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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恋慕的她们与反发的他——众生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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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命丸文整了整浆洗得笔挺的记者服衣领,指尖在粗糙的布料上停留片刻,终于叩响了那扇深褐色的木门。门轴转动的声音干涩而缓慢,仿佛开启的是某个被遗忘的秘境。
“您好,这位先生,我是文文新闻的记者。”她的声音比平日高了半度,带着刻意伪装的轻快,“请问,您对文文新闻有什么看法吗?”
门后的男人——oo——正倚在窗边,手中捧着一本边角磨损的厚书。他抬起头,金边眼镜后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浮起一丝了然的弧度。
“以文娱作品的角度来讲,算是不错。”他合上书,书页发出轻柔的叹息,“另外,射命丸文小姐,都跟踪我这么久,何必如此拘谨。”
文文脸上的职业笑容僵住了。她眨了眨眼,翅膀在风衣下不安地动了动。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两个月前。”oo走向茶柜,动作从容得像是在接待一位老友,“你第一次出现在博丽神社外的樱树上时,我就知道了。”
“真是敏锐啊。”文文轻哼一声,手指勾住风衣的纽扣。深色的外套滑落在地,露出她身后那对收拢的漆黑羽翼。她舒展翅膀,几片羽毛飘落,在午后的阳光中缓缓旋转。“既然如此,那我就直说了。”她的目光锐利如刀,“对这里无比熟悉,还疑似有着强大的实力,却迟迟没有任何动作——你,在谋划着什么?”
“新闻取材吗?”oo指了指窗边的藤椅,“那就坐下来慢慢谈吧。”
文文犹豫了一瞬,还是坐下了。藤椅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也行,刚好我口渴了。”她的视线在屋内扫过——满墙的书架,堆满卷轴的书桌,窗台上几盆长势喜人的铃兰,“有喝的吗?”
“只有茶可以吗?”oo已经拿出了两个白瓷杯。热水注入时,茶叶在杯中舒展,像缓慢绽放的花朵。
文文接过杯子,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他的手背。她抿了一小口,抬眼看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手艺不错。有没有加什么东西啊?”
oo的苦笑真切而疲惫。“说来惭愧,”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茶杯,水面倒映着他略显苍白的脸,“我向来是被下的那个。”
文文身体前倾,眼中闪过兴奋的光。“细说一下。”
“算了吧。”oo摇摇头,手指摩挲着杯壁,“一些不堪回首的往事而已。”
房间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远处妖怪之山传来的风声隐约可闻。
“行行。”文文摆摆手,又喝了一大口茶,“瞧,我们这聊的都差点忘记正事了。所以,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我真的没什么目的。”oo迎上她的目光,“不过要是想要新闻素材的话,我倒是可以帮你。”
文文的翅膀轻轻抖动了一下。“这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你想要什么?”
“别写我的八卦就行,射命丸文小姐。”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33楼2026-02-09 14: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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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份,五份,十份。”文文将新一期的文文新闻样本摊在oo的书桌上,每一期的头条都醒目而轰动,“每一次都是提前数日便获得情报,给出的摄影点位也几乎完美。”她抬头看他,眼中混杂着感激与不解,“oo君,你是怎么做到的?”
    oo站在窗前,背对着她。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几乎触到文文的脚尖。
    “预知几日内的未来对我而言并不困难。”他的声音平静无波,“也感谢你愿意遵守承诺,射命丸文小姐”
    文文起身走到他身边,肩膀几乎相触。“都认识这么久了,还这么生疏,不太合适吧,oo君。”
    oo侧过头。夕阳在他眼镜片上反射出温暖的光,让人看不清他的眼神。
    “那,文文,可以吗?”
    文文的翅膀突然完全展开,扇起一阵轻风,吹乱了桌上的报纸。“当然可以!”她的笑容灿烂如盛夏的阳光,“从今往后,你就是文文新闻的战略合作伙伴了,可不许跳槽哦。”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34楼2026-02-09 14: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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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6 23:26: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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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号外!号外!文文新闻记者,射命丸文与外界来的魔法使疑似有恋情!”
      姬海棠果的声音穿透清晨的薄雾,惊起了林中几只鸟雀。文文猛地转身,翅膀上的羽毛都竖了起来。
      “果!你在瞎说些什么!”她抢过那份还带着油墨香的报纸,“那只是我的合作伙伴而已!”
      “得了吧,文。”姬海棠果晃了晃手中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组照片——oo与文文在妖怪山巅交谈,在人间之里共饮,在魔法森林边缘并肩行走。“要不是我最近准备写关于魔法使的新闻,我还不知道这回事呢。”她放大一张特写:文文正对着oo说话,脸上的笑容是她从未在新闻发布会上展现过的柔软。“看看你们这样子,跟热恋中的情人有什么区别?尤其是你,那表情——之前你那篇新闻广受好评时,你都没这么开心。”
      “哎,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文文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她伸手去抢手机,但姬海棠果灵巧地躲开了。
      “这么偷窥别人的隐私,你是不是看我最近新闻受欢迎,想把我的oo君撬走?”
      “哈!承认是‘你的oo君’了?”
