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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分钟KB小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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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游症》
半夜里,妻子悄悄地从床上爬起来,一言不发地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的黑暗发呆。
他的眼睛睁开一道缝,警惕地看着她的背影,躺在被子里一动也不敢动一下。妻子的梦游症越来越严重了,这个病最怕受到惊吓,一旦被吓醒就会在梦中死去,所以他非常担心。
好在她只不过是坐了半个小时,然后又爬回床上,静悄悄地睡了下去。第二天早晨的时候,就象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他不敢对她提起这件事,她也一脸毫无知觉的样子。
一连两个星期都是这样。
又一个晚上,妻子又从床上爬了起来,这一次她打开房门走了出去。丈夫紧张地摸索着床下的鞋子,小心地跟在后面。他必须时刻保护着她,万一她走失了,或者在外面受到突然惊吓,那后果是相当严重的。
外面的路上没什么人,晚风凉爽,路灯昏暗。他始终跟随在她身后五米远的距离,既不能被她发觉,又不能离得太远。突然,在一个路口妻子停了下来,疑虑地转身向后张望。他赶忙躲闪进旁边的墙角里。
“老张,你在干吗,这么晚了?”不知是谁在他身后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他猛然吓了一跳,口吐白沫、睁着大眼倒在了地上。“老张,老张,你怎么啦!”那人使劲叫着,然而他再也听不到了。


IP属地:北京1楼2011-04-15 20:59回复
    请笔仙
    “请笔仙是大学校园里最普遍的鬼游戏,其实里面包含着最基本的心理学原理。”夜晚的宿舍里静悄悄的,几名男生围在林教授身边,聚精会神地听他的即兴讲座:“心理预期和心理感染。在我们参加请笔仙游戏时,因为心理上期待着鬼的出现,结果这种心理活动反过来影响我们的感应,使我们对KB的东西过于敏感。例如我们去电影院看KB电影,由于我们抱着去感受KB的心理,结果会觉得电影特别KB。而同样一部电影,假如是你在吃饭的时候看,那感受就完全不一样。”
    “而心理感染就是指同伴当中的情感会互相影响和累加,这就是为什么在现场听音乐会,感染力会比看电视来得深刻。在请笔仙这个游戏中,每一个参与者都互相感染着对方,从而放大了恐惧感,使人失去对事物的客观判断能力。”
    林教授侃侃而谈,每一名同学都认真地听着,不时发出自己的疑问。“好的,现在我们就即兴玩一下这个请笔仙游戏,看看它到底是不是象传说的那么神奇。”林教授说着,望了一圈周围每个人的眼睛,微微地笑了。
    一个男生马上拿出了一张白纸和一支笔,另一名男生飞快地关上了灯,大家围着桌子坐下,每人伸出一只手握紧笔杆。
    “我开始请笔仙的时候,大家都要集中精力,在心里想着我问的问题。”林教授说着,低下头闭上眼睛说了起来:“笔仙笔仙,笔仙笔仙,请问你来了吗?请告诉我们,我们当中谁是鬼?”
    随着他的念叨声,笔尖开始在纸上缓缓移动起来,最后在一名男生面前停了下来。其他的人吃惊而略带恐惧地看着他,身上都感到了一丝凉意。
    “嘿嘿,大家看到了吧,笔仙根本就不准,毫无根据。”林教授淡淡地笑了笑,说:“这位同学根本不是鬼,真正的鬼是我,可是笔仙完全认不出来。”大家疑惑地扭过头望着他,只见他两只眼睛里流出两行黑色的血,张开的嘴里翩翩飞出几个绿色的蛾子。
    


