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躺在丝绒躺椅上,胸膛的起伏终于渐渐平复,但那双被绸带反绑在身后的手,指节却依旧死死扣在一起,泛出青白的颜色。下腹那股被强行逼退的酸胀感并未消散,反而像退潮后留下的暗涌,在肌肉松弛的瞬间,带着更尖锐、更磨人的痒意卷土重来。那点刚刚渗出的湿意,非但没有带来解脱,反而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感官的闸门,让每一寸神经都变得异常敏感。
他缓缓睁开眼,眸子里的猩红尚未完全褪去,却已重新被冰冷的理智覆盖。他看向立在一旁的人,声音沙哑得厉害,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还不够。”
那人微微躬身,等待着他的下文。
陆沉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下腹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又是一阵细微的痉挛。他闭上眼,仿佛在忍受着什么,良久才吐出几个字:“去,把那个带震动的夹子拿来。”
那人点头,显然早有准备,转身走向柜子。片刻后,他拿着一个精致的小盒子走了回来,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个银色的、造型奇特的小夹子,夹子的两端是圆润的金属小球,中间连接着一个微型的震动马达。
陆沉看着那个小东西,呼吸再次变得急促。他知道那意味着什么——那将不再是单纯的内部压力,而是来自外部最直接、最无法逃避的刺激。那小小的金属球一旦夹上他最敏感脆弱的地方,再开启震动,无异于在紧绷的弦上反复拨弄,他不确定自己是否还能维持最后的体面。
但他需要。他痴迷于这种在崩溃边缘反复横跳的极致快感。
“过来。”他哑声命令。
那人走近,单膝跪在躺椅旁。陆沉没有动,只是微微分开了双腿,这个动作让他下腹的坠胀感又加重了几分,他忍不住闷哼一声,额角再次渗出冷汗。
冰凉的金属触感落在腿间时,他浑身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自己强行忍住。那人熟练地将夹子的两端,分别夹在了他最为敏感的两点上。金属的凉意与皮肤的温热形成鲜明对比,带来一阵清晰的、略带刺痛感的战栗。
“先开……最小档。”陆沉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命令。
“咔哒”一声轻响,震动马达开始工作。
“唔——!”
第一波震动传来的瞬间,陆沉的身体就像被通了电一样,猛地弓了起来。那不再是内部的压力,而是直接作用于神经末梢的、酥麻又尖锐的刺激。它像无数只细小的蚂蚁,在他最脆弱的地方啃噬、爬行,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痒意,瞬间就击溃了他刚刚重建的理智防线。
下腹的酸胀感被这股外来的刺激彻底点燃,两股感觉交织在一起,疯狂地冲击着他。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再次开始涌动,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
“啊……不……”他破碎地呻吟着,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这是他从未有过的失态。他死死地咬着下唇,试图用疼痛来对抗那股几乎要将他淹没的快感,但震动带来的刺激实在太过强烈,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双腿胡乱地蹬踹着,却又被绸带束缚住手腕,无法用手去阻止那场即将到来的“灾难”。
他能感觉到,括约肌在一阵阵不受控制地收缩、放松,那道最后的防线,在震动马达的持续刺激下,正在一点点瓦解。温热的液体已经渗了出来,濡湿了夹子,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
“停……停下……”他语无伦次地求饶,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渴望,“我……我不行了……”
但那人只是静静地跪在一旁,没有动。
震动还在继续,甚至因为他的挣扎和求饶,显得更加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