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就守在家里,我也不能出门了,天天就在家装模作样的复习,笑话,书都卖了,还复习呢,我天天在纸上写写画画,写游戏技能加点,画游戏人物形象,在学校没能学会的东西,独自在家更不可能学会。
捱到中考,我连中考的要求都不知道,什么能带,什么不能带都不知道,只是带了几支笔就去了考场,一所离学校不远的另一所小学。答题的时候,先把会的写了,不会的选择题直接按游戏连招的顺序填。第二天的最后一场考试,我草草的填完试卷,提前出了考场,在校园里转,算是告别我的中学生涯。结果遇到了另一个班的一般主任,我曾在学校见过他,带着一个成绩很好的班,他坐在石凳上,身边有一袋印着广告的扇子,像是给自己班的学生准备的,当下不冷也不热,似乎是他为了拉近跟学生的距离而准备的,他带了3年的学生要将要离开他,他也不必一直保持严肃的形象。他看到我,招手把我喊过去,我以为他认识我,我走过去,他以商量的语气说,要上个厕所,让我在这里看着这袋扇子。我感到了平等,没有那种老师对学生的强硬,我同意了。他走后,我坐在石凳上四处望,一个与我同班的同学也交了卷,看到了我和扇子,就向我要,我与他并不交好,而且我并没有权力支配这批扇子,我只能说,这些不是我的。他直接就要抢,我抱起袋子就要远离他,他就追,我跑不过他,他追上来把我推倒在地,袋子也摔破了,扇子落了一地,我看着这一地的扇子,我终于还是没能完成那位班主任的委托,感受到巨大的挫败感,只想赶紧逃离现场,反正初中都结束了,谁也不会见到谁了,就算搞砸了,也没有人能追究我。我没管这些扇子,起身离开了,钻进了一辆在校门口等候散场的公交车,找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希望不要被人发现,不要被那位班主任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