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 白罂(佐鼬)粟的花语是遗忘
“啊……真美呵……”
血从嘴里汩汩涌出,飞段感叹到,嘴角含着诡异的笑,他的瞳孔渐渐失去了光彩,不瞑目般直直望着正俯视他的鼬。于是鼬的影像便成了他在世上最后带走的美景。
这间公寓的陈设非常简单,白色的装潢基调,本该是让人感到宁静的空间,起居室地板正中却赫然横着一具尸体,肢体破败,显然是经历过激烈的缠斗。
鼬用力按着颈边的伤口,指缝里粘粘的,他顾不及伤势,蹲在仍然温热的尸首旁,在飞段的风衣里袋翻找。
“你不会这么天真的以为他会把有用的资料带在身上吧。”大蛇丸从阴影里走出来,轻蔑的说,“这家伙不过是老爷子的弃子罢了……啧,脏了我的地方。”
鼬的手顿了顿,从飞段身上拿出了个什么。看清那是朵小小的白罂(佐鼬)粟后,大蛇丸眼神一亮:“哎哟,老爷子真了解你,你要小心了。”
鼬背对着大蛇丸站起身,把花朵捏在手心。
大蛇丸的手搭上来:“我说小鼬鼬,鼬君,正义的伙伴,”他的语调不同以往,“自从辕飞日斩那个老家伙突然死了之后,你的卧底任务也就结束了,当然,你的身份也就永远被掩埋了,你何必继续替那些政(佐鼬)府狗卖命呢,你跟着我不是更好?你知道的……我们很合得来,每个地方都是……”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描摹着鼬木然的侧脸线条。
半晌,鼬冷冷的开口:“今天你的话很多。”
大蛇丸摊摊手,返身去找止血胶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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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前,飞段还在斑的房间里感慨这种花美得让人很不舒服。斑轻轻拨弄着盆栽里白罂(佐鼬)粟透明的花瓣,含笑的眼神似乎不是看花而是在看一个喜爱的小辈:“这花养在盆里太可惜了。”
飞段很不屑:“斑爷怎么改养花弄草了。还不如管管某个吃里爬外的家伙……”
斑将盆栽搬到走廊下,再慢悠悠的踱到飞段身边:“今天你跟着鼬,看到大蛇丸的话,知道怎么做了?”
飞段来了精神,兴奋的点头。
斑拍拍飞段胸前,像是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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扯开鼬的衬衣领口,大蛇丸捏着胶布的手指迟迟没有按在伤口上。他发出奇怪的笑声:“最近交了吸血鬼?”
鼬不解的皱眉。
大蛇丸盯着鼬脖子上那个紫红色的吻痕,指腹轻轻抚过:“看来昨晚很愉快,鼬君。”
眉尾跳动,鼬夺过胶布自己贴上,拿起外套朝门口走:“先走,最近可能无法过来。”
大蛇丸只是不语的目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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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阵子少见也好,但愿能靠自己克服瘾念。鼬看着左手臂弯处密密麻麻的针孔,最近是频繁了点,能戒了当然最好。另外,斑应该已经知道一切了,不,他从来都知道才对。接下来的路……
夜幕笼罩,鼬走在亮起霓虹的街道,熙熙攘攘的人流里,他竟一时间没了方向。
“晚上好。”身边停下的黑色凌志里,佐助探出头来。
ps:因为叫做间奏曲,所以呢,阿鼬就像是正剧间的一幕歇场演出吧,阿佐以后会体会到……目前两人才开始似的,要加戏份啊,预计是甜,还有雷……
这一章里解释了阿鼬的身份。三代爷爷应该是警视正级别吧……白色罂(佐鼬)粟的另一个花语居然是,初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