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自后悔自己不应该过来扶他,这样又会给他希望,哈尼硬下心肠瞬间放开他,“你不是我所认识的奂哥哥,我所认识的奂哥哥毕业几年,通过自己的努力开创了自己的事业,他风/流倜傥,自尊、自强,根本就不像你现在这样。” 叶奂脸色一僵,稳住摇摇欲坠的身形,沉默地盯着哈尼,白胜祖上前把哈尼圈回自己的怀里,霸道地搂紧,“我们走。” 说完,他们快速出了卧室,留下叶奂暗淡的视线望着他们相偎的身影,整个人仿佛被抽光了力气一样软靠在墙壁上。 “有没有怎么样?”出了公寓大楼,两个人坐进车里后,他焦急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她,顺手替她整理好凌乱的衣角,暴怒地吼着,“该死,我应该再给他点教训,告诉我他碰了你哪里?” 她慌忙拉住想要下车的身影,“我没事,胜祖,你来得正是时候。” 他愤愤地咬着牙,目光盯着她的唇发现没有被吻过的痕迹,再捋起脖侧的头发,也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之处,俊容上张狂的怒气稍稍收敛了一些。 看着他渐渐平息怒气,她轻轻握住他的手,连忙转开话题,“对了,你是怎么进去的?” 他反握住她的手,紧紧包在掌心,“我不放心你,打你电话打不通,估计你跑到了这里,走到公寓门口时,发现门没关严。万万想不到那个该死的混蛋……” 她伸手捂住他的唇,不许他再说下去,“好了,胜祖,事情都过去了,你出现得及时,什么事都没发生。” “天哪!真是万幸,还好我出现。”他拉下她的手,颤抖的双唇在她手背上连连亲吻着,似乎还沉浸在刚才的惊震之中。 “我保证我再也不会单独见他了,也不会让你受惊吓了。”她替他抚开垂在眼前的发丝,笑了笑叉开话,“胜祖,我们走吧,我肚子饿了,午餐还没吃呢。”
他又捉住她葱白的小手吻了吻,才发动了车子,她的手上还留着他唇间的温度,一直蔓延到心口,整个身心霎时都是暖暖的。 在这个世上,有这样一个爱自己,而自己又爱的人存在着,真是一件再幸福不过的事情。 原本是好心过来看看奂哥哥,再问一下他被起诉的案子怎么样了,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不过,看来奂哥哥已经知道了匿名信幕后的人是他。 发觉到她一直盯着自己的目光,他回过头掀起淡笑的唇角,“怎么了?一直盯着我看。” 她犹豫着拧绞手指,该不该说破呢? 前面十字路口是红灯,他把车停了下来,猜出了她的心事,低沉着嗓音,“你都知道了。是他告诉你的么?” “不是,是我推断的。”她心里一动说出了实话,“早上看报后,我根据你说话的口气推断出来这件事是你派人做的。我知道你已经查出来,那天控诉你洗黑钱的人就是奂哥哥做的手脚。” “没错,我在报复,没有人能够摆布和戏弄我,这个律师实在可恶,无时无刻不在窥视你,我必须还得给他点利害尝尝。”重拍着方向盘,一抹冷酷的寒芒闪过他的双眸。 “胜祖,算了吧,好吗?不要再雪上加霜了。”她乞求地看着他,“奂哥哥他现在也不好受,被人指控行贿,随时有可能面临法院吊销执照的判决,这对于他来说是最沉重的打击,这么多年的努力有可能白费,他的理想,他的律师事务所……” 他扬起唇角流露出冷冽的神色,“够了,你为什么相信他没有行贿?一切都要讲证据。” “你是说,你的那份匿名信里有他行贿的证据吗?”她错愕极了,难以相信他所说的。奂哥哥不择手段想要轻薄她是他不对,可她了解他,他是那么骄傲,不是那种靠行贿而赢得名誉的人。 奂哥哥虽然没有直接说他是清白的,她凭直觉可以知道这一点,但是胜祖又说奂哥哥行贿是事实,这中间到底哪个人说的是真话? 望着她震惊中有些惨白的脸色,他用力全身搂过她,刚毅的下巴摩挲着她的头顶,“你是我的女人,我的妻子,谁都不能伤害你。如果早上你为他求情,我会原谅他,可是他竟然想染指你,就必须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