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国记吧 关注:28,293贴子:300,626

回复:【原创同人文】拂 晓(景阳)(新版重发)

取消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提到台辅,笙德脑海里显现出了那个玉立的身影,淡金色的长发、紫色的眼眸、一身黑色的朝服,那个与人隔着遥远距离的台辅,那个总是默默地承担着国家的台辅,这些印像冲破了记忆的闸门涌了出来,伴随着的,还有不愿想起的往事。
     径渊看到她伤神的样子说道:“现在的台辅很好,看上去很……幸福。”
     “幸不幸福,你如何知道?”笙德问道,美丽的容颜上透出了些许哀怨的神色。
     “我看得出来,两个人很默契。怎么说呢,他们站在一起的时候,真的是一幅很和谐的画面,两人之间已经容不下第三个人了,只是他们都还没有察觉到吧。”



78楼2011-04-19 08:43
回复
         “那岂不又是最糟糕的情况了吗?”笙德自言自语地说,“当初他和先王站在一起的时候,我也曾觉得那是一幅美丽的画面,可最后……”
         径渊呵呵笑道:“我跟你可不一样,你是用女子的眼光看的,我用的可是官吏的眼光。”
         “有什么不一样吗?”
         “现在的你的话,肯定也会觉得不同的,到时候你亲自去看看吧。”径渊忽然正了正神色问道:“笙德,如果将宣州建设成一座‘花城’,你会喜欢吗?”
    


    79楼2011-04-19 08:44
    回复
      2026-09-25 06:18:54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花城?那是什么样子呢?”
           “开辟荒原,修筑路径,大片大片地种上彼岸花,满山都开满了鲜艳的红花,不是在墓地里,不是在山谷里,而是在蓝天之下……”
           尽管在控制着情绪,可笙德还是从他脸上看到了憧憬。这是在他身边这么多年从未有过的表情,那颗已经无比冰冷的心,似乎早在很久之间就已经沉睡的心,就连笙德几年来付出所有也无法唤醒,可她现在看到了希望。不管如何,只要是他决定的事情,她就毫无怨言。不管如何,只要有让他更快乐的办法,她都会去尝试。
           “这应该就是宣州重生的时候吧。”不等笙德的回答,他自言自语。
           可这句话却重重地撞在笙德心上,她听出了话中隐藏着的危险气息,他那份坦然更是让她忧心。他连一直视为珍宝的宣州,竟然也要放弃了吗?
           “径渊,不……”
           他拉住她的手安慰道:“几十年了,我所能给予宣州的都已经给予,我只能做到这些了,宣州的明天不属于我,我只存在于黑暗的过去,终究无法到达花开的彼岸……”
           “这样已经很好了,宣州已经很幸福了,你没有必要……”笙德的眼泪止不住夺眶而出。
           “作为她回礼的答谢,就让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为她做些什么吧。”
          径渊拿出阳子送他的玉佩握在手里,上等的玉质泛着淡淡的光芒,里面映出了径渊沉思的面容。笙德的心向下沉了一下,睁大了双眼惊诧地看着他,没有想到,这位胎果的主上可以让人吃惊到这种地步,难道她真的不知道吗,在庆国,玉佩被视为定情之物……
           终于,笙德也微微笑了起来,她握住径渊的手问道:“主上如此直接地表达了心意,州侯大人还真无法拒绝呢——虽然是无心之举,但也颇觉得荣耀。说吧,应该怎么做?”
           径渊欣慰地看着眼前这位绝美的女子,露出一个发自心底的笑容,他对她说:“能有你这样的州宰,我真是幸运。”
      两人对视一眼,在彼此眼中都看到了坚定,他稳重的声音悠远地响起:“为了引起国府的注意,先把碧尘和紫烟送进冬官府,接下来,就在宣州大干一场吧!”
           他望向尧天的方向,心里默默地祈问,父亲,如果是阳子的话,我是不是可以期待一下呢?只是,阳子,这次你还会信任我吗?
      