      两位天狗的争吵声惊飞了更多的鸟雀,她们的身影在树林间追逐,翅膀拍打的声音与笑声、嗔怪声交织在一起。太阳渐渐西沉,将天空染成橘红与紫罗兰的渐变。当夜幕终于降临,她们才气喘吁吁地停下,背靠背坐在一根横倒的树干上。
      “说真的,文,”姬海棠果的声音变得轻柔,“你这次不太一样。”
      文文没有回答,只是仰头看着天空中最早出现的几颗星星。
      那天夜里,射命丸文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月光透过窗棂,在她手中的照片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照片上,oo正微微侧头听她说话,侧脸的线条在夕阳中显得格外柔和。
      她用手指轻抚过那张脸,低声自语:
      “呐,oo,你说你能够看见未来,那如今这副样子,你是否能够看见?这是命运的偶然,还是你的选择?”
      窗外起风了,吹得树叶沙沙作响,像遥远海岸的潮声。文文将照片按在胸前,闭上眼睛。一个念头在心中清晰如刻:
      既然你选择了这条我爱上你的未来,那我便愿意相信你爱着我。
      就这样,她沉入了有风拂过的梦乡。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35楼2026-02-09 14: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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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一次取材结束。他们在魔法森林的边缘分别,oo转身欲走时,文文拉住了他的衣袖。
        “oo。”
        他停住脚步,没有回头。
        文文绕到他面前,翅膀不安地收拢又展开。她的手指绞在一起,指节微微发白。
        “你知道吗?”她的声音比耳语大不了多少,“你应该知道的吧。”她深吸一口气,像是要跃下悬崖的旅人,“我喜欢你。不是对朋友的喜欢,也不是对优秀合作伙伴的喜欢,而是想要成为恋人的,想要和你在一起的喜欢。”
        oo终于看向她。他的眼神复杂难辨,像是秋日深潭,表面平静,深处却暗流涌动。
        “文文,”他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敲在她心上,“你是自由的风,不应被囚困于牢笼之中,哪怕这囚笼以爱为名。”
        “我并不觉得这是囚笼。”文文上前一步,两人的距离近得她能看见他眼中自己的倒影,“oo,哪怕它真的是,只要对象是你,我不会介意。”
        “可我介意。”oo后退一步,这一步像一道鸿沟划开两人之间,“我们终将分别。我不想让你,让我,陷入失去所爱之人的痛苦中。”他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只剩决绝,“在失控之前停下吧,文文。至少,我们仍是朋友。”
        文文盯着他看了很久很久,久到林间的阴影都变换了方向。终于,她松开一直紧握的拳头,挤出一个笑容。
        “那,好吧。”她的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声淹没,“记住,我爱你。什么时候反悔了,记得跟我说。”
        她转身飞走,没有回头,所以没看见oo站在原地,直到她的身影完全消失在暮色中,才缓缓抬手,捂住自己的眼睛。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36楼2026-02-09 14: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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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oo,但,我已无法忍受。)
          文文站在oo的床边,手中的小瓶已经空了。月光下,oo沉睡的脸庞安宁得不真实,呼吸均匀而绵长。她的手指悬在他额前,微微颤抖。
          “你可是能够预知未来的,你肯定知道我会这么做的吧。”她低声呢喃,既是对他说,也是安慰自己那颗狂跳的心。
          最终,她的手指落下,不是在他额头,而是轻轻拂开他额前一缕散乱的头发。然后,她从怀中取出另一只小瓶,将其中无色的液体滴入他微微张开的唇间。
          次日清晨的阳光刺眼得残忍。
          oo醒来时,文文正坐在窗边,背对着他。她的翅膀无力地垂着,羽毛凌乱。
          “你都做了些什么。”oo的声音嘶哑。他不是在提问。
          文文转过身,眼睛红肿,她的声音破碎不堪“oo,你知道我会这么做吗?”文文的声音在颤抖。
          “不知道。”oo握住法杖的手指节发白,“我信任着你,如我之前信任她们那样。”
          “可我却辜负了你的信任——”文文站起身,却又踉跄地扶住窗台。
          “就像她们对我那样。”oo接过她的话。他的表情平静得可怕,那是深渊表面的冰层。
          文文盯着他看了很久,突然握住他手中的法杖,调转杖尖,对准自己的心脏。她的手很稳,稳得不像是即将赴死的人。
          “你,可还有何话说?”oo看着她,眼中终于闪过一丝波澜——那是深不见底的悲伤。
          “再无话说,”她抬头望向oo“请速动手。”
          但oo的手腕一转,法杖指向了窗外无云的天空。
          “时符「白驹过隙」。”
          法杖在oo手中剧烈震动。他低头看去,只见桃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老化、龟裂,转瞬之间化为齑粉,从指缝间流泻而下,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最终消失无踪。
          “我终究下不去手,”oo跌坐在地,双手掩面,“亦如我本可以在灾祸发生之前了却自己,却还是没有选择阻止灾祸发生。”她的肩膀颤抖着,声音从指缝间漏出,“走吧,射命丸文。你是自由的风,这广阔的天地,才是你应有的归宿。”
          “你会后悔吗,oo?”她抬起头,泪痕在脸上闪着光,“后悔曾做出的选择?”
