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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fate/stay n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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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篇文在那个吧先停更了,我搬运到这个吧来。


IP属地:湖南1楼2011-04-28 18:42回复
         长长的倚山街道上只有我和远坂。圣杯事件后,本就算不上繁荣的冬木市更加寥落起来。也是,那一系列对于普通人无法解释的事件已经让人们不敢再居于此地了吧。山风吹过,蔚蓝明亮的天空稍稍因此而模糊。“还是和以往一样呢。”远坂眺着天空,将手手掌交叠伸过头顶,舒展了一下身体,随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恩,是呢。”我点点头,望向山下沉睡于清晨的冬木市。虽然经过了圣杯战争的洗礼,这座城市却没有太多改变。只是那个曾与我一同战斗、生活在此地的湛蓝身影,已经不见了。
          我努力地分辨着那些被笼于晨间薄雾中的景致,那些留下过许多回忆的地方。从风的束缚中释放出的金色光芒照耀过的厦顶,于夕阳中聆听过王的誓言与寂寞的大桥。这些情形,在我的脑海里依旧清晰如前,未有或忘。
          “喂,士郎。”
          我被推了一下,回过神来发现一旁的远坂正偏着头打量着我,微蹙的眉毛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你没有关系吧?喊了你好几声呢。”我勉强微笑了一下,“没事的,可能是看的太出神了吧。”“这样啊...”远坂带着怀疑的意味轻声嘀咕着。她用右手手背覆上额头,仿佛想到了什么。
          “呐,我说。”片刻后,远坂轻声开口,“时间还很多,和我去一个地方怎么样?”“啊..哦..好的。”
          走走啊...也可以。自己好像很久不曾散心了。
          “那,走咯?”远坂见我答应,微笑着转身向前走去。我赶忙跟上,在她的身后随她走着。看着眼前脚步轻快的少女,心中不由一片温暖。
          算起来,我和远坂也一起经历了这么多的事呀。不仅仅都从此中得到了许多相同的感悟,更为重要的一点...或许是我们都失去了内心中所尊敬依靠的伙伴。虽然很沮丧,但不得不承认,Archer战死时,远坂远比失去Saber的我更坚强。不过我的心中,总是有些迷惑。
          “远坂,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我终于将心中的问题问出了口。“嗯?”梳着长长的双马尾的少女并未回头,只是轻轻哼了一声表示回应。“那个...红色的家伙走的时候,你真的没有非常难受吗?”
          没有回答。
          失去自己的Servant,痛苦的程度恐怕已经无法用言语来表达了吧。我的问题还真是傻。
          顺着与学校完全相反的上坡路走着,远坂忽然指向道路倚山那面的入山小径,“喏,那边。”
          随她一起进入了林中,整个世界倏尔变成了浅黄色。阳光透过细密的黄叶之间的间隙洒入,也被染成了朦胧的黄。远坂在前方不时用手拨开垂下的树枝,我也加快了脚步跟住她。
          “傻瓜,怎么可能不难过呢?”此前除了指路时便一直沉默着的少女突然开口,“虽然因为召唤出来的不是Saber而心有不甘,但后来不管是我多么任性的要求,他都始终会尽力做到,我才知道自己有多么幸运。Archer...我相信对我来说,他就是最好的选择。”从背后看见少女的嘴角微微弯起,带着怀念的感觉。“在他战死的时候,我无法做到一个魔术师应有的淡然。我...还真是不合格呢。”远坂的声音不像以往那般清亮,而是变得少见的纤弱。
          啊啊,果然和我想的一样吧,这家伙。表面上比谁都要坚强与独立,实际对身边的人额外在乎。虽说圣杯战争给我带来了很多创伤,但能让自己更了解远坂,这一点却让人欣慰。一个骄傲的、品学兼优的大小姐,事实上是一个大好人。同时我能与她成为朋友,或许这些都要感谢那场战争。
          只是我曾得到的最值得向其感谢的,我已经失去了。
    


