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科幻小说的情节,而是真实发生在1962年的提案——由贝尔航空系统公司的工程师约翰·M·科德和心理学家伦纳德·M·西尔提出的“单程载人月球任务”(One-Way Manned Space Mission)。它的核心理念简单得惊人,也颠得可以:尽快把宇航员送到月球表面,赢得“人类首次登月”的里程碑从而在政治上击败苏联。至于怎么回家…嗯,那是后面要解决的问题。
用当时支持者的话说:“就像西部开拓,先行者抵达建立营地,后续补给自然会跟上。”只不过这里的“营地”是荒芜的月球,“补给队”则是还没设计出来的救援飞船,而那位“开拓者”要在荒芜的月球表面等待一个可能永远不来的救援。
这个方案源于简单而紧迫的现实逻辑:每简化一个任务环节,就能提前数月甚至数年实现月球着陆。没有复杂的对接程序,没有精密的轨道计算,没有那个要带着他们离开月球的上升级——至少在第一次任务中不需要。

“当然不是自杀任务!”提议者会急忙补充,“我们会在下一批任务中去接他…大概。”
想象一下那位宇航员在月球上的日子:他可能成为人类历史上最孤独的人,也可能成为最著名的“月球居民”。他的日常包括:在简陋的栖息舱里等待,进行科学实验,偶尔抬头看看地球——那颗美丽的蓝色星球,上面有他的家人、同事,还有一群正在拼命设计救援方案的(混蛋)工程师。
风险?哦,风险清单长得能够直达月球:发射无法中止,着陆必须一次成功,任何故障都意味着“单程票”真的成了单程。但支持者认为,这风险比起可能输给苏联的羞耻来说,似乎更容易接受一些。
今天看来,这个计划散发着一种混合了绝望、野心和工程学诡辩的奇特气息。但它确实反映了那个时代的某种精神状态:当冷战的竞争压力白热化,连严谨的科学家也开始考虑那些平时会让提案者直接被扔出会议室的方案。

【那么,这个“先送人、再救人”的计划到底是什么?它是如何从一张草图发展到有模有样的方案,最终又被锁进档案柜的?接下来,让我们看看这个疯狂计划的背后,那些脑洞清奇的技术细节和它在历史中的短暂闪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