          oo走到门边,拉开门。晨风涌入,吹动他额前的发,吹干了她脸上的泪。
          “我会忏悔,”他背对着她说,“但我绝不后悔。”
          文文挣扎着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向门口。在踏过门槛时,她脚步一顿,回头看去。oo依然背对着她,身影在晨光中单薄如纸。
          “若你困于无风之地,”她的声音忽然变得清晰坚定,那是天狗一族起誓时的语调,“我将奏响高天之歌。”
          oo的肩膀微微一动。
          “我期待那一天的到来。”他说。
          门轻轻合上,将两人隔开。文文在门外站了片刻,终于展开翅膀,冲向那片永远自由的天空。
          屋内,oo缓缓转身,看着满室阳光中飞舞的尘埃。他走到窗边,那里还残留着她翅膀的气味——那是雨后的森林,是高空的云,是自由的风。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一缕微风穿窗而入,在他掌心打了个旋,拂过他的指尖,然后消散。
          房间重归寂静。无风的寂静。
          而他知道,从今往后,所有的风都会带来她的气息,所有的寂静都会响起她未说完的话语。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37楼2026-02-09 14: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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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38楼2026-02-09 14: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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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彼时的红魔馆尚未完全融入幻想乡的秩序,蕾米莉亚·斯卡雷特仍以“外界入侵者”的身份,带着她的家族在这片土地上艰难扎根。她强大、高傲,却也孤独——五百年的生命让她深谙权力的本质,也让她对永恒有了更深的理解:永恒不是祝福,是琥珀,将鲜活凝固成标本。
              OO的出现毫无预兆。
              那是一个血月之夜,蕾米莉亚在雾之湖畔遇到了他。他正用一支简陋的木杖,在湖面绘制着复杂的符文。月光下,那些符文泛着淡金的光,竟隐隐与她的命运之力产生共鸣。
              “汝是何人?”她悬浮于空,猩红的眼眸审视着这个陌生的人类——不,不只是人类。他的灵魂质地奇异,像经历过无数次折叠的纸,每一层都写满故事。
              OO抬起头,眼中没有寻常人类面对吸血鬼领主的恐惧,只有一种平静的了然:“一个过客,蕾米莉亚小姐。”
              “汝知晓余之名?”
              “知晓很多。”OO收起木杖,“包括您此刻的困境:红魔馆被本地妖怪排斥,帕秋莉小姐的魔法研究缺乏关键文献,芙兰朵露小姐的力量失控风险日益增加……需要帮忙吗?”
              傲慢如蕾米莉亚,本该将这种近乎施舍的提议嗤之以鼻。但她看到了他眼中的东西——那不是怜悯,是平等的交换意图。更重要的是,她的命运之眼在他身上看到了无数可能性纠缠的光晕,那是她从未见过的景象。
              “代价为何?”她问。
              “一个暂时的栖身之所,以及……”OO顿了顿,“观察您命运之力的机会。”
              于是契约成立。OO以“客卿”身份入住红魔馆。
              起初,馆内众人对这个人类充满戒备。咲夜时刻监视,帕秋莉用魔法解析他的灵魂构成,美铃在暗处警戒。只有芙兰,凭着孩童般的直觉,第一次见面就扑进他怀里:“你的味道,好熟悉!”
              OO确实带来了改变。他为帕秋莉提供了失传的魔法阵构图,缓解了芙兰力量暴走的频率,甚至指导美铃改良了她的气功。但他与蕾米莉亚的关系始终保持着微妙的距离——他尊敬她,却从不卑微;他提供帮助,却从不越界。
              转变发生在一次袭击中。
              一群觊觎吸血鬼力量的妖怪联合进攻红魔馆。战斗激烈,帕秋莉的哮喘发作,咲夜被调虎离山,美铃独木难支。蕾米莉亚亲自迎战,却在关键时刻,命运之眼看到了最糟糕的支线:芙兰会因为保护她而彻底暴走,摧毁半个幻想乡。
              她犹豫了。那一瞬的犹豫,让敌人的毒刃有机会刺向她的心脏。
              但刀刃没有落下。
              OO挡在了她面前。他没有用任何华丽的魔法,只是用身体作为盾牌。毒刃贯穿他的肩膀,暗黑的诅咒瞬间蔓延。但他反手握住刀刃,另一只手在空中划出那个曾在湖面绘制过的金色符文。
              符文炸开,纯净的光驱散了诅咒,也逼退了敌人。
              战斗结束后,虚弱的OO被抬回馆内。蕾米莉亚坐在他床边,第一次以平等的视角审视这个人类。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40楼2026-02-10 09: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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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何救余?”她问,“以汝之能,当时完全可以自保,甚至带走芙兰。”
                OO因为失血而脸色苍白,却笑了笑:“因为您犹豫了。”
                “什么?”
                “在命运之眼看到芙兰暴走的支线时,您犹豫了。”OO轻声说,“那一瞬间,您不是选择作为斯卡雷特家的家主保护领地,而是作为姐姐保护妹妹。这样的您……值得被保护。”
                蕾米莉亚沉默了。五百年间,从未有人看穿她坚硬外壳下那一丝柔软的裂隙。更从未有人,因为这一丝裂隙而赌上性命。
                “愚蠢。”她最终说,声音却不像责备。
                “或许。”OO闭上眼睛,“但我讨厌命运注定悲剧的剧本。您看到的支线,未必是唯一结局。”
                那次事件后,OO在红魔馆的地位悄然改变。他不再只是“客卿”,而是逐渐成为了馆内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他陪芙兰玩耍,与帕秋莉探讨魔法,指导美铃修行,和咲夜形成了无需言语的默契。
                而他与蕾米莉亚之间,某种更深的东西在滋长。
                他们会整夜讨论命运与自由意志,争论永恒的意义,分享各自漫长生命中那些值得铭记的瞬间。蕾米莉亚发现,这个看似年轻的人类,灵魂深处藏着比她更古老的疲惫与智慧。
                “汝究竟活了多少次?”一次月下对饮时,她终于问出这个问题。
                “不记得了。”OO没有隐瞒,“每一次,我都会失去一些,也得到一些。但记忆……我选择保留。因为遗忘是对经历过的时光的背叛。”
                “包括痛苦的记忆?”