      80楼2011-04-19 08:44
      回复
        回复:84楼
        确实是想起了其他大人文里的设定才这样写的~~~~~尤其是穆大人的《白圭宫纪事》到现在都还在等啊~~~~~


        87楼2011-04-20 08:28
        回复
          给各位大人献花~~~~非常荣幸各位能光临~~~~
          今天单位去春游,我去西游边仔细想想咱们景阳的故事吧~~~~~~


          88楼2011-04-20 08:31
          回复
                 12、
                 “是你去勾引台辅的吗?”
                 “不、不是……”
                 “景麒,叫使令出来惩罚这些**……”
                 “尧天不需要女人……”
                 面对王的盛怒,她只有颤抖。可颤抖的不只是她一个,站在旁边的台辅,双手紧紧地握着,身子也在微微颤动。
                 “主上!”
                 他嘶哑地喊着,苍白的脸色更显憔悴,任何话语在这时候都如此无力,还有什么能够挽回已经疯狂的君王的心?他不知道。他能做的,无非就是听从命令而已,哪怕只是道荒唐的命令,他却没有一丝反抗的余地。已经麻木了,他这样觉得。他怀疑自己是否已经没有了判断是非的能力,为何在他心里充满的不是将王规劝至正途的责任感,也不是听到种种暴虐命令时的气愤,有的只是深不见底的悲凉。对国家是如此,对王是如此,对自己更是如此。但是,他却无法去恨予王,那是他亲自选出的王,并且许下了“忠诚”的誓言。这种时候,能够痛恨的人只有自己。
                 灯光在仁重殿里摇动,他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思考着尽量对国家减小伤害的办法。她默默地从内室走了出来,跪到景麒面前平静地说:“都已经收拾好了,台辅可以就寝了,无论如何,请台辅保重身体……”
                 景麒看着面前跪着的人,沉重地吐出三个字:“对不起……”
                 她身子抖了一下,大着胆子抬起了头,直视着景麒的眼晴说道:“不是台辅的错……”
                 “起来吧,我叫了地官长前来,你跟他回家去吧。”冰冷的语调里已经没有生气。
                 “把我放走的话,不是违反了主上的命令吗?”她问着,眼泪还是忍不住流了出来。主上怎么可以下这样的命令,那个看起来无比温柔的主上,竟然要流放金波宫乃至全国所有的女人!
                这是最后一次了,她看着仁重殿想,最后一次跟随在台辅身边了。今晚,整个庆国会发生颠覆性的变化,明天会怎样,已经是太过遥远的奢望。
                 “如果能违反的话就好了……”他这样说着,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自语道:“能救一个算一个吧……”
                 外面远远地传来了躁动的声音,士兵们已经开始行动了,脚步声混杂着女官的叫声、哭喊声,成了这个夜晚最为刺耳的主旋律。
                 她再次在景麒面前跪了下去:“笙德对台辅这些年的关照发自内心地感谢,如果笙德能饶幸逃过一劫,日后定当再来台辅身边回报此日的恩德。”
                 “不用谢我,好好活下去,庆国需要希望……”
                 一个身影急急忙忙地走了进来,他对着景麒匆匆行了一礼问道:“台辅召臣前来……”
                 “主上那里怎么样?”不等他说完,景麒就直接问。
                 他摇摇头答:“不可能改变主意了。”
                 “是吗。”他轻轻地叹着:“主上不肯见我,连六官长也劝不住了吗?”彷佛预知会如此,他并没有更多的伤心。
                 “台辅,再去劝劝主上吧!“说话的,是笙德。
                 景麒只是摇了摇头,对着地官长说道:“地官长把笙德带回去吧,就当作她照顾我这几年的谢礼。换套衣服从侧门走……”
                 谁知地官长却说出了让景麒与笙德都颇为吃惊的话:“臣不能这样做。”
                 两人齐齐地看向他,笙德更是难以理解地瞪大了眼,连台辅都开口了的恩惠,竟然被拒绝了。
                 “虽然臣也很想这样,但是,”他歉意地看了笙德一眼:“做为主上的臣子,臣无法这样做。”
                 “父亲……”笙德无力地叫了一声,下意识地退后了一步。
                 “整个庆国子民的户籍都是臣发放的,对于这样的他们臣却无法保护,又怎么能借由职务之私来单独保全女儿的性命。”他再次看了看笙德,眼里满是痛惜地说:“当初送她入宫,也是希望她的命运能和国家紧紧相连,而如今,又怎么能违背了当日的初衷……”
                 景麒不再说话,每个人都有着自己所坚持的原则,他不能也无法去干涉。
                 “臣告退了。”地官长说完退了出去。
            笙德,再忍耐一下,他在心里想,再忍耐一下,到时候,我一定会接你回来。
                 “父亲……”笙德看着地官长的背影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如果说起比国家动荡更让人害怕的事情,那莫过于父亲的这个决定了。那一刻,她觉得自己被抛弃了,被所有的人。
                 偌大的宫殿里,两人相对再已无言。士兵们搜查的声音由远及近,笙德抹干了眼泪,该来的总是要来的。她整了整衣服,看着无声站立的景麒,眼前闪现了他经常彻夜不眠地处理政务的情景,她嘴角浮起一抹微笑,只是流放而已,比起台辅,她已经很幸运了。
                 最后的那抹微笑让景麒为之动容,那究竟是怎样的心情呢,明明没有任何过错,因为自己而受牵连,却半点怨言也没有。他似乎受到了鼓舞,比起她,自己也许应该感到欣慰,就算会死去,至少也不会是孤身一人。
            