    IP属地:湖南5楼2011-04-28 18: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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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8 01:2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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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呼..."当我喘着粗气,推开教室的门后,老师与学生一同看向我。“你迟到了,卫宫同学。”古文老师推了推眼镜,严肃地说。“抱...抱歉。”现在的我恐怕是一头的汗,十分狼狈吧,老师并没有过多的追究。见他点了点头后,我便走到了自己的座位,坐了下来。“那个家伙,真是的。”想到刚才的事,我还是有些恼怒——
            “我闻到了哦,思念的味道。”
            在这句令人不解的发言后,见我呆望着她,久久没有反应,远坂又重新挂回她那小恶魔般的招牌笑容。“对了,卫宫同学,现在离上课的时间只有二十分钟了,跟老师特别说明过的我是没关系,倒是你还不快去么?”
            这个玩笑,太过分了,她一定是算好了我的时间刚好不够才告诉我的。所以尽管我是跑来学校的,还是迟到了十分钟。
            “呼~”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剧烈运动过的身体总算慢慢平静下来。我擦了擦汗水,不由将目光投向窗外。空无一人的校园显得十分干净,仿佛将天空都倒映了出来。大概是上课时间吧,安静得连鸟拍打翅膀与树叶落在地上的声音都可以听见。比清晨更加耀目的阳光洒落在校园内的各个角落,很是温暖的样子。
            想到圣杯战争时这样的校园却几乎成为死亡的地狱,现在的情形不由得令我倍感珍惜。
            第一次使用令咒也是在这里,那时手背上的刺痛感仿佛至今还会隐隐作痛。人的记忆,之所以会深刻,恐怕是因为并非只以头脑在记忆吧。未曾变过的旧时风景,尤存于身的残留痛觉。如果是身体乃至于灵魂都在记忆,又怎么可能会忘却?
            就在思绪又将陷入死局之时,下课的铃声响了起来。不知不觉之间,竟然已经过了这么久。我整理完桌上的书本后,站了起来。
            说起来,早上的时候还想和樱谈一谈呢,现在的话,大概没问题了吧。仿佛是为了印证我的想法的错误一样,“哟,卫宫。”开口叫我的是柳洞一成,我的同学兼好友。不过最近是他喊我的话往往不会有什么好事。“轻音部有些设备出了一点问题,你能不能帮忙把它修好?”果然如我所想。眼前的学生会主席大人对我的“修理”能力已经到了盲目相信的程度,只要是可以修理的都会找我帮忙。“好好...”平日的话倒没有多少怨言,只是现在和我的打算有些冲突,还是令人有些无奈。
            和以往一样,一成被我留在了轻音部的活动室外。毕竟,“修理”的过程不能让他看到。“钢琴啊。”我思考着一诚的委托,把目光投向墙角一架老旧的钢琴。我并不是来修理的,或者说不是一般意义上的修理。我的“修理”是运用魔术让已经无法使用的物品重新运作。早在很久以前,我就发现魔法十分匮乏的自己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复制眼前的物品。直到圣杯战争时,远坂发觉了我的能力并非复制。
            而是创造。
            创造我所能想象的事物。投影,指的并不是对原有事物的投影,而是对脑海里的想象的投影。之所以会被误以为是复制,大概是因为我以前只是单纯地投影自己见过的东西吧。
            我的手放在了钢琴的侧面,同时,将注意力集中了起来。
            Trace-on!
            ——基本质材,解明
            钢琴在我的脑海中被分解,以想象将损坏的地方以完好的去替代,随后再组装起来。
            完成了。就当我这样想着的时候,头上突然感到一阵剧痛,仿佛被人用锥子狠狠地来了一下。疼痛感很快就消失了。这种感觉我并不陌生,魔力枯竭时,我经常会在投影完后感到头疼。只是令我不解的是,这一次小小的投影工作,为何会有相同的情况?我愣愣地看着自己的右手。至少已经三天没有进行过投影了,按理说魔力应该有很多才对。
            敲门声响了起来。
            打开了门后,是一成。“完成了么?卫宫。”“嗯,好了。”我拍了拍手,决定暂时停止得不出结论的思考。“太好了,这样一来又可以省下...”“一笔经费是吧?”我帮他把话接了下去,随后便走出了活动室。“卫宫,你去哪?”身后传来了他困惑的声音。“去休息。”这家伙,不得不说,有了他学校还真是省心不少。
            说起来...现在樱大概刚吃完便当,不吃午饭就去找她的话,还来得及。那,去吧。
            这样想着,我向她的教室走去。
      


      IP属地:湖南8楼2011-04-28 18: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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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呼..."当我喘着粗气,推开教室的门后,老师与学生一同看向我。“你迟到了,卫宫同学。”古文老师推了推眼镜,严肃地说。“抱...抱歉。”现在的我恐怕是一头的汗,十分狼狈吧,老师并没有过多的追究。见他点了点头后,我便走到了自己的座位,坐了下来。“那个家伙,真是的。”想到刚才的事,我还是有些恼怒——
              “我闻到了哦,思念的味道。”
              在这句令人不解的发言后,见我呆望着她,久久没有反应,远坂又重新挂回她那小恶魔般的招牌笑容。“对了,卫宫同学,现在离上课的时间只有二十分钟了,跟老师特别说明过的我是没关系,倒是你还不快去么?”
              这个玩笑,太过分了,她一定是算好了我的时间刚好不够才告诉我的。所以尽管我是跑来学校的,还是迟到了十分钟。
              “呼~”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剧烈运动过的身体总算慢慢平静下来。我擦了擦汗水,不由将目光投向窗外。空无一人的校园显得十分干净,仿佛将天空都倒映了出来。大概是上课时间吧,安静得连鸟拍打翅膀与树叶落在地上的声音都可以听见。比清晨更加耀目的阳光洒落在校园内的各个角落,很是温暖的样子。
              想到圣杯战争时这样的校园却几乎成为死亡的地狱,现在的情形不由得令我倍感珍惜。
              第一次使用令咒也是在这里,那时手背上的刺痛感仿佛至今还会隐隐作痛。人的记忆,之所以会深刻,恐怕是因为并非只以头脑在记忆吧。未曾变过的旧时风景,尤存于身的残留痛觉。如果是身体乃至于灵魂都在记忆,又怎么可能会忘却?
              就在思绪又将陷入死局之时,下课的铃声响了起来。不知不觉之间,竟然已经过了这么久。我整理完桌上的书本后,站了起来。
              说起来,早上的时候还想和樱谈一谈呢,现在的话,大概没问题了吧。仿佛是为了印证我的想法的错误一样,“哟,卫宫。”开口叫我的是柳洞一成,我的同学兼好友。不过最近是他喊我的话往往不会有什么好事。“轻音部有些设备出了一点问题,你能不能帮忙把它修好?”果然如我所想。眼前的学生会主席大人对我的“修理”能力已经到了盲目相信的程度,只要是可以修理的都会找我帮忙。“好好...”平日的话倒没有多少怨言,只是现在和我的打算有些冲突,还是令人有些无奈。
              和以往一样,一成被我留在了轻音部的活动室外。毕竟,“修理”的过程不能让他看到。“钢琴啊。”我思考着一诚的委托,把目光投向墙角一架老旧的钢琴。我并不是来修理的,或者说不是一般意义上的修理。我的“修理”是运用魔术让已经无法使用的物品重新运作。早在很久以前,我就发现魔法十分匮乏的自己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复制眼前的物品。直到圣杯战争时,远坂发觉了我的能力并非复制。
              而是创造。
              创造我所能想象的事物。投影,指的并不是对原有事物的投影,而是对脑海里的想象的投影。之所以会被误以为是复制,大概是因为我以前只是单纯地投影自己见过的东西吧。
              我的手放在了钢琴的侧面,同时,将注意力集中了起来。
              Trace-on!
              ——基本质材,解明
              钢琴在我的脑海中被分解,以想象将损坏的地方以完好的去替代,随后再组装起来。
              完成了。就当我这样想着的时候,头上突然感到一阵剧痛,仿佛被人用锥子狠狠地来了一下。疼痛感很快就消失了。这种感觉我并不陌生,魔力枯竭时,我经常会在投影完后感到头疼。只是令我不解的是,这一次小小的投影工作,为何会有相同的情况?我愣愣地看着自己的右手。至少已经三天没有进行过投影了,按理说魔力应该有很多才对。
              敲门声响了起来。
              打开了门后,是一成。“完成了么?卫宫。”“嗯,好了。”我拍了拍手,决定暂时停止得不出结论的思考。“太好了,这样一来又可以省下...”“一笔经费是吧?”我帮他把话接了下去,随后便走出了活动室。“卫宫,你去哪?”身后传来了他困惑的声音。“去休息。”这家伙,不得不说,有了他学校还真是省心不少。
              说起来...现在樱大概刚吃完便当,不吃午饭就去找她的话,还来得及。那,去吧。
              这样想着,我向她的教室走去。
        