    IP属地:北京3楼2011-04-15 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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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9 09:45: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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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疼痛》
      孩子缩在黑古咙咚的屋角,闪烁着惊恐的眼睛,脸上的泪水还没干。
      一个黑脸汉子坐在对面,手在鞋底摁灭烟头的红光:“你,过来。”
      孩子战战兢兢地走过去。这是一个四岁不到的小男孩,脸庞白净,身上穿着一件奥特曼的小T恤。
      “你叫什么名字?”汉子眯着眼睛。
      “宝宝”孩子很含糊地回答,不敢抬头。
      “叔叔带你去挣大钱好吗?”
      孩子摇摇头:“我要回家。”
      “嘿”一声带痰的笑。不知从哪儿拿出一块冰,放在面前的桌子上:“来,把手放上来。”
      “我冷。”孩子终于忍不住呻吟起来,乞求的眼神。
      “冷了?那好了。”汉子按住孩子细小的胳膊,另一只手高高地举起了一把铁锤。
      “啊!”女人忽然在梦中惊醒,满头大汗。
      “怎么了?”男人拧开灯,看见女人胳膊上肿起了一个大包。
      “疼!”女人手紧紧握着伤处,眼里含着泪水。
      “那快上医院。”男人赶忙披上衣服。
      “不是医院。”女人摇摇头,从床上起身。
      两天后,男人和女人来到一个陌生的小镇。顺着古旧的街道走,两人左顾右盼。终于,在前面不远的路边,他们看到一个手上缠着绷带的孩子正跪在地上,面前摆着一个盛着几个硬币的破碗。
      “宝宝!”两人失声叫喊,向孩子跑去。
      “我顺着疼痛找到了你!”她抱着孩子,再也不让他丢走。


      IP属地:北京4楼2011-04-15 2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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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蟑螂》
        “啊”妻子在厨房里发出一声尖叫,伴随着碟子摔碎的声音。丈夫冲了进去:“怎么啦?”
        “蟑螂!”妻子面无血色,恐惧地指着厨房的下水道口。自从三个月前不小心流产以后,妻子的体质越来越差,体虚多病,而且神经衰弱,晚上靠服用安眠药入眠。
        丈夫皱了皱眉头,没有作声,转身走了。一只蟑螂而已,这婆娘越来越令人讨厌了。
        “哎,我说,”妻子从厨房跟了出来,“上次买的蟑螂药一点也不管用,你能不能想想办法?这东西越来越多了,我看着就头皮发麻。”
        “嗯,”丈夫眼睛瞪着电视,目不斜视,半响才说出下一句:“那就买滴滴畏吧。”
        “哦。”妻子一转身,回厨房开始打扫地上的碎片。
        一个晚上没有说话。
        半夜,妻子悄悄地从床上爬起来,踮着脚走出卧室。
        丈夫翻了个身,发现身边的床空着。“良子”他叫了一声。没有回答。去哪儿了?别象上次一样,晕倒在卫生间里了。
        丈夫走到卫生间门口,里面空无一人。客厅,也没有踪影。最后,在厨房,看见她的身影蹲在下水道的角落:“良子”
        妻子没有回答,就象没听见一样。他奇怪地蹲下来,打量着她的脸。她伸着脖子艰难地干呕了几下,突然“噢”的一声,眼睛一阵窒息般的翻白,张开大嘴,一大堆黑褐色的蟑螂从口中喷了出来。