            90楼2011-04-21 15:15
            回复
              回复:92楼
              大人的动作真快,献花~~


              94楼2011-04-21 15:24
              回复
                     13、
                     积翠台上,阳子一边翻动着手里的奏折一边说:“这几天的朝议很安静嘛,这样反倒让人不习惯了。”
                     浩瀚拱手一礼道:“这都是主上治国有方。”
                     “你也学会了这一套啊?我的本事我还是知道的,你不用奉承我……”
                     “我倒觉得冢宰大人不是在奉承阳子呢,难民的事情搞一段落之后,其余的也可以按步就班的来了。”说话的人是祥琼。
                     “但愿如此吧。”阳子说着,总觉得事情不可能会那么顺利。
                     浩瀚的目光落在书案旁边的一叠文书上,那是阳子空闲时候查阅的资料,最上面的那本写着《宣州志》,他有些在意地多瞧了两眼,隐隐地感到了一阵烦闷。
                     急切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阳子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主上。”
                     景麒简单地行了个礼,阳子抬起头,却发现了他一脸的凝重。
                     “宣州来的急报。”他把文书递给阳子。
                     阳子与浩瀚看着景麒郑重的表情同时紧张起来,阳子看完后也略显沉重,她又把文书递给浩瀚,问景麒道:“刚刚收到的吗?”
                     “是的。”
                     “这事情出的还真是时候……”阳子右手托腮地说道。
                     “主上,这……”浩瀚似乎也没有意料到,他问阳子:“是否要先通知一下地官长?”
                     “前往宣州协助的地官们与难民发生冲突不算,竟然还被扣压从而导致了暴乱,以至于宣州侯为了平定乱民向瑛州请借州师——真是滴水不漏的陈述。”阳子说着,手指轻轻敲了下桌面,问向浩瀚:“你觉得如何?”
                


                95楼2011-04-21 15:45
                回复
                  2026-09-25 06:12:54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冠冕堂皇的理由背后总有着令人吃惊的真相,且不论这真相是什么,如果宣州的目的是为了出动瑛州师的话,这动机似乎颇值得玩味……”


                  96楼2011-04-21 15:46
                  回复
                    浩瀚看了看景麒继续说:“瑛州师一旦借出,两日之内也必定无法返回,而两日后恰好是台辅下访尧天的日子……”


