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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间奏曲(火影同人/佐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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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心吧视频库里有佐鼬之战,于是无耻染指
纯新,希望能填完


1楼2011-05-08 16:53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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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厚重的窗帘布隔绝着室外明晃晃的阳光,屋内的阴郁黑暗成了这起灭门惨案最完美的保护色。鬼鲛蹲下身,随手抓过打斗间掉落在地板上的水果刀割断了方才尚存一息的男人的脖子。他的动作利惯来利落戏谑。颜色浓重的温热液体从豁开的皮肉里涌出,无声的混入周围的血海。随后他站起来跳了几步,试图找出一小块干燥的地面蹭去鞋底的血污。
    鼬目无表情的看着搭档的动作,侧身从茶几的纸巾盒里扯了些递过去,一手接过那柄粘腻的凶器细细的擦拭。一切都显得平静,从容而有序,除了之后突兀响起的门铃。
    “滴——是我啊!开门开门!搭把手!......我说老爸!出来帮忙啦!”
    这是个年轻的声音,跳脱,活跃。可此刻在凶手听来却显得可怖而麻烦。鬼鲛望向鼬,打了个手势。〔怎么回事?〕
    在横尸间走动,用脚尖翻看死者们各异的面容,鼬把擦拭干净的水果刀放在茶几上,淡淡的说:“看来这里有个冤死鬼。”
    鬼鲛皱着眉压低声音:“那怎么办?是不是......?”
    鼬抬了抬下巴示意庭院方向。鬼鲛了然,迅速将窗帘和玻璃移门打开些,闪身出去。鼬则绕开那些尸体,走到玄关处,站定,应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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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楼2011-05-08 16: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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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3 21:1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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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起来就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自从那件事之后,再和鼬桑一起出来做事......”鬼鲛收回余光,支着下巴百无聊赖的盯着街口,“鼬桑现在的搭档......最近是飞段?哈,那个家伙,手法可是很暴烈......”
      鼬动了动脑袋,摘下脸上蒙着的异物。他使劲眨眨惺忪睡眼,一手扬扬手里那本《超熟人妻》:“这么久了,你的口味还是如此。”
      鬼鲛回过头,接过鼬丢过来的重口味读物,边看着他把头发绑在脑后,一贯的笑嘻嘻,“鼬桑这样不像是出来做事,倒像是......”
      鼬充耳不闻,颀长的食指抵着面前的车窗玻璃:“到点了。”
      鬼鲛即刻收声下车,朝不远处尚未亮起霓虹的酒吧一条街走去。明晃晃的正午,又一家酒吧要遭难。
      鼬懒洋洋的从车里出来,蹬蹬睡到僵直的双腿,随后抄起手无所是是四下环顾。
      佐助从巷子里走出来的时候刚好见到这个绑头发衣着考究的家伙在一台黑色奔驰边吊儿郎当的样子。他快步走过去,一边掏出兜里的罚单簿子。直到两人距离不到一公尺,鼬才转过脸看到这个一本正经的警员。
      佐助拔出笔在簿子上划拉着,扯下一页。
      “辛苦了长官,抄牌吗?”
      佐助用笔尖指指被车胎轧着的标识线:“这里是禁区你看不到?”
      鼬低头看了半天,才辨认出“火事专用”的标语。
      “这车是你的吗?”佐助把罚单拍到鼬的胸前,鼬没接,抬眼定定的看着对方。
      “不是。”
      佐助于是把罚单夹在雨刮器上:“现在,合作一点。”
      鼬举高双手,微微仰起下巴,神情冷淡。他的脸上读不出丝毫合作的意思,一时间却又让人无法挑剔。佐助把纸笔别回原位,刚腾出搜身的双手,注意力又不得不被不远处的吵噪声吸引。
      什么时候鬼鲛也像飞段那样了,动静太小,就不成风格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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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樱似乎和新的哥哥已相处不错的样子,让出身边的位置,鼬顺从落座。
      “今后还请多多关照。”鼬给新人斟上酒。
      小樱的父亲慈爱的笑了。
      “爸爸,新妈妈,新哥哥,我,今后就住在一起了。”小樱向佐助解释着。
      佐助的目光不知落在何处,只点了点头表示明了。当迎上鼬送来的酒盏,佐助嘴角才挂上浅浅的笑。
      “鼬哥哥,我是佐助。请多多关照。”他倾着身体绕过小樱,凑到鼬跟前压低声音,“写罚单的事,还有你那个大块头朋友被我请回警局的事,还真巧,恩?”
      


