香：比某些人强。某些人连实话都不敢说。
陆小凤：你又说我？
楚留香：我没说你。我说的是……我自己。
陆小凤：你有什么不敢说的？
楚留香：我有很多不敢说的。比如，我不敢说我到底最喜欢谁。
陆小凤：你不是有三个红颜知己吗？
楚留香：所以不敢说。说了一个，伤了两个。
花满楼：香帅的难处，我懂。
陆小凤：你懂什么？
花满楼：懂那种“谁都不想伤害”的感觉。
楚留香：花满楼，你真是我的知音。
花满楼：我不是知音。我只是一个听故事的人。
系统消息：「老实和尚」加入了群聊
老实和尚：阿弥陀佛。贫僧又来化缘了。
陆小凤：和尚，你又来化什么？
老实和尚：化一段爱情故事。回去讲给菩萨听。
风四娘：和尚，你不是说不谈情吗？
老实和尚：和尚不谈情，但菩萨要听。菩萨说，人间的情爱，是最好的修行课。
李寻欢：修行课？爱情不是修行。是劫。
老实和尚：李施主，你说得对。是劫。但劫过了，就是缘。
李寻欢：我的劫，过了吗？
老实和尚：你问问你旁边的人。
李寻欢：（沉默）……四娘，我的劫过了吗？
风四娘：过了。
李寻欢：你怎么知道？
风四娘：因为你在笑。
老实和尚：阿弥陀佛。李施主，你笑了吗？
李寻欢：嗯。笑了。
老实和尚：那你的劫，就过了。
朱七七：和尚，你帮我也看看！我的劫过了吗？
老实和尚：朱施主，你没有劫。
朱七七：为什么？
老实和尚：因为你是别人的劫。
沈浪：……和尚，你说得对。
朱七七：沈浪，我是你的劫吗？
沈浪：是。但不是劫难的劫。是劫后余生的劫。
朱七七：什么意思？
沈浪：意思是，遇见你之前，我以为自己什么都能算。遇见你之后，我什么都不想算了。
花满楼：沈浪这句话，可以裱起来。
陆小凤：裱起来挂哪？
花满楼：挂在“情话博物馆”。
楚留香：有这个博物馆吗？
花满楼：有。在心里。
老实和尚：阿弥陀佛。花施主，你才是真正的悟了。
花满楼：和尚过奖。我只是看得见黑暗，所以更珍惜光。

系统消息：「朱八」加入了群聊
朱八：姐！我可找着你了！你在群里干嘛呢？
朱七七：小八？！你怎么来了？谁拉你的？
朱八：我自己搜的。群名写着“梅花山的月亮”，我想着我姐最爱看月亮，就进来看看。
沈浪：朱八，你姐确实在看月亮。不过是跟别人一起看的。
朱八：跟谁？沈浪？你不是我姐夫吗？
沈浪：嗯。
朱八：那我姐跟你一起看月亮，你怎么不陪她去？
沈浪：我们在群里陪。
朱八：在群里陪？什么意思？你们隔着一个屏幕看月亮？
朱七七：小八，你不懂。这叫“云赏月”。
朱八：云赏月？姐，你是不是被沈浪带傻了？
沈浪：我没有带。
朱八：那就是她自己傻的。
朱七七：朱八！你再说一遍？！
朱八：我说——你是我亲姐，但你确实傻。放着好好的月亮不看，在手机里看。
朱七七：我这不是在等风四娘和李寻欢吗！
朱八：风四娘？那个骑马的？李寻欢？那个喝酒的？
风四娘：朱八，你认识我？
朱八：江湖上谁不认识你？骑最快的马，喝最烈的酒，骂最狠的人。不过——你现在不骑马了？
风四娘：骑。只是旁边多了个喝酒的。
朱八：李寻欢？那个把媳妇让给别人的？
李寻欢：……是我。
朱八：你怎么想的？
李寻欢：以前想错了。现在想对了。
朱八：那你还喝酒吗？
李寻欢：喝。
朱八：一个人喝？
风四娘：两个人。
朱八：你俩一起喝？
风四娘：嗯。
朱八：那我姐呢？她跟谁喝？
沈浪：她不喝酒。她喝茶。
朱八：我姐喝茶？她以前可是喝三碗不倒的！
朱七七：我现在也喝三碗不倒！只是沈浪不让喝了。