        IP属地:湖南9楼2011-04-28 18: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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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樱..."她说的这些话,我却不知道怎么回应。眼前的少女,仿佛并不是长久以来我所认识的。
                温柔的,微笑着的,意外固执的。那样的女孩。
                “学长,你不知道吧?我啊,最喜欢你的那份正义感了。那种什么都不在乎地去帮助他人,真是傻得好可爱。”一直低头轻语的她,此时却抬起了头,紧紧盯着我。“因为,我一直希望有人能...”少女的声音突然停住了,半晌,她收回了目光,静静地看着前方。“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用了。”
                泪水,和她平静的笑容、话语一样,平静地从眼中滑落。
                “学长,你一定想知道,哥哥葬礼的那段日子,我为什么闭门不出吧?”说到这,她突然咬住下唇,没有再说下去。就在我以为她是在等我的反应而微微点头时,樱忽然浅浅地叹了口气,仿佛从什么中解脱了一般。“因为我一直在笑啊。哥哥死了,我连一滴眼泪都流不出呢。”
                无法理解。樱所说的内容我一个字都无法理解。为什么会笑,为什么会哭不出,我什么都——
                “不明白吧,学长。我就是这样的人。”看着什么话都说不出的我,樱用袖口拭去了泪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地微微一笑。
                “说出来了呢。”
                少女苦涩的尾音被遗落在阳光下,风轻缓地刮过,摇动了她紫鸢花色的长发。也摇动了我的心。
                什么都不明白。包括樱的想法,包括我此时的情绪。那种惊讶与愤怒,连我自己也不懂。对上樱幽深的瞳,除了那炫目的紫,其他的我却似乎什么也看不到。
                脸上的泪痕渐渐淡去,樱站了起来。“从今以后,我不会再去学长的家中打扰您了。以前请多多原谅。”她双手叠于腹部,十分正式地鞠躬道歉。没有等我过来,便转身离去。
                风突然大了起来,刚走出几步的女孩停了下来,回头与我相视。脸上带着我最熟悉的笑容,那是我所知道的所有的“间桐樱”。“有一件事也想要让你知道,学长。”樱纤柔的声音少见地大了起来,“我最幸福的时候,就是帮学长准备早餐的时候。”她似乎带着什么期待在看着我。我张了张嘴。明明想要挽留的,明明可以再说些什么的。可发出的声音却连自己都听不见。少女看见了,微微地偏了偏头,露出了遗憾的微笑。
                “那...莎哟娜拉。”
          