      4楼2011-05-08 16: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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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过一条狭窄的走廊就来到后面的屋子。推开铁门,微尘在一丝光线下浮浮沉沉。那些人肉毒囊依次蜷缩在靠墙的角落,一见光亮,浑身就剧烈颤抖起来。
        鼬被那些男男女女或大或小腆起的肚子引起好奇。
        “货真价实。”鬼鲛解释。
        “用他们携毒?”
        “可以降低怀疑,很多时候还可以避过仪器的排查。”
        鼬皱起眉:“可靠吗?”
        “当然会禁止饮水和进食.......”鬼鲛忽然笑的很促狭,“还会提醒部分有特殊喜好的客人悠着点。”其实他无须正面回答鼬的问题。他们做这行久了,光怪陆离见的太多。
        鼬转身离开的时候,背后是不住的因为吞食**而引发干呕声。他不禁加快步伐走出“牢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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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鬼鲛追上来,扶上鼬的肩膀:“怎么了?是不舒服吗?”他感到手掌下的鼬颤抖的很厉害。
        “没,没事,没事!”分明是从齿缝里挤出的字眼。
        鬼鲛凑近一看,鼬脸色煞白,紧锁眉头,豆大的汗珠从额上挂下来。他见惯了搭档的自持,这一时也被惊到。“鼬桑我送你去医院?”
        “不行!”鼬咬牙,他抱紧自己的肩膀,慢慢蹲下来。
        鬼鲛看着他不可自控抖成筛糠的样子,忽然明白过来。
        “鼬桑你?你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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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蛇丸两指尖夹着玻璃试管,悠闲的关注着内部反应中的液体,丝毫不顾及被踹得摇摇欲坠的大门。
        “我的天,鼬君还真是有活力。”
        鼬一手扫掉大蛇丸反应中的试管,他已经尽量克制住揍人的冲动:“你对我做了什么?”
        “哈?”大蛇丸像是听了什么笑料一般,“我们做过什么鼬君不至于才过了几天就忘了吧?”
        鼬攥起大蛇丸的衣领:“回答我!”
        大蛇丸心底惊叹,他们相处也够几年,鼬几乎失控的样子,他当真第一次见,想必药物效果惊人,让向来冷静自持的鼬都克制不了的暴走。一瞬间,他深深为眼前的年轻人因愤怒而微微扭曲的脸孔着迷。他试图去解读鼬眼底的情绪。
        但大蛇丸还是打起太极:“该做的,不该做的,你和我一样都没落下,我的鼬君。”
        话毕,脸颊便结结实实挨了一记。
        