                    97楼2011-04-21 15:47
                    回复
                           “民议日么?”阳子接着说,“这样一来,剩余的州师则无法可靠地保障景麒的安全,这样考虑的话,国府势必要出动禁军……”
                           浩瀚点了点头说:“可禁军出动的话,主上的安危同样也受到了威胁——如果这就是他们想要的结果的话,那情况就变得相当危险。”
                           “景麒,你是瑛州侯,你说该怎么办?”阳子问。
                           “一切以主上的安危为优先考虑,绝不能出动禁军。瑛州长期以来都被管理的很好,就算借出一部分州师也不会有什么问题。”景麒给出了回答,直接又坚决。
                           “你倒是有自信,不过我可不想拿台辅的性命开玩笑,虽然只是预防万一,周全一点总是好的。”阳子略一停顿又说:“这样吧,到时候我跟你一起去,州师也好,禁军也好,就不会分散兵力了。”
                           “主上,民间总无法与金波宫相比,您还是像往常一样留在宫里就好。”景麒表示反对。
                           “是吗?”阳子反问:“如果再出现上次有人拿剑指着我的情况,要怎么办呢?我可不能保证我会抵抗的……”
                           “主上!”景麒气愤地瞪了阳子一眼,却无法忽视她的话,她向来都这么任性,万一真的出现这种状况而他又不在身边的话,景麒想想都会出一身冷汗。
                           “既然这样,就按主上的意思好了。”浩瀚站起身来说,“臣也觉得这样会更安全,臣会让左将军去准备。”
                           景麒又狠狠地看了看浩瀚,没有再反对。
                           阳子点头说:“不要走漏风声,悄悄地办就好。景麒你也是,对瑛州那边也不要多说,一切按以往的样子就行。还有地官长那边也麻烦浩瀚去跑一趟,看看能不能得到什么消息。”
                           “是。”
                           “都退下吧。”
                           浩瀚与景麒一齐退了出来,浩瀚看着景麒不悦的表情问道:“台辅在为刚才的事情责怪臣吗?”
                           “冢宰,你怎么可以同意主上的话?如果他们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主上离开金波宫的话,那到时候无论是进是退都会很不利,更会牵扯到许多无辜的人。”
                           浩瀚拱手说道:“那除此之外还有更好的办法吗?台辅与主上同样重要,臣无法做到只保护其中一人,而让另一人涉险。”
                           “明知道危险,还将主上置于这样的境地,难道这就是在保护了吗?”
                           “虽然这样说有些无情,但明知道危险却还要去的不正是主上本人吗?更何况,能从容不迫地化解危险,也是主上的责任。如果做不到的话……”浩瀚的眼神阴沉起来:“如果做不到,也许庆就会变成戴那样……”
                           景麒沉了一口气,仍然是那冷淡的声音:“那是冢宰的想法,而我的想法是,无论如何也要保证主上的安全,这是必须的!”
                           浩瀚轻轻笑了一下说:“这个请台辅放心,臣会让左将军准备万全之策的。”
                           景麒哼了一声,算是认同了这样的安排。
                           “不过……”浩瀚有些不解地问:“最近主上似乎特别留意宣州,果真是上次去宣州的时候遇到了什么事吗?”
                           “并没有什么事。”
                           “台辅有事情瞒着主上吧。”浩瀚说着,却是肯定的语气。
                           “我只是想查清楚些再告诉主上。”景麒觉得这样做无可厚非。
                           浩瀚意味深长地看了看他说道:“台辅关心主上是理所应当的,但请不要对主上过于保护。”
                           “这是什么意思?”
                          “主上是一国之主,她必需及时对国情有所掌握,做为臣子,遇到任何事情不都应该把有用的情报及时上报吗?过分的保护会使主上产生依赖,她要承担的责任,是臣子们不可以代替的,终究,她要靠自己来保护自己。”
                           景麒停下了脚步,他看了看浩瀚,用一贯冷静的语调说:“那也只是冢宰个人的想法而已,我的职责就是代替主上承担责任,并且,不惜一切代价保护她。”
                           “如此的话,是臣失言了……”
                           浩瀚弯腰一礼,看着景麒的身影露出了不可察觉的笑容。
                      


