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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时间没有金在中的消息,金妈妈早就得到嘱托不许这两个人出门也不许看电视报纸。家中四口虽然关系不像以往那么尴尬,但早晚相对总是不甚自然,于是朴有天问金俊秀要不要溜出去陪他扫墓的时侯,他差点兴奋得喊出声。
清明前后公墓人不少,但都一身黑衣很多也带着墨镜低着头,很难被认出来。
朴有天的爷爷奶奶葬在一处,碑上没有照片,墓前空空荡荡。他们买来的菊龘花放下没多久就被小雨淋蔫了,虚弱的伏在石台上。
朴有天说,我不要墓地也不要墓碑,把我烧成灰,在我爷爷家附近的河堤上埋掉,上面种棵树。让在中哥来浇水,我怕你不会养,弄得根小葱似的长不好。
说完双手插进裤子口袋,环顾墓园准备离开。忽然被从背后紧紧抱住,低头能看见圈在胸前的两只小手,太用力筋骨分明。
金俊秀靠在他宽阔却单薄的肩膀上,沙哑的声音轻轻说,你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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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街旁斜停着金在中乍眼的跑车,雨刷下的罚款单不是好兆头。在楼门口碰到他本人,黑着眼圈一手搂住一人的肩膀说要去吃烧烤,虽有些奇怪但谁也没问原因。
不大的方桌几乎被盘子遮住,金在中不停添菜倒酒,说些有的没的。终于在金俊秀按捺不住要发问的时侯放下筷子说:“哥对不住了,这次没打好圆场。”
意料之中的,跟公司老板谈得不太顺利,媒体公关结果也不理想,才两天时间负面舆论已经几乎超过朴有天出道后的全部新闻,马上就要签的广告被告知不需要继续协商,公司甚至已经开始考虑要放弃他。金在中一开口就拉不住闸,噼里啪啦把细枝末节都讲了出来,又觉得不该说这些,显得太没担当,不等对面的两个人有所反应就打着哈哈起身去结帐。
朴有天连忙追上,金俊秀在身后说我先去洗手间。
等代驾的时侯金在中抓着朴有天:“你先休息一段时间,正好养养身体。俊秀读书的事情我找了朋友,肯定能安排好。”
朴有天看他也被自己连带着不顺,心里正难受,抬头就碰上了一双有些失落的眼睛。车刚好停在面前,金俊秀把醉了的金在中扶进前排,自己默默坐好,等车子启动金在中也闭上眼睛,才幽幽问道:“是去澳大利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