        IP属地:北京5楼2011-04-15 2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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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训练》
          睁开眼睛,眼前是奇怪的景象:太阳是绿色的,而面前这个人是白色的,周围的空气是灰色的。这是在哪里?
          “你醒过来了?这里是阴间,你刚刚来到这里,我负责带领你熟悉这儿的环境。你一定饿了吧?身体是**的本钱,现在我带你去找食物。”
          “我们吃什么?”他跟在后面,觉得脚下轻飘飘的,迈一步就飞得老高。
          “吃人的精气,那东西最有营养。”
          “人?那是什么东西?”他好奇地问。
          “那太可怕了,如果不是肚子饿,离人越远越好!”回答中带着明显的恐惧。
          “那还怎么吃他的精气?”他不解地问。
          “好在对于人类来说,我们看不见、摸不着,只要不被他们的阳气碰到,一般来说是安全的。注意,人的阳气主要从鼻子和嘴巴里发出来,千万要远离这两个地方,身上任何部位粘到一点阳气就完了。看,前面就有一个人”
          他顺势抬头望过去,吓了一跳:“我的天呀,太可怕了!世界上竟然有那么可怕的东西,吓死我了。”
          “怕什么!你这样的胆子,在阴间是混不下去的。看着,那个圆圆的地方就是人类的大脑,里面蕴藏着大量的精气,你只要悄悄地跳到他的肩膀上,就能吃个够,他们觉察不出来的。明白了吧?去吧,我在这儿看着。”
          “不行,我不敢!”他求救似地抱着路边的一棵大树。
          “他妈的,给我上!”
          “你能不能先给我示范一次?”
          “好的,你给我学着点。”揉了揉大腿,扭了扭脖子,摆开起跑的架势“我的妈呀!他,他看过来了,太可怕了!”一蹦老高,紧紧地抱着他,浑身发抖。
          “你,你不是说你不怕吗?”
          “妈的,要不是他看过来,我才不会被吓到呢,哼!走,再去找一个人,我告诉你,今天不带你饱餐一顿,我就白在这儿混那么些年了” 


          IP属地:北京6楼2011-04-15 2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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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哲学问题》
            小区里有一户人家,听说是一对恩爱夫妻,近来从来不出门,好长时间没有人见过他们。他们的房门紧闭,窗帘厚掩,总是传出奇怪的连续的“嚓、嚓”声响。
            终于有一天,楼下安装空调,工人从楼顶用绳子吊下来时无意中从窗帘缝往里面望了一眼,所见到的情形把他吓坏了:只见丈夫举着一把匕首,正往躺在床上的妻子胸口一刀一刀地刺去。
            接到报案的**很快就破门而入,进去时他还没有停止行凶,手起刀落,“嚓、嚓”地插进妻子胸膛中。英勇的**一个熟练的前扑动作毫不费力地把他按倒在地上,抢过了他手上的凶器。整理现场时大家都不约而同地愣了一下:妻子虽然已经死了,身上居然一个伤口也没有。
            审讯工作无法顺利进行,**们有理由相信,这个凶手可能患有精神病,于是他们请来了医学专家。
            专家跟嫌疑犯进行了一次单独会谈,当然,在保安设施充足的前提之下。几个小时之后,门开了,专家疲惫而满脸困惑地走了出来。
            “专家,结果出来了吗?”**们迫不及待地问。
            专家一屁股坐在地上,精神恍惚。良久,他开始说话了。
            “这是我暂时难以理解的事情。我没有发现他有丝毫精神病的迹象,甚至他的头脑比大多数人都健康,而且也没有证据表明他在说谎。”
            “据他交代,一个月前,他的妻子死于心脏病突发,他悲痛欲绝。这时,他无意之中得到了一把匕首,这把匕首有神奇的魔力,只要把它刺在人的胸口里,时间就会开始倒退。”
            一个**插口说:“那他的妻子就能起死回生了?”
            专家点了点头:“理论上来说,应当是这样的。”
            “但是他妻子还是死的,这纯粹是瞎编!”**们七嘴八舌地说。
            专家摇了摇头:“为了见证这个奇迹,他当时用摄像机进行了录像。”说着,他打开了录像机,屏幕上,犯罪嫌疑人正拿着匕首,往妻子的胸膛奋力刺去。“请看这个逐格慢放的画面在匕首刺进胸膛之后,时间开始倒流,这样匕首就没有刺进胸膛,因此时间又前进了,他的妻子还是死的。于是,他又把匕首刺了进去,时间又倒流了,匕首又没刺进去如此反复进行着,一直到我们发现为止。”
            **们都目瞪口呆,他们脑子里也开始混乱了。