          IP属地:湖南10楼2011-04-28 18: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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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像梦境一样,与切嗣一同坐在月下的回忆又浮现出来。
                  “我想要成为正义之士,拯救所有的人。”
                  “这样啊。可是呢,士郎,正义之士施无法拯救所有人的。能被正义之士所拯救的,只有正义之士所能拯救的而已哦。”
                  老爹的话,我仍记得很清楚。对于一个少年的理想,这种回答或许有些残酷。但对于全心相信切嗣的我,只是很平静地接受了。只要能帮助自己所能帮助的人,就足够了吧。当时自己的想法就是如此单纯。所以自己从来都不留余力地,做着自己力所能及的事。如果我能够成为切嗣那样的正义之士,该有多好。
                  如果能露出如同切嗣把我从火场救出时的笑容,该有多好。那种仿佛快哭出来的笑容,从此就是我所追求的,最高的幸福。
                  关于言峰绮礼所告诉我的另一个卫宫切嗣——那个冷酷地如同机器的魔术师杀手,我选择相信。卫宫士郎不是一个逃避现实的人。但我认为,这里面一定有一些我们都不知道的东西。
                  即使双手沾满了鲜血,能因为救人而露出那样笑容的人,不可能是毫无感情的人。
                  只是。
                  “正义之士啊...”并不是自己想的那么容易,随着阅历的增长,现在也多多少少能够明白切嗣的感受了。人不是那么容易满足的,因此才会为那些无法触及的感到困扰。选择一部分就必须放弃的另一部分。
                  以及,根本就无法拯救的人。
                  整个下午的课对于刚刚受到冲击的我,变成了一个可以安然思考的时间。纷乱的思绪在脑海中不断碰撞。
                  令人沮丧啊,我还真是如同远坂说的那样,一点长进都没有。樱的事该怎么办,我完全不知道。现在想来很可笑吧,自以为能帮助樱,却反而只是让她受到的伤害更深了。可是,像原来那样,掩盖着已经腐烂的伤口而生活着,真的好吗?
                  找不到答案。
                  学校里的钟声响了起来,大概是六点了吧。洒在教室中的夕阳只剩下最后一点昏黄的颜色,整个校园大概已空无一人。距离自己以“一个人想一些事情”这个理由拒绝一成一同回家的提议,已经很久了。
                  应该回去了。晚饭的话,大概不再会有樱来帮忙了。藤姐倒是不用担心,让伊莉亚饿到了可不好。
                  内心的深处。
                  回到家后,樱和往常一样,在准备着晚饭。
                  还有这样的妄想吧。
                  走出教学楼时,不禁感到些许的怀念。这样的场景,和以前的某些夜晚,重叠了起来。因为练习撑杆跳而独自留下的夜晚,接受同学们的拜托打扫道场的夜晚。以及那个改变了命运的夜晚。
                  就在关于回忆的录音不断播放着的时候,大脑中突然涌出强烈的不协调感。空气好像被污染一般而变得黏稠,那种仿佛连内脏都被抽干的呕吐感。应该不会错,是魔力波动。
                  类似的感觉在这个校园一度成为结界时,也有过。然而圣杯战争已经结束了,怎么可能会——
                  “卫宫士郎,第五次圣杯战争中Saber的Master,擅长的魔术是投影...啧,只到这里的话,好像很无趣的样子。”我循声望去。最后一抹夕阳的光线都被带走的的黑暗校园中,一名留着白色长发的男子站在我身旁不远处,手中拿着一本绯红的书册。修长的身型上穿着与发色完全相反的服饰。明显带着欧洲血统的脸上挂着说不上是善意还是恶意的笑容。
                  这个男人很危险。
                  不需要更多的信息,我就可以做出判断。
                  “想不到,这么晚了你还独自一人留在这,该感谢你为我省下不少的事吗?”白发男子嘴角的笑容更深了,“还是说,作为魔术师的你也会不自觉地被魔术遗迹所吸引?”“魔术遗迹?”虽然一直戒备着他的行动而并未说话,此时还是下意识的问了出来。
                  “哟,还有解惑这种额外任务么?真是有些麻烦呢。魔术遗迹是指曾发动过大规模的魔术或是结界的地方,正如历史遗迹中所会残留的‘时代感’一样,魔术遗迹同样会残留有魔力的痕迹。”银色的月光仿佛水一般在地面流动,我全神看着眼前的男子,脚下缓缓向校门方向靠去。
                  先做好逃跑的准备吧,不管怎么样,自己可不会天真到以为他只是过来和我聊聊天的。对于危险的感知力,或许是我这个半吊子唯一能够和其他魔术师相比的地方了。这种感知与观察场景,氛围而得来的不同,它纯粹是出于直觉。
                  很危险,这家伙的任务是来杀你的——
                  身体是如此告诉我。
                  “圣杯战争期间与Servant Saber一起将本可以得到的圣杯摧毁了,这一点我倒是很感兴趣。”他的目光从那本书册上移开,紧紧地锁住了我。“那么,理由呢?”我没有回答,作出那样的选择,并没有对别人解释的必要。
                  白发男子因此而皱了皱眉头:“我所掌握的关于你的资料一定超乎你的想像,卫宫士郎。在第四次圣杯战争结束时被卫宫切嗣所救,并收为养子。后开始学习魔术,但在第五次圣杯战争之前,并未接触过其他魔术师。从日常的生活来看,是个无法拒绝他人请求的人,摧毁圣杯的理由据推测是由于察觉到了它的本质,为避免对更多的人类造成伤害,因此将其摧毁。”平淡的叙述口吻在此处停了下来,转变为强烈的厌恶语气,“伪善者。”
                  他这样下了结论。
            


            IP属地:湖南11楼2011-04-28 18: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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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从来没有考虑过能从自己的行为中获得什么回报,只不过是单纯地想帮忙罢了。所以没必要给我这种称号。”我冷冷的回应。
                    男子却带者嘲讽的意味笑了起来:“以得到回报为目的行为是称不上善行的,那样的人是没资格成为伪善者的。听好了,人类的善行只会出于两种目的,一种是毫无理由的同情心,还有一种则是想从中获得自我满足。而你,卫宫士郎,你是后者。在十一年前的事故中,只有你一人被救了出来。因此而感觉自己剥夺了别人‘被救的权力’的你,认为唯独为自己而活是一种罪孽,才会像赎罪一般地去帮助别人。”
                    “也就是说,你所谓的帮助,不过是你救赎自己的唯一方法。只有如此,你才能确信自己为人所救和继续存在的价值。这,难道不是对善行而言的最大自私么?”
                    这家伙,居然对第一次见到的人妄下评断,我却不知该如何反驳。
                    “这样的伪善,简直和卫宫切嗣是一个模子里的呢。”
                    “...我暂且不说,至少老爹不是你这样的人能明白的。”突然听到了切嗣的名字,虽然十分惊讶,但更多的是对他的论断的恼怒。
                    “对于卫宫切嗣,你又明白多少呢?不过,算了。和一个快要死的人,说太多也没有必要吧。”他微带着些厌倦的微笑,这样说道。我并没有感到太多意外,所谓魔术师就是这种危险的生物。
                    那么,跑吧。上一次战争时,我所学会的最多的就是如何认请自己的实力。所谓战斗,不管实力差如何,只要有打倒对手的方法就能称之为战斗。不过,如果没有几分打败对手的把握,盲目的战斗就与愚蠢没有差别了。
                    我转身向校门口飞奔过去,同时将注意力集中于来自背后的动静。无论要面对什么样的魔术,在空旷的地方总是不利的。校门转瞬即到,令我诧异的是,对方完全没有追赶的意图。拐出学校将近五百米后,身后已经完全没有他的身影了。我稍稍松了一口气,体力或许是我较能拿的出手的吧。由于知道在魔术方面缺乏天赋,自己一直以来都没有懈怠过对身体的锻炼。在快速的跑动之中,我看到了前方的一个分叉路口,没有过多的犹豫,我避开了回家的那条路,向通往新都的树林中跑去。
                    如果对方掌握了我的资料,住所不可能不知道,回去的话只会使伊莉亚和藤姐也陷入危险。
                    树林中的树木在月光下变得半边灰暗半边银白,细密而安静地在夜中伫立。我快速地从地面细碎的暗影上跑过,穿行于树林之中。应该没问题了吧,已经跑了20分钟,背后也一直没有那个人的踪迹。拉开了这么远的距离,如果对方没有一些特殊的魔法,说不定可以——
                    “只会逃跑的话,可不像个魔术师哦。”那懒散的语气,又一次从我的前方传来。“同为掌握了投影的异类,原本以为会与其他人稍有不同呢,可惜也不过如此。无法意识到想象的强大还真是可惜。”“哈...哈...”我慢慢停了下来,一边喘着气,一边思考着现在的处境。恐怕,跑暂时没有多大的意义了,弄清楚他为何能够在瞬间出现在我的面前才是关键。不过自己似乎也没有什么办法,只能与之一战了。
                    “Trace-on!”就在我集中精神想在投影武器时,脑中却产生了比下午更为剧烈的疼痛。“呃...”过于剧烈的疼痛让我痛哼出来,身体里居然连一丝魔力都没有剩下。
                    怎么回事?居然在这样的时候没有魔力了。
              


