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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回来的时候已是半夜。以往零点以后,万物俱籁,只有华丽大道上燃着暧昧灯光的桃色店铺。
身为木叶老男人一员的他更愿意和其他上忍结伴去看乐坊歌姬跳舞,让一天的疲惫在温柔乡中空洞消除,都不要独自踏上通往漆黑空旷小屋的小径
今天却渴望回家,很渴望很渴望。
用新配的钥匙轻轻插入门锁凹陷的暗槽,伴随喀嗒一声响,带着十二万分期待的进屋,带上门。
玄关暖暖的灯光投在他银白的发鬓上。他低头,脚边的鞋柜下摆着那双小巧的淡绿色鞋,如同鞋的主人嫩芽般柔美浅笑的回眸。
他顿觉心中一块沉重石头落地。
她在。
轻舒一口气,脱下鞋,走了几步又倒回来。
他伸手,将两双鞋来回倒弄,当这一大一小的鞋确切无误的排成一条直线后,他忽然歪头笑了。
空洞的右眼,温柔的眯成一条圆滑的弧度。
厨房是一片狼藉。地上淅沥沥的水和锅里黑色的莫名药汁让他一愣————她向来不是这样的。
是啊。不论是三年前还是三年后。
要是说到藤堂静的话,能一下想起的绝非不只是惊艳的容颜。
白的衣衫,缭乱的黑发在空中飞舞——唤她名的话,那黑檀木的身影会回头
那样那样,双目翦翦,倒影着你的脸——
那一瞬间你会觉得,世界原来是没有人和人之分的。从来就只有一个世界。
就在她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