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梦半醒间,听到有人叫我,可惜睁不开眼。想回应,也发不出声音。“肖肖,肖肖……”那一声一声,温柔里藏着伤心,我魂牵梦绕,终于睁开眼,看到身旁落泪的女人。她又哭又笑:“死小孩,终于舍得醒啦?”我眨了眨眼,半响吐出:“……姐……”声音低弱,飘散在尘埃。我是一个旁观者,我知道。我只静静在一旁,看两个人。他是一名军人,她是温婉的小家碧玉,两人曾在一个学校学习。这四处洋溢着战意的年岁里,他们相处得平淡温馨。那女孩喜欢在树下看书写诗,他常常陪着,有时浅浅谈笑着,一派的甜蜜。偶尔他会带一些好看的花,奇特的叶子,夹在她书籍诗集的某叶,诉说它们的出处,和奇特。也许有的花和叶子其实没什么来历,只是他一时兴起,为了某种感慨而带来,她也很开心的手下,倾听。他们开心,当然我也开心。战火开始蔓延,他要去远方打仗,临行时,她咬着唇,说等他平安归来就和他结婚。他笑着应了,许诺一定会平安。他走了,她还是常常在树下,只是不是在看书写诗,而是看他的信,然后回信。看了一遍又一遍,泪水落了满页,晕开了墨水,回信的时候也是踌躇再三才落笔,写完还改了好几遍。她依旧一身的旗袍,只是憔悴了。只是,一个人看着冷清。那天她回了信,就靠在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