              IP属地:湖南12楼2011-04-28 18: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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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哟哟哟,似乎有些意外的状况哦,你的投影。不过也无所谓,你只需于此接受制裁就可以了。” 白发魔术师冷笑一下,灰色的眼瞳中射出带着死亡意味的光芒。他的嘴微微张开,吟诵着我听不懂的咒语,随后一声轻斥。随着咒语的结束,他的右手如同成为了枪械一般,发出银色的魔弹向我疾驰而来。
                      “可恶!”我忍着疼痛侧身闪过,随后迅速地躲在了一棵树后。只能暂时把树当作遮蔽物了,如果无法使用投影魔术的话,我和一个普通人并没有什么两样。本来如果对手只是魔术师的话,由于同样受到肉身的限制,逃跑也并不是不可能。只是,眼前的人似乎有些不一样,仿佛不论我怎么样跑,都无法摆脱他。没办法,只能再试一次投影了。
                      “Trace-on!”我忍着疼痛开始在脑海中构建起心中所想的剑的架构,想象的环节上没有缺陷,只需要将魔力投入到自己想象出的剑上——
                      “咳咳!”大口的鲜血从嘴中被吐出,身体里像是燃烧了起来,仿佛有什么部分坏死了一般。我因为强烈的眩晕感而跪倒在地,若不是左手扶着树干,恐怕已经彻底倒在地上了。
                      “魔力对于魔术师就是生命,如果没有足够的魔力,投影就和自杀无异。”白发的魔术师从不远处走了过来,走到我身旁时,带着讥笑的口吻这样说道。我侧过头,只见他的右手已经对准了我。“再见了,卫宫切嗣的养子。”
                      ——就是这个时候。
                      我抽出藏在怀中的短刃,向他刺去。刚刚的投影并非徒劳无功,以牺牲了生命力的代价,我投影了曾经用过的短剑Azoth。只是因为能用的魔力太少,短剑只有一次使用的机会,因此选择藏在怀中等到他因大意而近身时再发动进攻。如果能够得手,至少可以赢得逃跑的时间。
                      这么近的距离,他不可能躲得开的!
                      刺中了!
                      正当我这样想的时候,持着短剑的手却并未传来受到血肉阻隔的感觉,而是直接透过了他的身体。连同半个手臂一起从他背后穿出,Azoth上没有血迹,穿过他身体时也没有生命的感觉。“以你来说,算得上是不错的谋划了。”魔术师离我如此之近,甚至连他灰白的眼瞳中深藏的残忍都能看到。他缓慢地向后退去,从我的右臂中将身体脱出。“这样,我又准备让你获得更多的乐趣了。”他嘴里低念了一声,右手发出了淡黄的光,随后一拳击在了我的脸部。瞬间,仿佛头部要脱离身体一般,我猛然向后飞去,直到背部撞到后面的一颗树木方才停下。
                      脑袋里几乎没有意识了,嘴里全是黏稠的血液,左眼也睁不开了。现在的样子一定很狼狈吧,在地上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四肢却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就在我好不容易用双手撑离地面时,眼前银光一闪,左手手肘被魔弹击中了。我几乎已经没有痛觉了,就连左手是不是被切成两半了也不知道。这样下去,我就会和被拆散的组装玩具一样了吧。模糊的视界中,只能勉强看到眼前的黑色身影,就连他的表情也看不到。
                      应该快死了吧?我这样想道。真是可惜呢,不能够再继续去思念她了。
                      去思念她灿如金砂的头发。
                      去思念她碧若琉璃的眼瞳。
                      去思念在那些如梦如幻的日子里她与我度过的每一天。如果能在早晨洒满阳光的道场里,再和她道声早安,就好了。如果能在晚间的安闲的餐桌上,默默地看着她吃饭,就好了。我曾以为自己是不会对自己有过多的愿望的。
                      直到现在,才知道,思念是一种这么强烈的事情。
                      这种时候,连我自己也不明白地,微笑了起来。只是满脸的血一定让这个笑容变得很难看了吧。不过,从某个角度讲,这个很快要将我杀掉的魔术师也有那么一点点值得我去感谢的地方。相对于安安稳稳地度过生命中那仿佛无尽的日常,然后在终结将来之际以欣慰而淡然的心情回忆过往,在此时带着对她的最为强烈的情感而死去也不错。而且这个地方,与我和她第一次相遇的场景有几分相像,一样是银白色的月光和静谧的夜晚,这个情景我分毫未忘。到现在我终于肯定了,早在我们第一次相遇时,我就一定已经爱上了她吧。
                      “Trace...”我做了最后的一份努力,但后面的话却已经无力说出。这次是真正的无法投影了。
                      那么,就这样吧。
                      “Saber...”看着白发魔术师将手又一次指向我,我这样与世界道别。
                      银色的魔弹疾飞而来。
                      就在我静待死亡之际。身前洒上了鲜血的地面上突然出现了一道红色的刻印,明亮得令人刺痛的蓝色光芒从中涌出。飞驰而至的银色魔弹在触及这团光芒时,便偏离了原来的轨迹,向一旁斜飞出去。刻印随之消失,蓝色的光芒也渐渐淡去,于其中显现的,是一道淡蓝的少女的身影。落入林中的月光,照亮了她穿这的骑士铠甲,在银白的钢铁上无机质地流动。金色的长发优雅地盘在头上,与沉重的铠甲不相称的娇小身躯挡在了我的身前。
                      “————!”
                      让我说不出话来的,不仅仅是这太过美丽的场景。
                      不可能是她。明明早已回到了她自己的时代,明明已不再可能与她相见。
                      但唯独,眼前的人是不可能认错的。
                      就在我的脑海因错乱而陷入空白时,背对着我的少女开口了。那在我梦中萦绕不散的话语,又一次以这平静而凛然的声音说出。
                      “——我问你,你是我的Master么?”
                


