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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她闲暇时亲手扎的墩布,白底梅花——她好像很喜欢这样的搭配,就如门后一直依立的三年前她亲手绘的纸伞一样。他再点上厨房的灯,灯芯结花。
也许你会诧异木叶白狼挽起袖子做着最普通的家务,可是这就是真真实实发生的事情。
以前的他会用些恐怖的手法在不得不收拾屋子的情况下,比如用水遁洗衣服用火遁做饭。三年前她走了后便在不觉中学会了。
捡起地上已经濡湿的泛黄纸张,上面不同以前一笔一划的娟秀笔迹,是缭乱,定睛查看才能分辨写的内容:
山药切丁,黑芝麻磨粉,冰糖一起大火煎熬
何首乌文火去渣,与冰糖红枣一起熬成粥……
是药方么?
她总是信手拈来纸张写下脑中乍然蹦出的药草和想要尝试的疗法,这不奇怪。
再往下看,药效是……
治白头?
他一怔,竟有些茫然的伸手挠着自己银白色的发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