        7楼2011-05-08 16: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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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吧台最边的位置,阴影处坐着鬼鲛和鼬,面前空了几个大杯。
          “鼬桑,其实你自己都没有留意到吧,你长得有多好看。”
          鼬默默的端着杯子晃荡,里面的冰块融得所剩无几。
          “今天会上飞段看你的眼神,内容很丰富,你发觉没有?”鬼鲛肘了身边的木头一下。
          “是吗。”鼬给了个反应,不咸不淡。
          “那种眼神就好像是,要生吞活剥了你似的。”
          鼬又没了反应,他留意到门口鱼贯而入的队伍。
          鬼鲛却还没有收声:“那种眼神太狠了,哎哎比他做事的时候还狠上几倍。他下手虽重,却总是需人善后,就像一年前,弄那么大场面,结果还搞错对象,最后要我们......总之不是什么好对象啦。鼬桑你觉得......”
          “行了!”鼬沉着声音,提着鬼鲛的后领,面朝向近在咫尺的佐助。
          瞬间他就换上了一贯冷淡的面容:“辛苦了长官,临检吗?”
          “你看不到吗?”佐助努了努下巴,“站到那边去,站好了。”
          鬼鲛挺身:“有无搞错?看清楚这里只卖酒水饮料!夜太深,不回狗窝出来扰民我可以投诉你们啊!你哪位啊你!”言语间已经推搡起来。
          佐助示意同事不要冲动稳住场面,自己迅速尾随上趁乱闪身的鼬。没走出多远就在后巷狭路相逢。
          “长官,你究竟是想怎样?”鼬叹气。
          佐助走近两步,鞋底在狭长空落的巷子里发出清脆的回响:“我想怎样,你一直都很清楚不是吗?”
          鼬摆出一副好笑的表情:“你这样咬着我没用。”他甚至主动掏出口袋,“如你所见,我只是一介良民。”
          “那你跑?”
          “我讨厌被疯狗追啊。”
          忽然,佐助意味深长的扬起嘴角,从上衣里袋掏出一个透明小袋,里面是些粉色的小丸,朝嘴里丢了一颗。
          “你做什么!”鼬先是愣了一瞬,随后飞速逼近佐助,劈手夺下那袋药丸,他仔细观察着透明袋子里的东西,冷不防被佐助从后抱上来。鼬像是洞悉了佐助的意图,当即剧烈的挣扎起来。
          “做什么?一年前你不杀我,就该料到今天我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来!鼬,我的好哥哥。”佐助使出最大的劲禁锢鼬挣扎的动作,断断续续的吐息洒在对方耳畔。
          鼬咬牙:“我没想到你是个变态!”
          “是!是你一手造出的变态!”佐助发狠似的,将人推到墙上,嘴唇碾了上去。
          -------
          “咳!咳咳......”挨了一闷拳,佐助抱着肚子弯下腰,他仍不死心,在鼬错身而过的时候,伸手死命拽住他,被带的重重摔倒。
          鼬顿下脚步,这个场景,让他心头一颤。
          “别走......为什么......”佐助艰难的挤出字眼。
          连说的话都还是一样。
          〔——等你的双眼能辨明虚实的时候,再出现在我面前吧。
          ——真实就是!我要杀了你!无论需要付出怎样的代价!!我一定会杀了你!!!〕
          鼬冷冷的瞥向伏在脚边的佐助:“我的回答还是和一年前一样。相信你也如此。”
          夜色沉郁的天空下,黑暗空落的巷子里。
          “不!我都知道!”这是佐助的声音,痛苦的,撕心裂肺般的,从喉咙深处迸发出来,仿佛回响着,撞击在鼬的心头。
            
          


          10楼2011-05-08 17: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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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警视厅召开例会就昨天针对银座一众酒吧会所的突击检查行动做了总结讨论。佐助最晚一个到场,坐在后排。同事见他脸上贴着胶布脸色阴郁,也不敢发问,只得私下窃议。
            “佐助好像有点怪怪的。昨天的行动不顺利?”
            “大概在为案子烦恼吧。”
            “最近拘留所里嫌犯大量失踪的事吗?”
            “听说啊,上头怀疑那些嫌犯是被私自放走的......”
            “哇,这么劲爆......”
            “这么说肯定是有内鬼,佐助一定很头疼,没看到他那么大两个黑眼圈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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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野家的餐桌前很久没有这样热闹。今晚佐助准时下班过来吃饭,鼬也正式搬到家里来住了。一家五口围着热气蒸腾的牛肉锅料理有说有笑。小樱忙着向父亲抗议总加佐助钟点的事,并不时攀过身子与佐助表现亲昵。佐助避忌不能,只得苦笑着迎上家长宠溺的眼光。饭后小樱帮忙家事,春野爸爸在书房处理公事,留下心事迥异的两个年轻人在起居室的沙发上无所事事。
            “你按够了?”鼬目不转睛的盯着不停调台的电视屏幕。
            佐助把遥控器扔茶几上,抱起手轻飘飘的说:“那我说了,你要听完。”
            鼬仍目不斜视。
            “我都知道了。我的家人和佐井,不是你杀的。”
            “所以?”
            “我想你与我合作。”
            鼬嗤笑一声。
            “很好笑吗?”
            “不好笑吗?好好的人不做,偏做政(佐鼬)府的狗,有没有人会这么可爱啊。”
            佐助对鼬的嘲讽充耳不闻:“其实我一直在想,一年前你没有杀我,是不是真的如你所说,任务完成无谓再造杀业。直到昨天我听,那个人是叫鬼鲛恩?他说,杀害我家人和朋友的另有其人,我不得不怀疑你留下我的命,让我在仇恨中活下去的动机。”佐助说的很慢,他观察着鼬的侧脸,在屏幕光影的映衬下,似有瞬息万变。
            果然鼬转过脸来:“你觉得呢?”
            “于是我猜,或者,你对我一见钟情;又或者......”佐助深深的漾起嘴角:“你,是,警(佐鼬)察。”
            


            11楼2011-05-08 2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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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下室安居乐业


              15楼2011-05-08 22: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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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大概,应该......


