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又是几日过去了,秘密被派来桑海的少司命收到了月神的命令。
月神要她今日深夜一同进入蜃楼,与大司命共同为始皇帝保驾护航。
少司命换回了阴阳劲装,收拾好的行囊就摆在桌上。
推开窗子,看着外面那与楼比高的绿树,不禁想起了几天前那戏谑得眼神。
那个俊美无涛的男子,总给她一种熟悉感。
该死,怎有想起了他。总有一天,阴阳家会灭儒,而他会死在她或大司命手上。对于一个注定要死的人,她居然放在了心上,真是该死。
在少司命的自我责备中,天色已晚。
她拎起行囊下楼,奇异的装束引起了许多人的注目。
她疾步离开了,不想看到那些人无聊的反应。根据月神的命令,她应该去海边,等待她们的会和。
可是,她好像出来的还是早了点,现在还不是月中天。
顺着青石板路走着,毫无目的。
不知不觉走到了一处山坡,这山坡前方便是大海。
海浪在月光下异常温柔,清澈的月光洒在山坡上,好似铺了一层银白的丝纱。
少司命坐在了山坡上,不知是这几日没睡好还是周围太清净了,她竟睡熟了。
等她醒来, 为时已晚。
【该死,我是从哪条路过来的?】站在十字路口,少司命痛恨自己来时的漫无目的。
正当她的自怨自艾没完没了的时候,远处的蜃楼已经起航。
少司命看着蜃楼驶向远方,知道月神她们决定不等她了,而她要受罚了。
阴阳家的弟子,不服从命令就要被重罚,不论理由如何。
算了,小时候自己被罚的还少吗?
少司命正打算回去继续过那所剩不多的好日子,却被另一个身影吸引了注意,那是卫庄。他来为何?
少司命飞身隐遁,默默监视着卫庄。
直到天边有一丝曙光,少司命才知道了卫庄等的人是儒家张良。
她躲得太远听不清他们的对话,只见他们没说几句便拔剑相搏。
原来,这个张良也是深藏不露。本以为他一届文弱书生,没想到竟可以与卫庄不分高下。
少司命只专注于那二人的打斗,竟忽略了背后。
绿叶深处几只显眼的白羽向她射来,待她回身反击时,一只白羽已刺进她的肩头。雪顺着指尖滴落,染红了半臂衣袖,而她也渐渐落入黑暗之中。
树上的佳人无神的跌落,白凤上前接住,然后将少司命靠在树下。
接着飞身入张良与卫庄之间,分开着两人。
只言片语后卫庄与白凤离去,临走时白凤指了指树下的少司命,顺手丢来一个白瓷瓶。
张良眉头紧蹙了一会儿,但还是向少司命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