                “尤其是痛苦的记忆。”OO望向月亮,“因为它们塑造了‘我’。”
                那一刻,蕾米莉亚心中涌起一种冲动——她想了解这个灵魂的全部,想分享他所有轮回的重量,想成为他漫长旅途中一个永恒的坐标。
                于是,在下一次轮回即将开始的前夜,她做出了决定。
                红魔馆大厅,所有成员齐聚。蕾米莉亚站在台阶上,以家主身份宣布:
                “从今日起,OO将成为斯卡雷特家族的骑士。他将以余之名行事,守护此馆与馆内一切。而余,将以家主之名,成为他永恒的后盾与归处。”
                她走到OO面前,手中浮现一枚猩红的徽章——那不是魔法造物,是她用本源之血凝聚的契约印记。
                “此契约,不束缚汝之自由,不要求汝之忠诚。它只宣告一事:无论汝轮回多少次,流浪多远,红魔馆永远是汝可归之处,余永远是……”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等待汝之人。”
                OO单膝跪地,接受徽章。那一刻,契约成立,他们的命运线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方式缠绕在一起。
                在之后的轮回中,无论OO以何种身份回到幻想乡,蕾米莉亚总能第一时间找到他。有时他是失去力量的旅人,有时他是记忆混乱的学者,有时他甚至以不同的容貌出现。但那份灵魂的质地不会变
                而每一次重逢,蕾米莉亚都会以那句高傲却温柔的宣言迎接他:
                “欢迎回来,余之骑士。”
                直到最后一次轮回。
                这一次,OO失去了所有记忆,以最脆弱的形态归来。而蕾米莉亚,看着命运之眼中那前所未有的混沌光晕,终于明白:这次轮回不同以往。这不是又一次重复,而是某种终结的前奏。
                但无论如何,她的誓言不变。
                哪怕他忘了所有,哪怕他不再是那个能与她并肩论道的骑士,哪怕他只是一个迷茫的旅人——
                他依然是她的OO。
                那命运的契约,跨越轮回,永远有效。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41楼2026-02-10 09: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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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6 23:2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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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芙兰篇
                  第一次见到OO时,芙兰朵露·斯卡蕾特已经在地下室被囚禁了四百年。
                  四百年,足够让任何心智扭曲。对她而言,世界是由“可破坏”与“不可破坏”之物组成的。姐姐是“不可破坏”的(尝试过,失败了),地下室的门是“不可破坏”的(尝试过太多次,厌倦了),而其他大多数东西——玩偶、墙壁、偶尔闯入的老鼠——都是“可破坏”的。
                  破坏是她与这个世界唯一的交流方式。
                  然后OO来了。
                  他不是通过门进来的。某天,他就突然出现在地下室角落,仿佛他一直就在那里。芙兰第一时间发动了攻击——四重存在同时扑向他,手指瞄准了他身上所有的“目”。
                  但OO没有躲避。他只是轻轻抬手,一个淡金色的屏障展开。芙兰的手指触碰到屏障的瞬间,那些“目”消失了——不,不是消失,是被某种温柔的力量覆盖、保护了起来。
                  “这样就不会痛了。”OO说。
                  芙兰愣住了。四百年来,第一次有人对她说的不是“不要破坏”,而是“不会痛了”。
                  她收起爪子,歪着头打量这个陌生人:“你是谁?”
                  “OO。你姐姐的朋友。”
                  “姐姐的朋友……”芙兰重复着,眼中闪过一丝红光,“那你也和姐姐一样,要把我关在这里吗?”
                  “不。”OO摇头,“我只是来陪你玩的。”
                  “玩?”
                  OO从怀中取出一叠彩纸:“会折纸吗?”
                  那是芙兰第一次接触“创造”而非“破坏”的快乐。OO教她折纸飞机、纸船、纸花。她笨拙的小手常常把纸撕碎,每当这时她就会暴怒,想要破坏一切。
                  但OO从不责备。他只是捡起碎片,说:“没关系,我们再来一次。你看,这样折的时候轻一点……”
                  渐渐地,芙兰学会了控制力道。她折出了第一架完整的纸飞机,OO帮她调整机翼角度,然后他们一起把它放飞在地下室。飞机盘旋,芙兰拍手欢笑——那是她四百年来第一次真正地笑。
                  从那以后,OO每天都来。他带来绘本,给她讲故事;带来颜料,教她画画;带来乐器,教她简单的旋律。地下室不再是囚笼,而是一个充满可能性的秘密基地。
                  芙兰开始期待每天的见面。她不再试图破坏门逃走,因为她有了更重要的等待。
                  但她也开始害怕——害怕OO有一天会像其他人一样离开。这种恐惧在某天达到顶峰,当她听到OO和姐姐在门外讨论“轮回”、“离开”等字眼时。
                  那天OO进来时,芙兰没有像往常一样扑过去。她缩在角落,抱着膝盖。
                  “怎么了?”OO蹲在她面前。
                  “你要走了吗?”芙兰的声音很小。
                  OO沉默了。那沉默证实了她的恐惧。
                  “不要走。”芙兰抓住他的袖子,眼中涌出泪水,“不要丢下我。我会很乖,不会再破坏东西,我会……”
                  “芙兰。”OO轻轻抱住她,“我不是要丢下你。我只是……不得不离开一会”
                  “真的?”