            IP属地:北京7楼2011-04-15 2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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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广告》
              “预备ACTION!”大胡子导演一声下令。
              她立即浮现出职业的笑容,故作夸张地走到镜头前,熟门熟路地开始说了起来:“我以前脸上生了一个疤,用什么药都治不好,虽说不痛不痒,但是长在脸上影响容貌,对我的事业影响很大。后来,我用了‘黑光’牌去疤膏,嘿,还真见效!一个疗程不到,疤没了,脸上光滑了,现在我被导演看中,准备进军电影界呢!‘黑光’去疤膏,我建议你也用它。电话XXXXXXXXX……”
              几天后的清晨,她庸懒地起床,舒舒服服地伸了一个懒腰,然后坐在梳妆台前,准备涂脂抹粉。
              “啊呀!”她一声惊叫,润肤膏掉在了地上。镜子里,她粉红的脸庞上赫然出现了两个刺目的黑疤,象是张着两张大口。
              她戴着口罩,找到五官科的医生。医生看了看,说:“放心。现在有一种新药,治这个病特别灵,很多老患者的疤痕都消失了,名叫‘黑光去疤膏’。”
              她半信半疑,回到家里就迫不及待地往脸上涂药,这时她害怕地发现,脸上的疤已经增加到五个了。
              第二天,疤痕非但没有好转,反而长得满脸都是。数不清的黑疤长在鼻子上、脸颊、眼角、耳边,连皮肤都变厚地鼓了起来,以至于最初的颜色都找不到了,象是戴着个木炭面具。
              此后每一天早晨,她都会看到一张不同的、KB的脸,疤痕最后在脸无处落脚,延伸发展到脖子上、胸口上都是。
              终于,她想到了“黑光”的电话,气急败坏地打了过去。接电话的是个男人,听声音,竟然是那个大胡子导演。“你好,请问有什么能帮你的?”
              “喂,你们的去疤膏不是说可以医治一切疤痕吗?怎么一点也不管事?!”
              大胡子导演一愣,认出了她的声音:“是的,我们最近治好了许多疤痕患者。”
              “那我的为什么治不好?”
              “哦,是这样的,那些人用了我们的药,疤痕就会从他们的脸上转移到你的脸上”
              “那,我要怎么样才能治好?!”她快崩溃了。
              “等我们换了新广告代言人吧。”  
              


              IP属地:北京8楼2011-04-15 2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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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复:10楼


                IP属地:北京11楼2011-04-16 1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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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9 09:39: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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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北京12楼2011-04-16 1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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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家》
                    深夜,他轻手轻脚地拿出钥匙打开房门,前脚刚踏进屋里,灯就亮了。妻子满怀关切地站在那里看着他:“你回来了?”
                    “嗯,飞机又晚点了。”他朝卧室望了望:“孩子睡着了吗?”
                    “嘘,小声点,刚刚睡着,哄了老半天。”
                    于是,他踮着脚步走进里屋,看到孩子正躺在那里甜甜地睡着,闭着眼睛,睫毛又黑又长,长得几分象妈妈,又有几分象他。他弯下腰,轻轻地在孩子的面颊上亲了一下。
                    “你,该走了吧?”妻子站在旁边看着他。
                    “你知道了?”他猛地转过身子,脸色发白。
                    妻子咬着下嘴唇,点了点头:“我刚看到新闻。”
                    “那,我走了,你们保重。”他想了想,几大步走出了屋子,头也不回。
                    妻子擦了擦眼睛,推醒了孩子:“好孩子,真乖,你做得真好。”
                    孩子眨了眨眼睛,问:“爸爸是舍不得我们,专门回来看一眼才走的吗?”
                    妻子抱住孩子,回答:“是的,爸爸的飞机失事了,可是他丢不下我们,现在他可以走得很放心了。”顿了一下,她亲了亲孩子的额头:“现在,我们也要回去了,要不然医院看守太平间的会发现我们失踪了的。”  
                    


