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出口,才觉得冒失了,这庄里人家能吃饱穿暖就已然知足了,曾也听过这些话,有什么小毛小病,能熬就熬过去了,谁会认真花那钱去看?这么一想,倒更觉不好意思了,那大娘倒看似无所谓的样子:“我都一只脚踏进棺材的人了,还管它做什么,十年前刚摔断腿那会儿,也想着要好好治治,可那会子连饭都吃不饱,这人哪不是饿死就是冻死,能活着就不错了,谁还管的上瘸不瘸了。”她一提起,记忆的闸门推开,便一番番同我说起十年前的事了。)
(听她说十年前,依稀记得那位大娘说过,十年前这里有场水灾,又是一番路有饿死骨的景象,如今再听她细数那些,更是心有戚戚焉了。)
(方才那婶子见我面有悲戚,忙打断了那老妪的话:“我说赵大娘,咱如今有了于大人日子不是好过了么,偏你又翻出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话来说。”众人一听,也纷纷岔开话去,倒是一头倒的说起那个于大人的好话了,大意也与那日大娘说的相差无几,总不离说他是一个救世的好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