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后,最紧张的“三人行”——看电影的一幕出现了。这也是两情敌第一次围绕珠裕邻展开的暗战。
第一轮战绩:正雨和裕邻站在“无业游民”的统一`战`壕里,一起花功灿的银子,还把功灿比作小气阿妈妮气人家。正雨胜出。
第二轮战绩:尽管功灿恶意相向,但裕邻还是没话找话故意搭讪,与正雨则无任何互动。裕邻瞌睡时,下意识把头歪向功灿一边,功灿胜出。
第三轮战绩:功灿和正雨一先一后伸手揽珠裕邻打盹中的头,正雨抢先,胜出~~
第四轮战绩:电影散场后的拥挤人群里,功灿边走边将裕邻拥在胸前,裕邻窃喜,功灿胜出。
以此来看,两人无意识的明争暗夺,堪堪打了个平手。
◎ 正雨最初意识到功灿爱上裕邻,是在医院瞥见功灿对熟睡裕邻的迟疑爱抚——正雨将功灿的近情情怯看进眼里,不自禁仰天自问:薛功灿,难道你也……
在此之前,虽然明确知道裕邻爱功灿,但正雨并不认为恋爱中的功灿对自己构成威胁。直到此刻,发现裕邻并非单相思,才真正开始感到痛苦。
◎ 于是,正雨开始了与情敌间的首场对话(尽管功灿对此一无所知)
他问:像把辣说不辣,可以把爱说成不爱么?
功灿答:人的感情只要努力就可以啊,必要时,可能也会。
正雨略略放下心,对于功灿“在写诗么?”的讥嘲,也能嬉笑应对。拍肩、勾下颌,打打闹闹,两个人暂时又恢复成一对言行亲密的铁哥们儿。
◎ 直到功灿说出:“下雪了,有人等我去照顾”,正雨终于确认功灿与裕邻彼此相爱的事实。对应裕邻的心肝雪人,以及医院、电影院里功灿对裕邻的种种疼惜回护,正雨不成功地笑了一下,笑容十分凄凉。
◎ 随后,正雨看见吃龙虾大餐回来后的功灿裕邻,在车里闭目而睡。雪落无声,此情此景,又是如此和谐甜蜜。正雨终于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沉重、失落和震动,定睛看了良久,郁闷中,在酒吧借机打了一架,这才从爱的失意中完全醒过神,边开车,边痛苦饮泣。
【损友】渐渐明朗的爱情对峙
损友的定性并不贴切,但在此期间,由于裕邻的存在,功灿、正雨又的确不由自主地相互干扰,所以,称其为爱情损友,也并不为过。
◎ 是什么原因促使正雨开始向功灿发起挑战,并且执意将自己对裕邻的温柔守护,坚决地演变为固执追求呢?
我认为,先有功灿也爱裕邻的结论冲击,后有裕邻意图对功灿临别告白的刺激,两相作用,正雨决定化被动为主动——在真心相爱的两个人互剖心迹之前,要么面对黯然出局,要么选择放手一搏,正雨显然选择了后者。
◎ 在酒店,功灿本想对正雨说说近来困扰他的种种心事。但知心若正雨,立即敏感嗅出功灿话锋的危险性——他怕亲耳听功灿说出对珠裕邻的感情。那样的话,左手是他,右手是爱的两难境地,深厚的友情,热烈的爱情,会让他崩溃瓦解……所以,正雨选择了不听不想,并且抢先一步将同样的矛盾抛给功灿——
“我很喜欢裕邻,不希望她回到原位,帮我抓住她,她是你妹妹”。
当真是知己知彼,每一句话,想必都深深洞穿了功灿的内心。而这四句话,也恰好解答了功灿徘徊心中的困扰和迷惑——我该不该爱上珠裕邻?我该把她送回原位么?我该抓住她还是放了她?我们真的要作一世兄妹么?
这四句话最直接的负作用就是,功灿真的开始考虑正雨追求裕邻的可能性。并且,当功灿第三次约正雨打球,譐譐劝告正雨听从裕邻内心选择,不要为难裕邻时,不仅正雨,连功灿都误认为自己是在慎重地将妹妹托付给追求者。只不过,他没直接说出“必须是裕邻真心愿意”的前提罢了。
◎ 但是,功灿真的能够忍受正雨追求裕邻么?答案当然是否定又否定的。于是,功灿开始以超级损友的形象出现在正雨面前——
当裕邻气急败坏指责他不该玉成好事的时候,听见刺耳的“明媒正娶”,功灿竭力忍住气断然否认:“不是我撮合的。”然后,门在背后合拢,终于忍不住发作:结婚?想得美!
正雨和爷爷下棋,把裕邻作为婚配赌注。损友功灿豪不客气地帮爷爷赢了正雨,末了,跟裕邻欢快抢钱的亲密镜头又被正雨撞了个正着——如此不识相的舅哥,统统被正雨纳入意味深长的注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