                  “真的。我们来做个约定吧。”OO取出一朵他折的蓝色纸花,“这朵花不会凋谢。我回来的时候,你要把它还给我。如果我太久没回来,你就每天往上面加一片花瓣,直到它变成最漂亮的花。好吗?”
                  芙兰接过纸花,用力点头。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42楼2026-02-10 0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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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次后,芙兰开始了等待。她不再破坏东西,而是专注于“创造”——她用OO教的技巧,折了满屋子的纸花、纸星、纸动物。她画画,画记忆中的OO,画想象中的重逢。她甚至开始写日记,用歪歪扭扭的字记录每一天。
                    但芙兰心中仍种下了不安的种子:OO会离开
                    在之后的日子里,这种不安逐渐发酵。她开始用各种方式“标记”OO——在他的物品上留下自己的魔力印记,在他身上留下看不见的“目”,甚至试图用契约魔法将他永远绑定。
                    最极端的一次,当OO再次说要离开时,芙兰暴走了。她破坏了半个红魔馆,撕碎了所有他折的纸作品,尖叫着:“如果你要走,那我就破坏一切!包括我自己!”
                    那次,OO没有像往常一样温柔安抚。他第一次对她露出了严厉的表情。
                    “芙兰,停下来。”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某种穿透灵魂的力量。芙兰愣住了。
                    “你这样做,伤害的不是我,是你自己,是爱你的姐姐,是这座馆里所有关心你的人。”OO走近她,无视周围肆虐的破坏性能量,“你想用破坏留住我,但你知道吗?真正让我想回来的,不是你的力量,不是你的威胁,而是——”
                    他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
                    “——而是那个学会折纸后骄傲地给我看的你,是那个画出第一幅画时笑得很开心的你,是那个为了等我而努力变好的你。”
                    芙兰的暴走停止了。她扑进OO怀里,大哭:“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害怕……”
                    “我知道。”OO拍着她的背,“但答应我,无论我在不在,你都要好好对待自己,好好对待姐姐,好好对待这个世界。因为这样的你,才是我最想回来见的你。”
                    那次之后,芙兰真正开始成长。她依然依恋OO,依然害怕离别,但她学会了用更健康的方式表达——她不再试图“占有”,而是学习“珍惜”。
                    在OO离开的日子里,她照顾姐姐,帮助咲夜,甚至开始接触馆外的事务。她依然每天往那朵纸花上加花瓣,但不再是因为焦虑的等待,而是因为那是连接她与OO的仪式。
                    当失去所有记忆的OO出现在红魔馆时,芙兰第一时间感知到了。
                    她冲下楼,扑进他怀里。这一次,她没有质问“为什么忘了”,没有抱怨“等了好久”,只是紧紧抱着他,仿佛要将所有思念都传递过去。
                    因为现在的芙兰明白了:记忆会丢失,约定会模糊,但那份跨越四百年的孤独终于被温柔填满的感觉,已经深深刻进了她的灵魂。
                    无论OO变成什么样子,无论他记不记得——
                    他永远是她黑暗生命中第一束光,是她学会“创造”而非“破坏”的起点,是她愿意为之变得更好的理由。
                    而这一次,她不再是那个只能用破坏表达爱的孩子。
                    这一次,她会好好爱他,用他教会她的所有方式。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43楼2026-02-10 0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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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美铃篇
                      红美铃对OO的情感,始于一个最朴素的誓言:守护。
                      那时她还只是红魔馆的新任门卫,一个从中国流浪至此的妖怪,试图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找到自己的位置。她尽职尽责,但也孤独——语言不通,文化差异,加上吸血鬼领主高高在上的威严,让她始终觉得自己是个“外人”。
                      直到那个雨夜。
                      美铃在门前站岗,雨水浸透了她的旗袍。她本可以用气功隔绝雨水,但那样会消耗体力,而她的职责要求她时刻保持最佳状态。
                      “这样会感冒的。”
                      声音从身后传来。美铃一惊,转身,看到一个人类男子撑伞站在她身后——是馆里的客卿,OO先生。
                      “OO先生,您怎么……”
                      “给。”OO递给她一把伞,自己则站在伞外,“我记得妖怪也会感冒吧?”
                      美铃接过伞,愣愣地看着雨水打湿他的肩膀:“可是您……”
                      “我没事。”OO笑了笑,“倒是你,站了这么久,饿吗?我带了点心。”
                      他从怀中取出油纸包,里面是热腾腾的包子。美铃闻到熟悉的味道,眼眶突然一热——那是家乡的味道。
                      “您怎么知道……”
                      “毕竟我们也算是老乡。”OO挠挠头,“可能不正宗,但……尝尝看?”