                      98楼2011-04-21 15:48
                      回复
                             而此时的积翠台上,三个女子正围坐在桌子旁边吃着点心。阳子不停地赞道:“这点心真是好吃,铃,你跟谁学的?”
                             “台辅啊。”
                             铃的回答让阳子差点把刚刚喝进的茶喷出来。
                             “没想到台辅竟然这么厉害。”铃佩服地说。
                             “你们有没有发现,最近台辅对阳子好像特别好呢……”祥琼如此说。
                             “喂喂,哪里特别好了?”阳子纳闷地问。
                             “政事上基本都不会驳回你的意见,更是替你分担了大量的奏折,而且没听他刚才说吗,‘一切以主上的安危为优先考虑’,在以前的话,他应该会说‘一切以国家利益为优先考虑’不是吗?”祥琼分析地头头是道。
                             “是啊,”铃也赞同,“还按照阳子喜欢的口味特地教了我点心的做法,台辅真是个很不错的人啊。”
                             “麒麟不都是这样的吗?”阳子问。
                             祥琼摇摇头说:“不会啊,父王在世的时候,峰麟就从来没有这样关心过父王啊。”
                             “会不会因为祥琼有母后的关系才不好表达呢?”铃想了想回答。
                             “难道是这样吗?看起来不像。”祥琼也思忖起来:“莫非是我们台辅喜欢阳子吗?”
                             “喜欢阳子不是很正常吗?哪有不喜欢主上的台辅。”铃反问。
                             “不是这种,更像是恋情……”
                             阳子这次没忍住,被茶水猛地呛了一口,她剧烈地咳了起来,祥琼轻拍着她的后背,铃则慌忙地把洒在阳子手上的茶水擦去。
                             正在三个人乱做一团的时候,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喊道:“主上……”
                             阳子听到他的声音咳得更加厉害起来,祥琼与铃又是手忙脚乱一番。等阳子平静下来,两个人收拾了桌上的东西悄悄退下去了。
                             阳子这才问道:“景麒,有什么事吗?”
                             景麒看着阳子脸色微红的样子问:“刚才在说什么吗?”
                             阳子不由得脸更红了几分,她试探地问:“景麒没听见吗?”
                             景麒摇摇头。
                             “以前景麒不是说过的吗,我在哪里、在做什么你都能感应得到,那我在说些什么你能不能感应到呢?”阳子小心地问。
                             “这个倒是不能。不过,如果是主上心里有某种特别强烈的想法的话,我倒是能感应到一些。”
                             阳子本来放下的心在听到他的后半句话的时候又提了起来,她快速地回想着自己到目前为止有过的“特别强烈的相法”,心里暗叫不妙,那岂不是什么心事也瞒不过他了吗?
                            “主上,我想问您一个问题。”
                             景麒严肃的态度让阳子回过了神。她问道:“什么问题?”
                             “您真的信任宣州侯吗?”
                             阳子的眼神在听到宣州侯三个字时变得犀利,她的手轻拍上桌案一角的《宣州志》上说:“一个任职将近六十年的州侯,州政算得上清明,国家要求的税率从来也都是满额交付。即使先王在位时,除了例行汇报之外,国府从没有收到过宣州的任何带有要求性的奏折。”阳子吸了一口气继续说:“更重要的是,在伪王期间,宣州虽然表面上归顺了伪王,但宣州从未为伪王提供过任何的帮助,包括人力和财力。相比起直接反抗的麦州,不得不承认,宣州更是个危险的存在。”
                             “正因为如此……”
                             “正因为如此,如果宣州想企图些什么的话,应该不会等到现在,两年前的和州之乱会是最好的机会。就算是现在突然间有了这种想法的话,他们也会用更为隐蔽的手段,而不是这种一眼就能看得出的方法……”
                             景麒眼神一抖,“主上……”
                             “铃都告诉我了,香料的事情,”阳子笑道:“劳烦景麒费心了,我那时还冲你大喊大叫的……”
                             “主上……”景麒还想说些什么。
                             “景麒,你知道宣州侯的名字吗?”
                             “不是叫风华吗?”
                             阳子微微一笑:“我觉得他应该还有另一个名字。”
                            景麒说道:“我明白主上的意思了……只是……”他看了看阳子,突然拿起桌边上的丝绢半蹲下身来,伸手擦向阳子刚才被茶水溅湿的衣襟说,“主上下次喝茶的时候,请小心些……”
                             阳子还愣在那里的时候,景麒已经远远走了出去。想起阳子发愣的样子,他不自觉地扬了扬嘴角,这个主上真是让人无法离开半步,一不在身边就会出问题。可同样的,她前行的速度又是那么快,一不在她身边似乎就远远地拉开了距离。想要保护她,为了保护她,只能紧紧地靠近她,景麒叹了一口气,靠近她,却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啊。
                        


                        99楼2011-04-21 15:50
                        回复
                          一百楼了,呵呵,庆祝一下。


                          100楼2011-04-21 15:51
                          回复
                            回复:108楼
                            呵呵,让您费心了,不周到的地方请您谅解,嘿嘿,不然两个人就没机会呆在一起了嘛。


                            110楼2011-04-22 08:18
                            回复
                              2026-09-25 06:06:54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回复:109楼
                              当然要反对,不过是反对没成功而已嘛,否则予王也不会失道了。


                              111楼2011-04-22 08:19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