沈浪：我没说不让。是你自己说不喝的。
朱七七：那是因为你说“喝酒伤身”！
沈浪：我说的是事实。
朱七七：事实也不能管我！
沈浪：我没管你。我只是建议。
朱八：姐，你现在连喝酒都要听建议了？
朱七七：我没有！
沈浪：她没有。她很自由。
朱八：我怎么听着不太自由？
小鱼儿（突然冒出来）：朱八，你新来的吧？你姐被你姐夫吃得死死的。
朱八：你是谁？
小鱼儿：我叫小鱼儿。恶人谷出来的那个。
朱八：哦，那个被老婆管着的？
小鱼儿：谁说的？！
苏樱：我说的。
朱八：这位是？
小鱼儿：我老婆，苏樱。用毒的。
朱八：用毒的？那你怎么还敢说话？
小鱼儿：我……我这不是在说你的话题吗？不关她的事。
苏樱：嗯。不关我的事。但你再说一句废话，就关我的事了。
小鱼儿：不说了！我闭嘴！
朱八：哈哈哈哈！你们这些男人，怎么一个比一个怂？
陆小凤：你说谁怂？
朱八：说你呢。四条眉毛那个。
陆小凤：我不怂。我只是还没找到管我的人。
朱八：那你找到了吗？
陆小凤：没有。
朱八：那你更怂。连个管你的人都没有。
陆小凤：……朱八，你嘴跟你姐一样毒。
朱八：那当然。一个爹妈生的。
楚留香：朱八，你今年多大了？
朱八：十八。怎么了？
楚留香：十八就懂这么多？
朱八：江湖上混的，不懂点人情世故，怎么活？
花满楼：你懂爱情吗？
朱八：爱情？我懂个屁。我就知道，我姐以前疯疯癫癫的，自从跟了沈浪，疯还是疯，但多了一样东西。
朱七七：什么东西？
朱八：笑。你以前也笑，但没现在多。
朱七七：（愣住）……小八，你什么时候学会观察人了？
朱八：跟你学的。你以前不是老教我看人吗？
朱七七：我教你看人，是让你防坏人。没让你观察我。
朱八：你是我姐，我不观察你观察谁？
沈浪：朱八，****聪明。
朱八：那当然。我姐的脑子都用在怎么追你上了。
朱七七：朱八！！！
朱八：我说错了吗？你当年为了追沈浪，差点把整个江湖都翻过来了。
朱七七：那是我的事！
朱八：我知道是你的事。我只是觉得——值了。
朱七七：什么值了？
朱八：沈浪这个人，值得你疯。
沈浪：谢谢。
朱八：我不是夸你。我是说我姐眼光好。
沈浪：嗯。她眼光确实好。
朱七七：你们两个能不能别一唱一和的？
朱八：姐，我这是帮你说话呢。
朱七七：你帮我说话，怎么说到沈浪头上去了？
朱八：因为他确实不错啊。武功好，人品好，对你也好。
朱七七：那你刚才说他带我变傻了？
朱八：那是开玩笑的！你看不出来？
朱七七：我看不出来！
沈浪：七七，你弟弟比你幽默。
朱八：姐夫，你终于承认我是你小舅子了？
沈浪：我一直承认。
朱八：那你怎么不叫我？
沈浪：叫了。在心里。
朱八：心里叫有什么用？嘴上叫啊！
沈浪：……小八。
朱八：哎！这就对了！
朱七七：你们俩够了！

风四娘：朱八，你来了之后，这个群热闹了不少。
朱八：那当然。我就是来热闹的。顺便看看我姐过得好不好。
风四娘：那你觉得呢？
朱八：挺好的。就是有点太黏沈浪了。
朱七七：我哪有！
朱八：你刚才说“沈浪不让我喝酒”，那就是黏。
朱七七：那叫关心！
朱八：关心和黏，有什么区别？
风四娘：区别在于——关心是双向的，黏是单向的。
朱八：那他们这是双向还是单向？
风四娘：双向。沈浪也黏她。
沈浪：我没有。
朱八：姐夫，你承认吧。你每次看我姐的眼神，就像看一块糖。
沈浪：……你看错了。
朱八：我没看错。我眼睛好得很。
李寻欢：朱八，你以后想找什么样的？