                      美铃咬了一口。味道确实不完美,但那份心意,让她在异乡第一次感到了温暖。
                      从那以后,OO常常在站岗时陪她。有时带点心,有时只是聊天。他向她请教气功的原理;从她那里了解幻想乡的种种,学习如何更好地融入这里。
                      渐渐地,美铃发现自己的目光开始追随OO的身影。她欣赏他的谦逊,敬佩他的智慧,更感动于他对每个人的温柔——对大小姐的尊重,对二小姐的耐心,对帕秋莉小姐的协助,对咲夜小姐的默契。
                      但她始终将这份情感深埋心底。因为她是门卫,他是客卿;她是妖怪,他是人类(至少在那一轮回是);最重要的是,她看到了大小姐看他的眼神——那是占有与守护并存的目光。
                      美铃选择了沉默的守望。她将这份情感转化为更坚实的守护:守护红魔馆,也就守护了馆内的他。
                      转变发生在那次袭击。
                      一群外来的妖怪趁夜袭击红魔馆。美铃独战群敌,渐渐不支。就在她即将落败时,OO出现了——他不是从馆内出来,而是从外面赶回,显然是为了援助她特意折返。
                      “OO先生,危险!”
                      “危险的是你。”OO挡在她面前,手中木剑划出金色的轨迹,“红美铃,还记得我教你的那个阵法吗?”
                      “记得,但是——”
                      “那就现在用出来。”OO回头,给她一个安心的笑容,“相信我,也相信你自己。”
                      那一刻,美铃心中涌起前所未有的勇气。她与OO背靠背作战,气功与他的金色符文完美配合,竟发挥出一加一大于二的力量。敌人被击退,而两人在战斗中的默契,仿佛已经并肩作战了无数次。
                      战后,美铃才发现OO受了伤——他为她挡下了一记致命的攻击。
                      “为什么……”她跪在他身边,手忙脚乱地想为他止血,“您不必为我……”
                      “当然有必要。”OO握住她颤抖的手,“你是红魔馆的门卫,但首先,你是红美铃——我的朋友。守护朋友,需要理由吗?”
                      朋友。这个词让美铃既温暖又酸楚。
                      那次事件后,美铃对OO的感情再也无法压抑。但她依然选择沉默,只是将这份情感融入更专注的守护中。她苦练气功,精进武艺,只为了在他需要时能站在他身边。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44楼2026-02-10 1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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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在OO即将离开的一次轮回,美铃终于鼓起勇气,在月下的门廊向他告白。
                        “OO先生,我……”她低着头,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我知道这很冒昧,也知道自己配不上您。但是,在您离开之前,我想让您知道……我,红美铃,一直……”
                        “美铃。”OO轻声打断她。
                        美铃的心沉了下去。果然,要被拒绝了。
                        但OO没有拒绝。他牵起她的手,在她掌心放了一枚青色的玉佩。
                        “这是我故乡的护身符。”他说,“这次旅行很危险,我不能承诺一定会回来。但如果……如果我能回来,我会用这枚玉佩作为信物,向你讨要一个答案。”
                        他看着她,眼中是真诚的温柔:“而那个答案,我已经想好了。所以,请等我,好吗?”
                        美铃握紧玉佩,用力点头,泪水滑落:“我会等。无论多久,我都会在这里等您。”
                        那次离别后,美铃开始了漫长的守望。她依然站在红魔馆门前,但目光不再只是警惕外界,也常常望向OO离开的方向。她将玉佩贴身佩戴,每当思念涌起,就轻轻抚摸它。
                        无论OO以何种形态归来,美铃总能第一时间认出他。
                        她学会了在适当的时候提醒他过去的点滴,学会了在他迷茫时默默支持,学会了在他痛苦时递上一杯热茶。她的爱,从最初的炽热告白,沉淀为细水长流的陪伴。
                        最后一次轮回,当失去所有记忆的OO再次来到红魔馆门前,美铃依然第一时间认出了他。
                        她深深鞠躬:“欢迎回来,OO先生。”
                        抬起头时,眼中已有泪光。OO虽然忘了约定,但那份跨越轮回的守望,终将引导他找回那份承诺。
                        因为红美铃的誓言是:无论轮回多少次,无论记忆是否存在,她永远是那个在红魔馆门前守望他归来的人。
                        门会开,他会回。
                        而她,永远在等。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45楼2026-02-10 1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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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咲夜篇:琥珀时间
                          在十六夜咲夜的世界里,时间是可以用刻度衡量的——精确到秒的打扫、分毫不差的茶温、严丝合缝的日程表。作为红魔馆的女仆长,她将时间切割成无数个完美的片段,再用这些片段编织出无可挑剔的日常。她的能力让时间屈服,但代价是她自己,也困在了时间的牢笼里。
                          永远追赶时间的人,永远无法真正拥有时间。
                          她第一次注意到OO,是在一个时间停止的间隙。
                          那是帕秋莉哮喘发作的深夜,咲夜在时停中取药、准备温水、调整房间温度。完成一切后,她本该解除能力,让时间继续流淌——但她多停了一秒,在这一秒的永恒里,她看见月光透过彩窗,在走廊地板上投下破碎的彩色光影。
                          而OO,就站在那片光影中。
                          不是“走进来”,不是“出现在那里”——他仿佛一直就站在那里,仿佛时间停止前的瞬间、停止中的永恒、停止后的未来,他一直就在那个位置。更令咲夜震惊的是,当她移动视线时,发现OO的睫毛在颤动。
                          在完全停止的时间里,他还有知觉。
                          咲夜立刻解除时停,下一秒已出现在OO面前,银质餐刀抵在他喉间:“你是什么?”