                IP属地:湖南13楼2011-04-28 18: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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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8 01:16: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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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章 完    ====


                  IP属地:湖南14楼2011-04-28 18: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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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好像回到大家在一起的吧了~感觉很不错的说~话说900你自己的同人呢,速度搬过来吧~


                    IP属地:湖南16楼2011-04-28 18: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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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轮回之梦
                           高丘之上的花,开了。
                           遗落在一旁的剑上,染上了一层斑红的铁锈。点点的暗红撒在了土地上新生的青色的草,仿佛残留着的凄婉的鲜血。丘上已无人迹,只有满布于天际的黑云,依旧停留在了天空中,为曾经的战事哀悼。每当干爽的风刮开不散的阴霾时,那拄剑而立的身影依旧可见。黄金之剑,散发着刺眼的光芒,华美得一如童谣所唱。然而耀眼的光淡去时,威严的身影上,却满是血迹。
                           王守护了国家,国家却没有守护王。
                           哀伤的风从已成焦土的战场上吹过,吹向远方。直到背离了所有可见的离散和死亡,吹到了只有灿黄阳光的草原上。草的海洋里,牧羊少女立于其中,抚着裙上的流苏和草屑,安然而笑。
                           不再有战争。
                           不再有痛苦。
                           她把这样的祝福,献给王。
                          
                           “这...是什么?”眼前的水晶球上,正显示着令人难以置信的情形。看着原本应该显示的是卫宫家宅邸的球体内,出现的却是如同电影般的画面,我不禁问出口来。“是啊,这是什么呢?”坐在红木长桌上的金发女子带着漫不经心的笑容,用手撑在桌上摇晃着纤长的身体。“连远坂家的家主都不知道的话,真是头疼呢~”
                           啊啊啊,可恶,这家伙又拿这一点来攻击我了。
                           我,远坂凛,明明身为冬木市的管理者,却拿眼前的人毫无办法。长而微卷的金发,碧蓝色的眼睛,再加上充满古典气息的脸型。即使非常非常不喜欢她,但仍不得不承认,露比娅杰莉塔·爱尔德菲尔特是一个美人。不过,这些都是表象罢了。她的性格实际上十的...
                           “如果远坂小姐不嫌弃的话,我来给你一些提示。”“说吧。”我僵硬地回应道。她却把放在桌上的右手抬了起来,抚弄起自己的金发:“唔~我一直以为日本人是很讲究礼仪的,可是从堪称日本魔术师的代表身上,怎么看不到这一点呢?”“你!!!”
                           ...十分的恶劣。
                           或许是我恼怒的样子让她获得了极大的满足,她摆了摆手,以一副“这种程度你就生气了的样子”说道:“这个水晶球可不是一般的水晶球哦,这是我的导师此行之前赠我的礼物。不同于一般的水晶球只有远视功能,它的独特之处在于可以做到所示之地的魔法显像。”“可以魔法显像?!”我吃了一惊,这样的水晶球的价值一定不菲。“是的哟,你可以明白这个东西的价值吧?能够魔法显像,就意味着可以看到一个地方所施放的法术、布下的结界、或是隐藏着的魔法道具,这对于魔术师而言,可以算得上是无价之宝了吧?”
                           唔...真是可恶,还没加入时钟塔,就能获得就如此丰厚的礼物。
                           “哼...勉强吧。”本来想要否认的,但这样说的话眼前的人肯定又要嘲笑我了。露比娅杰莉塔·爱尔德菲尔特是假期时我在伦敦的时钟塔结识的,虽然都只是以参观的名义而去的,但实际上双方的目的,是对于今后将要前去就学的地方进行了解。或许是因为我的属性为少见的五大元素,入学的资格早就已经取得了。杰莉塔的话,作为时钟塔导师索西菲娅·爱尔德菲尔特的孙女,虽然未能亲眼见她施放魔法,但她的魔术才能应该是毋庸置疑的。
                           只是从第一次见面时,她就莫名地对我抱有敌意。一开始以为是什么地方有了误解,不过如今看来她大概是纯粹地以此为乐罢了。在二十天的参观期结束后,原想在前往魔术协会之前不会再遇到她。
                           ...直到三天前她拖着行李站在了远坂邸的门口。
                           索西菲娅老师也真是的,居然会以进行锻炼的理由,把杰莉塔派了过来。更令人生气的是——居然要让我来接待,真是的...
                           “远坂小姐,你此时是不是有些不好的感想呢?”“完全没有。”我甩了甩头发,决定把注意力集中到眼前的问题上。“这个景象,和魔力显像还是有些不同的吧?魔力是无法组成一幅幅画面的。”“答对了~”来自英国的女孩似是赞许地点了点头,目光也与我一同投向了水晶球。“这里所显像的不是魔力,而是带有魔力的某种东西。要我说的话,类似于人类的梦吧。”
                           “梦?梦怎么可能会被魔力显像给显示出来。而且是梦的话,又会是谁的梦?”
                           “不知道呢。这座宅邸内的艾因兹贝伦的小姑娘,又或者是那个已经快抑制不住体内的刻印虫的紫发女孩,她们都有可能。”
                           “当然了,最有可能的就是...”她停下了抚弄着微卷着的柔软金发的手,带着愉悦的神情看向我。
                           “这座宅邸的主人哦。”


