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希腊人还担心文字会让人不能记忆,工业革命的时候担心人会成为机器的附庸,然而事实怎么样?生产力的提升和产业结构的变化以及城市化进程为人类社会造福多少?并且马也并不是说科技不好,他批判的是zbzy下机器变成了榨取工人剩余劳动价值瓦解工人自主性的一种工具,批判的是科技成为zb控制劳动的手段,也就是说,梅特龙星人不应该攻击使用手机的普通人类,而是应该攻击将短视频社交软件推上来的zbj,就像马批判的工厂一样,zbj 用手机以及这些软件让社会变得更加分子化只是他们选了一个最优解,就像流水线和女工,童工代替熟练工人一样,相比起培养一个有深度思考能力的社群还是这种短平快更加容易变现,是他们设计的这种让你上瘾孤立的虚拟空间。所以说矛头一开始就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