                    IP属地:北京13楼2011-04-16 1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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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产》
                      打工妹阿红走出诊所的时候,心中的石头总算落了地。一方面,这里的无痛人流果然不是很痛,只不过一种涨鼓鼓的感觉,不象上一次在人民医院,把她痛得死去活来,哭天喊地的。另一方面,身上这个累赘总算扔下来了,她还没结婚,怎么可能生孩子呢?
                      想到这里,她又想到了那个男人,顿时怒从心起:哼,下次再不戴套,你就给我老老实实憋着!
                      三个月后,阿红昏倒在生产线上。姐妹们七手八脚把她抬上救护车,到了医院从急诊转到内科,最后竟然由内科转到了妇产科,几个没见过世面的女孩擦着脑袋上的汗,抱怨说:“这么麻烦,头都转晕了!”
                      拿着B超照片,医生坚定地下结论:“准备分娩,至少八个胎儿!”
                      阿红眼睛刚刚睁开,听见这话挣扎着爬起来辩驳说:“医生,这不可能!”
                      医生看了她一眼,轻慢地说:“你这已经是第三个了。唉,黑诊所害死人啊,现在警方还在通缉,那些人早就不知跑到哪儿了。”
                      姐妹们听得云里雾里,迷惑不解地问:“医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医生正龙飞凤舞地写着处方单,停下笔抬起头解释说:“附近有一家小诊所,非法做人工流产手术,哎呀,他们根本就没有那个条件,出了事故就跑了。他们用的机器早就该淘汰了,本来流产是吸宫术,是把胎儿从子宫里吸出来。他们的机器电路出了问题,运转方向反了,把别人已经吸出来的胎儿,全部灌进了这个孕妇的子宫里。”
                      姐妹们:“啊!”
                      医生扭头看了看照片,边低下头继续写处方边说:“这回还不知道是多少个胎儿呢,八个脑袋,却有二十一条腿。” 


                      IP属地:北京14楼2011-04-16 1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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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遗像》
                        下午做卫生的时候,她发现挂在墙上的丈夫遗像有一个角斜了,她端起一张板凳,往上一站伸手去够,然而不管怎么弄,就是不能把它摆正。她不服气地拉亮了灯,仔细一看,原来是像框后面的一颗钉子竟然无缘无故地弯了。
                        “奇怪?”
                        她那么嘀咕着,给乡下的父亲打了电话。父亲一个人在老家住,自幼懂得看风水和算命,在附近一带小有名气。自从她到城里买了房子,多次劝说他搬过来一起住,然而他总是推辞。“我在这儿住惯了,换地方住得不舒服。”他总是这么解释。
                        “哦,我明天去看一下。”父亲在电话里知道了情况,告诉她不要惊慌。
                        第二天,父亲就风尘仆仆地出现在门口。把简单的行李就地一放,他拿出几张纸符,闭眼喃喃自语,然后在丈夫的遗像前把纸符点火烧了,一阵轻烟袅袅升起。
                        父亲慢慢睁开双眼:“我明白了。他在下面找到了新的伴侣,想让你把他的遗像摘了,这样他才能与她在一起。不然的话,你挂着他,他没有自由身,就没有机缘跟她结合。”
                        她低下头,沉默不语。
                        父亲轻轻地扶着她的手,说:“也只有这样,你才会重得自由身,找到新的伴侣。”
                        她抬起头,看着父亲问:“爸爸,那你为什么一直挂着妈妈的相片?”
                        父亲犹豫了一下,回答:“那是你妈临走前,我们说好了的。直到现在,她还在下面等着我。” 