                      IP属地:湖南23楼2011-04-29 2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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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需要解释下,第二章的开头是以凛视角来进行的,并且时间是在本篇同人开头的五天之前。出场的露比娅杰莉塔·爱尔德菲尔特则是凛在伦敦时钟塔的同学,当然作为同人我让她提前出场了...大家不要被误导了~


                        IP属地:湖南24楼2011-04-29 2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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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已经大概猜到了答案,但从杰莉塔的嘴中听到还是令我不由得一愣。也就是说,这个异常的源头很有可能是出在士郎的身上。我的脑海里出现了那个笨蛋的形象。
                               扎眼的红发、还留有些许稚气的脸庞、稀薄到可怜的魔法回路。唔...唯一说得过去的,就是眼神还算得上坚定有神。
                               如果杰莉塔所说的都是真的话,这家伙搞不好又弄出了什么麻烦了。“既然知道了这个地方有异常,还是让那里的人小心点哦。据我所知,你所监视的人正是第五次圣杯战争后还活下来的魔术师吧?如果艾因兹贝伦的人潜入冬木市就是为了他的话,只要能看好他,也不怕找不到那个入侵者。况且,”她猛然从木桌上跳下来,站在了我的面前。“他是你的朋友吧?能成为远坂凛小姐朋友的人,我也有几分兴趣呢。”
                               “谁说他...我、我的事不用你来管。”为、为什么这个家伙会知道我和士郎的事?她现在一定在看我的笑话了吧。
                               杰莉塔却突然收敛了原有的笑容,眼神变得冰冷:“我对你的事才没有兴趣,你可不要搞错了。如果不是时钟塔考虑到当时那个神父所带来你父亲的信中的请求,我才不会来这个偏僻的岛国。所以说,现在我只希望事件能快一点解决,可以对奶奶交差就好。”没有等我回话,她就走出了主厅。“唉...好累啊。”我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一下靠在背后的墙上。和对自己有敌意的人相处,比在学校装成优等生的样子还要累。
                               看着放在桌上依旧在散发着光芒的水晶球,再想到还如同迷雾一般的事件,真是头疼哪。这么多麻烦的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解决。如果是父亲的话...一定能够处理得很轻松吧。
                               父亲...
                               接下来的几天,为了对可能发生的事进行准备,以及带杰莉塔了解一下冬木市的各个地方,我特意向学校请了五天的假。
                               说起来,由于旁边有个一直对我冷嘲热讽的人,这五天过得好慢啊。
                               明暖的阳光下,头戴着洋帽的杰莉塔将目光从教堂收了回来,满面笑容地看着我:“参加圣杯战争的感觉一定很不错吧?能够和那么多魔术师较量,想必能学到很多东西,有机会我也想要参与一次呢。”
                               “圣杯战争才不是你想象的那样,能从中活下来的魔术师并没有多少,就像第五次圣杯战争,一半的魔术师都没能活到最后。”我原以为我说的话能对她稍稍有些触动的。
                               “这样的事,我早就知道了。在我成为立志成为魔术师的时候,我就早已有了这样的觉悟。如果参加圣杯战争能够提升我自己的话,就算冒着死亡的危险,我也不会在意的。即便是真的死了,那也只能说明,我无法胜任魔术师这一身份而已。”
                               她说的话,是认真的。尽管依旧带着华丽的笑容,但我能感觉到她的态度是认真的。从见面以来第一次,我对眼前这个英格兰金发公主有了些许——姑且称之为好感的东西。
                               “哼,这样的话,等你亲身经历过圣杯战争再说吧。”不过口头上还是不能输的,我只好稍有些别扭地回击道。“说起来你这几天也应该稍微了解冬木市了吧,我从明天开始要去学校了,你要想去什么地方的话,自己去就好。”
                               “我知道了,而且,明晚我就决定采取行动,总不能一直这样等下去。你也要好好注意那个魔术师,不要漏了什么线索。”
                                第二天站在卫宫家大门前时,我还是有点犹豫。要不要告诉士郎他家的异常呢?说到底,艾因兹贝伦的人潜入冬木市,最有可能的目标还是伊莉亚。对于伊莉亚仍然无法完全信任的我,反倒觉得在士郎还不知道这件事的情况下就解决掉或许更好。就在我不断地思想斗争时,有人走了出来。“早上好,藤村老师。”“早上好——这不是远坂同学么?”“恩,”我习惯性地将礼貌的微笑挂了出来,“我是来找卫宫同学的。”“啊,这样啊...”她闻言后重新走回玄关,打开了门将士郎喊到了门口,小声地和他说着什么。
                               说起来,这几天因为请假一直没有见到他,此时听到他的声音,心里居然莫名其妙地有些不安。我轻轻地咳了一声,向玄关走去。


