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总算有正常的思维来想想昨天的事情了。
早上还没起床就莫名其妙的接到个电话。
说不上课外加留宿外面夸大其词的说要退学什么的。
一下子慌神了。
给树打了电话,然后到他实习的店里去。
整个心情都是乱七八糟的惶恐。
不是退学。而是说要通知家长。
我实在不想闹大了去。
好不容易得来的自由。
还有我的注会。
我相信我能在这个世界活下去。
我仍旧那么偏拗固执的想考注会。
也许我从来走的都是歪的路。
但是我不过想要的是好好生活。
公交车上稳定了下心情。也想了想该怎么办。
打算送钱。
帮我变动专业的那个副院长。
直接找他要好得多。相对熟悉。
然后,打电话,送礼。
中间还跑错了校区。
眼睛晃过通知栏的时候才知道为什么突然这样。
校外留宿的学生有两个发生了煤气中毒。
接近12点才找到他办公室。
诺诺的道歉说久等了之类的。
巴拉巴拉的听他说了一大堆。
其实事后想起来都是没意义的营养话。
大这么多岁的人盐总算不是白吃的。
至少够圆滑。
关键是送出红包后的那句。
“把你的系别班级名字发给我一下。”
但是那老师讨厌得连个下午都等不及就打我爸的电话了。
真是腻歪歪。
不过最终事情还是没有大了去。
其实什么才算大什么不算?
最后事情是怎样的我其实一点都不清楚。
只是没有老师再找我了。
想起来应该是算完事了。
下午跟树一起。
他工作,我跟着。
好像在他身边能多支撑我一点。
他逗我开心。
虽然我仍旧不是那么开心。思维混乱并且空洞。
但是,至少不会那么惶恐。
就算是纸老虎,也要做出来那个样儿。
直至晚上。
对自己说过去的都不要再想了。
睡得还算心安。
想起很多年前的那个懦弱的我。
很好,其实现在的你,已经好多了。