                          不是“你是谁”,是“你是什么”。
                          OO没有惊讶,只是平静地注视着她:“一个时间感知错乱的人。抱歉,吓到你了。”
                          “解释。”
                          “我经历过太多次时间循环。”OO说,“灵魂产生了某种……抗性。当周围时间流速改变时,我会无意识地同步部分意识。刚才不是我有意闯入你的时停,只是我的灵魂记得‘如何在不流动的时间里呼吸’。”
                          荒谬。但咲夜收回了餐刀,因为她看到了证据:OO手中的怀表,指针在轻轻颤动——在她时停的世界里,那个怀表本应完全静止。
                          “怀表是特制的。”OO顺着她的目光解释道,“它会根据佩戴者的时间感自动调整。现在它走得比正常慢0.3秒,因为你刚才时停的残留效应还在影响这片区域。”
                          精准的数字。咲夜产生了兴趣。
                          “你能感知时间差异?”
                          “能。但不能控制。”OO苦笑,“就像一个人能听见所有频率的声音,却无法选择听不见哪个。你的时停、帕秋莉小姐的时间魔法、甚至某些区域天然的时间扭曲……我都能感知,且无法屏蔽。”
                          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在咲夜心中悄然滋生。她能控制时间,却因此被时间控制;他困于时间,却因此能感知时间。他们都是时间的囚徒,只是囚笼不同。
                          从那天起,咲夜开始观察OO——不是女仆长对同事的观察,是一个囚徒对另一个囚徒的观察。
                          她发现OO有着奇特的时间习惯:他会在下午三点零七分准时望向窗外(或许那是他某个轮回中重要的时刻);他泡红茶时总让茶叶多浸三秒(某个人教他的方法);他入睡前会对着怀表轻声说“晚安”(对谁的问候?)。
                          她还发现,OO能精准预测馆内的事件:帕秋莉哮喘发作前二十三分钟,他会开始准备药材;芙兰情绪波动前十分钟,他会调整房间灯光。
                          “你不是预知未来。”一次深夜,咲夜在整理书房时说道(她很少主动开口),“你是记得所有‘过去’中类似的时间点,然后推算出‘这一次’的可能。”
                          OO从书堆中抬起头,眼中闪过惊讶,然后是欣赏:“是的。就像一首听过无数遍的曲子,即使这次演奏者换了,你也知道下一个音符大概会是什么。”
                          “疲惫吗?”咲夜问。
                          “累。”他诚实回答,“但忘记更累。”
                          那一刻,某种无声的契约在两人间成立。咲夜依然严谨,OO依然礼貌,但在时间的缝隙里,他们开始分享彼此的囚笼。
                          咲夜会在时停中,为OO留下一杯不会冷掉的红茶——放在他常坐的窗边小桌上,杯底压着一张纸条,写着精确的时间:“此茶在14:23冲泡,最佳饮用温度为14:31-14:35。”
                          OO会在收到茶时,对着空气说“谢谢”,然后在纸条背面写下品鉴心得
                          他们开始合作。咲夜用能力暂停某个复杂实验的关键步骤,OO则在静止的时间里调整参数;OO用他的时间感预判危险,咲夜则提前布局防范。他们的默契,精确如钟表齿轮的咬合。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46楼2026-02-10 1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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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齿轮总有卡住的时候。
                            那是一次失败的测试,使时间出现悖论,咲夜尝试压制,可——
                            “咲夜,停手。”OO突然说。
                            “什么?”
                            OO闭上眼睛,眉头紧皱——他在用自己错乱的时间感知,分析时间的结构,“你每压制一次,悖论就复制一份,转移到过去。这样循环下去,整座馆都会被拖进时间裂缝。”
                            “那怎么办?”
                            “让我进去。”OO睁开眼,“我的灵魂经历过时间循环,能承受悖论的冲击。我会找到所有时间点上的‘锚点’,然后你同时切断它们。”
                            “太危险。时间会撕裂你的意识。”
                            “但这是唯一的方法。”OO笑了笑,“而且我相信,如果是你操作时停,一定能在我意识彻底消散前,完成切割。”
                            信任。这个词在咲夜心中激起波澜。五百年来,她习惯被依赖、被命令、被期待完美,但从未被如此纯粹地信任——信任到愿意将意识存亡托付给她对时间的掌控。
                            “好。”她说。
                            计划实施。OO主动走入悖论的中心,咲夜则进入前所未有的专注状态。她不仅要维持对敌人的压制,还要在无数时间碎片中定位OO的意识,同时计算所有锚点的切断时机。
                            她看到了OO在时间悖论中的模样——不是一个人,是无数个“他”在不同时间线上同时存在:幼年的他、青年的他、老年的他;笑着的他、哭泣的他、战斗的他、沉睡的他。每一个都在被悖论撕裂,每一个都在努力维持完整的意识。
                            咲夜的心,第一次因为职责之外的原因而疼痛。
                            她精准地执行计划:在OO意识即将彻底分散的临界点,同时切断了十七个时间锚点。悖论解除,OO从半空中坠落。
                            咲夜接住了他。在时停尚未完全解除的瞬间,在所有人都静止的间隙,她抱着昏迷的OO,轻轻拨开他额前被汗水浸湿的头发。
                            “笨蛋。”她低声说,声音里有自己都陌生的温柔。
                            那次事件后,咲夜意识到某些东西已经改变。她依然严谨,依然完美,但她开始在时停中做一些“不必要”的事:
                            她会暂停时间,只为多看一会儿OO读书时的侧脸。
                            她会在深夜时停整座馆,只为坐在他门外,听均匀的呼吸声。
                            她甚至开始记录——用只有自己懂的时间密码,记录与OO相关的每一个“重要瞬间”:一次对话的精确时长、他最喜欢的茶温、他无意识皱眉的时间间隔。
                            她将这些瞬间封存在时停的碎片里,就像把蝴蝶制成琥珀标本——让某个特定的时间,永远停留在最美的状态。
                            而她给自己的这份收藏,起名为“琥珀时间”。
                            OO似乎有所察觉。一次,他在咲夜刚解除时停的瞬间说:“刚才的时间,比平时慢了0.05秒。”
                            咲夜手中托盘微不可察地晃了一下:“可能是我的误差。”
                            “不。”OO看着她,“是你故意放慢的。为什么?”