                          IP属地:湖南25楼2011-05-11 16: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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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好,卫宫同学。”这样的问候,应该和以前没什么两样吧,我这样想着。“早上好,远坂。”什么嘛,他的回应倒是也很普通,除了稍微有些惊讶,似乎看不出他有高兴的样子。“几天没见了呢,士郎。”看着藤村老师走了出去,我便换回了私下独处时对他的称呼。“恩。这些天你没来学校,真是令人担心呢。”哼...这家伙,还是会说些令人稍微高兴点的话啊。
                                 “今天一起去学校吧。”那些事,在上学的路上告诉他吧。他答应了后,却出人意料地回头朝屋内大喊:“樱,出发了。”虽然从监视的水晶球中得知了樱已经在几天前重新开始在士郎家帮忙,但毕竟不如此时看到眼前羞怯的紫发女孩来的有实感。我紧紧地盯着站在走廊拐角的樱,从躲避着我的态度上,她似乎和以前没什么不一样。只是呢...还真是令人恼火呢,现在她已经连眼神都不肯跟我接触了。“那,我们先走吧?”就在我还在为得到的待遇越来越差而沮丧的时候,士郎已经在喊着我出发了。樱似是不准备和我一起走,不过也是,这样的结果我已经猜到了。
                                 虽然我会觉得不好过,但如果樱认为彼此这样相处比较好的话,那就这样吧。
                                 一路上,我和士郎都只是默默地走着。其实,自从圣杯战争结束以后,他显得老成了许多。原本就算不上是活跃的人,却因为经历很多人一辈子都无法经历的事而变得更加沉默,这也不由得令我有些担心。虽然魔术师大多数都是怪人就是了。
                                 “士郎?”站在山道围栏前的我们,明明只是停下来稍微休息一下,身旁的笨蛋却因为看着山下的冬木市而发起了呆。不行啊,这样的状态,万一真有什么危险发生,他能保护好自己么?“喂,士郎。”于是,我推了他一把,“你没有关系吧?喊了你好几声呢。”“没事的,可能是看的太出神了吧。”这样的话完全没有说服力呢...
                                 “这样啊...”还是先把冬木有魔术师潜入这件事情告诉他吧,正好,有个地方自己也想带他去看看,就去那里说吧。“呐,我说,时间还很多,和我去一个地方怎么样?”对于我的请求,他稍一错愕就答应了。
                                 只是在行走的路上时,他却问了我一个我没有想到的问题。
                                 “——红色的家伙走的时候,你真的没有非常难受吗?”听他这样说,我突然间说不出话来。
                                 ...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这么笨蛋的问题难道还用想么?Servant只不过是魔术师在圣杯战争时的使魔而已。是仆从,是工具,最后,甚至只是牺牲品。无论他们曾有怎么样的功绩,终归只是一个符号而已。成熟的魔术师怎么可能为这样的东西而难过呢。
                                 可是。为什么?
                                 心里会这么的难过。光是想到他,就没办法说出话来。明明应该像父亲那样,以冰冷的合作关系来对待英灵,不卑不亢,但绝不注入情感。可在这一点上,我却没有办法做到。
                                 虽然没有听到我的回答,士郎却并没有再问了。我因此而稍微有些感激他,也决定把心底的想法说出来。就在指引着他进入了入山树林中时,我把整理好的情感表达了出来:“傻瓜,怎么可能不难过?虽然因为召唤出来的不是Saber而不甘,但后来不管是我多么任性的要求,他都始终会尽力做到时,我才知道自己有多么幸运。Archer...我相信对我来说,他就是最好的选择。在他战死的时候,我无法做到一个魔术师应有的淡然。我...还真是不合格呢。”
                                 一口气说完之后,才发现说的这些话多令人不好意思。“真是的,我向你这家伙说了些什么呀?”偏偏听到这些话的人还是士郎,我想我现在肯定像是生气的样子了吧。不过,倾诉完之后其实还是却轻松了许多。
                                 在对待英灵的问题上,父亲,说不定女儿的态度才是正确的哦。
                                 如同受这样想而变得愉快的心境一般,目的地那一株株樱花树也在前方豁然可见。“好啦,到了!”我如此宣告着我们进入了樱花之界。看着在满林花雨中说不出话来的男生,我不由得嘲弄了他几句,他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士郎,你怎么了?今天老是心不在焉的。”“好像是的,真对不起。”刚刚的问题不过是要引起他的注意罢了,想要看穿他简直是再简单不过了:“我知道了,一定又是在想着谁了。你嘛,和以前比真是越来越差劲了。”
                                  “为什么,你会知道我在想她?”听他这样肯定了我的推断,虽早已知晓这个结果,却仍不由得产生了一些令我困惑的不满。以这个家伙的别扭性格,肯定之会让自己停留在回忆之中,甚至连生活都会因此而缓慢、停滞。可我却没办法去斥责他,就像我明知道他对我的魔术师之路只会有阻碍,却还是想继续和他做朋友。
                                 真是,都像笨蛋一样。
                                 “因为,你也是这种特别固执的人吧。”
                                 他一定不会明白我在说什么吧,对于魔术师来说,朋友都是奢侈品这样的心情,我从来不妄图有人能理解。
                                 看着樱花不断地飘向山崖之外,仿若铺下一道粉色的天阶,心里的负面情绪终于慢慢减退。我还真是很喜欢樱花呢。
                                 回过头来,士郎正呆呆地看着我。嗯~既然不能直说自己的不满,那就捉弄一下他吧。边想着,我边贴近了他:“而且啊,我闻到了,思念的味道哦。”再次拉开距离后,看到他的脸几乎快赶上了他头发的颜色,我十分满意这个效果。
                                 在这一瞬间,我决定不告诉他冬木市及他家的异状。或许对他来说,这样安安稳稳过着平凡的生活才是他想要的。
                                 看着他还没从我的恶作剧中反应过来,我不禁苦笑一下。应该没问题吧,杰莉塔也说了今天她就会采取行动,说不定今晚就能解决了。虽说这样想有些任性,我却还是因此而感到安心。“对了,卫宫同学,现在离上课的时间只有二十分钟了,跟老师特别说明过的我是没关系,倒是你还不快去么?”
                                 看着跌撞着向返程的小路跑去的削瘦背影,我不由得微笑起来。
                                 这次的事件,一定要和这个家伙没有关系啊。


                            IP属地:湖南26楼2011-05-11 16: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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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8 01:1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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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的确是我在空闲的时候写的同人。


                              IP属地:湖南30楼2011-05-11 18: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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