朱八：我？我找什么样的？找像我姐那样的。
朱七七：像我？我有什么好的？
朱八：你疯。我喜欢疯的。
风四娘：哈哈哈哈！朱八，你这句话可以当征婚启事。
朱八：不用征。我自己找。
陆小凤：找什么样的？说说条件。
朱八：第一，要能喝酒。第二，要能骑马。第三，要能骂人。第四，要不怕我。
楚留香：这不就是另一个风四娘吗？
朱八：风四娘？不行。她已经有李寻欢了。
风四娘：你倒是识趣。
朱八：不是我识趣。是我看得出，你眼里只有他。
风四娘：（沉默）……你这个小鬼，眼力不错。
朱八：谢了。我姐教的。
朱七七：我什么时候教你这些了？
朱八：你没教。但你看沈浪的时候，就是那种眼神。
朱七七：什么眼神？
朱八：就是那种——全世界都看不见，就看见他一个人的眼神。
—— 全场再次沉默 ——
沈浪：朱八，你赢了。
朱八：我赢什么了？
沈浪：你把我们所有人的心里话，都说出来了。
朱八：那不是因为我聪明。是因为你们都不敢说。
小鱼儿：谁说我不敢说？我爱苏樱！全世界就看得见她一个！
苏樱：嗯。看见了。你昨天还看隔壁桌的姑娘。
小鱼儿：那是看她的衣服！不是看人！
苏樱：衣服也不行。
小鱼儿：……我错了。
朱八：哈哈哈哈！又一个怂的！
小鱼儿：我不是怂！我是尊重！
朱八：尊重和怂，有什么区别？
风四娘：区别在于——尊重是自愿的，怂是被逼的。
小鱼儿：那我就是自愿的！
苏樱：嗯。你自愿的。自愿被我管。
小鱼儿：……对。我自愿的。
朱八：行了行了，我不笑你了。我今天来，主要是看看我姐，顺便认识一下各位。以后江湖上见了，别打我就行。
陆小凤：我们不打小孩。
朱八：我不是小孩！我十八了！
楚留香：十八，在我们眼里就是小孩。
朱八：那你们眼里谁不是小孩？
楚留香：李寻欢不是。他是老头。
李寻欢：……谢谢。
朱八：李寻欢，你多大？
李寻欢：比你大。
朱八：大多少？
李寻欢：大很多。
朱八：那你还能喝酒吗？
李寻欢：能。
朱八：还能打架吗？
李寻欢：能。
朱八：还能追女人吗？
李寻欢：……已经在追了。
朱八：谁？风四娘？
风四娘：他没追我。我们在喝酒。
朱八：喝酒就是追。你不懂？
风四娘：我不懂。
朱八：那你以前怎么追人的？
风四娘：我没追过。都是别人追我。
朱八：那李寻欢呢？
风四娘：他没追。他请我喝酒。
朱八：那就是追。
李寻欢：小八说得对。
风四娘：你承认了？
李寻欢：嗯。我承认。
风四娘：那你追到了吗？
李寻欢：你猜。
风四娘：我不猜。
李寻欢：那我也不说。
朱八：你们俩真累。喜欢就喜欢，不说出来谁知道？
风四娘：他知道。
李寻欢：她知道。
朱八：你们知道有什么用？我们不知道！
朱七七：就是！你们知道有什么用？我们也要知道！
沈浪：七七，别人的感情，让他们自己处理。
朱七七：我这不是着急吗！
沈浪：你急什么？
朱七七：我急他们什么时候能像我们一样！
沈浪：像我们一样？我们是什么样的？
朱七七：就是……就是在一起啊！
沈浪：我们在一起了。他们也会的。只是时间问题。
朱八：姐夫，你说得对。时间问题。但时间不等人。
沈浪：时间不等人，但等得了爱情。

朱八：你这话说得像和尚。
老实和尚（突然出现）：谁在叫我？
朱八：我去！和尚还真在？
老实和尚：阿弥陀佛。贫僧一直在。
朱八：你潜水？
老实和尚：不是潜水。是打坐。
朱八：在群里打坐？
老实和尚：心静，哪里都能打坐。
朱八：那你帮我看看，我什么时候能找到女朋友？
老实和尚：你？你找到了。
