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小插一句,以上这么多的外在内在,是不是已经晕了??呵呵,本来我是没有写这些外在内在的,就写到最好一个才区分了内心跟外在,结果因为自己有点要绕进去了,一时搞不明白了自己到底是支持哪一种说法了(以前跟楼上不知哪位朋友讨论过,这两个自己,似乎是可以互换的,即怎么理解都是可以行得通的)~然后就把前面的也一并想了下,然后就把内在外在通通加进去,然后——哎?反而更容易理解了哦,不但最好一个坚定了立场,连带前面两个也搞明白了怎么回事呢~
简单来说就是这样:
第一次说自己疯了,嘴上说“一定是被骗了,对啊,这才是真正的珠裕邻”,很坚定,然后内心就相信了嘴巴说出来的这话,即内在相信了外在,因为相信了表现出来的外在自己,所以内心的自己就没有深究啦~于是全身心轻松起来—→
第二次说出自己要疯了(冲着裕邻说是第一次),说之前不是有个抬头边用手捂额头的动作嘛~这里已经是内心醒悟到:上一次嘴上说过的谎言已经不起作用了,自己无论无何也无法相信了,于是,才那么着急冲动的冲着裕邻吼出“要疯了”,然后逃去天台,虽然心里是明白啦,可是嘴上不肯承认(其实也是因为心里不敢接受所以才~),急忙的说着“心里感到很惭愧才。。。”这种话,是想再由外在(嘴上)骗一次心里,虽然其实心里已经知道这是谎言,可是还是不停的说,想要说到自己相信,哪怕是慌张的,一目了然的、、于是心很慌乱很沉重,只好由外在自己的嘴上不停的撒谎安慰自己,妄图让内心的慌乱安静下来—→
1、终于,握着说谎硬币,可是却说着真的不能再真的真话,“薛功灿,我一点也不想被你看穿!!”连外在的自己都骗不了了,内心的自己连外在的嘴巴都没办法说谎骗不到了,连指挥外在自己的嘴巴说句违心的话都做不到了,于是,内心的自己很不甘心很不甘心的对外在的自己说“你这嘴上的家伙,我这内心,我这一直在要求你嘴上撒谎安慰我这里的这个内心,真的,一点也不想被你看穿!”因为,嘴上的自己没办法依从内心让内心得到虚假的安慰了,连这都做不到了。于是嘴上的外在自己沉默了,于是,内在的自己借外在的口进行了上面这似乎不甘心的对话,算是对沉默的外在自己的回应,也就是给沉默的外在自己一个交代吧~
啊,看,还有一种理解哦~
2、终于,终于,握着说谎硬币,可是却说着真的不能再真的真话,“薛功灿,我一点也不想被你看穿!!”没办法了,这回连外在的自己也说不了谎了,既然无力再说出欺骗内心的谎言,连外在自己都骗不了都说不出的谎言了,于是外在的嘴上很不甘心般的对内心说,其实我一直在骗你也在骗自己,可是现在,我这个外在已经连自己都骗不了了,你这内在闷不吭声的,是在说我这外在嘴巴不是老有谎言冒出来安慰咱们俩么?好吧好吧,我承认,我没招啦,其实,我一点也不想认输,外在的我一点也不想有嘴上也要承认的一天,好吧好吧,被内在的你看穿啦~~
不过我还是觉得第一种解释,即是内在在跟外在的对话,更合理兼确切哦,个人观点吧~能通、合理就OK,没什么关系说:))
所以说,第九集、第十集就是功灿对裕邻感情由暗到明,由外到内再到内外都无处遁形,不认也得认的进阶过程啦~
——进阶话题续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