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层办公室的冷气开得很足,却压不住陆沉额角沁出的薄汗。他坐在宽大的黑檀木办公桌后,指尖夹着钢笔,目光落在文件上,眉峰却几不可察地蹙了蹙。秘书敲门进来送咖啡时,只看到自家总裁一如既往的冷硬侧脸,下颌线绷得像淬了冰的刀锋,周身气压低得让人不敢多喘一口气。“陆总,下午三点的应酬,合作方那边已经到了。”秘书的声音放得很轻,生怕惊扰了这位商界出了名的冷面阎罗。陆沉“嗯”了一声,单音节的回应简洁到极致。他放下笔,起身时动作依旧挺拔,只是没人注意到,他起身的瞬间,腰腹肌肉下意识地收紧了一瞬。从早上七点踏进公司开始,他就没停过摄入液体。晨间的温水灌了整整两大杯,上午的会议间隙,又接连喝了三杯黑咖啡,咖啡因刺激着神经,也让膀胱的酸胀感来得更早一些。中午的应酬是场硬仗,合作方轮番敬酒,红酒白酒混着下肚,旁人都以为陆总酒量惊人,只有他自己清楚,每一杯酒滑入喉咙时,下腹那股沉甸甸的坠感就加重一分,细密的酸胀顺着神经蔓延,带来一种隐秘又灼人的愉悦。他没拒绝任何一杯酒,甚至主动举杯回敬,唇角抿成一条直线,脸上依旧是那副无波无澜的模样。陪酒的人敬得战战兢兢,偷瞄着他俊朗得过分的脸,心里又怕又叹——这位陆总真是老天赏饭吃,偏偏性子冷得像块冰,谁都不敢肖想。下午的时间变得格外漫长。酸胀感逐渐发酵,从轻微的坠痛变成了尖锐的压迫感。陆沉坐在办公室里处理文件,指尖的力道越来越重,钢笔几乎要被他捏断。额角的汗越积越多,顺着鬓角滑进衣领,他抬手擦了擦,动作快得像错觉,落在外人眼里,不过是高冷总裁的一个习惯性动作。秘书进来送文件时,敏锐地察觉到总裁的呼吸似乎比平时沉了些,却只当是他工作太累,没敢多问。陆沉的视线落在文件上,心思却全被下腹那股翻涌的热意占据。他甚至微微前倾身体,用办公桌的边缘轻轻抵住小腹,坚硬的木质带来的压迫感,让酸胀感又上了一个台阶,细密的战栗从脊椎窜上来,他喉结滚动了一下,面上却依旧是那副不近人情的模样。临近下班时,酸胀感已经快要冲破理智的防线。他甚至故意用手掌按压了一下腹部,指尖传来的硬实触感,让他闷哼一声,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办公室里没人,他微微弓着背,额头上的冷汗浸湿了发丝,脸色却依旧苍白得近乎透明,只有紧抿的唇线泄露出一丝隐忍。终于熬到晚上十点。车停在地下酒吧的入口时,陆沉几乎是立刻推门下去,动作快得让司机都愣了一下。他没理会司机的目光,快步走进那条狭窄的巷子,指尖死死攥着口袋里的钥匙,另一只手则紧紧捂住下身,脚步有些踉跄,却依旧维持着最后的体面。酒吧里光线昏暗,空气里弥漫着酒精和香水的混合气味。他熟门熟路地走到吧台,交了钱,接过那个银色的面具戴上,冰冷的金属贴在脸上,隔绝了外界的所有窥探。穿过喧闹的人群,他推开那扇专属的包间门,里面的光线更暗,只有一盏昏黄的壁灯亮着。一个身影站在沙发旁,听到动静,微微躬身:“陆先生。”陆沉没说话,径直走到沙发边坐下,身体因为酸胀而微微蜷缩,他抬手扯了扯领带,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却依旧透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利尿剂,或者你能用的任何东西,十分钟。”那人应了声,转身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药剂和针管。液体被缓缓注入静脉时,一股灼热的刺痛感顺着血管蔓延,很快就和下腹的酸胀感交织在一起。陆沉靠在沙发上,双目微阖,眉头紧紧皱着,额头上的汗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在火上炙烤。利尿剂的效果来得又快又猛,原本就濒临极限的膀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尖锐的疼痛让他忍不住低喘出声,手指死死抠着沙发的扶手,指节泛白。他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在体内疯狂涌动,一次次冲击着理智的防线,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重的鼻音。“五分钟了,陆先生。”旁边的人低声提醒。陆沉没应声,只是咬着牙,下颌线绷得更紧,腹部肌肉剧烈地收缩着,像是在对抗着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他甚至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在试图冲破束缚,却被他用极致的毅力死死压制住。最后三分钟,疼痛和酸胀达到了顶峰。他猛地弓起身子,双手死死捂住下身,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温热的感觉在股间蔓延开一小片,只有一丁点,却像是打破了某种禁忌的闸门。他大口喘着气,额头上的冷汗浸湿了面具的边缘,身体因为极致的隐忍而微微抽搐。十分钟到了。那人走上前,看到沙发上的人依旧维持着紧绷的姿态,股间只有一小片湿痕,不由得微微颔首:“陆先生的毅力,还是一如既往。”陆沉缓缓睁开眼,眸子里一片猩红,却很快被冰冷的理智覆盖。他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汗,声音依旧沙哑,却透着一丝满足的喟叹:“……再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