朱八：谁？
老实和尚：天机不可泄露。
朱八：又来了！你们这些和尚，就知道说一半！
老实和尚：留一半，是让你自己去发现。
系统消息：「老实和尚」离线
朱八：这个和尚，我记住他了。
朱七七：小八，你别急。该来的都会来。
朱八：姐，你不是也急过吗？
朱七七：我急过。但不是急来的。是等来的。
朱八：等谁？
朱七七：等沈浪开窍。
沈浪：我早就开窍了。
朱七七：那你怎么不说？
沈浪：说了。在你睡着的时候。
朱七七：你趁我睡着的时候说？！
沈浪：嗯。你睡着了，我说什么，你都会笑。
朱八：姐，你睡着的时候会笑？
朱七七：我不知道！
沈浪：会。笑得很甜。
系统消息：「朱八」退出了群聊
朱七七：小八？你怎么退了？
系统消息：「朱八」重新加入了群聊
朱八：不好意思，刚才手机掉地上了。
朱七七：你吓死我了！
朱八：我没事。我就是觉得，你们这些人，太甜了。我得缓缓。
风四娘：甜什么？我跟李寻欢还没说什么呢。
朱八：你们不用说什么。你们坐在一起，就已经够甜了。
李寻欢：小八，你以后一定会找到的。
朱八：找什么？
李寻欢：找一个让你觉得“坐着就够甜”的人。
朱八：李寻欢，你这句话，我记下了。
李寻欢：嗯。
系统消息：「朱八」修改群名为「朱八的江湖见闻录」
朱八：这个群名怎么样？
朱七七：不怎么样！
朱八：我觉得挺好。今天见了很多人，学了很多东西。
沈浪：学了什么？
朱八：学了怎么追人。请喝酒就行。
风四娘：那是李寻欢的方法。不一定适合你。
朱八：那我适合什么？
风四娘：你适合……骑马。
朱八：骑马也能追人？
风四娘：能。骑最快的马，去找最喜欢的人。
朱八：找到了呢？
风四娘：找到了，就下马。请她喝酒。
李寻欢：四娘，你这是在教他，还是在总结自己？
风四娘：都行。
朱八：行了，我懂了。谢谢各位。我走了。
朱七七：你去哪？
朱八：去找马。
朱七七：找马干嘛？
朱八：找人。
系统消息：「朱八」离线
朱七七：他就这么走了？
沈浪：嗯。他长大了。
朱七七：他还是个孩子。
沈浪：十八了。不是孩子了。
朱七七：在我眼里，他永远是。
沈浪：那在你眼里，我是什么？
朱七七：你是……你是沈浪。
沈浪：沈浪是什么？
朱七七：沈浪就是沈浪。不是孩子，不是大人。就是沈浪。
沈浪：这个回答，我收下了。
风四娘：朱七七，你弟弟比你通透。
朱七七：我知道。他从小就比我聪明。
风四娘：不是聪明。是干净。
朱七七：干净？
风四娘：心里干净。看什么都清楚。
李寻欢：干净的人，看爱情也干净。
风四娘：你看爱情干净吗？
李寻欢：以前不干净。现在干净了。
风四娘：为什么？
李寻欢：因为遇见你。
系统消息：「风四娘」离线
朱七七：她又退了？
沈浪：大概是去骑马路上了。
朱七七：大半夜的骑马？
沈浪：风四娘骑马，不分昼夜。
李寻欢：嗯。她骑了。我陪着。
系统消息：「李寻欢」离线
朱七七：这两个人，总是说走就走。
沈浪：说走就走，才是风四娘。
朱七七：那李寻欢呢？
沈浪：李寻欢是跟着风走的人。
花满楼：风往哪吹，他就往哪去。这大概就是他的爱情。
陆小凤：那我呢？我的风在哪？
楚留香：你的风还在路上。
陆小凤：什么时候到？
楚留香：你闻到的时候。
系统消息：群聊「朱八的江湖见闻录」——所有人都在等自己的风。而梅花山上，风正吹着，吹落了最后一朵梅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