                16楼2011-05-08 2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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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3 21:1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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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
                  小樱木木的朝楼上指,佐助却像早就知道了一般直拽着鼬,与小樱错身而过。
                  把怀里的人推进二楼的和室,佐助随手带上门。他居高临下看着跪趴在叠席上的鼬,松了松衬衣的领口。
                  鼬几乎使了所有的力道在自己紧攥的双拳上,他的额头抵着叠席,灯心草旧旧的,散发出自然淳厚的味道,却也丝毫无法缓解欲裂的头痛,精神全面涣散,四肢从末端渐渐失去支撑的力量,变的绵软无法使唤,鼬觉得自己像摔进了大堆的白棉絮里,但这棉絮又裹着针裹着铁,咯得人无一舒服,哪哪都疼。
                  耳边好像有人的声音,却被封闭的耳膜残酷的拒绝在遥远的地方,蒙胧听不真切。鼬用力的呼吸,沉重而绵长。他无法想像自己此刻是怎样一副可怕的模样。
                  佐助蹲在鼬身边,手心隔着分毫的距离,抚过鼬低垂的脖颈。每个毛孔都在颤栗,手心感到一阵茸茸的温度。手指轻巧一扯,鼬及肩的黑发就从发绳里溜溜的滑淌下来。
                  “哥......”他发出若有似无的气声,抬手慢慢掩住鼬的嘴巴。
                  “唔!”
                  手心指缝充分感受到鼬嘴唇的柔软,亲密暧昧的。但佐助知道,鼬其实说的是,滚。
                  就像被那个字激励了一样,佐助勾着手稍一用力,鼬便摔进怀里,一幅全面溃败的样子,脸庞贴着佐助松开的衣领下露出的皮肤。佐助紧紧环着怀里的人,低下头,嘴唇贴上鼬的发顶。
                  等佐助返过神,他才发现自己的吻正用力吮着对方嘴唇,没有试图深入,只是痴了一般辗转在那片湿润的柔软上,纯情的可笑,他甚至陶醉到闭上了眼睛!鼬短促的抽气,鼻息暖暖的填满彼此的间隙。渐渐的,佐助感到鼬的双手环了上来。他们就这样几乎别扭的抱坐在叠席上,佐助把双手埋进鼬散开的衣服下摆里。
                  鼬捏紧拳头,发狠砸在佐助的背上。砸得佐助身体一震,眼里闪过错愕,却没有松开臂膀。
                  “你,放,开。”鼬起伏着胸膛,一字一顿。
                  已经将鼬身体的温度收进掌心,佐助深吸口气,只是更用力的抱住鼬,缓慢的亲咬在鼬的肩膀,锁骨。
                  鼬又一次在佐助背后举高手掌,他做出手刀的姿势,却终于没有落下。
                  


                  21楼2011-05-10 2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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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
                    待肉体的酷(佐鼬)刑暂缓,被欲(佐鼬)念压倒一切的感受立刻席卷而来,就像发作的时候失去常性像个疯子,多少次在镜子前鼬逼着自己直视这副丑陋卑微的模样。感到佐助加诸彼此的吻慢慢变得大胆直接,鼬的手就像着了魔,主动褪去衣裳。他的感知和思维空白了好几个节拍。而佐助,就在鼬低头解扣子的当下,彻底躯驱赶了最后一丝犹豫,直直的将人按倒在叠席上。他还是这样居高临下,眼神里流露的却是渴求。鼬迎上这样的目光,心底一动。
                    鼬宁愿佐助是精(佐鼬)虫上脑权当充一回炮(佐鼬)友,但他明白,那眼神里,完全不是那么天真的涵义......
                    门外上楼的脚步声渐渐靠近,佐助按住鼬刚要抬起的身体。
                    “哥哥,还好吗?你睡了吗?”是小樱,她的声音里满是担心。
                    鼬精神紧张,佐助却不为所动,专注的凝视着身底下的人,用力扯下鼬的裤子,捞起一条腿。
                    〔换衣服,好困。〕佐助对着鼬无声的做出口形。
                    “......我,在换衣服,好困。”鼬只得如此应答,然后皱起眉瞪着佐助。
                    “佐助,哥哥还好吧?”小樱仍是不放心。
                    “啊,没事,我看着哥哥,你放心,很快。”佐助利落的回答,如同他身下的动作,又狠又突然的捅进鼬的身体。
                    鼬猛的抬起身体张嘴咬在佐助肩头,鼻息沉重急促,显然痛到极点。佐助也被涩涩的摩擦带起痛楚,但这样的痛楚让他更有兴趣朝更深的地方挺送了两下。
                    这下鼬的鼻音听起来像是呜咽了。
                    “那哥哥,晚安。”
                    确认小樱的脚步声远了,鼬飞速扬起巴掌,但被佐助捉住手腕。
                    鼬还来不及横眉冷对,就被体内剧烈的钻凿感夺去了注意力。佐助握着鼬软软的手腕俯身吻他,却发现他牙关死紧。不过没关系,佐助认为自己有足够的耐心。上面的嘴需要智取,下面的嘴倒显得简单多了。
                    佐助被自己下流的想法讶异到,笑了。
                    