                        IP属地:北京15楼2011-04-16 1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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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郎心似铁》
                          妻子把两盘菜摆上餐桌,黑糊糊的肉眼辨认不出什么原料,丈夫坐在椅子上,脸色跟菜一样黑:“你做的什么菜?看着就没胃口了,还发出一股臭味。”
                          妻子有些尴尬,低着头在他旁边坐下,压低声音回答:“对不起,刚才又忘记掌握火候了,你就将就着吃吧。”
                          丈夫按捺着怒火,鼻子里哼了一声,筷子夹起一口菜放进嘴里,马上眉头一皱,苦着脸连着一口唾液一起吐了出来:“这么咸,怎么吃?你自己试一试!”说完,红红的眼睛瞪着她。
                          妻子为难地看了看桌上吐出来的菜,拿起面前的筷子在碗里翻了没两下,突然站了起来手捂着嘴巴就往厨房跑去,接着里面传出来一阵干呕的声音。丈夫胸中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腰身直直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等到妻子抹着眼睛回来时,他的拳头终于重重地敲在桌子上:“你怎么了?又病了吗?!你怎么老是生病,你让我的心情好一些不行吗!”
                          妻子眼泪哗哗地流了下来,两手绞着手指,象一个犯了错的孩子:“你真的就那么厌烦我了吗?”
                          “你看看你现在象什么样子?”丈夫的怒气未消,手指在她的脸前指指点点:“我们才结婚两年,你就变成了一个老太婆,老态龙钟,整天不出门,身上还总是带着一股臭轰轰的味道,就象变了一个人。我怎么能想象跟你生活一辈子?”
                          妻子委屈地回答:“我每天都洗澡了,还洒了香水……”
                          “那没用!我被你熏得晚上觉都睡不好,进这个家头就痛,我对你都产生心理阴影了。”丈夫气呼呼地说,唾沫横飞:“我让你去医院看看,说那么多次,你为什么就是不去?”
                          “我……我自己有药。”妻子脸色苍白,颤抖着声音说。
                          “你自己吃的是什么破药,从哪儿买来的?”丈夫愤怒地吼了起来:“我早就注意到你在偷偷吃药了,你自己不要命没关系,别连累我!”
                          “你真的容忍不下我了吗?”妻子失声痛哭起来。
                          “离婚吧,我早就对你没有感觉了。”丈夫铁着心肠回答。
                          妻子擦了擦眼泪,从身上掏出一个药瓶子轻轻放在桌子上,里面装的是一粒粒红色的小药丸。她叹了一声气说:“那这些药就没必要再吃了。”
                          丈夫看了一眼,认得这是她长期偷偷吃的药,没好气地问:“这是什么药?”
                          “你还记得今年春节我回娘家过年吗?”妻子低着头问。
                          “嗯,我要值班,没时间跟你一起回去,二十八那天早上送你在车站上了车,你一去就去了一个月。”丈夫边想边说。
                          妻子嘴唇抽搐了一下,神情悲伤地说:“我没回到娘家……那车在半路掉下了山沟里。”
                          “啊!”丈夫睁大眼睛,恐惧地看着眼前的妻子。
                          妻子面无表情地看着桌子上的药瓶说:“这是回魂丹。我以为你离不开我,才一心要回来陪你的,看来我错了。” 


