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已经是中午。
所谓大胆就是大胆,两个人没有回原来的房子,而是选在了房子对面的这家艳俗旅馆。遵循着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的原则,两人更是心安理得地在这个房间在床上聊天,然后睡觉,然后再醒来后滚来滚去滚到了晚上。
再滚着滚着就滚到了第二天凌晨。
厚重的窗帘拉着,房间里除了墙上恶俗红色心形的电子灯泛着唯一冷色调的光,周围都是一片黑的。
还是凌晨,时间尚早。
“有打算吗?”樱枕着佐助的左手臂,刚刚平静下来又一轮的不稳气息,疲惫地喃喃道。
“想办法去国外,找医生,治好你的脚踝还有我的手。”
“有点难。”樱把头往他胸膛靠近些许,深深呼吸一口气,鼻腔间满满的全是他的味道,一如既往地让人沉迷于其中。
“嗯。”他回答。
“然后呢?”
“然后……找个人烟稀少的小镇,找个不大但是整洁的小房子,找份正经职业,上班,下班,生个孩子,养只宠物,我们每天傍晚一起去散步,休息的时候出去远郊散心,一直……到老死。”佐助的回答意外地简单平淡,樱甚至有些错愕。
似乎是感觉到樱的惊讶,佐助笑了笑,声音带着情欲过后微微的嘶哑:“很简单对不对?你如果不喜欢……”
“你是比较喜欢拉布拉多犬还是古代牧羊犬?”樱突然打断了他的话,“或者说小一点的吉娃娃?啊对了,我不喜欢哈巴。”
“我都喜欢。”在黑暗里他居然能够准确地找到自己的唇所在的位置,真是神奇——樱在再度忘情之前这样迷迷糊糊地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