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佐助。”鸣人呆呆的看着艳丽的血滴缓缓从伤口溢出,抿紧了唇。灰衣人掀开头上的帽子,一张饱经风霜的脸在月下显得异样的安详。他放开握住匕首的手,快速的向后退。老者愣愣的看着手持草雉剑的佐助“呵呵,杀不了九尾吗……”沙哑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无奈,“六千年以前,也是一样,二少爷私闯祭坛,大少爷弑族,都是为了你。漩涡鸣人,九尾的宿主。”
佐助沉下眼眸,六千年前,漩涡鸣人?“你为什么……知道九尾的事。”“哈哈哈哈,”不答,老者反而剧烈的笑了起来,“时间不多了,二少爷。”
“诅咒啊!诅咒……”喃喃的低语着,老者反手把刀刺入胸膛之中,只是转眼,连带着佐助手掌之中的匕首,老者亦化作灰尘随风而飘走。
“……”沉默着。佐助看了看悬挂着的皎洁的月。六千年前……诅咒……九尾。一切……亦真亦幻。握紧拳,明天不仅要进宫,还要……硬闯一趟宇智波禁地。
鸣人呆呆的看着佐助依旧在流血的手掌,脑中回荡着老者低沉的声音。六千年前……鲜红的,就像火一样,火?……脑中换缓缓地映出一些残破的记忆碎片。鲜红灼亮的火在燃烧,火舌舔舐过繁杂的文字。还有那一身黑衣的熟悉背影……那些是什么……。眼前的景物忽然间开始模糊了,有什么声音在响,魅惑且邪恶,
“呵呵,小鬼,想记起六千年前嘛,哈哈。”
“你是谁?”
“只要你放我出来,我就让你恢复记忆。”
“六千年前的记忆……”
“你到底是谁?”
“我就是你。”
“……就是我。”
“鸣人,鸣人。”清冷的声音却在这时回荡开来,“漩涡鸣人。”这声音,他记得是“佐助。”定了定神,眼前再度清晰起来。回荡在耳边声音也消失了。
“白痴,你竟然问我是谁。”蹩起眉头,佐助伸手探了探鸣人额头的温度。“走了。回府。”
伸手拉着鸣人缓缓站了起来,“明天,我要进宫。你就呆在……”
“佐助,我想见火之国现任祭司。”鸣人拍开佐助的手,“我知道,你也许不信任我。但我不要再让我周围的人受伤了,我自己的事我自己来。我不要……变成包袱。”
“……”佐助看了一眼明显有些愤怒的鸣人,“我要见大祭司,我有些事,……想知道。”
“……”佐助直视着那双湛蓝的眸子,突然感到无言反驳。那太过清澈的颜色,是坚定也是力量。“我陪你一起去。” 他妥协了,但最后的底线不能丢失。
“现在,走吧。”佐助叹了口气,收起草雉剑。
“去哪?回府……吗”鸣人有些不舍的看着悬挂在天空的月亮,站了起来。
“白痴,忘记了吗,我说过要陪你逛夜市的。”再次伸手钳住鸣人的手腕,“跟紧了,别走丢了。”
贪恋着从手腕之上传递过来的温度,鸣人盯着佐助的背影。
暗暗在心底祈祷,六千年前也是同一双手钳住自己,也是同一个背影站在自己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