                    22楼2011-05-12 0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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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面的事情顺理成章,佐助状态满满的享用着身下这具身体,不经意的研磨,又轻易带往高(佐鼬)潮。鼬的乳(佐鼬)首分(佐鼬)身在佐助掌心成了最鲜活的物什。鼬终不敌佐助从各个方向以各种力道的操(佐鼬)持,才一松开牙关的瞬间,佐助的唇舌就碾压下来。
                      鼬如数把呻(佐鼬)吟压抑在喉底,混合着随律(佐鼬)动而挤进身体的空气,使得脑袋的运转超出负荷。一些光怪陆离的东西浮现在眼前。色彩诡异的自然,比例扭曲的人像,停滞凝固的时空,这些东西组成奇妙的幻象。
                      


                      23楼2011-05-12 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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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识到鼬的眼神涣散放空,佐助捉过鼬的下巴逼视,听他逐渐乱了节奏的抽气声。那些令鼬沦陷的快(佐鼬)感显得有些微妙。
                        “叫我的名字......”佐助低哑着嗓音凑近,抚开鼬汗湿的额发,看清他溺在欲(佐鼬)海里浮浮沉沉的模样。
                        鼬闭着眼睛,嘴角弯起微微的弧度。随着身体被高频的冲撞,汗水如数隐去在泼墨飞散的发丝间。如梦似幻的表情浮现在这张虚脱的脸上。
                        “佐,佐助......啊......”
                        佐助把这具身体抱的亲密无间,在这声梦呓般的呼唤里,释放了。
                        


                        24楼2011-05-12 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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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三
                          佐助绵长的喟叹声让鼬觉得羞耻,虽然他毒(佐鼬)瘾发作不在状况,但不得不承认,如不是有万分之一的情愿,这世上能强迫他与之发生关系的人这时候就该被碎(佐鼬)尸万段,而不是仍意犹未尽的埋在他身体里。说不清是对佐助的愤怒还是对自己的失望,鼬起伏胸膛,呼吸不稳。
                           
                          佐助支起身体,屈指刮去鼬鼻尖上的汗珠,调笑道:“不够吃?但现在你得忍一忍。”他居然笑的很抱歉,眼神示意房间外的走动声。
                           
                          这下鼬彻底被激怒,他瞪大充血的双眼,压低声音,听起来像是无数音团在喉咙间沉闷的爆炸:“忍你个姐夫!你也会怕吗?你给我,”他咬着牙,声音更低促,“给我出去!”
                           
                          佐助勾起唇角,拉过鼬的手来到两人交缠结合的地方,鼬的脸色陡然变得恐怖,他克制住在佐助脸上开个洞的冲动,改成重重的推了他一下。佐助果然就从那个地方出去了。但突如其来的剥离感让鼬错觉似乎是从身体最脆弱的部位扯掉了一块肉。
                           
                          说起来这场意料之外的性(佐鼬)爱潦草的惊人,佐助甚至连上衣都没脱完。现在他曲起膝盖悠闲的坐在一边,手指灵活的系上衬衣纽扣。
                           
                          “你这种眼神看我,就好像是被我强(佐鼬)奸了一样。”
                           
                          鼬觉得这个人翻脸比翻书还快。
                           
                          穿戴差不多了,佐助慢慢站起来活动手脚,叠席发出唏唏嗦嗦的声音。鼬心烦意乱,拉过衣服掩起自己,侧过身体不再看那个人。
                           
                          沉默了大概几秒钟,鼬感到佐助跪坐到身后,他大概是从棉被柜里取来了被褥,鼬感到棉被安全的包裹住自己慢慢冷掉的身体。佐助温柔的鼻息洒在他的侧脸:“考(佐鼬)试通过了,有没有兴趣提高成绩?并且活到老学到老,永不背叛师门?”
                           