                          IP属地:北京17楼2011-04-16 1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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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进到洞口,里面一股特殊的香气迎面扑来,是那种发酵后的酸香味,大家精神为之一振,立即加快了步伐。走到洞穴深处,张一的眼睛开始适应了里面的光线,抬头一看,只见地面上竖立着密密麻麻的黑石柱,洞顶上吊悬着一根根黑色的石乳,每一根石柱和石乳上都挂着晶莹油亮的蜜块,发出一股诱人的气味。
                            张一用勺子在一根石柱上一抹,勺子上兜上了满满的蜜块,他轻轻用舌尖一舔,顿时浑身上下被一股清润入肺的美味笼罩起来,他终于忍不住张口就大嚼起来,那味道甜中带咸,口感柔软,是平生前所未见的美食。
                            其他几名团友也早就按捺不住了,几个人挥着大勺一路吃了进去,都顾不上说话,只听见口齿的咀嚼声和咽喉的咽吞声,不时还有人发出尽心的感叹声。
                            “真是大开眼界,不虚此行!”张一心里想着,向更深的地方奋力跋涉。越往里面进去,蜜块的质地就越稀,味道就越浓厚。张一正用勺子吃力地挖着顶上的一块大蜜块,突然听到远处有人惊喜地喊叫:“呀,这里还有饮料!”张一等人正好有些口渴了,闻声赶紧跟了上去,只见前面地地上有一汪青色的液体,在黑暗中发出清新的气息。张一扑倒在地上,用勺子盛起一勺轻轻放入口中,只觉得清凉的感觉透彻了每一个毛孔,忍不住由衷地赞叹了一声:“太爽了!”其他人见状,蜂拥而上,很块就把饮料喝了个精光。
                            不知吃了多久,众人都捧着沉甸甸的肚子,心满意足地往回走。走到洞外,只见面前立着一个路牌,上面写着:“往左直行还有另一个洞,味道更加美味,请尽情享用。”
                            张一想了想,对团友说:“我们在这里休息一下,等毕言来了再一起去吧!咱们先吃就已经不够意思了,总得给他留一些吧!”众团友纷纷点头同意,于是便分头在地上坐了下来,没多久就昏昏沉沉地打起磕睡,再也控制不住,倒在地上就呼呼大睡起来。
                            又不知睡了多久,张一睁开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几名团友也笑眯眯地伸着懒腰,依次坐了起来,嘴上还咋巴咋巴地回味着。张一看见毕炎拿着一块镜子,正照着脸庞在细心地整理鼻毛,不好意思地上前说:“毕大哥,刚才你去哪儿了?我们已经吃过一餐了。”
                            毕炎笑了笑,仍旧照着镜子说:“我的老鼻炎又犯了,鼻涕流个不停。”
                            张一一愣,问:“毕大哥,莫非你的名字是外号,就是鼻炎的意思?”
                            “是呀,”毕炎放下镜子看着他:“我这鼻炎太严重了,每个月要清理一次,不然就会发炎流脓,谢谢你们刚才帮我清理得那么干净,但是下次别那么客气了,尽管吃,不用等我。”
                            “清理?”张一奇怪地看着他。
                            “哦,”毕炎耸了耸肩膀:“刚才你们喝的茶是一种神奇的药水,名叫身型缩小茶,喝完睡着后身体会变得很小。可惜了,我的痔疮也犯了,还指望你们帮我清理呢。” 


                            IP属地:北京19楼2011-04-16 1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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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9 09:3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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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和小》
                              段子赶夜路,不知怎么闯进了一个荒草甸子。
                              走了很长时间,前面终于出现了一点灯光。他兴奋地走上前,看清是一户人家。屋里有人在说话。
                              段子上前敲门。出来开门的是一个知识分子模样的老人。身穿一套灰色制服,鼻梁上架一副金丝边眼镜,脸色很白。
                              “老先生,请问去草场坡怎么走?”
                              “你来的方向才是草场坡啊!很远呢。”
                              段子这才意识到他转向了。
                              “小伙子,天这么黑,你干脆住下,天亮再走吧。”
                              “太谢谢您了,老人家!”
                              进了屋之后,段子四下看了看。屋里是三套间,一明两暗。明间很大,是老先生的起居室。暗间里有人在吵嘴,唧唧哝哝地听不清楚
                              老人给段子倒了茶,跟他闲聊起来。
                              过了会儿,暗间里的争吵声越来越大,一个老太太冲老先生叫喊:“她总是闹着要和我换房间,你也不管管?”
                              这时又有一个很年轻的女子的声音传出来,她争辩道:“那本来就是我的屋子!我是大房,你是二房,你就应该住在我外边!”
                              “我虽然是二房,可我儿女双全!再说,这房子也是儿女给安排的!”
                              段子感到很奇怪,这老头好像有妻有妾!而且,一老一少之间相差几十年,年轻的竟然是大房!
                              老先生烦躁地朝那声音挥挥手,然后,对段子说:“你等一下,我处理一下这个事情。”
                              接着,他去了屋外,过了一会儿,段子听到外面有挖土的声音。
                              他好奇地走出去,看见老人正在院子里挖地。他走近一看,吓得呆若木鸡———原来,他看见老人从地下挖出两个骨灰盒,嘴里还自言自语地叨咕着:“整天吵得我不得安宁,这回我给你们换过来!”
                              他一转身,看见段子,就说:“都是儿女不孝,并骨时,把骨灰盒的顺序放错了。”
                              “啊!……”段子大叫一声,落荒而逃。 


                              IP属地:北京20楼2011-04-16 1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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