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时代,数量占据绝大多数的人民和相对数量较少的统治者或统治阶级都是对立统一相互需要相互转化的动态关系,百姓生活需要秩序需要相对公平需要上升机会,需要统治阶级维护秩序和公平并制定上升通道,指望统治者与百姓均财富同苦乐是不现实的,如果统治阶级的财富权力浓度与百姓一样,谁还追求上进?因此只能说,好的统治阶级是自我监督自我约束的,靠法律靠制度没错,但法律和制度都有漏洞都有例外,山中贼易破,心中贼难防,大家都说美国制度好法律严密还有宗教信仰,山巅之城,但民主灯塔才亮了五十年就昏暗了,在古代中国相对先进发达时,中国曾是东亚大地甚至全球当之无愧的灯塔,断断续续亮了一两千年,用的是“无情无义”的独断专行的帝制和“虚伪做作”的情理大于法制的儒家道德教化,有人说最愚蠢的是拿今天的情势和标准去批评过去,庄子说“子非鱼,安知鱼之乐”?一个被骂很糟糕的东西居然存在了数千年,而且是在聪明勤劳的中华大地上,事出反常必有妖,要么是我们错了,要么是历史的错了,1840年至今才一百多年,应该是我们错了,鲁迅批评那个时代是为了创造适合我们的新时代,我们已在新时代就不能再用鲁迅先生的急切初衷和结论,我们应该更客观更从容,少用帽子多用脑子,是什么支撑中华落落又起起,跌倒又爬起?是周公的礼,是孔子的仁,是老子的道,是“允厥执中,惟道是从”,中华民族敢于面对强敌和错误,一次次回归中道和本源(民心,多数人的利益,多数人心中渴望的道德规范)并集中民族智慧和力量战胜敌人,我们现在要看到是,我们偏离中道和本源有多严重了,怎样尽快回归他靠近她,这种智慧和力量从哪里来,从过去中来,从现在中来!西方的东西来自西方的现实和过去,我们和他们曾经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时空,从1840年至今也才碰撞了一百多年,我们怎样从自己的传统出发慎重结合西方的优点走出一条很适合我们也基本适合世界新路也是我们的当务之急!我们怀念毛主席,是因为他带着我们基本上找到了属于我们自己的中道本源,我们谈论过去五千年文明史是为了汲取营养启发智慧,“帽子”是工具是渡河的舟船,既然过了河到了岸就要把帽子和舟船扔掉,轻装上阵,记住过去美好的,少一些穿越,记住心中的爱,忘掉心中的恨,将智慧记在书上天天翻看,我们在新征程上腿脚才更有力,眼睛才更清澈,头脑才更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