                          佐助在鼬的耳廓上轻巧的跳起手指舞,配合他脉脉含情的话语。
                           
                          一句下作的告白。鼬没有说话。
                           
                          “我走了,记得清理。”佐助深深吻在鼬的太阳穴。
                           
                          移门开合的声音。鼬仰躺着,手背轻轻阖在眼上。
                          


                          26楼2011-05-12 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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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四 白罂(佐鼬)粟的花语是遗忘
                             
                            “啊……真美呵……”
                             
                            血从嘴里汩汩涌出,飞段感叹到,嘴角含着诡异的笑,他的瞳孔渐渐失去了光彩,不瞑目般直直望着正俯视他的鼬。于是鼬的影像便成了他在世上最后带走的美景。
                             
                            这间公寓的陈设非常简单,白色的装潢基调,本该是让人感到宁静的空间,起居室地板正中却赫然横着一具尸体,肢体破败,显然是经历过激烈的缠斗。
                             
                            鼬用力按着颈边的伤口,指缝里粘粘的,他顾不及伤势,蹲在仍然温热的尸首旁,在飞段的风衣里袋翻找。
                             
                            “你不会这么天真的以为他会把有用的资料带在身上吧。”大蛇丸从阴影里走出来,轻蔑的说,“这家伙不过是老爷子的弃子罢了……啧,脏了我的地方。”
                             
                            鼬的手顿了顿,从飞段身上拿出了个什么。看清那是朵小小的白罂(佐鼬)粟后,大蛇丸眼神一亮:“哎哟,老爷子真了解你,你要小心了。”
                             
                            鼬背对着大蛇丸站起身,把花朵捏在手心。
                             
                            大蛇丸的手搭上来:“我说小鼬鼬,鼬君,正义的伙伴,”他的语调不同以往,“自从辕飞日斩那个老家伙突然死了之后,你的卧底任务也就结束了,当然,你的身份也就永远被掩埋了,你何必继续替那些政(佐鼬)府狗卖命呢,你跟着我不是更好?你知道的……我们很合得来,每个地方都是……”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描摹着鼬木然的侧脸线条。
                             
                            半晌,鼬冷冷的开口:“今天你的话很多。”
                             
                            大蛇丸摊摊手,返身去找止血胶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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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小时前,飞段还在斑的房间里感慨这种花美得让人很不舒服。斑轻轻拨弄着盆栽里白罂(佐鼬)粟透明的花瓣,含笑的眼神似乎不是看花而是在看一个喜爱的小辈:“这花养在盆里太可惜了。”
                             
                            飞段很不屑:“斑爷怎么改养花弄草了。还不如管管某个吃里爬外的家伙……”
                             
                            斑将盆栽搬到走廊下,再慢悠悠的踱到飞段身边:“今天你跟着鼬,看到大蛇丸的话,知道怎么做了?”
                             
                            飞段来了精神,兴奋的点头。
                             
                            斑拍拍飞段胸前,像是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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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扯开鼬的衬衣领口,大蛇丸捏着胶布的手指迟迟没有按在伤口上。他发出奇怪的笑声:“最近交了吸血鬼?”
                             
                            鼬不解的皱眉。
                             
                            大蛇丸盯着鼬脖子上那个紫红色的吻痕,指腹轻轻抚过:“看来昨晚很愉快,鼬君。”
                             
                            眉尾跳动,鼬夺过胶布自己贴上,拿起外套朝门口走:“先走,最近可能无法过来。”
                             
                            大蛇丸只是不语的目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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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阵子少见也好,但愿能靠自己克服瘾念。鼬看着左手臂弯处密密麻麻的针孔,最近是频繁了点,能戒了当然最好。另外,斑应该已经知道一切了,不,他从来都知道才对。接下来的路……
                             
                            夜幕笼罩,鼬走在亮起霓虹的街道,熙熙攘攘的人流里,他竟一时间没了方向。
                             
                            “晚上好。”身边停下的黑色凌志里,佐助探出头来。
                             
                            ps:因为叫做间奏曲,所以呢,阿鼬就像是正剧间的一幕歇场演出吧,阿佐以后会体会到……目前两人才开始似的,要加戏份啊,预计是甜,还有雷……
                            这一章里解释了阿鼬的身份。三代爷爷应该是警视正级别吧……白色罂(佐鼬)粟的另一个花语居然是,初恋。
                             
                            


                            28楼2011-05-15 0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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