                            咲夜沉默了。女仆长的职责告诉她应该否认,但她想说实话。
                            最终,她选择了折中:“因为那个瞬间,值得被延长0.05秒。”
                            OO愣了愣,然后笑了:“那我希望,以后值得延长的瞬间,能多一些。”
                            从那天起,他们之间有了一种新的默契。咲夜不再完全隐藏自己的“私心”,OO也不再追问。他们共同维护着那些被稍稍延长的“琥珀时间”——在那些时刻里,咲夜允许自己不只是女仆长,OO允许自己不只是客卿。
                            他们是两个时间囚徒,在彼此的时间牢笼里,为对方打开一扇小小的窗。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47楼2026-02-10 1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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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6 23:14: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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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OO又一次要离开。
                              告别那晚,咲夜做了她五百年来最任性的事:她停止了红魔馆所有的时间,除了OO和她自己。
                              “我需要12分钟。”她对茫然的OO说,“不是女仆长的时间,是咲夜的时间。”
                              她带他走上露台,在完全静止的星空下。时间凝固,星辰成为背景板上永恒的光点。
                              “在这12分钟里,”咲夜的声音很轻,“没有红魔馆,没有职责,没有轮回。只有你和我,以及这个被我偷来的时间片段。”
                              OO看着她,眼中是理解,也是悲伤:“咲夜……”
                              “我知道你会走,知道你可能会忘记,知道下一次回来的不一定是你记得的你。”咲夜伸出手,不是触碰他,只是让手指悬停在他脸颊旁,“但我想让你知道——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无论你记得多少,在我的时间里,永远有一个12分钟的片段,是完全属于你的。”
                              她从怀中取出一块怀表——不是OO那块,是她自己制作的。表盘上没有数字,只有无数个细小的光点,每一个都代表一个她珍藏的“琥珀时间”。
                              “这个给你。它不会告诉你现在是几点,只会告诉你——在我这里,积攒了多少想与你分享的时间。”
                              OO接过怀表。在时间停止的世界里,唯有这块表的指针在走动:滴答、滴答,不疾不徐,记录着咲夜五百年来,所有想要延长却只能封存的瞬间。
                              “我会回来的。”他说,“我也会记得,有一个人的时间,一直在等我。”
                              咲夜点头,解除了时停。
                              在时间重新流动的瞬间,在OO转身离开的刹那,她轻声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她知道,在某个时间碎片里,这句话会被永远封存:
                              “我等你,在我所有的时停里。”
                              之后,OO每次归来,咲夜都会用那块怀表记录新的“琥珀时间”。有时记得多些,有时少些,但怀表的光点,永远在增加。
                              最后一次轮回,当完全失去记忆的OO出现在红魔馆时,咲夜依然完美地履行职责。
                              她准备房间,调整日程,一切如常。只是在无人注意时,她会看着怀中另一块怀表——与送给OO那块配对,显示着对方怀表里积攒的时间光点。
                              光点还在增加。即使他忘了所有,即使在迷茫中,他依然在无意识地积累想要与她分享的瞬间。
                              深夜,咲夜站在OO门外。她没有进去,只是暂停了这一秒的时间。
                              在这一秒的永恒里,她看着门板,仿佛能看见门后那个迷茫的灵魂。
                              “欢迎回来。”她轻声说,“我的时间,依然在等你填满。”
                              然后她解除时停,让这一秒融入时间之流,成为又一颗封存的琥珀。
                              她不知道OO何时会完全记起,不知道这次轮回会是怎样的结局。
                              但她知道:只要时间还在流动,只要她还能操控时间,她就会继续收集那些与他有关的瞬间,将它们制成琥珀,封存在永远停止的时停里。
                              因为十六夜咲夜的爱,是时间的琥珀——
                              将瞬间凝固成永恒,将短暂封存为不朽,在永不停歇的时间之流中,为一个人保留一片永远静止的净土。
                              而在那片净土里,永远有12分钟的星空,永远有待续的对话,永远有未完成的约定。
                              永远有,等他的她。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48楼2026-02-10 1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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